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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警告 你信不信,我让你将属于我的一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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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郑知州一大早就派人将账本送来了,”文书文华每人抱着两个大匣子走了进来,“说是白日就不打扰老爷看账本了,晚间再邀请老爷去体验江南的风情。”

“放桌子上面,顺便将早饭也端进来。”正在洗漱的栾良砚指着桌子说道。

文书有些不解,“老爷,郑知州他们怎么这么爽快地交出了账本?”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栾良砚意味不明地说道。

闻言,文书将四个匣子都打了开来,只见每个匣子里都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本账册,他顺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

“嚯!”文书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手上这本册子,单看外皮,倒是普普通通的账本,但里面却是由面值一千两的银票装订而成。他数了一下,足足有五十张,也就是五万两白银。

他又连忙将其他账本都翻了一遍,只见每个匣子最上面的一本册子,都是由五十张银票装订而成,还好剩下的都确确实实是账本,要不然文书怕他自己会当场晕了过去。

“老爷,这足足有二十万两白银,”文书声音激动,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这可是他几辈子都赚不来的。

“呵,真是大手笔,”栾良砚拿起一本随意翻了翻,而后看了文书一眼,“这不知道是多少百姓的血汗钱。”

闻言,文书顿时泄了气,郑知州俸禄再高,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这种百姓的血汗钱,他拿着只会觉得烫手。再说了,有这个钱,也不一定有命花。

栾良砚见文书冷静了下来,暗自点点头,“好好收起来,另外做好记录,哪年哪月哪日何人所送,待我们回京了,一同交给陛下,刚好可以充盈国库。”

“是,老爷,”文书点点头,“那其他的账本老爷还看吗?”

“不必看了,看也看不出什么,收拾一下,我们出去转一圈。”

栾良砚出了行馆后,毫无目的的随意转着,看见什么时新的玩意儿,都会买了下来。

“大人,身后有两条尾巴。”转过一道弯时,卫甲眼角扫了一眼身后,小声同栾良砚说道。

“不必理会。”栾良砚笑眯眯地进了一家首饰铺子。

“大人,我们送去的银子栾大人都收了,今儿上午,他也没在行馆看账册,而是在街上大肆购买。”说话的正是跟在栾良砚身后两人中的一人。

“哈哈哈,好,好,”郑友潜拍手大笑,“我就说了,一个小山村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对银子不动心,晚上我们再加把劲儿,这栾良砚就不足为虑了。”

坐在下手的通判周源,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有些担忧地说道:“这栾良砚会不会是装的?上面的人可送来消息说,王爷想收买他都没得逞。”

“哎,这不是天高皇帝远吗?”郑友潜笑着摇头,“京城可是在陛下眼皮子低下,他估计是没那个胆子收,现到了我们这儿,那还不得趁机捞一笔?”

“嗯,有道理,”周源点了点头,“不过我们还是得尽早将张之校的女儿找到,只要抓住了她,这栾良砚就算是想查,也查不出什么。”

“确定账本就在他女儿身上吗?”郑友潜问道。

“确定,张之校的贴身小厮,受不住折磨交代了,说他亲眼看见张之校带着账本去了别庄,出来时账本却不在身上,”周源点点头,“只可惜张之校从不让任何外人进入别庄,否则我们早就能知道他女儿长什么样了。”

不同于江南的暗潮汹涌,陶茱萸在国公府倒很是惬意。

“妹妹,在做什么?”还未见到人,就已经听到齐文轩带着笑意的声音。

“兰姨生日快到了,我在准备寿礼。”陶茱萸放下手里的针线筐,笑着说道,“墨香,赶紧上茶。”

“哎,别忙活了,我带你去街上逛逛。”

“好。”陶茱萸换了身衣裳,便带着墨香跟在了齐文轩身后。

到门口时,刚好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齐晚月,“大哥,你们要出门吗?”

“对,我带妹妹出去转转,你要不要一起去?”齐文轩笑着说道,虽然这齐晚月不是他亲妹妹,但好歹也在一起生活了快十年,还是有些感情的。

“当然要,”齐晚月连忙点头,“听说知味楼出了不少新菜品,我们今儿中午去那里吃吧。”

“和安,你觉得怎么样?”齐文轩看着陶茱萸问道。

“好,我也去尝尝味道怎么样,”陶茱萸笑着点点头,“若是好吃的话,等相公回来了,我也带他去尝尝。”

“哟,姐姐还真是时时都想着姐夫啊。”齐晚月阴阳怪气地说道。

陶茱萸莫名其妙地看了齐晚月一眼,这人安分了几天,怎的今儿又开始抽风了?

她便笑道:“晚月也别光顾着笑话我,你不也天天一大早就去找纳兰表哥?”

“对啊,你不是去找表兄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了?”齐文轩也问道。

听到两人的话,齐晚月只觉嘴里发苦,这段时

间,她天天去找纳兰笙,却一次都没见着人,“纳兰哥哥有事要忙,我便先回了。”

说完,齐晚月恨恨地瞪了陶茱萸一眼,都是她,自从她回来后,纳兰笙越发不待见自己,现在干脆躲起来了,连面都不见。

“前面有卖糖人的,你们要吗?”齐文轩见气氛不对,指着不远处的糖人摊子问道。

“瞧着好像不错,我们去看看吧。”陶茱萸笑着应道。

齐晚月却冷声道:“又不是小孩子,谁要吃这种东西。”

齐文轩叹了口气,对着正在捏糖人的老师傅说道:“师傅,给我捏两个兔子。”

片刻后,陶茱萸和齐文轩一人手上便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

“老人家的手艺真是不错,这兔子就跟活的一样。”陶茱萸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显然很是喜爱。

见状,齐晚月眼珠子一转,笑道:“姐姐,我现在又想吃糖人了,要不你把你的给我吧?”

“咔嚓”

陶茱萸一口咬在了兔子尾巴上,而后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刚没听到,我已经吃了一口,晚月若是不介意的话,那我便给你吧。”

“不用了。”齐晚月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话,而后带着芍药率先进了知味楼。

齐文轩也一口咬在了兔子尾巴上,叹息的说道:“也不知这丫头是长大了变了性子,还是将原本藏起来的一面慢慢露了出来,只希望她别伤了爷爷奶奶的心就好。”

陶茱萸垂着眼叹了口气,也不知在想什么。

知味楼不愧是京城有名的酒楼,各色时令蔬菜应有尽有,而且能用最常见的材料做出意想不到的味道。

陶茱萸擦了擦嘴角,指着窗外的小贩子说道:“哥哥,下面有卖糖葫芦的,你给我买一串上来吧。”

“才吃完饭,你就吃得下糖葫芦?”嘴上虽这么说着,齐文轩还是起身朝楼下走去。

见齐文轩出了门,陶茱萸盯着齐晚月说道:“你天天看我不顺眼,无非是觉得我抢了你的东西,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我不跟你计较,是感激你这么多年给爷爷奶奶带来的快乐。今儿这话我只说一遍,日后再不知好歹的往我跟前凑,你信不信,我让你将属于我的一切都吐出来!”

齐晚月从来没有见过气势如此凌厉的陶茱萸,有些心惊地争辩道:“你若不回来,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处境。”

“呵,你性子如此,就算我不回来,你迟早也会是现在这副模样,”陶茱萸轻笑一声,眼底净是讽刺,“自己不讨人喜,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还一味地怪罪别人,难怪纳兰笙瞧不上你。”

听到陶茱萸最后一句话,齐晚月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动了动,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齐文轩拿着两串糖葫芦回来时,见陶茱萸正气定神闲地喝着茶,而一旁的齐晚月,却面色苍白的缩在椅子上,便有些奇怪的问道:“晚月,你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陶茱萸看了齐晚月一眼,笑道:“这事儿怪我,我刚给她讲了一个逸闻趣事,没想到将她给吓着了。”

闻言,齐晚月干巴巴地笑道:“大哥,我没事儿,只是猛地听到姐姐讲的故事,有些吓到了,现在好了。”

“哦,给,糖葫芦,”齐文轩将手里的两串糖葫芦分给了陶茱萸和齐晚月,而后说道:“走,去下面的成衣铺子挑两套衣服,过两日我带你们去踏青。”

日头西斜,给江南水乡渡上了一层橘黄,温暖又暧昧。

“栾兄,白日休息得可好?”郑友潜笑呵呵地踏进了行馆。

“劳郑老弟记挂,江南不愧是鱼米之乡,富庶之地,一切都甚合我意。”栾良砚笑眯眯地回道。

“能让栾兄满意,这是老弟我的荣幸,今儿晚上老弟便带栾兄去体验一把,我们江南的另一种风情。”郑友潜一边说道,一边对栾良砚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栾良砚便也从善如流地跟在了郑友潜身后。

待停住脚步时,只见眼前是一条平缓的河流,河面上花船万里,张灯结彩,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让人忍不住就想沉迷。

“天音阁?”栾良砚看着眼前又大又华丽的花船,挑了挑眉道:“郑老弟,为了我们的官帽着想,有些事儿还是不碰为妙。”

“哈哈哈,”郑友潜大笑起来,“栾兄想差了,那种烟花之地,岂是我们能踏足的?这里是一些听曲儿斗诗的地方,船上的也都是些良家女子,不碍事的。”

“那就好,”栾良砚笑着点点头,“我还以为郑老弟想坑我呢。”

“看栾兄说的哪儿的话,老弟还指望着栾兄回京后,在陛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哪敢做一些不合规矩的事儿。”

“好说,好说。”栾良砚笑着跟在郑友潜后面踏上了花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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