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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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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不允许。

太子亲征,和他亲征有区别吗!若前线发生骚动,太子出事,和他出事有区别吗?!

胤礽认为,区别很大。

“汗阿玛,若您在前线,遇到八旗军队哗变出事,独留儿子。以儿子的威望,压不住京中的人。您若出事,京城中的八旗勋贵立刻就会冲进皇宫杀了儿子。”胤礽冷静道,“但若是您坐镇京中,以您的威望,无论前线如何,京中都不会乱。”

皇帝和太子的身份不一样。皇上在外出事,那么太子不一定能稳住朝纲;但相反,康熙这个皇帝看似反对的人很多的,但他们都只敢在心里嘀咕,康熙的地位其实非常稳固。只要康熙在京中,就无人敢作乱。

“虽然说这话不吉利,汗阿玛可能不爱听。但事实就是,我若出事,无论是大哥还是弟弟们,都能继承我的衣钵,被汗阿玛培养成合适的、让其他反对大清新政的保守势力不喜的继承人。而且汗阿玛无事,我出事,汗阿玛的雷霆之怒他们很难忍受。”

“杀我的好处很小,杀我的坏处很多,若我亲征,他们反而要担心我的安全,生怕我会在前线出事。夺嫡逼宫都是为了自己和家族的利益,死一个太子,让他们全家陪葬,他们怎么会如此傻?”

“但若汗阿玛出事……”胤礽磕头,“儿子无能,儿子恐怕无法为汗阿玛报仇。”

康熙怒道:“起身!”

胤礽伏地不语。

康熙怒得冲到胤礽面前,抬起脚想踹胤礽几脚。

但脚抬起来之后,康熙又舍不得踹下去,只能狠狠地跺了几脚:“来人!把太子关进东煌宫严加看守!不准他出来!”

胤礽叹了口气,又向康熙磕了几个头,乖乖跟着侍卫走了,没让人拖。

太子被禁足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朝野,一时间朝野轰动,有人欢喜有人忧。

难道皇上和太子终于反目成仇,夺嫡可以正式启动了?

“太子哥哥!我给你送吃的来啦!”

胤礽被禁足的东煌宫,一群小阿哥鱼贯而入。

正在凭借记忆画地图的胤礽抬起头,微笑着对弟弟们点点头:“你们的三哥、四哥和五哥呢?”

六阿哥胤祚道:“三哥正在加印报纸,睡在报社不回来;四哥一边排查大清科学院中的外国人,一边安抚他们;五哥去了理藩院。”

七阿哥胤祐幽怨道:“我和六哥与五哥同岁,我们也可以帮忙啊。”

八阿哥胤禩小声道:“我只比五哥小一岁,我可以帮忙。”

胤礽道:“我离京之后,需要你们忙碌的地方很多,你们不用着急一时。”

胤禟拉了拉胤礽的袍子:“二哥,你真的要亲征吗?汗阿玛都把你关起来了,你还能亲征?”

胤礽道:“汗阿玛是英明神武的皇帝,他会理智行事。”

胤禟低着头,嘀咕道:“去前线好危险啊,你和汗阿玛都不亲征不行吗?”

胤礽摇头:“不行。若我和汗阿玛都不去,前线除了大哥,一定会找各种借口贻误战机。”

胤禟瘪嘴:“我不明白。”

胤祚阴恻恻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当年三藩八旗将领徘徊避战,空吃粮饷。汗阿玛多次催促下,时任宁南靖寇大将军的顺承郡王勒尔锦,宁愿自己弹劾自己劳师糜饷,解除大将军、削掉郡王位,也无法命八旗将领积极应战。”

小阿哥们都沉默了。

这一段故事,他们上课的时候听太子哥哥讲过。

后来汗阿玛让赵师傅率汉军前往云南,才迅速结束三藩之乱。

而后赵师傅因打仗太积极被八旗勋贵找借口弹劾,撸了所有实职。赵师傅才留在京中大学任教培养青年军官,顺带给他们上课。

没错,真是顺带。赵良栋教完胤禔和胤礽之后,就很少出现在宫廷中,小阿哥们要听课还得“千里迢迢”去大学。

不过小阿哥们本就每隔几日要去大学听群贤争论,倒也不麻烦。

有才华的人都比较自傲。康熙问赵良栋为何不像对待胤禔和胤礽那样手把手教其他小阿哥,赵良栋非常耿直道:“臣未在其他皇子中再见一位将才。”

康熙半晌无语,合着这家伙是嫌弃自家儿子没用?

赵良栋理直气壮。行军打仗很吃天赋。若是中层、底层军官他倒是能随便培养,但皇上显然不会让自己儿子去前线当中层、底层军官。那么他就只让小阿哥们了解打仗是怎么回事,便无法教了。

若是像太子和大阿哥这种将才,多少个他都教。

胤礽得知此事之后笑着对赵良栋道:“赵师傅,那你得好好养生,多活几年。我的弟弟中,十四估计也是一位不输大哥的将才。”

赵良栋知道太子许多神异之处,当即道:“臣一定能活到教导十四阿哥的时候。”

小阿哥们虽然被赵良栋嫌弃了,但他们都很佩服与敬仰赵良栋。

凡事不愿输人的胤禛更是背下了许多兵书,老去找赵良栋

求教。

他就不信了。论武力值,他仅次于太子哥哥和大哥,三哥现在沉迷写文章骂人,身手越来越废物。

他怎么就没有将才了?!

赵良栋和胤禛聊了几次之后,特意向康熙上密折,让康熙以后千万别让四阿哥领兵。

康熙再次半晌无语。

他问胤礽:“保成,你说朕把这奏折给四阿哥看看,你说如何?”

胤礽黑着脸道:“若汗阿玛不想四弟在赵师傅去世后偷偷去挖赵师傅的坟,还是别做这事吧?”

康熙只好作罢。

赵良栋虽然耿直,但很少会耿直到这地步(胤礽:确定?)。

康熙非常好奇,四阿哥究竟为何让赵良栋如此失态。

于是康熙带着胤礽变装后藏在赵良栋书房隔壁,贴着墙偷听胤禛和赵良栋的对话。

康熙听着胤禛胸有成竹侃侃而谈,今天兵还在陕西,明天兵就在浙江了,听得康熙满头雾水。

胤礽不断给康熙顺气:“汗阿玛消气,消气,虽然四弟在纸上谈兵,但他其实计算出最优速度,如果按照理论,这是有可能达到的。”

康熙深呼吸:“他不考虑路上损耗,将领不听命令,中途遇上意外?”

胤礽道:“大概在四弟心中,不遵从军令的将领,就直接砍了吧。砍一遍,那些人就听话了。”

康熙:“……以后朕绝不能让他领兵!你也给朕记住”

胤礽:“嗯……”

他的四弟弟,怎么说呢,用一个二次元的老梗,就是“不懂人心”,或者说太过自傲,认为自己能够控制住人心。

四弟弟真的不能去领兵打仗,倒是可以成为一员带着士兵冲锋的大将。

哦,四弟还能在城下叫骂,搞人心态降低对方的士气。

胤礽在胡思乱想赵良栋和胤禛的事时,小阿哥们已经叽叽喳喳闹开了。

六阿哥胤祚、七阿哥胤祐和八阿哥胤禩在说外面太危险,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俄在嚎京中会不会也很危险,十一阿哥胤禌开始抹眼泪说害怕,胤祹安慰胤禌,而胤祥往胤礽怀里钻。

“怎么了?”胤礽抱稳胤祥。

胤祥紧紧抱着胤礽的脖子,脑袋埋在胤礽怀里,哽咽道:“太子哥哥,我害怕,你能不能别去冒险?”

胤礽揉着胤祥手感极好的毛绒绒后脑勺,道:“身为太子,冒险的时候,我就该冲到最前面,这才是合格的太子啊。十三,别害怕。哥哥离京之后,你就去和小五、十二一起住,太后会保护你。”

胤祥把头死死埋在胤礽胸口不起来:“我怕……”

被太子哥哥养的这段时间,是胤祥最开心的时间。即使他还小,也明白胤礽对他的好,与周围曾经照顾过他的人完全不同。

德妃对他只是责任,有自己的亲生儿女照顾;额娘虽亲近他,但他们不住在一起,除了几句体己话,额娘无法为他多做什么。

胤祥永远记得那一天,他躲在草丛里哭泣,太子哥哥俯身把他抱起来,替他拍掉身上枯叶,擦干脸上眼泪,带着他去拯救所有弟弟妹妹。

太子哥哥在胤祥心中,就是无所不能的英雄。

胤祥完全无法想象,如果太子哥哥出事的情形。

“有汗阿玛在京中护着我,大哥也会保护我,我亲征其实很安全。”胤礽拍着哭得直打嗝的胤祥的背,无奈道,“喂喂,别一副我去了就死定了的样子,好不好?这样太不吉利了,都给我笑!”

因胤禌和胤祥大哭,也忍不住抹眼泪的小阿哥们咧开嘴,一边呜咽,一边露出难看至极的笑容,看得胤礽直叹气。

他只好让人拿来游戏和仿造西方制作的新奇糕点,挨个哄弟弟开心,向他们保证自己出征绝对安全,绝对会毫发无损的回来。

康熙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哭声,不由也红了眼眶。

他最终握紧拳头,转身离去,没有进门。

在康熙离开时,胤礽抬起头看向门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但连六弟都知道,以八旗的怠惰和纪律,很可能他们会故意拖延战机,甚至会放走噶尔丹。

历史中就是如此。

明明立刻就能杀死噶尔丹,裕亲王福全却放走了噶尔丹。

胤礽了解他的伯父。福全虽不是多有才干的人,但脑子绝对不糊涂。

福全为什么会“稀里糊涂”地放走噶尔丹,让噶尔丹纠缠了大清七年,耗费粮饷无数;让国内好不容易休养生息养出来的一点盛世气息消失殆尽;让原本志向高远激进鲁莽的康熙磨平了所有理想,只敢“无为而治”?

当初三藩之乱时宁南靖寇大将军勒尔锦为何自己弹劾自己,福全就为何会“稀里糊涂”。

康熙也知道。

所以他才会御驾亲征,率领禁军督战,就怕出现这种事。

可惜,中途他生病返回,前脚一走,后脚福全就压不住八旗将

领,“稀里糊涂”放走了噶尔丹。

胤礽一边哄着弟弟们,一边想,汗阿玛记了他二十年的“探病时面无忧色”,或许也有这方面的迁怒吧。

那时年少天真的自己,并不知道汗阿玛那次生病将会造成多大问题,引发多大危机。

他只是欣喜于汗阿玛的病原来不重,松了一口气,对汗阿玛承担的沉重一切一无所知。

回看第一世,他满脑子都是皇位,看不见百姓,看不见大清,看不见这个世界的变革。虽这就是一个封建王朝太子的局限性,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他的汗阿玛。

谁让他是汗阿玛亲手养大,儿不教父之过。

但事实就是,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合格的储君。

这一世,他想当一个合格的太子、合格的储君。汗阿玛没能成功督战的征伐噶尔丹,他替汗阿玛完成。

即使现在的噶尔丹比他第一世中强大许多,他也会毕其功于一役。

大清正在上升期,需要休养生息,撑不住长期的征战。

法国为什么越打仗越衰弱,英国为什么越打仗越强盛?因为法国打的是陆地战,陆地战就会耗费无数性命、物资;英国打的多是海战,消耗比陆地战少许多。

这就像是现代战争中,能海军威慑、空军轰炸能解决的事,就不会派出陆军。

陆军只要上场,就一定会损耗国力。

征伐噶尔丹,要供养十万人的吃喝用。这天价军费,就算未来能从准噶尔汗国拿回来,但也需要时间将准噶尔的资源消化。

如何让战争谋夺的利益大于战争的消耗,是一个需要详细计较的询问。

胤礽送走所有弟弟,又将胤祥哄睡着之后,抱着刚洗完澡香喷喷的弟弟,开始胡思乱想。

文科生真是废物啊。要是他能手搓现代武器,搞出飞机坦克什么,一定先平噶尔丹,再灭朝鲜,后扫倭国,收新大陆于囊中,最后荡平欧洲,建立全球一统大清国。

胤礽在胡思乱想中睡着,睡着时脸上带着略带猥琐的美滋滋笑容,时不时还挥一挥手,好像已经成为地球球长。

醒来后,胤礽叹了一口气,回味了昨晚上梦中的爽快,继续面对现实。

康熙还把胤礽封闭在东煌宫里,但不阻止小阿哥们来探望胤礽,并告诉胤礽前朝的事。

胤礽知道康熙又做了一件“头铁”的事。

康熙在朝堂上宣布太子会御驾亲征后,直白地表明他知道有些人想要利用这个机会逼宫篡位。

“如果太子出事,朕会挨个杀光反对太子、反对朕的人呢。朕不需要看到太子被人谋害的证据,杀得多了,朕总会杀对人。”康熙表情阴鸷道。

群臣在康熙的威胁下浑身颤抖,面如土色。

史官骇然。

皇上一直很重名声,虽然杀了很多人,但言行中一直都是向着仁君努力。

若这句话出现在史书中,皇上岂不是成了暴君?

正在修《明史》的大臣更是出现了幻觉,好像坐在龙椅上的不是大清皇帝,而是那即便已经成了史书记载的文字,仍旧让他们不寒而栗,让他们恨不得用文字将其挫骨扬灰的大明洪武皇帝。

大清皇太子已经如同副君,皇帝已经将自己的皇权分了一半给太子,群臣忠于皇帝的人,也都忠于太子。

若是太子死了,皇帝不仅会愤怒地杀光反对太子的人,让那群可能谋害太子的人为太子陪葬,也会杀掉一批忠于太子的人,为新的太子铺路。

到时候,朝堂中恐怕会空一大半。

太子绝不能出事!

朝臣们争先恐后上奏,请求皇上三思,别让太子出征。

一些大臣言辞激烈,指着明珠和索额图骂,说朝中有奸臣,若太子出征,一定会谋害太子。

明珠和索额图就当没听见。

没办法,卧底卧成了老大,他们也很无奈。

康熙很想顺着朝臣的话,不让太子出征。

但他明白,太子明白,连小阿哥们都明白。若他和太子没有去前线督战,就无法压着那群八旗将领好好打仗。

军队还未改革完成,新军只能作为尖刀,无法承担起大兵团作战的所有责任。

这次征伐准噶尔之后,康熙就会雷厉风行对八旗军队动手。这时候,他和太子都只能忍耐,只能冒险,才能把他们父子二人殚精竭虑创造的大清盛世延续下去。

在朝堂中发了一顿火,威胁完群臣之后,康熙终于时隔多日来到东煌宫中。

胤礽没有下跪,而是冲上去抱住康熙。

康熙本想板着脸,但鼻头一酸,双臂颤抖着回抱住胤礽:“保成,你和保清都要活着回来,不要受伤。若你和保清出事,阿玛真的承受不住。”

以大阿哥的性格,若保成出事,他一定也跟着出事了。

若大阿哥没出事,他也会因为保成出事,闹出很大的事。

“汗阿玛放心,儿子和大哥有多厉害,汗阿玛

又不是不知道。”胤礽紧紧抱住他的中年老父亲,安慰道,“儿子只是督战,不会轻易上前线。”

胤礽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当然不会轻易上前线。

但不会轻易上前线的意思是,若到了必要的时候,胤礽也会亲自领兵。

康熙太了解胤礽。胤礽话里话外的话,他都听明白了。

父子二人难得再次同床共枕,秉烛长谈。

胤祥也跟着趴在康熙和胤礽中间,很快就呼呼大睡,像一只小猪。

胤礽拍着胤祥小猪的背,和康熙说些体己话。

有抱怨弟弟的,有抱怨群臣的,还有抱怨康熙的。

康熙一会儿点头,一会儿伸手弹胤礽的脑门。

胤祥翻了个身,先一脚踹康熙肚子上,又一脚踹胤礽肚子上。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

“十三的睡相是不是太差了些?”

“儿子在考虑,要不要把十三绑着睡觉,据说这对规正睡相很有好处。”

胤祥小猪仍旧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汗阿玛和最爱的哥哥正在讨论怎么欺负他。

……

七月,太子领着一队禁军,离开北京城,前往草原与中路军汇合。

让群臣惊讶,但又不是太惊讶的是,太子此次出征,打的是“御驾亲征”“如朕亲临”的旗帜。

甚至太子的仪仗,都升成了皇帝的规格。

虽说代替皇帝御驾亲征,用皇帝的仪仗规格也不算逾越,但几乎不会有皇帝这么做。

对许多皇帝而言,太子虽是储君,但也只是臣,是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屁股底下龙椅的人。

康熙多次显示出将龙椅一半让给太子的举动,但那都是私下。

而现在,康熙让太子用了自己的仪仗,打出了“御驾亲征”的旗帜,正式将皇帝的权柄交给了太子。

之后,太子统领前线十万军队,就如康熙自己亲临战场,所有决定都可自行决定。

甚至说,太子带着这十万军队转头攻打京城,皇宫龙椅上的人就要换人了。

康熙和太子相看执手泪眼凝噎,朝臣们心中不知道该生出怎样的情绪。

这对父子之间的感情真的就那么感天动地,容不得旁人半点挑拨离间吗?

他们仍旧不信。

或许太子手握重兵,正是让皇上猜忌他的好时机。

他们不敢明面上谋害太子,但太子离京,三人成虎,或许能让皇上对太子下手。

即使皇上不对太子下手,只要能在皇上心中埋下对太子的一根刺,他们就能看到胜利曙光。

这群人并非看不出康熙和太子的感情,也不是看不见康熙多次让权给太子的行为。

他们只是不愿意相信。

若是太子继位,他们就绝对不可能再有染指君权的机会。

即使如洪武、永乐那样残暴的皇帝,大臣们仍旧前仆后继去撩拨龙须。康熙目前还没有残暴到洪武和永乐那种程度。

而且勋贵和宗王的势力仍旧很大,仍旧能对康熙造成威胁。所以他们还有反抗的机会。

尝过手握重权的滋味,尝过让皇帝尴尬地坐在皇位听他们高谈阔论决定江山大事的滋味,他们怎么会甘心退后,当一个真正的下臣和“奴才”?

太子带着皇帝的仪仗越走越远,远得看不到。

康熙终于收回视线,萧瑟地回京。

大臣们低着头跟在康熙身后亦步亦趋,看上去和康熙一样难过。

索额图冷眼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不久之后他也会离京,去往前线护送物资。

他虽老了,给太子当个肉盾还是当得了。

索额图看向明珠。

明珠对索额图轻轻颔首。

他们都知道,太子离京之后,战场不仅是大草原。这北京城,也将会成为战况激烈的战场。

北京城中的战场成败,或许对大清的未来而言,比前线的战况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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