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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死去活来的虐待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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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悠远疯了!

过去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变成了虐待狂,似乎只有通过啃噬,撕咬才能发泄他心中郁结的**,陆晴羽被他折磨得遍体鳞伤。皮肤上随处可见青一块紫一块的咬痕。

每一口都用尽全力去咬。牙齿深深陷入皮肤的肌理,陆晴羽的尖叫和哭喊让孟悠远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窗外的雨终于停歇,孟悠远趴在陆晴羽的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陆晴羽的眼泪已经流干,她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孟悠远如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喘不过气。用尽全力推开他,赤身走进浴室,任冰冷的水从头冲下。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痛,陆晴羽抱着腿蜷缩在地,哭得撕心裂肺,荡气回肠。

爱恨交织,她此时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名状。

她披上浴袍。浴袍碰到伤口痛得她倒抽冷气。

每走一步都带着伤痛,一步又一步,陆晴羽走到厨房,拿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回到卧室,悄无声息的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酣眠的男人,泪水再次模糊她的视线。

他睡着的样子还是她记忆中的孟悠远。

陆晴羽深情的注视着他,手中的水果刀掉落在地,她下不了手,就算只是划破他的皮肤,她也下不了手。

心中的恨却如影随形,狠狠的折磨着她。

没有爱,哪有恨。

她终究还是爱他的。

孟悠远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将水果刀放在床头柜上,陆晴羽坐在床边,伸出手,还未碰触到孟悠远的发丝。他便醒了,睁开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大手一扬,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腕儿,用尽全力,似要将她的手腕儿捏碎。

即便是在睡梦中,孟悠远的神经也处于高度警戒的状态。陆晴羽拿着水果刀靠近的时候他就醒了。

“悠远……”陆晴羽饱含泪水的杏眼定定的看着他,心在痛,呼吸在乱,眼泪在涌,她知道他也不好受,太多的痛苦憋在心里才使得他的性格发生了改变,这不是真实的他!

“我们一起回景园好不好,忘记仇恨,过与世无争的生活。”景园已经成为陆晴羽心中的伊甸园,只有在那里,她和孟悠远才能真正的相亲相爱。

“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你要我现在放弃?”孟悠远愤怒的咆哮:“不可能,谁也别想改变我的决定!”

陆晴羽紧紧抱住他的肩,轻声安抚:“别激动,我只是希望你快乐些,你现在确实功成名就,可是你真的快乐吗?”

“我很快乐,从未像现在这样快乐……”孟悠远还在自欺欺人,他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也展开双臂抱住了陆晴羽:“跟我回申城,我会给你让所有人羡慕的生活,我的一切都可以与你分享。”

物质再好,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孟悠远始终不懂,岁月静好,年华无伤才是她想要的幸福。

“如果你愿意回景园我就跟你走。”陆晴羽捧着孟悠远的脸,温柔的注视着他:“我知道你并不快乐,既然不快乐为什么不结束这样的生活,我们改变不了命运,但我们可以改变以后走的路。”

此时此刻,平静的孟悠远让陆晴羽心折,让她想起许许多多的快乐时光,不知不觉她已泪流满面。

有那么一瞬间,在陆晴羽的温柔攻势下孟悠远动摇了,可是又在一瞬间知道自己不该感情用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不该为了儿女情长忘记自己的目标。

孟悠远狠下心推开陆晴羽,看她跌坐在地,心口一阵抽痛,他闭了闭眼睛,快步走进浴室,让流水使他冷静。

他始终不认为自己错了,他只是在为自己惨死的母亲讨回公道,只是让伤害别人的人知道做了坏事必须付出代价。

如果做了坏事不会得到惩罚,那么这个世界公理何在,良心何在?

他并不想心狠手辣,只是现实把他逼成了残酷的人。

很小的时候孟悠远便明白人善被人欺的道理,他不想重蹈母亲的覆辙,善良了一辈子,仁慈了一辈子,最终落得含恨而终。

孟悠远冲完澡走出浴室,陆晴羽还呆坐在地板上想心事,她身上的浴袍领口大敞,半露的香肩上咬痕抓痕触目惊心。

快步走过去把陆晴羽扶起来,孟悠远的手拂过他的杰作,满心歉意:“对不起,我刚才情绪太激动了,我不想伤害你。”

“没事。”浅浅一笑,陆晴羽将衣领拉起来,挡住那些伤痕,然后走到梳妆台前慢条斯理的梳理湿发。

孟悠远走过去,像过去一样般她擦头发,然后再一缕缕细致的吹干。

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在孟悠远的指尖倾泻开来,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吻在陆晴羽的头顶,闻着那沁人的芬芳,颤抖的嘴唇反反复复的嗫嚅:“对不起,对不起……”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如烟如雾,这样阴冷潮湿的天气,让人哪里都不想去,待在家中享受与爱人的二人世界最甜蜜。

君耀宸去机场接了老头子,才短短几个月不见,老

头子仿佛老了二十岁,手脚不由自主的颤抖,消瘦得让人为他的身体状况忧心。

老头子看到君耀宸情绪异常激动,嘶哑的嗓音不断的重复:“耀宸,耀宸……”

从陪同人员的手中接过轮椅的把手,君耀宸推着老头子往外走,他们现在要去医院,给老头子做全身检查。

过去面容端正的老人此刻眼斜了,嘴歪了,一说话就流口水。

君耀宸并不觉得脏,抽纸巾不断的为老头子擦拭。

“爸,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很快就到医院了。”君耀宸担心老头子坐得不舒服,还在他的身后垫了个抱枕,一路往医院进发。

医生给君远平做了全身检查之后告诉君耀宸:“你父亲严重营养不良,大脑受损也比较严重,再晚几天送来恐怕性命不保。”

君远平躺在床上,打着点滴,看着坐在床边的君耀宸老泪纵横:“耀宸,对不起……对不起……”

握着父亲的手,君耀宸心酸的说:“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我直希望你健健康康。”

“到现在我才知道……谁才是……真心对我好……”老头子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他依然固执的要说,他怕自己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君耀宸看到沉默了片刻问:“你知不知道我有个双胞胎弟弟?”

“不知道!”君远平膛目结舌,表现出的极度惊讶不像是在做戏:“你有个双胞胎弟弟,怎么可能,你妈妈当时只生了你!”

“我不是我妈生的。”君耀宸握紧老头子的手,牵了牵嘴角:“你先休息,休息好了我再带你去见他们,生我的妈妈和双胞胎弟弟。”

“现在……现在就带我……去……”老头子情绪异常激动,挣扎着要坐起来,不小心扯掉了输液的管子,鲜血从针头往外涌,君耀宸眼疾手快,连忙按住针头,叫来护士重新换一根输液管。

“爸,你别激动,快躺下。”君耀宸抓着老头子的肩抚他躺下,然后拍了拍老头子的胸口:“休息一下,待会儿再去,不急在这一时,他们就在楼上,很快就到了。”

君耀宸可以把老头子送来收治赫廉勋的医院,方便两人见面,老头子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指望他能救赫廉勋,他的身体能恢复就该谢天谢地了。

“在楼上?”老头子着急的问:“谁病了?”

“弟弟……我给你打过电话,你难道不知道?”君耀宸已经猜到又是孟悠远在中间作梗。

老头子摇摇头:“没有,我……唉……对不起……他什么病……重不重……”

“待会儿见面就知道了。”君耀宸故作轻松的笑着说:“他和我长得很像,见到他也许你会吓一跳。”

“你说……你不是雪华……亲生的?”老头子表露出从未有过的震惊。

“嗯。”君耀宸替老头子掖实被角站了起来:“你躺一会儿,我去楼上看一眼,如果他能走动我就带他下来。”

“去……吧……他身体不好……就别勉强……我过会儿……就上去……”老头子的情况不见得比赫廉勋好多少,他面色青灰,已病入膏肓,说一句话要歇好几次才能勉强说完。

君耀宸深深的看了老头子一眼才转身出门,突然间不恨老头子了,只是觉得他很可怜,老了还瘦受这些罪,君耀宸再不孝也说不出罪有应得这样的话。

君耀宸进门的时候,赫廉勋正在做全身按摩,躺的时间太长,肌肉容易萎缩,私人看护要每天帮他的肌肉做运动。

“感觉好些没有?”看着赫廉勋苍白的脸,君耀宸感触颇深,宋悦心说得不错,再多钱也买不回一个好身体,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哥,我感觉还好,只是……全身没力气……”赫廉勋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坐吧,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过来有点儿事。”君耀宸抿了抿唇,看着赫廉勋认真的说:“爸就在楼下,他很想见你。”

“爸?”短暂的惊喜之后赫廉勋表现得格外的平淡:“他终于肯来了吗?”

“以前不是他不想来,而是来不了。”君耀宸将老头子被孟悠远囚禁虐待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赫廉勋。

“原来是这样,他也太狠了,毕竟是老年人,唉……”赫廉勋让私人看护停手,抚他起来,他要去看爸爸,父子分开几十年,也该见面了。

他心情迫切,不愿再多等。

君耀宸让他坐上轮椅,反复告诉他不要太激动。

父子两见面的时候仍不能避免的痛哭流涕。

人到晚年,突然间又多出一个儿子,君远平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站在一旁的君耀宸很担心他们高兴过度发生意外,特意叫来医生守着,还好他担心的事没有发生,两人情况都比较稳定。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头子的精神状态好多了,浑浊的眼睛渐渐有了亮光,甚至挽起袖子,伸出颤抖的手让医生抽血给赫廉勋配型。

他都这样了,谁还忍心抽他的血,有这份儿心已经让人欣慰。

张淑芳去买了东

西回到病房不见赫廉勋,私人看护告诉她是君耀宸带走了,连忙给君耀宸打电话,问他把赫廉勋带去了那里?

“在八楼的8023病房,你过来吧!”君耀宸如此说。

挂断电话之后君耀宸告诉赫廉勋:“妈过来了。”

“你们的妈妈,她……叫什么名字?”君远平只知道是自己妻子的朋友,还没来得及问明详细情况。

“张淑芳。”赫廉勋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晦涩的问:“你还记得她吗?”

君远平想了想,摇头:“不记得。”

这个名字好陌生,他没一点儿印象。

当年他和殷雪华的关系并不融洽,连自己的妻子都不了解更何况是她的朋友,如果他和殷雪华足够亲密,就早该发现她是假怀孕,君耀宸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张淑芳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走进病房看到两个儿子和儿子的父亲,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摇摇晃晃险些站不稳。

“你……你……怎么在这里?”张淑芳指着君远平,虽然他苍老了很多,可她依然认识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反复确认自己是否在做梦。

君耀宸上前扶住张淑芳,解释道:“我派人去接爸过来的。”

“嗯。”张淑芳的手死死抓住君耀宸的胳膊,迫使自己平静下来之后冲着一脸茫然的君远平点头:“好久不见了。”

君远平仔细端详张淑芳的脸,始终想不起何时见过她,只能呐呐的回应:“好久不见。”

“你们聊吧,我们出去了。”君耀宸知道他和赫廉勋杵在这里老人家不方便说话,便推着赫廉勋离开,顺手把门给关上,让他们好好的谈一下。

赫廉勋唇角含笑:“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爸爸是什么样子,今天终于见到了,他没有生病的时候一定很有威严。”

“嗯,又威又严。”在君耀宸的记忆中,君远平很少笑,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让他从小就不敢亲近,童年真是一段灰暗的记忆。估宏上弟。

“你怕爸爸?”赫廉勋回头,调侃一脸深沉的君耀宸。

兄弟俩没有不可以说的话,君耀宸也不瞒他,直说:“小时候怕,现在不怕了。”

“哈哈。”赫廉勋笑得太开心,吸入冷气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吓得君耀宸连忙找医生。

医生让护工给他喂了些温热的水,喝下去之后咳嗽暂时止住了。

赫廉勋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幽幽的问:“不知道陆晴羽今天会不会来看我,她答应我要来。”

“她应该不会来了。”君耀宸不忍心泼赫廉勋的冷水,却又不得不说实话。

“为什么?”赫廉勋失望透顶,可怜巴巴的看着君耀宸:“她明明答应我会过来。”

☆、188

君耀宸沉吟片刻之后如实相告:“孟悠远过来了,已经把孩子送到了我那里,悦心在家里照看。”

“孟悠远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哥哥?”赫廉勋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刚刚才听君耀宸提起过。

“嗯。”

“她和孟悠远在一起了?”赫廉勋语气平淡。但闪烁的眸子难掩他的焦急。

君耀宸担心赫廉勋的情绪受到太大的影响。转移了话题:“想吃什么,我让陈姨做了送过来。”

“你回答我,陆晴羽是不是和孟悠远在一起?”赫廉勋死死抓住君耀宸的手臂,神色紧张。

“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回答了赫廉勋的问题,君耀宸推开他的手,淡淡的说:“孟悠远对她还不错。”

若是君耀宸知道孟悠远虐待陆晴羽。他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现在的孟悠远喜怒无常,将陆晴羽折磨得遍体鳞伤。

“那就好。”赫廉勋缩回冰冷的手,自卑的藏进被子中,陆晴羽跟着孟悠远总比跟着他强,他虽然喜欢她,却有心无力,给不了她和孩子幸福。短暂的暗恋也该结束了。

赫廉勋悲伤的用被子蒙住头,闷闷的说:“我想吃糖醋排骨。”

“好!”君耀宸给宋悦心打电话,电话接通,他还未开口,就听到孩子凄厉的哭声,连蒙在被子里的赫廉勋也听到了,他掀开被子焦急的问:“是陆晴羽的孩子吗,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宋悦心欲哭无泪,急得满头大汗:“耀宸,宝宝一直哭,买了奶粉兑给他吃,他也不吃,舌头把奶嘴往外面顶,怎么办?”

带孩子的事连宋悦心都搞不定,君耀宸更是无能为力,他只能说:“我现在给晴羽打个电话。”

“好。你赶紧打,孩子这样哭下去我怕出事儿。”看小家伙哭得哀恸,宋悦心也快哭了。

孩子五六个月正是认人最厉害的阶段,一直是陆晴羽在照顾,孩子也最黏他妈,别人再好也不要。

君耀宸拨打陆晴羽的电话应答他的却是系统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医院距离陆晴羽的住处并不远,君耀宸打算去一趟。转念想想,孟悠远此时和陆晴羽在一起,势必不会让她

去看孩子,去了也是白去,说不定又会大闹一场。

君耀宸打消了去找陆晴羽的念头,打电话给宋悦心让她想想办法,网上查一下有没有可行的建议。

照看了小昊宇几个小时之后宋悦心才知道果果豆豆这样的年纪有多听话,孩子太小哭起来没完没了,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哄得住,让人无所适从。

小昊宇终于哭累了,哼哼了两声缩在陈姨的怀里进入了梦乡,小脸上挂着泪痕,耳根子终于清静了,宋悦心和陈姨松了口气。

陈姨抱着小昊宇不敢放下,怕一放他又醒来哭,只能抱着坐下,当人肉枕头。

“好可怜,肯定是肚子饿了,想吃妈妈的奶。”宋悦心也累得瘫倒在沙发上,肚子里的宝宝似乎听到了哭声,异常活跃,拳打脚踢,好不热闹。

她轻轻抚摸腹部,宝宝像有感应一般狠狠的踢了一下,还在上腹部顶起一个硬硬的大包。

“宝宝,你以后可不许这么爱哭哦,不然真的要累死人。”宋悦心怕了小昊宇,小家伙肺活量惊人,长大可以去做高音歌唱家。

陈姨抱着小昊宇什么也做不了,午餐也没人做,宋悦心说她去做,简单弄点儿,随便吃一下,而赫廉勋要吃的糖醋排骨一定不能马虎,做好让陈威送过去。

身体笨重做事情的速度大不如前,宋悦心怕动了胎气,慢条斯理的在厨房里做饭。

她这边刚刚把米下锅,陆晴羽就冒着雨跑了进来,她全身湿透了,站在门口看着熟睡的孩子直掉眼泪,她趁孟悠远去洗手间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她知道小昊宇认人认得厉害,离了她根本不行。

看到茶几上的奶瓶还装着半瓶奶,焦急的问:“他吃奶了吗?”估上助巴。

“没有,他不吃,哭了好久,刚刚才睡下,你等等,我拿件睡袍给你穿。”宋悦心连忙上楼给陆晴羽拿睡袍,待她换上干爽的睡袍之后才把孩子交到她的手中。

小昊宇没睁眼,却闻到了妈妈的味道,侧着头找奶。

陆晴羽的奶也胀得厉害,连忙喂给孩子吃。

都说母子连心,一点儿也没错,孩子哭的时候奶就胀,比人工智能还智能。

宋悦心看到陆晴羽胸前遍布的伤痕,错愕的问:“孟悠远打你了?”

“嗯。”陆晴羽尴尬的拉了拉睡袍的衣领,挡住那些痕迹。

“他真是个变态!”宋悦心气得直骂,孟悠远还真是衣冠禽兽,以前看起来那么好,那么温柔体贴,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陆晴羽没有说话,她想为孟悠远辩解几句,可是言语太过苍白无力,她知道不能说服宋悦心,也不能说服自己,只能选择沉默。

小昊宇刚吃了几口奶,还没吃饱,孟悠远就追了过来,宋悦心看到他进了院子,连忙关上大门,不让他继续伤害陆晴羽。

“开门!”孟悠远在外面使劲砸门,大喊大叫,把小昊宇吓坏了,他甩开奶头又大哭起来。

宋悦心警告他:“孟悠远,你快走开,不然我报警了!”

“你报警我也不会走,晴羽,出来,跟我回家。”孟悠远见敲不开门,只能爬窗户,透着玻璃喊:“晴羽……晴羽……”

他拿起院子里捡的鹅卵石狠狠砸向玻璃,一下下砸得室内的人心惊胆寒。

宋悦心着急的打电话叫保安,还没等保安过来,孟悠远已经把玻璃窗砸破,钻进屋。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陆晴羽吓得抱紧小昊宇,唯恐孟悠远会抢过去。

孩子那么小,别说扔地上,就是不小心掉地上也会造成极大的伤害。

孟悠远冲到陆晴羽的面前居高临下,狠狠的说:“跟我回去,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不会再碰他,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求求你,等孩子吃饱,他饿坏了……真的饿坏了……”陆晴羽泪流满面,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孟悠远:“他吃饱我就跟你走!”

这个时候保安过来,一直不敢靠近孟悠远的宋悦心去开了门,让保安把孟悠远带走。

孟悠远不走,他要等陆晴羽一起走,保安抓着他,他拽着陆晴羽,僵持不下。

给孩子喂了最后一口奶,陆晴羽把孩子交到陈姨的手中,依依不舍的随孟悠远离开,她身上还穿着浴袍,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被拖走了。

“唉……”宋悦心看着他们远去,长长的叹了口气,孟悠远进门之后她是有多远躲多远,就怕他伤到肚子里的宝宝,现在才七个多月,如果早产的话孩子就太遭罪了,那么小就要输液还要住保温箱,很可怜。

小昊宇吃饱奶之后这下睡踏实了,陈姨把他放在沙发上也不哭。

陈姨说把陆晴羽的衣服烘干之后给小昊宇盖着,这样他闻到妈妈的味道说不定会乖得多,小家伙在睡梦中还想吃奶,歪着嘴找奶,衔到衣领便吮得很起劲儿。

孩子又可爱又可怜,宋悦心看着心酸,坐在一边陪他,轻轻抚摸他的小脸。

对不起,把你卷入大人之间的纠葛,以后让我当你的妈妈吧!

睡着之后好乖,宋悦心很怕他醒来找不到妈妈的奶又大哭大闹,就把奶瓶里面凉的奶倒了,兑了热奶放到小昊宇的嘴边,想让他慢慢适应奶嘴的感觉。

这奶瓶是她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再仿真实感的奶嘴也不可能和妈妈的奶一样。

小昊宇睡得迷迷糊糊,嘴边来了东西也忘了抗拒,竟含在嘴里啜了起来。

宋悦心欣喜的看到奶瓶里冒泡,很快三十毫升奶就见了底,小昊宇这才真正的吃饱了,不再到处找奶,甜甜的入睡。

待小昊宇睡熟之后宋悦心去外面打电话,告诉他孟悠远虐待陆晴羽的事。

君耀宸说:“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我们也无能为力。”

“我怕陆晴羽出事。”如果真的发生意外,小昊宇没有了妈妈该多可怜啊,宋悦心不忍心看到惨剧发生,她今天亲眼看到孟悠远有多暴戾,竟砸碎了钢化玻璃,满地的碎片,让她心有余悸,就怕他冲过来推自己一把,所幸孟悠远的注意力都在陆晴羽身上,连看也没看她一眼,更别提伤害她了。

“不会有事,孟悠远以前一直对她很好。”君耀宸听完宋悦心的讲诉,对孟悠远彻底的改观,仇恨原来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孟悠远偏执得令人发指。

“唉,但愿吧!”宋悦心知道君耀宸不想插手,孟悠远和陆晴羽一开始是两情相悦,闹矛盾也是最近的事,问题都该他们自己去解决,旁人确实帮不上忙。

陈姨以前给人带过孩子,果果小时候她带得也比较多,小昊宇开始吃奶瓶之后就容易哄了,很快摸索出孩子的脾气,带上了手。

只要小昊宇不竭斯底里的哭闹,宋悦心就安心多了。

午餐之后陈姨带小昊宇回房睡觉,疲惫的宋悦心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连物业过来换玻璃她也不想睁眼。

老头子住院,虽然请了私人看护但君耀宸依然不放心,回家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又过去了,这几天家里一团乱,宋悦心希望到她生产的时候能够一切顺遂,不然最累的还是君耀宸,这段时间他寝食难安,明显瘦了一大圈,眼窝本来就深,现在更深邃。

夜已深,宋悦心还在为陆晴羽担心,不知道孟悠远有没有再虐待她。

而小昊宇吃了奶之后就睡了,也许他知道妈妈不能再给他喂奶,只能委屈的渐渐习惯奶粉的味道,他吃妈妈奶的时候是一脸的享受,而吃奶瓶则眉头紧蹙,他皱眉的样子和君耀宸完全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实在太像。

还好果果豆豆大了,不需要人陪着玩,他们自己玩自己的,兄弟俩便是彼此最好的玩伴。

好些天没有陆晴羽的消息,宋悦心打了好几个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无法接通,她让陈威去陆晴羽的住处看看,结果是铁将军把门,没人在家。

难道陆晴羽已经跟孟悠远回申城了?

宋悦心打电话给齐敬煊,让他去航空公司查一下,得到的答复却是孟悠远和陆晴羽都没有回申城,君耀宸推测他们去了景园。

去哪里不打紧,别出意外就好!

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天空终于放了晴,碧蓝的天空飘着棉花糖般的朵朵白云,阳光将天空照得更蓝更深。

这么好的天气自然要出去走走,不然窝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宋悦心和陈姨一起,推着小昊宇去医院看望赫廉勋和君远平。

原本老头子不喜欢陆晴羽生的孩子,但小昊宇看到他就咯咯笑,似给他衰败的生命注入了活力,慢慢也喜欢上了这白白胖胖乐呵呵的小家伙。

老头子身体恢复得不错,手不抖了,嘴不歪了,眼不斜了,也不流口水了,还能在护工的帮助下扶着轮椅慢慢走动,连医生都说他这把年纪恢复这么好不容易,多亏了有个孝顺儿子,照顾得好。

以前君耀宸不会照顾病人,但这些天守着老头子,慢慢也学到一些,老头子看到他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好得快,而赫廉勋的病情也很稳定,每天下楼串门,父子三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赫廉勋看到小昊宇喜欢得不得了,不停的说要小昊宇给他当儿子。

趁君耀宸不在旁边,赫廉勋忍不住好奇的问宋悦心:“听哥说他和陆晴羽很久以前就分手了,他这些年没碰过她,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宋悦心已经可以坦然的面对这件事,笑着回答:“我和耀宸都猜是做的试管婴儿,因为她有一侧输卵管畸形不能排卵,而另一侧宫外孕已经切除了,她可能是以前和耀宸在一起的时候冷冻过胚胎吧,后来做的移植手术!”

“哦,原来是这样!”困惑许久的问题得到了解答,赫廉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握着孩子的小手问:“他有多大了。”

“五个多月。”

赫廉勋随口问道:“去年秋天怀上的?”

“嗯,差不多是那个时候。”

“秋天真是收获的季节。”赫廉勋忍不住去想,他和陆晴羽在一起的那晚,孩子有没有在她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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