2、第2章 (5 / 5)
言见他已醒,不用他开口问话,自己便竹筒倒豆子般说出事情始末。
“……也是刚好,邹二姑娘车上恰好就有一坛酒!听闻长靖侯好酒,寿宴便在这几日,怕是她寻来要当寿礼的吧?”
凌晔缓缓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结实的身子,上头布满各式刀剑留下的伤痕,方被酒水擦过身,此刻浑身都带着酒气。
慎言忙将他扶起,递了一杯温水给他润喉。
饮过水,凌晔声音还是稍嫌低哑。
他问:“御医可来过了?”
慎言点头,“来过了,稍早您退热之时他已启程回宫,都没等到您清醒就着急离开呢。”
凌晔慢条斯理穿起衣衫,神色淡淡,并无任何表情。
想到慎言方才的回报,良久,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长靖侯寿宴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