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以诚者 (2 / 5)

提着些尸首下来放在不远的林中开始掘起坑来。

步走伏支云聚火之地,垣容自行抬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夏奉土葬,越奉天葬,唯有巫奉树葬或水葬,于此草草土葬,终究是委屈了他们了一些。”

“上位者总以为下位者好欺瞒,但实际上也正是因此好欺瞒而造就了上位者的地位。”

烟火簇起,伏支云添了几把柴梗,便蹲着身子看着那边掘坑埋着的金甲卫道,“金甲卫之所以是金甲卫,就是以王树为民为责,并不总听上位者之言,王女这些惑民之话还是少同我们说些的好。”

“难道不正是愿意被欺骗,才或有上位者出现的吗?”

垣容噙笑,将卫蜉递过来的水囊泯上一口又道,“但其实也说不上算是愿意被骗,只能说是下位者不愿意去担负更多的责任而已,不是吗?”

“是啊。”

伏支云一叹,就地坐下的两手搭在腿面,“所以有什么错呢?是分是合,是王是民,都是在不断的承受着自己的选择而已,唯有生死是不能被选择的,也唯有那些自认为清醒的人在不断的自寻烦恼而已。所以人活着就更该笨一点儿,轴一点儿,这样至少还能骗骗自个儿活着原本还是有某种意义的。我们都不是聪明人,就更不要去说什么聪明话儿了的好。”

“是垣容逾矩。”

垣容诚意道歉,又把目光投向于暗林所在的北方,“可现在有人笨了一些,又有人更笨了一些,制首以为,结局会是如何呢?”

“不知道,也不想猜,”

似乎稍有缓过来一些,伏支云一拍膝面起身就转去行马那边拿取食物烤就,“更不能去猜。”

“......”

注视着金甲卫那边把尸首抬进坑里开始埋土,垣容在水囊上敲了一记,“所以对以巫州王长女的金耀双瞳存在,你们也是不能去猜的吗?”

“天生万物,地养万物,谁又能决定自己生来是个什么样儿的呢?”

伏支云略有一笑,却把呼吸深深吸了一口道,“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就不错了,还能有什么过多祈盼?”

“难道以她之死换取巫州一时之安,”

暗把稚瞳追随其伟岸身后,垣容又道,“就是你们所认为的她应有的位置吗?”

“这话同我说并没有用。”

伏支云攥了指尖刀柄,“在生与死之前,永远会有新的人性复杂去覆盖你所有的过往认知,王女此行前来,不正是为此而抱以无比决心的吗?”

“......”

对视上伏支云解下食囊转过来的苍眸沉暗,垣容正要开口,却是墨瞳一紧直接把自己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