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团子 (2 / 3)
多日,细竹竿颤着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鼻下,拿不定主意,“她这额头滚烫,鼻息也微弱,这该如何?我去门口让他们送个大夫进来吧!”
说着她就要往外跑,被黑痣妇人一把拦下,细竹竿十分着急,一脸不解。
“你不知他们不会放人的,只怕还会派人进来盯守。”
“谢老爷本就要关她到死至于怎么死何时死,但凡不是为他谢家所杀,其他还有什么在意的”黑痣妇人摇了摇头。
细竹竿听罢,想起黑痣妇人之前所言,急得额头冒汗,“那、那咱们怎么办啊!就这么看她去死么这可是一个人啊!”
又喃喃自语:“我从小从小连鸡鸭都没亲手杀过啊!”
黑痣妇人略一思考,看看头脑不清的细竹竿,又看看扑在被导航哭天抹泪的女娃,这哪里有一个能够主事的人呢?
她叹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吧,若是你命该如此,也莫怪我胡二娘无情。”
原来她名唤“胡二娘”。
胡二娘指使细竹竿,“你去给她衣物都褪了,用冷水擦身,我去去就来。”
细竹竿迟疑,“她都烧得不省人事了,还褪衣服,那不更严重了么?”
胡二娘啐了一口,骂道:“让你做你就做,废恁多话!”
细竹竿名叫田小小,在家里是老幺,本就没甚主心骨,被她一骂,立刻认怂去办。
胡二娘这才离开,没出去多久,手里掐了一把青绿的野草进来。
细竹竿也在山中长大,勉强认出其中几样,试探道:“你竟会些医术么?”
胡二娘捞过桌上的陶碗,也不洗洗那草,就垫上一块布帛,一股脑的用碗边揉捻,“大字不识一个,懂个屁的医术,只以前跟我娘喂猪,那猪病得不行的时候,我娘便这么去喂。”
田小小顿时愣住,她不禁觉得不对,犹豫道:“那,医人和治猪能一样吗?”
胡二娘手下忙活着,也不抬头,“都到这方境地了,人和猪又有什么区别”
听完,田小小不再多言。
也是这般啊,人和猪又有什么区别呢?死到临头,命都不归自己管了。
一直等胡二娘掐着女子的下巴灌下浓绿的药汁,二人这才意识到一旁安静的小娃。
她静悄悄地看了全程,只睁着湿漉漉的眸子,细声细语,“我娘亲她会好么?”
若这女子没挺过去,这个娃娃又该落得什么境地
胡二娘看看昏黄的天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