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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我觉得你跟别的女人有染 (2 / 7)

住了她视线中的算计以及那些看不真切的情绪。

转而,她伸手,将杯子搁在桌面上,却不想,未曾握稳,啪——的一声,杯子从茶几上滑落在地毯上。

而身旁,徐绍寒的将人拉了起来,那面上的担忧尽显无疑。

“成天粗心大意,”随之而来的是他的冷嗤声。

安隅半靠在他怀里,面上表情稍有些余惊。

“快看看,伤着没有,”叶知秋急切声响响起,就这么会儿……徐绍寒已经将她里里外外看了一番了。

确认没伤,他才敢接着站在这儿。

“把碎片收拾了,”话是如此说,他带着安隅挪了个位置。

担忧割着她。

谋权,谋政,皆不如谋心。

安隅在谋徐子衿的心。

但此谋非彼谋。

这个谋心,是谋杀她得心。

她想看看,徐子衿对于徐绍寒的感情到底是何种。

是身为姐姐不甘弟弟娶一个名不见经传臭名远扬的女人,还是是女人跟男人之间的不甘。

前者,她尚且是能忍的。

后者?

思及此,她牵了牵嘴角。

“还有脸笑,”这一笑被徐绍寒现了,免不了数落一句。

安隅闻言,斜了人一眼,“徐先生倒老是习惯拿训下属的姿态训老婆。”

这话说的,徐绍寒有点冤枉。

好似他隔三差五闲来无事就喜欢训她似得。

果然——这话,产生了误解。

叶知秋护儿媳的时候恨不得把儿子扔出去都是好的。

徐绍寒可真是觉得六月飞雪都没他冤,尽管他关爱方式稍稍有些急切,但也不至于构成训人吧?

此时,看看自家母亲如此疾言厉色的训斥自己。

他想,难受,委屈,憋屈。

但又不敢言。

叶知秋一边训着他,他一边伸手摸摸口袋。

摸不着烟的人更烦了。

所以,万分识时务,“我出去静静。”

是静静吗?

怕不是。

院落里,男人拦住路过的警卫,欲要讨根烟,哪里知晓,人压根儿不抽烟,也没带烟的习惯。

这一问,问的警卫瑟瑟抖,想着日后是不是要随身揣包烟?

正想着,只见徐四少颇为烦躁的摆了摆手,警卫串天猴儿似得速度离开了。

巴不得逃离现场。

这夜间,徐先生这根烟来的不容易。

凉风习习,他忆起往昔。

忆起年幼时徐家子女在这个院子里的一景一物,随即想起,院儿东边有一颗橘子树,桂花开,橘子熟。

也是这个季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