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他说:母亲在催我们要孩子了 (5 / 7)
旦工作停下来,她那悠闲自在的模样是如此轻松快活,是这些年都未曾体会过的快乐。
这夜间,她心情极佳,洗头洗澡护肤一整套下来精致得不像话。
徐绍寒推门进来时,已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乍一见安隅在敷面膜,稍有些不适应。
他想,兴许是他的爱人比较会挑时间,婚后见她敷面膜的景象还真是不多。
以至于今日乍一见,颇有些反应不过来。
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
但怕小姑娘娇羞,他没做任何评价,反倒是步调轻快的进了衣帽间。
在转身出来,进了浴室。
全程无交淡,无言语。
若非多看那一两眼,只怕是都没觉得有这个人。
再出来,这人在对镜抹脸,似是在等着他出来,男人将站定,坐在梳妆台前的人起身进了卫生间。
那与之擦肩而过的速度快的徐先生都没来得及言语,擦着头顿在了原地。
直至卫生间传来流水声。
这人才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继续手中动作。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淡然,而又安然。
恍惚间,他想起年幼时听过的一句话。
端一碗水,去捉月亮。
小时候看起来是如此的平平无奇,长大之后再看这番话,当真是美不胜收。
与他的爱人一眼。
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帘。
安隅出来时,这人正站在窗边一边擦头,一边浅淡笑着,头顶上的暖灯将人照的那般温润。
徐绍寒行至如今,见过权力之巅的肮脏不堪,历经过商场上的人面兽心,看尽了男人在家好好先生在外花红柳绿的戏码。
倘若人生是一个不断前行不断反思的过程,那么安隅在遇见徐绍寒时,这个男人无异于是透过他人改掉了男人本质上的一些劣性根。
剩下的只是温润、高雅、矜贵、平和、等等。
他那温润的脾气足以包容婚姻中的一切,包容他妻子所有的好与不好。
她像是一个正在成长的姑娘,存在多样的问题,倘若那多样的问题是江河中的小支流的话,那么徐先生便是足以容纳百川的大海。
这夜间、临睡觉前,徐先生端了杯牛奶给自家爱人。
天色见谅,安隅惯性的吊带裙外加了件中长款外披,不同往日的是,今日的她着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绸睡衣,性感、精致,更甚是衬的整个人高贵冷艳。
窗旁,男人伸手将推开的窗子关上,且话语温淡;“天气凉。”
安隅闻言,伸手推开窗子,“花期短。”
这个花期短,说的是何,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