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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nbsp; 就凑不到120,强迫症忍一忍…… (2 / 6)

愈深,断得愈快。

他不由想到,如果他现在将从前所有的事都告诉,会信吗?届时又会如看待他?当下,早已断去了“肖宗镜”的所有关联,只剩一把剑伴在身旁,但此剑其说是象征着他,倒不如说是象征着某种深得心的道义。

些来,他极少想起,自打戴王山派杀手入山,惹怒了他,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除掉此人。

他以为那血书会激得戴王山山,所以提前布置了的陷阱,但苟且偷生人最终也没有来。所以他主动向方绒提议,在招降时,伺机动手。他不由自主地计划着,还替方绒想了杀掉戴王山后,该如韩琌说明。他想到最后,甚至为方绒考虑了今后入朝廷,该如拉拢朝臣,在新朝立足……

他似乎不不觉又跳了同一汪冷池,从一开始只想处理匪患,到后面不愿戴王山夺功,再到后面干脆想痛下杀手,一步一步,牵扯得越来越深。

究竟为如此?

姜小乙一盆冷水浇下,他终于想清楚了,他对戴王山以及新朝的种种执着,或许都源于他心底那份沉默的不甘。

其实,他并不晓戴王山投诚以后都做过么,他也不晓刘公和韩琌对他究竟有安排。他只道,自己改头换面,再世为人,便有机会可以找从前的败场。

在山里的时候,他也曾想过,如今他副模样,无人会提防,别说是戴王山,他甚至可以轻松要了韩琌的命。

钟帛仁长长一叹。

赐此生,他竟产生如此心境,实是无耻至极。

姜小乙:“你怎么了?”

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在的腹部。

姜小乙觉得有些痒,又笑起来,用手抱住他的脑袋,捻起发丝绕圈玩。

若不以旧念对待此生,又该如行事?

钟帛仁埋在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身躯内,思索片刻,忽然了悟。

自己抱着的,不正是个例子?

从他们初识,只是个灵识不满,被善缘吸引的小丫头,到现在一路走来,不不觉间已生大化变。

异人如镜,果不其然。

他又是沉沉一叹。

“怎么了呀,钟少爷?”

“羞于反思……”

姜小乙没听清,也不,将下巴轻轻垫在他的头上,小声道:“钟少爷,我要带婵娘离开里了,你想跟我一起走吗?”

钟帛仁安静了很久,闷声道:“不行,你不见韩琌,可我得见他。”

姜小乙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缓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