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章 节198(1 / 1)
唐果这次是真的病了,一直就羸弱不堪的身子,异常虚弱的心脉,再加上怀孕所带来的沉重负担,早都已经使她的身子不堪重负了。这次再加上胤禩这件事情的刺激,才使得这一切变得越发的棘手起来。
其实这次唐果的昏迷倒不是最严重的病症,真正让御医感到棘手的是她那微弱不堪的心脉,由于这次受到的刺激,再加上怀孕的沉重的负担,御医实在不敢断言唐果是否能度过这一关。而这些御医也知道,要是眼前这个小美女无法挺过这一关,那么他们也就别想活着见到明日的太阳了。面对现在这个情况,这几个御医不禁泛起了嘀咕,虽说他们用最名贵的药物吊住了唐果的一口气,可是这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所以几个人一致决定铤而走险。
他们推举出一个年岁最大,但是却最有权威性的老头作为发言人,那老头面对着皇帝犹如锅底灰一样的脸色,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康熙皇帝本来就处于暴怒的边缘,现在再一看这老头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一双大手紧紧的握着唐果的小手,虽声音低沉,但是明显能听出话语里的阴狠来“有什么话只管说,但是朕要警告你,要是朕的果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等着一起陪葬吧!”
那老头明显的吓得一抖,可是为了自己的老命着想,他还是想想开口说“回皇上,臣就是想说说小主的病。这次小主这病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致,只因这几年小主的身子实在是受了太大的损伤,而小主的心脉一直都很羸弱,这次再受到强烈的刺激,恐怕是不妙呀!”玄烨的大掌猛的一紧,他咬牙问“什么叫做不妙?朕告诉你,要是她有任何不测,你们都别想活,朕要你,不,是要你们全家一起陪葬!”那御医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没想到皇帝这次居然这么狠。
良久他抖够了,终于战战兢兢的说“回皇上,现在想救小主也不是没有办法的,现在有一个法子可以一试。”康熙有些激动,“什么法子,你尽管说,只要能救朕的果果就行。”那御医瞄瞄激动的皇帝,决定豁出去了“回皇上,臣等一致的意见是,拿掉小主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小主现在身子实在是太弱了,而本就脆弱的心脏要是再负担起胎儿的部分实在是很危险,而且这样的危险会随着胎儿越来越大,危险就越大,而小主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不宜要这个孩子,要是能将孩子拿掉的话,想来还有一线生机。”康熙闻言本来激动的立直的身子却慢慢的软了下去,一瞬间仿佛被抽离了力气一般,良久,他才轻声问“一定要这么做吗?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那御医不再多言,他知道其实皇上这句话不是问他的,他更多的是问他自己的。
康熙痛苦的闭闭眼,随后睁开后看看床上面无血色无声无息的唐果,他悠悠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如果自己决定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本来因为胤禩的事情她就恨上了自己,如果自己再拿掉这个孩子,想来唐果会恨死自己吧,会一辈子都不原谅他的吧,可是,康熙再次痛苦的闭上眼,和恨他比起来,他更不能承受的是她的离去,只要她活着就有希望,现在的他实在无法想象失去她的日子该怎么过,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她的存在,那么这世界还有什么是值得他留恋的呢?所以,想到这里,康熙睁开了眼,如果她要恨就让她恨好了,只要她还活着,那么自己做的一切就值得了。
康熙伸手握握唐果的小手,低声说“要怎么做?”老头知道皇上这是同意了,他赶紧恭敬的说“臣等会为小主配一副汤药,因为小主胎儿的月份比较小,所以只要用药合适,是不会对小主身子造成过多损伤的 。”康熙显得十分的疲惫和痛苦,他无力的挥挥手说“去吧!”
闲杂人等退去,屋里只剩下了昏迷着的唐果以及一脸痛苦的玄烨,玄烨轻轻执起唐果软弱无力的小手,轻轻印上一吻低语着“果果,你会不会怪我?你会不会恨我?我也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可是和孩子比起来,我更舍不得你,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可以和你比的,即使你恨我,我也要留下你,就算天理不容,就算饱受天谴,我也要留住你,留住你!”
春桃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为难的看着一脸冷凝的皇帝大人。她是知道这碗里是什么东西的,虽然她理解皇帝这么做的原因,可是她却无法不为自己的小姐心酸。而且此时的春桃脑子还是懵懵的,因为刚刚她才亲眼目睹了皇帝是如何杖毙一个人的,那个人就是八阿哥的那个小太监,康熙皇帝听说是这个奴才多嘴才使唐果目睹了那一切之后,康熙皇帝整个人就变得阴狠无比,他亲眼在一旁看着那些奴才是如何将一个人活活打死的,可是就算这样好像也无法解除他的心头之恨!春桃也是在这时候真正认识到什么是伴君如伴虎,平时的康熙对待唐果太好了,连带着这春桃也快忘记他是个皇帝了,但是在刚刚的那一刻她却清楚的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康熙微微皱眉,看着踌躇不前的春桃说“磨蹭什么?还不快去?”春桃现在对康熙是十分畏惧的,她吞吞口水慢慢的走到自家小姐的面前,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吹了吹勺子里的汤药,小心的送到唐果的嘴边,但是唐果却紧闭着双唇,无论如何也不肯饮下一滴。眼看着那汤药洒掉了大半,而一旁的康熙皇帝早已看的失去了耐心,他上前一步接过春桃手里的药碗,皱着眉训斥到“没用的东西,朕来!”
玄烨端起那碗药,心里是万分纠结,要他亲手杀掉他们的孩子,这样的折磨不是任何一个人能承受的了的。但是看着唐果苍白的小脸,他也只能咬咬牙了。玄烨用一只手托起唐果,搂在自己的怀里柔声的说“宝贝乖,你乖乖的把这药喝了,你的身体就会好了,听话好不好?”说着话就将那药碗凑了上去,可是唐果却好像有所察觉一样,依然紧闭着牙关!玄烨无奈,他微微叹口气,准备还用老办法嘴对嘴的给她灌药。可是,就在这个当口,唐果却突然猛的咳嗽一声,进而悠悠转醒了。
这样的情景让玄烨喜上眉梢,他赶紧拥紧唐果欣喜的问“果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唐果轻轻咳嗽了几声,抬眼看看一脸惊喜的玄烨,本想牵牵嘴角安慰他,可是一想到他刚刚准备要胤禩的命,她就不由得冷下脸来。唐果这个人是极其护短的,但是对于他们父子兄弟之间的事情她却鲜少参与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只会越帮越忙,而他们父子兄弟之间无论怎么斗她都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因为在她看来有些事情必须他们用自己男人的办法解决。但是今天的玄烨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居然想要胤禩的命,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以前无论他怎么为难胤禩她都能忍着,可是他想要胤禩的命却不是她能忍受的了,这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了,这是她无法原谅的。
唐果转开眼,不想看玄烨。而玄烨也知道唐果心里有气,他微微一叹,慢慢托起那个药碗说“果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有气以后只管罚我,现在你先喝了这碗药好不好?只有养好了病你才能有力气罚我呀!”
唐果看看眼前的黑药汤,下意识的皱眉躲避。因为她身为一个孕妇,她知道自己是不可以随便用药的。可是玄烨却很执着,托着那个药碗不肯离去。唐果叹了口气,罢了,也许喝了这碗药自己就能清净了。想到这里她往前探了下头,刚想触碰那碗药,可是身为神医的弟子,那药碗里隐约飘出的红花的味道却让她皱起了眉,她抬眼看看玄烨问“这是什么药?”玄烨一愣,随后挂起若无其事的笑容说“没什么,就是治你心悸毛病的药。”
唐果不信,眼光向一旁的春桃飘去,却看见了一脸无比心虚的春桃低头不敢直视自己。唐果心中警铃大振,她探手轻轻捻起一滴药汁放入嘴中,只一瞬间,唐果就彻底变了脸色。她跟随唐坤多年,虽不说尝遍百草,可这尝药识病的本事还是有的,她猛地睁开眼,眼神无比犀利的看着玄烨,而玄烨这时也察觉到事情不妙,刚想开口解释,却见唐果一挥手将那碗药汤打翻在地,她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猛的推开玄烨,眼神里透出无比怨恨的光,口中冷冷吐出一句话“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唐果说不见玄烨,居然就真的不见了。这次的她想来是伤了心的,虽说事后春桃已经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她听了,可是她的心里还是闷的慌。自己虽说理解玄烨这样的做法,可是她却无法原谅他的行为。要是自己没有及时醒过来,那么是不是现在自己肚子里的宝贝就已经不在了?他明明知道这个孩子对她是有多麽的重要。唐果这次能够清醒不得不说是个奇迹,也许是强大的求生欲望吧,使得唐果居然硬生生的从鬼门关奔了回来。可是只有唐果自己知道,她现在虽不说生无可恋也已经差不多了,面对着眼前的一团糟,她真的是心力憔悴,回首这些年她真的觉得自己好辛苦,当每个人都不肯退让时,那这样的爱就会让她感觉异常的沉重。唐果摸摸依然扁平的小腹,她知道,现在支撑她活下去的全部动力就是腹中的这个孩子,要是有一天这孩子也不在了,那么她也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吧。
回到京城已经两个多月了,唐果知道玄烨每天都有来她的门口观望,可是她却谁都不想见。现在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可是随着孩子越来越大,唐果自己明显感觉到心力不足,什么气短胸闷是常有的状况,而有时突然的心悸也会让她几乎有种马上死去的感觉。唐果知道以后自己的日子会越发的难过,随着孩子越来越大,自己的身子的负担也会越来越重。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正常分娩的那一天。可是唐果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现在这个孩子已经有四个多月大了,只要再坚持三个月,过了七个月就好了,那时自己会服下自己配制好的催产药,到时就算拼的一死也要生下这个孩子。
今天是除夕夜,可是今年的除夕唐果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坐在康熙皇帝的身边出席家宴,今夜的她哪里也没有去,只带着春桃留守在西暖阁,这对于后宫女人来讲不得不说是个不小的变化。众人看着明显脸色不郁的皇帝却不敢出声询问。最近皇帝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现在去捻龙须那就无异于找死。
而同样无比郁闷的还有八福晋郭络罗氏。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生活会在一夕之间发生如此大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这几年她就觉得生活十分不顺遂,先不说她与八阿哥那形同虚设的夫妻关系,就说身关她切实利益的八阿哥的前途问题也变得十分的糟糕。本来这几年皇帝对她的丈夫就十分不满,这样的不满即使她身处后宅却也是察觉的到的。而这样的不满她不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尤其是当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和皇帝之间因为那个女人所起的纠葛,她就更不会不清楚为什么了。所以说,这世上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是死在女人的手里。
这一次,自己的丈夫再一次被训斥,而且皇帝还放出话来,说他们父子之情从此断矣,这样的狠话一出,无异于是让胤禩彻底断了前途,连带着他们八爷府乃至于整个安亲王府都受到了牵连。虽说此次家宴,皇帝还是召见八爷府的亲眷入宫了,可是俗话说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现在她这一向尊贵的八福晋确实是不如鸡了。
郭络罗氏面色铁青的看着在她面前得意洋洋的十福晋阿巴亥炫耀着刚刚皇上新赏赐的手串,八福晋险些没有咬碎一口银牙。想当初自己是最瞧不起这个十福晋的,因为她毕竟是蒙古族血统,而那老十也一向憨直,所以自侍出身高贵的八福晋一向是不屑这个十福晋的。可是,谁承想风水轮流转,时至今日,这个十福晋竟然也敢骑到她头上耀武扬威了!
郭络罗氏不想再看阿坝亥一脸得瑟的模样,她气的一转身就溜出了让她烦闷不已的大殿。凌冽的寒风吹拂着她的脸孔,八福晋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了胸口熊熊的怒火。正愤恨的踢着脚下的石子泄愤,将那一颗颗石子想象成唐果那个女人,只恨不得能将那个女人千刀万剐了才好。
正在这时却听见背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声,八福晋现在有点象惊弓之鸟,她下意识的身体一僵,慢慢回头,看到的却是一脸笑意盈盈的四福晋那拉氏。八福晋因为自家男人的缘故,一向和这个四嫂过往不频繁,想想看也是,两家的男人是冤家死对头,后院的女人们如何能做到友爱躬亲呢?八福晋看着自己的四嫂愣了一下,随后一福身请了个安。
那四福晋倒是个热情的主,她赶紧上前一步搀扶起郭络罗氏,一副热络十足的样子。八福晋最近几月可算是尝到了什么是人情冷暖,现在一下子有人对她这么热情,她还有点不适应呢。她抬眼感激的望望自己的四嫂,蓦然发现,自己这个本来一向圆润的四嫂却突然消瘦了不少,本来银盘一样的脸现在也变的尖尖瘦瘦的。
那拉氏见八福晋一个劲的望着她,不由得笑笑说“八弟妹是嫌里面闷得慌是不是?我也觉得很闷呢,不如咱们姐妹两一起走走可好?”郭络罗氏点点头,两个女人手牵手的慢慢向着不远处的御花园走去。路上郭络罗氏再次抬眼望望自己的四嫂说“四艘最近可是ca劳了?看着可是清减了不少!”那拉氏笑笑却并不回答,那面上一片的云淡风轻,其实心里却早已是愁云惨淡的一片了。
自几年前四阿哥胤禛对她放出狠话,说他们二人死生不复相见之后,自己就真的堕入了地狱一般,现在在那四爷府,面上看着她好像还是一府的女主人,可是府里的女眷们都知道,四爷已经久久没有登过四福晋的房门了,就算是每月十五规定的必须在嫡福晋房里过夜的规定,四爷也是置若罔闻,不曾有一次到过的。
而且,现在在四爷府你几乎别想看到这两人同时出现的画面,只要有四福晋的地方,那么四爷是断断不会在场的。而那拉氏到底有多久没见过胤禛了,她却记得很清楚,因为现在的她只有在每年除夕夜的家宴上才能见到自家的爷们,每年只能见一次,这样的日子十分的好记忆。
那拉氏知道四爷是一点都不想看到她的,即使被迫一同出席家宴,可是四爷的目光却从没往她身上投递过一分,她知道如果有可能,四爷是巴不得每年这一次面也不要相见的吧?!那拉氏维持着风光四福晋的身份,但是心里却是凄苦万分。所以她才会也溜出大殿,和这落难的八福晋一起雪中踏月。
两个同样心里凄苦的女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御花园里,远远的,眼尖的四福晋拉住还在低头闷走的郭络罗氏,低声说“弟妹,你看凉亭里的那个女人!”郭络罗氏停住脚步,定睛望去,只一眼,就让一旁的四福晋感觉到了她身上忽然爆发出的无尽的恨意。这让四福晋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两人借着柔和的月光望去,那凉亭里、月光下、飞雪中站着的正是两人都恨之入骨的女人---唐果。本来唐果用完晚膳就准备睡下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夜她觉得特别的胸闷,在那烧的滚热的地龙屋里她实在是烦闷的很。所以这不她带着春桃不知不觉的晃荡到了御花园,因为今夜是除夕夜,所有的奴才们都聚到了大殿那里,所以这御花园显得格外的安静。唐果站在当初和胤祥一起放萤火虫的凉亭上,还记得当初她冒冒失失的冲出来惹得胤祥差点将他摔了出去,想想看,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可是有些事情就好像青春一样,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他们所有的人都已经回不去了。
那郭络罗氏看着唐果脸上微微的笑意,以及她那有些隆起的小腹,不由得攥紧了手帕。要知道她这一辈子都没有所出,对于孩子她是即害怕又渴望的,每次看到他家八爷和弘旺那个小鬼一副其乐融融、父子情深的样子她就又羡慕又记恨。而现在眼前这个女人居然再次有了身孕,这究竟是为什么?凭什么她苦心得不到的东西,对于她来讲就是那么的唾手可得?这个女人轻易的抢走了她的丈夫,她的尊荣,甚至是她最盼望的孩子,可是,反观自己呢,自己却是一无所有!所以,你要她不恨,她怎么能做得到?
四福晋那拉氏看着八福晋一脸的愤恨,她的心里不由得百转千回,她这个人一向是喜欢利用别人做一些事情,最好是除掉一些碍眼的人,而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对于孙子兵法,想来那招“借刀杀人”她是最熟悉不过的了。看着这个恨不得一刀砍死眼前那个女人的八福晋,那拉氏仿佛看到了蠢蠢的年氏的身影。那拉氏勾唇一笑,瞄准八福晋的痛处就开始进攻起来“唐果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呀,没想到这就又有了身孕了,看看人家,不但长得好,还特别的能生,怪不得皇上喜欢的紧呢?!”
八福晋听闻孩子这样的话题,身子再次紧绷起来。那拉氏不动声色,继续进攻之“我说弟妹呀,你说咱们同是女人,为什么就是这么不一样呢?你看看人家,不但皇上宠着爱着,就连那几个阿哥们,哪个不是当个宝贝似的,不怕弟妹笑话呀,我家的四爷呀,每日梦里还在叫着人家的名字呢。”
八福晋听了这话脸上更是惨白一片,四哥如此,那自家的爷们不也如此吗?现在他们八爷府落得这步田地不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吗?要是没有她,她的丈夫就还是她的,也许自己也会给他生养个一儿半女的,而自家的爷们,就算不当那万人之上,但是也绝不会落得今天这般万人之下的地步吧。所以说,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祸害,是个扫把星,要是没有她了,那么八爷就还是她的
越想郭络罗氏就越恨,越恨她的牙咬得就越紧,越咬牙她就越来越不知不觉的往那亭子走去。
最先看到八福晋的是一旁的春桃,春桃小声提醒唐果,唐果一回头就看到目光赤红,如同着魔一般的郭络罗氏向她走来。唐果潜意识里就察觉到了危险,她轻轻护住腹部,下意识的就准备迈下台阶往回走,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太危险了。而郭络罗氏一看到唐果转身就想离开的身影,她就越发的生气,她这样一个高傲的人,不能容忍别人如此的无视她,想到这里她怒喊一声“你这个贱人哪里跑?”说着话就冲了过去。
这凉亭说高不高,可是说低也不低,因为是修在一个高处,又是平时重阳节皇帝登高的所在,所以这石阶少说也有二三十节的,而唐果也才迈下去不到四节的样子。而且唐果实在没想到这郭络罗氏就敢这样大大咧咧的冲过来,郭络罗氏这个女人空有一身的傲气,但是却是个头脑简单的主,她有时连那年氏都不如。而这样的人也许不会像那拉氏一样玩一些阴谋诡计,可是她却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进行攻击,而这样的攻击往往却是杀伤力最大的。
那郭络罗氏如同一头发狂的小疯牛一般猛的冲过来,几乎是在她话音未落的同时她就已经赶到唐果背后,随着一声怒吼“你去死吧”唐果整个人也如同断线的纸鸢一般飞了出去,而一旁的春桃只来得及扯下唐果的一块衣袖而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