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姑侄同侍死蠢杜花景怀计欲分家(一) (2 / 5)
的不是,邓三太太不好在女儿面前说,只一气说小孩子人家的别管大人事儿。
眼见自己是劝不动邓三太太了,再想起梅子清那泼辣样儿,这样的婆媳官司以后定是不能少了,花如香不禁感慨道:“好好的家,怎么忽然就成这样了?”她真是想不明白的。
邓三太太没把花晋明给等回来,就听说花老太要她过去了。
午时,花景贵回来更衣,见他生母褚姨娘也在,有些意外,而他那原先还娇滴滴,比花还轻巧的新媳妇竟病了,还受了伤。m.shùkùàí.йε
瞧新媳妇额上捆得比发髻还要高的棉布条,把花景贵给心疼得,直问正给梅子清修方子的大夫,“这是怎么了?”
老大夫一拈长须,道:“奶奶的伤还不打紧,只这气血逆行,郁结在心,得小心调养了,往后可不能再受气了。”
花景贵一听冲了出来,抬手就将原先自己屋里的一个叫明珠的通房给打了,“可是你给奶奶气受了?”
梅子清在幔子里头忙出声阻拦道:“爷,莫要怪错了好人,一概与旁人无关,只是我自己命苦罢了。”说着就隐隐传来低泣声了。
少时,里头又传来褚姨娘劝解梅子清的声音,只是说着说着褚姨娘也伤心了,道:“我是个什么出身,我自己知道的,怨不得都瞧不上我的,可奶奶是那样门第出来的,怎么也容不得了,要这样作践了去的。”
花景贵进来道:“到底谁给奶奶气受了?”
眼见梅子清就要按捺不住,冲口而出的,褚姨娘赶紧偷偷使眼色的,梅子清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改口道;“爷别听那些没有的事儿。我在这家的日子虽短,但公公婆婆待我只比亲生的,爷对我更是疼惜有加的,家里上下都让着我,那里有人敢给我气受的。我好着呢。”
可梅子清越是这么说,花景贵越是心疼得没边,一口咬住肯定有事。
褚姨娘在一旁淌眼抹泪的,拗不过花景贵这才都给说了。
褚姨娘也是个精乖的,知道邓三太太在花景贵心里的分量,且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所以褚姨娘一个字儿也没提邓三太太的不是,只一气说花如玉姊妹了。
花景贵想起平日里邓三太太对那姊妹两的偏心,纵得花如玉都不把他这哥哥放眼里了,所以听褚姨娘一说,花景贵就信了多半,道:“嫁妆父亲早就给二妹妹备好了的,二妹妹这般不知足,是不是要把这个家给她陪去了,才觉着是风光了。”
说完,花景贵气冲冲的就往园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