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我是大夫你是病人 (2 / 3)
澄清,平和而苍凉的眼睛,不知为何心就像浇了一盆凉水,刚才升起的丝丝异样冲动情绪被这双眼睛渐渐抚顺了,她脑中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阳光下就像彩色的鳞片竞相闪耀地撒在菩提树下,洁白的菩提花斑斓耀目,树下一道气度娴雅静谧的身影身着杏衫白袍站在那里,不悲不喜,却已惊鸿了流光岁月,风华绝代。
但是她依旧没有放开他,只是眼神已恢复了平淡,她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表情像一柄沁水钢刀一样,又硬又冷:“不要动!”
但这句不要动明显意味不同了,她的手如游蛇般在他身上不断巡查,却是在替他检查经脉与肌肉,刚才窗外那一幕令她幡然醒悟,或许她想得太简单了,这种疫虫并非只能寄生于皮肤,它亦能潜藏得更深。
由于不是抚摸,所以她手中的力道有些重,令大祭师感觉到痛楚之外还有一种痒意,他微诧地看向虞子婴的眼睛,如今里面只剩冷漠与专注,并不带一丝轻浮之色。
实则上是虞子婴一边检测一边顺便替他疏通全身淤塞的经脉,才会产生痒意,他身体机能并不理想,像这样近隔离靠着他,令她感觉很舒服,她私认为,如果她也能令他感觉到一样的舒服,他自然不会拒绝她了。
但事实上,疏通经脉后人体的确受益匪浅,但其过程却并不轻松,大祭师只觉得被碰到的每一块骨骼跟肌肉都又麻又酸又痒,哪里谈得上舒服,不难受得喊出声就不错了,特别是当她的五根金钢指滑落到他大腿内侧时,他倏地浑身紧绷如铁,既尴尬亦有些抗拒,但最多的却是紧张。
“虞姑娘,那个地方……”
虞子婴抬眼,黝黑的圆脸蛋儿正经颔首:“嗯,那个地方我会多按几遍的。”
大祭师一噎,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但看到她张翕着鼻翼,吐息粗重,额上汗水滑落,一双侵略性十足的黑瞳此刻泛起一层朦胧的氤氲,显然她现在做的事情,对她来说也并不轻松。
“若累了,那便……歇息一下吧。”
“这套疏通经脉整骨的手法若不一次完成,血脉不畅,你可能会变成一个瘫子的。”虞子婴一双眼睛一瞬间亮得吓人,幽幽地盯着他,仿佛对他的提议跃跃欲试。
大祭师对上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心头一震,只觉满腔热血都快冻住了,本想问她为何要替他做这些,但话到嘴边却只剩无奈地叹息:“那,还是麻烦虞姑娘了。”
等一整套疏通经脉的手法完成,虞子婴脑袋一歪直接累趴睡下了,但觉着最后本能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