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46 第四十六章(修订版) (2 / 4)

人,如今已垂垂老矣。

农家小院。

薄野景行悠然观雪,风过檐下,卷起晶莹雪花。她坐在软椅上,腿上搭着一条毛毯。苦莲子在一边铡药,穿花蝶在一旁煮酒。

不多时,阑珊客突然回转:“谷主,今日江清流见了青衣楼的人。但入凤凰楼之后,整整一个时辰不见出来。属下着实……有些担心啊。”

薄野景行哈哈一笑:“江隐天找他了,连找他之后要说些什么,老夫都大致能猜到了。”

阑珊客终于忍不住:“江隐天欲言何事?二人不是已经反目成仇了吗?”

薄野景行指腹轻抚膝上薄毯:“无非是以年迈老朽乞怜,让江家娃娃重新执掌江家。唔,说不得还要讲些老夫的坏话。”

苦莲子都忍不住停了铡药草的手:“江隐天与江清流毕竟是血脉至亲,是自己人。这一手倒是不得不防。我种胭脂花的地方,也是个清净之地。不若由阑珊客与穿花蝶带上谷主速速转移。”

薄野景行仍然望着落雪:“不必。老夫为何要逃?他与江家娃娃乃血脉至亲,老夫肚子里这个莫非就是外人不成?”

……

数日后,江清流如期返回。

他连日赶路,一到小院就让吴氏烧了热水。正在洗澡,薄野景行拱了进来。江清流眉头微皱:“你没见我在洗澡?”

薄野景行扯了凳子坐在他澡盆旁边:“老夫连你爷爷洗澡都看过,还会偷看你不成?”

江清流大怒啊简直:“你怎么会看过我爷爷洗澡?!”

薄野景行不解:“尔祖当年与老夫乃八拜之交,看过洗澡有什么好奇怪的?”见江清流气得火冒三丈,她似乎才想起自己现在还怀着人家孩子,提这个问题,似乎确实是不太合宜。她立刻就变脸了,怒气冲冲地问:“你是不是见过江隐天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和你叔啊?”

江清流果然没有继续追究:“胡说什么。”

薄野景行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来:“那老狗恨老夫至极,他若前来找你,岂会不提此事?”

江清流哭笑不得:“放手!他好歹是我太爷爷,你就不能尊重一些!”

薄野景行不放:“哼,他可尊重过老夫一星半点?你若要拿老夫脑袋,不若现在就取了去。黄泉路上,老夫跟你叔同行,也不寂寞,哼!”

江清流洗完澡,扯过毛巾擦身:“真是一孕傻三年,你什么时候也做起女儿态来了。”

薄野景行还悻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