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所谓真相 (2 / 2)
救了秦裳,可谁能来救她?”“胡说八道,呵,胡说八道!”黄老大不愿相信,颤抖着手摸到桌上的茶壶,直接就着茶壶仰头直灌,大半的茶水都顺着唇角流下来,湿了衣领,“你这话本编的不错。”一时拿住,茶壶掉落在地,碎得四分五裂。受到惊吓的狗咽呜地叫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倒情愿这是个话本。”秦老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他大秦炆十二岁,秦炆于他几乎是半个女儿。正因为秦炆死得不明不白,黄老大又不肯见他,他才关了医馆,留在衙门做了仵作,只希望有一天,他能知道真相,如今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他顿时感觉心中空落落的,累极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秦炆都不会回来了。”“你不承认黄栖也罢,黄家祠堂容不下他,我秦家可以。”说罢,秦老慢慢起身,走到木箱旁,脱下了衣袍包住黄栖的尸骨,就要离去。黄老大跑过去,拉住了秦老的的肩膀,不让他走,碎瓷片扎穿了鞋底,刺进了脚底,流出了鲜血,黄老大却仿佛毫无所觉。衙役上前拉开了黄老大,将他压在地上。黄老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黄栖被秦老带走,压着嗓子低低地吼叫。“松开吧。”黄老大看起来很可怜,苏慕却没有半点同情,一脸漠然地看着黄老大泪流满面。衙役松开了手,黄老大依旧没起身,伏在地上吼叫,像是悲啼的猿猴。黄陵上前,想将黄老大拉起来,却被黄老大一巴掌挥开,最后只能手足无措地守在黄老大身边。那男子也牵着狗过来,见主人家出了事,脸上没有半点慌张,反而道:“仅凭秦深一人词,难断真伪。”黄老大对秦炆情深义重,虽觉得秦炆背叛了自己,但心中对于秦炆的死估计尚未释怀,听到秦老不知真假的辩词,一时失了理智,被男子一提醒,终于回过神,停了悲鸣,但依旧神情恍惚。秦炆是他心头腐烂的伤口,只是一直藏在了心底,自以为已经痊愈。无论真相如何,伤口已经被挖开,痛也只能他一人承担。“秦深所言是真是假,我自会去探明。但还请黄老大留在衙门,配合调查。”葛县令端正身体,一脸严肃地道,一挥手,几个衙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