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三房人各怀心思傅泽明报恩情切(九) (2 / 5)
暗退出房间。
韩束一心在花羡鱼身上,见花羡鱼退去,他亦悄然随之。
只待一出韩束他们客居的院子,韩束忙赶上前去,唤道:“玄鱼妹妹,羡鱼妹妹,你们且站一站。”
花羡鱼只当是没听见的,欲要继续往前走,可花玄鱼却止步回首了。
少时韩束便已至眼前了。
“羡鱼妹妹。”韩束站花羡鱼面前,略带哀求地唤道。
花羡鱼见躲不开了,抬头道:“作甚?”
韩束垂首道:“羡鱼妹妹,倘若我那里做错了你只管指出来,我定改了,可你却只远着我,让我摸不着头脑,想改也不知从何处改起的。”
花羡鱼两眼越过韩束,看向他身后的穿堂,漠然道:“说的是那里话。你何尝有错了,只是我觉着姊妹们一年大似一年的,如何还能同旧日那般。”
下边的话,花羡鱼也知是不该说的,可心中的怨恨让她冲口而出了,“不说这一两年之后,你便要家去了的,从此谁还认得谁的,图伤感,不如现如今就远着些的好。”
韩束听了心头一紧,忙道:“如何就不认得了?别的我不敢说,只你们一家的好,我定是要记一辈子的。”
花羡鱼冷笑道:“那又如何?那时你早娶妻生子,我们这些人亦会有各自的去处,从此路归路,桥归桥,再不相干了的。”
闻言,韩束一时想到自己的情景不禁语窒,但一想到从此两人各奔东西,再无相见之日了,韩束就觉着心头仿若被针扎了一般的难受。
花玄鱼见花羡鱼话不像样子了,忙偷偷拉扯妹妹的衣袖。
韩束无法反驳花羡鱼的话,所以好半天后才道:“妹……妹妹,说得……极是。”
“韩公子好自为之吧。”说罢,花羡鱼便不再停留,拉着花玄鱼再往前去的。
花玄鱼一时彷徨无措的,回头要略表歉意,却撞见韩束两眼滚落泪水,霎时将话都哽在喉头,心下也是一片凄凉的。
这时候,严大嬷嬷正好从前头走来,见他们三人道:“老太太和太太回来了。”才细一瞧却发觉都是这般形景的,便又笑问道:“怎的了?可是拌嘴了?”
韩束忙忙将脸上的眼泪擦了,向严大嬷嬷一揖,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严大嬷嬷来回瞧花羡鱼她们姊妹,只见花羡鱼虽低着头,但两眼通红,而花玄鱼也是恹恹的样子,不禁叹了一气。
花玄鱼最先回过神来,忙道:“我们这就迎外祖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