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越来越棘手(1 / 1)
在听到妙丽说琴盒里面是真琴的时候,南宫枉玄的目光就变得阴沉起来,不过更有意思庆幸在里面,因为妙丽的举动,想来他那精明的母后也没有想到吧!
其实南宫枉玄对长生不老药根本就不在意,也没有哪个野心,他心里在意的只有各一人,那就是眼前的女子。
不过南宫枉玄知道,心里更是清楚,帝骏皇朝还没有到自己做主的时候,因为他的母后,那个可怕的女人,南宫枉玄总觉得就在的母后有着什么大秘密在瞒着自己,不过他的母后瞒着自己的又何止一件事。
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恨上自己亲生母亲的,大概是从小时候开始,从那次自己被刺客抓住的时候,小小年纪的他从自己母后眼中看到了冷漠,就是冷漠,似乎自己的死活根本就不再他的考虑中。
无情的命令弓箭手射杀刺客的时候,她怎么就不想想,自己还被挟持着,那么多的弓箭手同时射箭,自己岂有不受伤的道理。
可他却亲耳听到了自己母后下达命令,那一刻,他觉得,为了皇家威严,即便是他真的死了,他的母后也不会哀伤。
那一次自己没有幸免的中箭了,差点死掉,也幸好自己命大,被太医救活了。
而在见到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那高贵的母后只对他说了一句话:要成为合格的太子,成为合格的君主,就要自己变强,没有人能时时刻刻的保护你,说完便离开了。
是啊!什么都没有比自己变强来的更重要,只有自己真正变强了,命运才能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被人掌控在手中。
他不会认为那是自己母后对他另类的爱护和教导,因为他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母后对他的爱,有的只有一个个的阴谋和诡计,似乎自己就是她手中的傀儡。
这种感觉,南宫枉玄至今还存在心间。
他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能被随意操控的棋子。
其实在听到妙丽说琴是真的时候,南宫枉玄甚至想着干脆就让红莲琴被这些人抢走算了,因为那样的话,他的母后想要得到惊世火莲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他现在还是要拉着妙丽先离开这里再说,现在这里太危险了。
“我不走。”清月云见南宫枉玄还是腰带自己先离开,就表明了态度。
“妙儿。”难道你也想要红莲琴,想要惊世火莲。
“我要得到惊世火莲,我要报仇。”第一次,清月云对南宫枉玄说了实话。
看着心爱之人眼中的坚定还有那浓浓化不开的悲泣,南宫枉玄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女人。
可南宫枉玄却在一瞬间明白过来,他的秒儿想要惊世火莲的心态似乎与自己的母后不同,秒儿只是单纯的想要惊世火莲,而且只是为了报仇。
“秒儿……”南宫枉玄发现自己的心因为眼前女人的坚定和韧性楸痛起来。
“不要叫我秒儿,我从来都不是什么秒儿,我是清月云……”当清月云不顾一切把实话都说出来之后,便吹着口哨,似乎在召集着自己的同伴,亦或是属下。
清月云……
这个名字南宫枉玄一点也不陌生,身为帝骏皇朝的帝皇,对于江湖上的事情,皇家自有属于自己的信息通道。
清月云,江湖上中琼花宫的宫主。
他的秒儿,不对……云儿,就是琼花宫的宫主。
听到清月云的话,南宫枉玄竟然一点都不怀疑,而是心中出现了慌乱,云儿在这个时候告诉自己这些,是不是代表,她要离开自己了。
想到这里,南宫枉玄猛然抱住清月云。
“不管你是秒儿还是清月云,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双臂紧紧的抱住清月云,似乎要把这个女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他不会放手,也无法放手,从小时候第一眼看见云儿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是自己的,只能属于自己。
他要她成为他唯一的皇后。
因为,他爱她,很爱很爱。
疯狂而且炙恋。
“玄……”一时之间,清月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种时候这个强势的男人摊牌,就是已经抱着跟男人决裂的决心,因为她知道男人是不会允许欺骗的,何况自己欺骗了他这么多年。
可让清月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男人竟是这样的反应,很难得的,清月云感受到男人对她深挚的狂恋,心在不停的发颤。
她似乎并不能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绝情,一走了之,自己舍不得这个男人。
“你是我的,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你,哪怕是死亡。”他不惧怕死亡,他只要他的女人在自己的怀里,享受自己对她的宠溺和深情。
“玄,我们先把琴抢回来,然后在谈好不好。”看着男人那执着的强势,清月云竟觉得这样的男人很是可爱,难道是自己的心态变了,不再排斥。
“好。”南宫枉玄答应的很爽快。
既然是云儿要的,他就会为她得到,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他会跟云儿谈,而且他们
要谈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说清楚。
因为清月云的信号,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琼花宫众人都现了身,也加入到了抢夺红莲琴的厮杀中。
至于南宫枉玄身边的人,留了几个保护他们的主子,其他人都参与倒了争斗中。
场面一时变得很混乱。
这个时候,也就是迟迟赶来的风谷众人在外围看的那是津津有味,大家伙都拿出点心零食,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似乎对于抢夺红莲其你的事情一点儿不积极,对于看戏他们倒是很有心情。
这打是打了,争是争了,可红莲琴还是稳稳的插在大树干上,没有谁愿意让对手得逞,场面就这么呈现白热化。
刀光剑影,几个绝顶高手也是你来我往,不给对手流出丝毫可以抽身的空隙,相互牵制着。
不过这外围突然出现了大批人马,还是惹来了众人的关注。
大家像是有默契一样,在自己主子的示意下,全都停了下来,然后各归各位,不过全都相互警惕着,不让对手有机可趁的拿到红莲琴。
“不知道是哪路朋友?”戴着玉制面具的东方肆摇着手中的摺扇,语气有些阴冷。
“朋友?不惊他说的是我们嘛?”已经从暗处走出来的莫清逸跟风不惊,来到风谷众人前、
“当然不是,谁跟他们是朋友?所以清逸,别想多了。”风不惊立马否决。
就在风不惊跟莫清逸现身的时候,在场的人无一不惊异,先是对风不惊此时绝世妖娆,出尘谪仙却又眼带邪魅冷惑的模样惊艳了一下。
然后就是认出风不惊的人无疑在想,这位仰望审议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如此的兴师动众。
可不就是兴师动众,看看风谷这次出动的人马,还真是不少,难道这个让人棘手的男人也对惊世火莲感兴趣,要真是那样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
情况会变得更加复杂。
“夫人,主子。”清月云看着莫清逸跟风不惊,很是惊喜。
“云丫头。”这边莫清逸也像是感觉不到目前紧张气氛的跟清月云挥着手。
见到这种情况,对莫清逸不是很熟的人眉宇间都有着深刻的探究,这个被阎王神医护在身边的男子是谁啊?
然后众人就看到风不惊拉着莫清逸的手,朝着他们走来,不对,应该是朝着那颗插着装有红莲琴琴盒的大树走去,却没有人有所动作,不过那眼神似乎要吞了风不惊一样,很是凶恶冰冷。
这红莲琴是风家的整个月灵大陆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知道,现在主人家都来了,这要是明抢的话,还真是不好出手。
“怎么大家好像都对我家的红莲琴很感兴趣的样子,还是你们对以下犯上的事情很不在乎,我说圣上,把琴借个你,就是这么保管的。”风不惊是故意的,就是要挑明南宫枉玄的身份,这样一来,云丫头跟着他就多了一层保障。
毕竟他都这么命说了,钥匙还有人敢对南宫枉玄等人不利的话,那就真的是胆大包天了。
要知道现在的帝骏皇朝可是个庞然大物,连当今圣上他们都敢出手,是想明目张胆的跟朝廷为敌嘛!
风不惊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琴盒从树干上抽了出来,然后就这么直接的交到了清月云的手上,看的那些想要红莲琴的人是眼红极了,就差冲上去抢了。
不过他们心中有数,现在不是时候,看来得换一个方式得到红莲琴,亦或是在雪峰之上见真章,毕竟惊世火莲还稳稳的长在雪峰上的,他们可是又见到那火红之光耀华于巅峰,
“天气真是好,清逸,我们再走走。”风不惊把琴交给清月云之后,便搂着莫清逸继续往前走,至于风谷的其他人,当然是跟着夫人和主子走。
就这样,一场纷争就在风不惊等人的出现变成了这样,完全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结局。
红莲琴在清月云的手上,却只能眼红,不能去夺。
不过既然不能明抢,就暗夺,只要惊世火莲一日没有被摘走,他们就还有机会。
只是……
这阎王神医也到雪山来,是为了惊世火莲,还是别的目的,如果是惊世火莲,为什么会这么直接把红莲琴交出去,似乎对于自己借出去的东西,并不是很在意。
真是无法看清,更猜不透的可怕男人。
119夜袭
夜,那么黑,那么静寂,掩藏着无人可知的杀机,如果没有天上那莹莹之光的月色,将会更加的阴冷暗沉,比那阴毒狡诈的人心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同样的令人防不胜防。
莫古雪山山下的夜是寒冷的,也是无情的,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没有御寒抵挡冷冽之气的东西,一夜便是生命的终结。
不过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都是有所准备的,为了心中的不得不达成的目的,自然是什么都要预备好。
为了惊世火莲,为了那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可是煞费苦心,只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无比棘手的男人。
白天的那一幕,因为阎王神医风不惊的出现,这个红莲琴真正的主人,那些有心抢夺红莲琴的人竟然可以隐忍至此,眼睁睁的看着琴重回南宫狂玄这位帝骏皇朝的皇帝手中,却不能有所行动。
只是他们真的会这么简单就放弃了,当然不可能,什么叫伺机而动,等的就是机会,也许今夜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明天基本上他们这些同会的对手便要上山了,这一旦上山,事情就会变得更不好办。
所以今夜,便是个很好的机会。
“怎么回事?南天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跟着阎王神医一起来的,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没有向我禀报。”雪山下一个营地的帐篷里,传来这样的震怒声。
“回主上,少爷的行踪一直都很隐秘,他是怎么跟风谷走近的,我们真的不知道,还请主上责罚。”额头,背脊是阵阵冷汗,他们今天见到风谷队伍中的少爷时,也震惊了,他们少爷怎么会跟着阎王神医一起到莫古雪山来了。
“都是废物,算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想惩罚你们,夺琴是关键,不过要是跟南天接触的话,一定要小心翼翼。”西门庆雷虽然野心勃勃,可对西门南天是真的爱护,那可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给他生下的儿子,他怎能不心疼。
“是……”他们可是知道主上对少爷的关心疼爱,自然不会跟少爷直接接触。
“今晚就动手,不惜一切代价。”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因为时间紧迫,也容不得再拖下去,要是真到了雪峰之上直接抢惊世火莲的话局面会更加混乱。
“是……”一个个训练有素的高手带着视死如归的血腥,势要在今夜有所成就。
而此时在离西门庆雷不远处的另外一处营地中,也正在安排着今夜的突袭,因为夜路难走,雪峰之上危机四伏,南宫狂玄等人也只能在雪山之下暂住一宿,明早才开始登峰。
今夜便是最佳的机会,错过了,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在今夜同时暂住在雪山之下的还有那个最令人棘手的男人,阎王神医风不惊!
谁知道他会不会像白天那样插一手进来,还是在临近登山的时刻。
“教主,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整装待发,只欠一个命令。
“出发。”阴邪碧眼的那和耶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相较于这两处的迫不及待,此时的东方肆却显得更冷静些,似乎对他来说,今夜的夺琴之举还没有眼前的鱼水之欢来的有吸引力。
“轻语,你不专心哦。”怀中搂着绝世美人,可美人却似乎心不在焉。有点惩罚性的,东方肆故意用着贝齿咬着身下美人胸前的红缨。
引来月轻语一阵微颤和酥麻。
“嗯……”轻声的嘤咛出声,真是销魂又勾魂,至少东方肆的眼中已经堆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就要把身下的尤物给生吞了一般。
“看来轻语的心中还是只有那个男人啊!怎么?今日见到更加风姿卓越的阎王神医,你失神了。不过,他的身边似乎已经有伴儿了。”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真是有趣,阎王神医风不惊竟然也沦陷进了感情的漩涡,有趣,真有趣。
而且那个陌生平凡的男子,似乎也很意思的样子。
东方肆想起白天莫清逸的言行举止,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那样简单又随性的人,真的是第一次啊!
“不惊只能是我的。”听到东方肆的话,月轻语本来迷情的眼神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光芒。
“我就是喜欢轻语你这充满掠夺和执着的眼神。”真的很想让人看看当这双眼睛里只有绝望无助的时候,又是怎样的一副画面。
东方肆残忍的想着,可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挑逗着身下绝美之人身上的敏感之处。
可不知怎么的,在享受情欲的时候,东方肆的眼中看到的是月轻语绝美婉柔的容颜,脑海中却惊奇的浮现出了莫清逸那张清爽干净的脸。不过一瞬间的出现,却让东方肆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情绪,欲望不再是控制自如,而是出现了失控难耐的情况。
“啊……太深了,轻点。”连身下承欢的月轻语都被这一时的激情弄得眼迷神荡。
那个人……
到底是谁?
东方肆第一次在欲望中,有了如此难控的时候,对莫清逸,心里也多了一分怎么也挥之不去的东西,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连东方肆自己都不知道。
……
“清逸,我的娘子,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吃,我也要吃。”雪山之下,相较于白天的温暖,这夜真可谓是寒风刺骨,难以抵抗。
不过能在夜半三更的时候,在雪山之下火言欢的,除了风谷这帮子人,还真找不出第二家来。
“你刚才不是说不饿嘛!”虽然莫清逸没有内力御寒,却有个几乎万能又爱他的相公,所以一颗御寒的药丸吃下肚,还真不是很畏惧这寒风凛冽的深夜,难得的享受一次清凉夜晚露天的火晚宴
。
正啃咬着由厨子亲制现烤的雪山野味,莫清逸觉得真是美味极了,新鲜而且够味。映着火光,莫清逸的脸色看着都要好很多。
“可是我看娘子你吃的这么香,突然就饿了。”风不惊还很形象的揉着自己扁扁的肚皮,这分明就是在跟莫清逸撒娇嘛!
“饿了就吃啊!光看着我干嘛。”厨子烤了那么多,不惊干嘛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瞧。
不惊现在已经恢复味觉了,可对食物的要求还是那么挑剔,也没见吃多少,也许是二十年来的习惯,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顿顿饱餐,开始他还挺担心的,因为不惊的饮食规律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不过听厨子说这需要一个过程,不惊的脾胃本来就因为二十年来的折磨出现了萎缩的情况,所以要恢复正常人的饮食规律,还需要一段时间。
一切得慢慢来,要是一下子暴食暴饮的话,反而对不惊的身体是有害无益的。
想着既然不惊已经完好了,只要不惊没事,他会陪着不惊慢慢调理过来的。
“莫哥哥,主子他是想吃你手里的。”二丫直接点破风不惊的心思。
主子也真是的,干嘛用那种小鹿无辜可爱的眼神望着莫哥哥,真的让人很想欺负欺负他,不过没人敢尝试罢了。
“想吃。”莫清逸问着自己的相公。
“嗯嗯。”风不惊的头像波浪鼓一样,使劲儿的点着。
本来他是没什么胃口的,可是看着亲亲娘子吃的那么香,那么有味,他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想吃东西了。
“不给。”不能绝对不能纵容不惊,每次都这样,难道他吃过的东西真的要好吃一些,明明都是一样的食物,却每次都要吃自己吃过的,这样的习惯不好,必须改,所以莫清逸很干脆的就拒绝了。
众人就看着他们无敌的主子那张本来就充满希冀的容颜出现了僵硬,然后……
“娘子,你虐待我。”又是这句老话,反正莫清逸一不搭理他,风不惊就是这句话说出口,也不怕被人笑话,可风不惊就是乐此不疲,喜欢这样跟自己的宝贝娘子闹腾。
“给。”莫清逸倒也干脆,起身拿了一块已经烤好的野味,抵到风不惊面前,就是不给自己啃咬过的。
“清逸,我要吃……好吧。”风不惊还想继续下去,却被莫清逸一个不带任何威胁意味的眼神给制止住了,可怜巴巴的接过烤肉,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脸色还很难看,似乎他吃下去的是什么无比难吃又被下了毒的东西,总之是咬一口要在嘴里咀嚼很久很久才会勉强咽下去。
唉……
“清逸……”风不惊见自己手中只咬了两口的烤肉被拿走,一块只剩一半的肉块放到了自己手上,那双眼睛啊!深邃却在黑夜中闪着星光,璀璨极了。
“我是败给你了。”当莫清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他人非常有共鸣的符合点头。
他们家主子还真是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就是一块夫人吃过的烤肉嘛!居然还自哀自怜,还委屈上了。
看来主子在这方面的运用是越来越如火纯清了,也就他们夫人,心软,每次都中招,他们可是看得真真的,主子那眼底得逞又得意的目光,似乎在向他们炫耀一样,炫耀自己的娘子多么的爱他。
他是小孩啊!
风不惊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享受这种被清逸爱着,惯着的感觉。
“清逸,你冷不冷。”见自家娘子没有在吃东西,风不惊把手中的肉块一放,立马拿起齐叔早就准备在旁边的湿巾为莫清逸擦拭着油乎乎的手,一根一根手指的轻轻擦拭着,那么温柔,那么体贴。
“不冷。”有不惊在身边,他怎么会冷,莫清逸依靠在爱人的肩上,望着雪山别样的夜空,今晚的月很美。
可莫清逸不知道的是,这样美的夜,已经开始了一场真正的厮杀。
“主子,那些人开始行动了,云丫头那边死伤严重。”就在莫清逸享受自己相公贴心一面的时候,赤练突然出现,对着风不惊这么说着。
“你先过去保护好云丫头,我马上就过去。”很好啊!还真的动手了,风不惊的眼底闪过嗜血凶光,惊骇而且冷冽。
“不惊……”死伤严重,莫清逸耳朵里有的只是赤练说的这句话。
“放心,没事的。”风不惊亲着心爱娘子的唇瓣,让莫清逸放心。
然后对着一众下人交待着好好保护莫清逸,便掠身融入那黑夜,深入厮杀的中心。
120要比谁更心狠手辣吗
莫清逸很担心清月云,真的很担心,因为那是他的家人,家人有危险,岂有不担心的道理。
在见到自己相公快速融入黑夜后,他就更加担心,白天的情形他不是没有看到,在这样的夜晚,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正在进行,对于像莫清逸这样简单普通的人而言,是够惊心动魄的。
“莫哥哥,你放心,主子出马,一个顶……反正顶很多。”二妞坐到了莫清逸身边,总算是摆脱了
自己身后的尾巴,此尾巴名叫西门南天。
这不看着心上人坐到了莫清逸身边,西门南天不敢再跟上了,他心里对莫清逸可是有些敬畏的,能让阎王神医那样的可怕男人那样无限的深爱着,能不敬畏三分吗!
“我知道不惊很厉害,可是对手有好多。”还不止一方人马,他不是笨蛋,在白天的时候,看着那血肉横飞的画面,其实莫清逸的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
毕竟生活在文明社会那么多年,从小被文明教育,这来到古代时刻之后,似乎这人命就那么回事,有本事的多活几年,没本事的,便任人宰割,真的很残酷,也很无情。
要一条性命就是手起刀落,那么干脆利落。
想到不惊是去参与那样的厮杀争斗,莫清逸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莫哥哥,你错了,主子不是很厉害,是很很很可怕,很很很强大,那些人根本不是主子的对手。”二妞用着浅显易懂的话对他们善良的莫哥哥说明。
“很可怕?很强大?”不惊看上去哪里可怕了,强大他还有点相信,可是可怕……从何说起。
虽然莫清逸有见过几次风不惊发威的场面,可都是片面的,所以风不惊真正的可怕,莫清逸还真不知道。
“是啊,主子就是个妖孽,变态,只要他出手,云丫头他们安全得很,所以莫哥哥你压根儿不用担心,就在这里等着主子他们回来就好。”二丫也参与了进来。
妖孽,变态……
不惊他,真有那么厉害吗?!
说实话,对于高手不高手的,莫清逸还没有什么区分,他只知道他的相公医术很好,轻功很好,剑法很好,武功很好,至于像二丫跟二妞说的那种可怕,强大,妖孽,还有变态之类的词语。
莫清逸真的无法套在风不惊的身上。
因为在莫清逸的心里,风不惊始终都是出尘谪仙,绝魅不凡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
不过在听到两个丫头那么肯定的话,莫清逸的心稍微落了下点,却还是很担心。
眼睛就一直望着风不惊消失的方向,就那么焦急的等着爱人完好无损的回来。
南宫狂玄等人扎营的地方离风不惊他们也不是很远的距离,虽然白天的事情多亏了风不惊这个男人帮忙,重新夺回了红莲琴,可在南宫狂玄的内心深处,对这个男人还是有种咬牙切齿的冲动。
尤其是从借到红莲琴开始,他的皇宫可是连日被刺客光临了无数次。虽然琴是他非借不可的,但想起来还是有种被风不惊这个男人给狠狠阴了的感觉,反正是浑身不对劲儿。
而且他也没有料到,风不惊会同时出现在莫古雪山,他为什么出现,以阎王神医的性情,应该对惊世火莲这样的东西不会太上心才对。
还是说阎王神医对长生不老药也有窥视之心,可当南宫狂玄想到这里的时候,硬是觉得这种想法很荒诞,就是认为风不惊这个男人对那什么破长生不老药非常不屑一顾,那么风不惊这次出现在莫古雪山……
难道真是来观光,还是凑热闹……
不过事实是容不得南宫狂玄花太多的时间想太多,因为他们被攻击了。
而且还是夜袭,更是偷袭,即便是他们再三防范,也是防不胜防。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在明知道是朝廷,是他这位当今皇帝还敢动手,只能说明一点,为了得到惊世火莲,这些人可以毫无顾忌。
白天会突然收手,估计也是看在风不惊那个男人的份上,毕竟那个男人,是个无比棘手的存在。
“云儿,你去找风谷主,快走。”虽然南宫狂玄还是被大内高手保护着,可还是死伤惨重,要是没有清月云琼花宫的人强行抵挡着,估计他们现在真的很危险。
“我们一起过去。”清月云怀里抱着装有红莲琴的琴盒,就要拉着南宫狂玄一起先撤退。
因为对手来势汹汹,而且是毫不留情,根本没有顾及玄的身份,看来对方是打算杀人灭口。
不行,玄不能死,她才刚刚开始接受他的爱意,玄还要等她报仇之后好好的在一起,所以现在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玄身处危险。
“我不会有危险,量他们也不敢把朕怎么样?他们无非是想得到红莲琴。”南宫狂玄看着被清月云抱着的琴盒,知道一切的根源全在这把琴身上。
“不行,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不会顾及你是不是皇帝。”清月云看着厮杀的场面,看着琼花宫的人和那些人内高手一个个的受伤倒下,知道对方是下了狠心的,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夺琴,也要他们的命,玄这次是微服出宫的,就是在外面发生意外,也无法知道是谁动的手,根本就是死无对证。
早知道会这样,会这么严重,那些对手会在今晚就毫无顾忌的动手,她不会同意玄的决定,就是死皮赖脸也好,她也要让玄跟主子和夫人一起同行,而不是分开来。
主子也许会不同意,可以夫人的善良,肯定不会拒绝的。
“圣上,真是
对不起了,交出红莲琴,否则……”从厮杀中跳出几个实力强横的蒙面之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清月云手中的红莲琴。
“没有否则。”南宫狂玄挡在清月云的面前,知道今晚会是一场硬仗,也许命都会留在这里,即使这样,他也不容许云儿受到半点伤害。
身为帝皇,气势自然是浑然天成,旁人无法比拟的。
那几个高手见南宫狂玄的强势态度,也是眉宇一皱,主子说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对这位帝皇下杀手,不过见眼前的情形,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呀呀呀……真是热闹啊!赤练你说是不是?对了赤练,你说你以前的主子会不会也在其中!”就在南宫狂玄准备跟敌人动手的时候,一个磁性慵懒的声音就这么突兀的出现。
虽然对正在厮杀的场面没有什么影响,可对在暗处观摩,伺机而动的几位主导者造成了不小的震动。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出现了。
尤其是隐在暗处拥有碧眼的西域魔教教主那和耶,在见到赤练的时候,眼底是阴毒,更是狠辣,这个叛徒。
关键的是,那和耶怎么也想不明白赤练,这个魔教的长老,怎么出了一次任务,就背叛了他,以他对赤练的了解,断不会那样轻易就背叛他,还背叛的如此彻底。
而且,赤练似乎并没有在盅毒的催化下死去,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
那和耶的目光又落在了风不惊的身上,阎王神医,果然不简单,连他西域魔教独有的盅毒都能解除。
“主子,您就别调侃我了。”对于现在的主子风不惊,如果说以前在魔教对魔教教主的忠心来至于生命被掌控,不得不臣服,那么现在对于风不惊这个新主子,赤练是用上的真正的忠诚。
虽然这个新主子性格古怪,反复不定,时而暴躁,时而阴霾,却绝对是个值得自己用上真心的主子,而且自从成为风谷的一员后,在这段时期间,是赤练过的最轻松舒坦的日子。
这样日子他很珍惜,也很懂得自足,只要主子跟夫人好,只有二丫好,他就心满意足了。
“主子……”见到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风不惊,清月云就像见到了亲近的家人,竟然产生了归属感,却不忘拉着南宫狂玄一起,朝着风不惊走去。
“圣上,今日在下可是救驾啊!至于价钱,等你回到皇宫后,把银两送到风谷就可以了。”风不惊可不会放过任何敛财的机会。
“那真是多谢风谷主出手相救了。”南宫狂玄看着风不惊那市侩算计的眼神,心里很不爽,可再不爽,也知道,这笔钱他非出不可。
还真是奇怪啊!这才几个月!
从第一次接触风谷开始,他这个皇帝似乎就一直在破财,还是挥霍无度的那种,而且那些钱全进了风不惊的口袋,要不是帝骏皇朝国力强横,还真不能让他这样挥金度日。
“不客气,赤练,回头记得跟圣上要张欠条。”风不惊真是不气死人不罢休,敢当着皇帝的面要欠条,普天之下,也就他做得出来。
“是,主子。”赤练也真听进去了。
而南宫狂玄,当然是眼角眉毛抽搐个不停,但奇怪的是,从风不惊出现之后,似乎之前的紧张感都消失了。
这个男人,虽然古怪深不可测,却异常的让人安心。似乎只要他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呀呀呀……真是残忍,下手够毒的。”既然生意谈妥了,风不惊自然也要开始履行履行自己清道夫的职责。
看着对手这架势,还真是要把南宫狂玄这个皇帝赶尽杀绝。
啧啧啧……
“不过还不够,就这点手段,还差得远,赤练,把你的剑拿来用用。”风不惊偏头问着赤练。
“就让本大爷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心狠手辣!”当风不惊接过赤练递上的长剑时,便如逛自家花园一样,向着厮杀的中心走去。
121杀戮已成习惯
坐立不安就是目前莫清逸的状态,担心焦虑就是他此刻的心情。
“莫哥哥,你要去哪里?”二妞唤着突然起身朝着某个方向快步走去的莫清逸,虽然莫清逸早已经停在原地,不过见莫清逸那副要冲出去的模样,还是挺让人担心的。
主子把莫哥哥交给他们保护,可容不得半点差错,于是二妞第一个起身往莫清逸身边走近,把未知可能发生的危险隔绝开。
“两个丫头,你们陪我过去一趟,我要去找不惊。”莫清逸发现自己根本坐不住,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就让他远远看着不惊也好,总之他就是不想像现在这样,坐在原地,等待爱人的归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任性了,不惊不让他去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什么都不会,身上一点武功都没有,留在不惊身边还要让不惊为他担心,还要让不惊分神保护他。这些他都知道,心里很清楚。
可他就是坐不住,他不要这么无比担忧的等下去,他要守在不惊身边,眼睛要实实在在的见到不惊才会安心。
什么?
莫哥哥要去找主子!
听到莫清逸的话,不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更变得奇怪起来,这主子不让夫人去可不单单是为了夫人的安全着想,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主子不想让夫人见到自己真正残酷可怕的一面。
被点名的两个丫头,二丫跟二妞真的为难了。开始不是好好的嘛!怎么现在莫哥哥又要追上主子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莫哥哥见到主子最真实可怕的一面,会不会从此害怕上主子,要真是那样的话,主子会不会把她们的脑袋拧下来。
可心里只挂风不惊的莫清逸哪里看得出来两个丫头目前的为难,二话不说,拉起两个丫头的手,就朝着风不惊离开的那个方向跑去。
“不是吧?就这么走了,两丫头都不挣扎一下?”不知道是谁喊了出来,听上去是无比的诧异。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追上去,要是夫人有什么危险,大家都得遭殃。”这是齐叔呵斥的声音。
才这么说,除了个别留下来守着马匹和马车的,全都像离弦的箭,咻的一声,跟了上去。
这边的战场,因为风不惊提剑慢悠悠的加入而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首先感到压力和危机的就是之前围堵南宫狂玄跟清月云的那几个黑衣人,虽然不是一方人马,此刻却有着相同的心情,那就是一起对付眼前越来越走近的男人。
更用上前所未有的警惕和专注,不敢有一丝出神。
“哎……就你们,还真是不够瞧。”视线有意无意的朝着黑夜中几处隐秘之地瞄了一眼,脸上是随意的表情,可眼底却是冷若冰霜的无情,手里提着剑,却给人一种很随便敷衍的感觉,如果不是不想徒手杀这些人,不想像以前双手那样沾染到血腥,不想让清逸感到排斥和难受,就这些人,真想一个个活撕了,像个小丑一样在自己面前惹眼,还真是碍事。
舌尖妖娆致命的划过嘴角,这一瞬间的风情,就是男人见了,也得迷惑沉醉,其实风不惊更喜欢亲手撕裂身体的感觉,那该是多么的热血畅快。不过他现在得忍忍。
“你们应该感到庆幸,因为本大爷已经善良很多了。”所以你们今天大概会留个全尸吧!风不惊露出残忍的笑,那么致命,那么绝世,更加是残酷狰狞。
……兵器相撞,剑影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寒冰和冷冽。
挡,转,刺,挑,用的不过是剑法的基本功,可就是这些基本功,被风不惊用出来,真的是惊心动魄,眼花缭乱。
身影还是那么慵懒闲逸,可是在他从那几个挡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身边擦身而过,前往更大的厮杀场面的时候。
啊……
啊……
啊啊……
几道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破空而出,在这样的夜里听上去更是无比的渗人,惊悚。
“我的眼睛,我的手……”映着莹莹的月光,那是一张怎样可怕狰狞的脸,就是个鬼,满脸横血。
“我的腿……”只被生生的挑去腿筋而已,不过用的却是最残忍冷酷的方式,不然以这些常年在刀口上危机中度日的萧杀之人,何以会那么不知分寸,极其丢脸的嘶吼出声,而不是强忍痛楚。
“看来这痛散效果还不错,十位的痛楚。”风不惊旁若无人的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玉瓶,打开,然后倒了一些粉末在剑身上,这就是风不惊的狠与绝,伤人不算,还要人在无穷可怕的痛楚中活活痛死。
他真的善良很多了,没有一招毙命,还让他们有苟延残喘的机会,看来因为清逸的存在,他的心也从纯黑中稍微出现了那么点红。
风不惊自我感觉良好,却给人一股极致暴戾嗜血的恐惧感。
南宫狂玄有听到风不惊轻语声,不知怎么的,就是一阵恶寒和颤栗,望着月光下的绝世妖娆,更像那月下神祗,却做着让人无法理解的暴虐和残忍之事。
阎王神医神医,果然是个深不可测的可怕男人,这个男人的可怕在于他没有极限,因为谁也不知道他在下一刻又将发挥怎么令人炸舌发寒的事情来。
“还真是惨烈啊!为了一把红莲琴,还真是煞费苦心。”风不惊轻身一掠,便直接落入厮杀战局的中央,然后不管是谁,不管是敌是友,只要是进入自己眼前的,全部都的死!
接着便是一场单方面的杀戮,琼花宫的人和所剩无几的大内高手在见到风不惊无差别的攻击下,被南宫狂玄和清月云招了回来,不再参与厮杀。
月光下,只能看见飞舞的残肢和碎肉,还有一腔热血的喷洒,那么多的敌人,似乎不够风不惊杀一般,只要是靠近风不惊的,全都被手中那把剑锁定了性命,然后怎么死,就要看风不惊的心情了。
浓烈的血腥味比之刚才更盛,弥散在空气中,腥甜的味道让人有种窒息的感受,因为短时间内突然死了那么多人,还死的那么惨烈,这血腥就来的猛烈。
地上的尸体是没有一具完整的,活着的也是哀鸿遍野,因为十倍的痛,这此声音听在风不惊耳朵里就是美妙的音乐,听在别人耳里却是一种另类的折磨。
“出来吧!这些人真的不够格。”看着那些活着的不敢靠近自己的敌人,风不惊突然失去了兴趣,没有再继续进攻。
即便他的脚下已经堆满了尸骨,所站的未知泥土已经有了软化的迹象,被血侵染的。
此时的风不惊就是那地狱的魔,身处炼狱之中,可脸上依旧随意慵懒的表情,这样的人,没有心吧!
或者他的心只为一个人跳动活跃,其他人在他的眼里,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自己要怎么对待,完全看风不惊的心情而定。
现在,他对于屠杀眼前的垃圾已经失去了兴趣,他现在要的就是隐藏在暗处的那几个人是不是该现身了。
而此时隐在暗处的几人,看着厮杀的场面,看着短时间内的变奏,难怪刚才这个男人说要比谁更心狠手辣,原来就是这个意思,该杀变杀,毫不留情,该灭就灭,冷情无心。
尤其是那样随性轻松,满不在乎的神情,这个男人,是把杀戮当成了习惯是不是,那么随意,感觉生命在他眼里,就是尘埃,不足为奇。
虽然都是心狠绝情之人,可在风不惊面前,他们似乎差了一点那种绝对的漠视和残酷。
能在剑身上那么轻松的撒下能把人的痛楚提升十倍的药粉,就是抱着不下杀手,也要把人活活痛死的心情,这样一个男人,真的很棘手,更不想与之为敌。
可事实又非得让他们成为敌人,而且是绝对的敌人关系,不死不休,否则便是输家。
这里要是输了,就是万劫不复,没有谁愿意承担那样的结果。
他们不是没有听到风不惊的话,想要逼他们出来,可眼下这种情况,损失惨重,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风不惊果然才是这次争斗红莲琴,以至于惊世火莲最可怕的敌人,他们需要从长计议,也必须从长计议。
很快的,那些活着的各方人马便听到来自自己主子的撤回信号,看来主子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与眼前可怕至极的男人正面冲突,那些活着的对手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黑夜中,似乎想要赶紧离开风不惊的视线,不想被那双漠视随意而极端无情的眼眸所扫视到,真的有种胆战心惊的恐惧感。
“真是的,就这么走了,没意思。”风不惊手中的剑往身后一抛,他知道赤练能接住。
“该回去了,清逸会担……”心……清逸,他怎么看到了清逸,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看到自己刚才杀戮的画面。
本来轻松自在的风不惊,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脚下的炼狱场景,正要信步游走的时候,却在转身之时,看到了自已的心爱之人。
尤其还是一脸震惊的爱人。
“清逸娘子……”刚才还如地狱使者般的男人,此刻就是最纯洁的小白兔,声音性感糯糯的唤着莫清逸,其实心在发颤。
122即便是地狱的魔我也爱
阎王神医风不惊,风谷的主人,江湖中盛名已久的可怕男人,为什么总是要用可怕来形容他。
因为他的残忍,他的无情,他的冷血还有极致的冷漠和随性,见过风不惊的人,都会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即便自己眼中的是那样一位出尘谪仙的男人,可那种身处寒冰炼狱的直接感受却是骗不了人,更骗不了自己的心。
风不惊就是一个让人多看一眼双腿都忍不住打哆嗦的男人,当然这些莫清逸不知道,他也无法理解之样的心情。
可怕,残忍,至极更极端,性情反复不定,暴躁,乖张,时而沉寂,总之让人捉摸不定,神鬼难测,这就是风不惊,连无忧道人还有天山老人那样的世外高手都对风不惊有种无可奈何的脱力感,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真的不想正面接触这位年轻小友。
是小友,而不是晚辈后生,这就是风不惊的强势所在,两位当世武林传奇,武林神话都要承认他的实力和强大,而一直称呼为小友。
其实风不惊就是个邪魅难测的男人,正义跟他压根儿搭不上边,极恶又不是那么回事,只要是没有招惹到风不惊,一般都没事,可要是惹上了他,他会比极恶更恶,比冷酷更冷,比无情更绝情,还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更准确点的是,没有什么可以映入他的眼底,绝对的目空一切,更漠视一切的生命。
这就是他,风不惊,这个世上独立特殊的存在。
可自从莫清逸的出现,风不惊变了,于其说变了,不如说他懂得收敛了,毕竟是人之本性,怎么能说变就变,而且还是映入灵魂的深刻性情,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变的。
可是懂得收敛已经是很难得的,因为莫清逸的出现,风不惊就是那个出尘谪仙的男子,虽然时而乖张,时而市侩,时而委屈,时而孩子气,很多种模样,却都是好的,并不是那种会让人产生恐惧和颤栗的状态。
这是风不惊要极力在莫清逸面前维持自己好的一面,因为莫清逸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宝贝,因为爱恋,他知道了疼惜,知道了宠溺,知道了纵容还有依恋。
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努力在莫清逸面前
维持自己气质绝尘的一面,谁不想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永远保持最完美的一面,谁不想把自己最好,最温柔的模样呈现在最爱之人的眼中。
所以风不惊把自己最阴暗暴戾,最嗜血残暴,无情冷冽的性情掩藏的很好,人本就是多面的,不管是气质优雅,还是嗜血无情,都是风不惊自己,只不过他选择了在莫清逸面前把那些不好的性格隐藏了起来。
就是这么直接,这么干脆,再说莫清逸是风不惊长这么大唯一爱上的人,也是此生唯一的爱人,所以他要做就做的彻底,不管是出门,还是在家里,他都会有意的回避起来,不让自己的宝贝娘子直视自己残暴血腥的模样。
可没想到,不管是自己怎么回避,却还是让清逸亲眼目睹了自己动手嗜血的那一幕。
风不惊在怕,他知道那样的自己有多么可怕和残忍,这样的他是自己一直不愿正视清逸的。
可现实就是现实,他怎么也逃避不了,只能踩在那些残肢碎肉上,鞋底沾满了鲜血,朝着他的爱人走去,老天还是对他不薄,一个接一个的考验降临在他身上,他希望,这一刻清逸不要对他产生隔阂还有芥蒂。
心里是无人可窥视的忐忑和不安。
清逸的表情看上去很震惊,若自己是清逸的话,见到冷酷无情,应该说是绝情残虐的自己,地狱的魔鬼,还是最凶残的那种,也会出现这样的神情吧!?
“清逸。”当风不惊总算走到莫清逸的面前时,才知道自己其实真的在害怕,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几不可查的颤抖,他真的不希望在见到清逸震惊之后眼中便是满满的害怕和退缩。
那样的话,比什么都能打击他,更能摧毁自己的意志,他的清逸,他爱的那么深的娘子,不要怕我好不好,我是你的不惊,就只会是你的不惊,不会是别的什么可怕的存在。
我的娘子,请不要让我绝望,不要让我胆怯,因为我是那么那么的珍视并深爱着你。
“不,不惊,你有没有怎么样?”这句话绝对是超乎了风不惊的想象,更超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想象。
看着莫清逸那么着急紧张的摸着风不惊的手臂和胸膛,这分明就是一个为自己相公殚精竭虑的妻子,分明就是害怕自己爱人受到一丝伤害的爱侣。
“清逸,我,我没事。”即便是风不惊这样强悍无比的男人,此时也忍不住结巴了一句。
“真的吗?真的没事……”可是刚才那么多的对手,那么多的人包围着不惊一个人,虽然他只看到敌人的倒下。血溅横飞,残肢落地,那场面是绝对的暴戾血腥,也是莫清逸生平第一次这么真实的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人间地狱。
可他还是好担心,担心不惊在对敌中会不会被对手刺到或划上,哪怕是一道小小的,最微不足道的伤口,莫清逸知道,要是被自己在不惊身上找到,他都会心疼个半死。
“没事,我真的没事!”眼睛为什么那么热,那么酸楚和狂喜,他的清逸没变,还是那么简单,那么直接,那么的可爱。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那么多把剑,不行,跟我回去,我要好好对你检查。”莫清逸几乎是从风不惊动手开始就站在外围看到了一切,自然没有错过那无数个惊心动魄的危险画面,看得他的嗓子眼都提到了喉咙,就快跳出身体外了。
因为那么多的敌人,可应对的只有不惊一人,虽然最后是不惊赢了。
“清逸,你担心,我真的没事。”看来上天还是眷顾他的不是嘛!
“我不相信!”要不是地点不对,莫清逸都想直接把自己相公的衣服拨光,他要看个究竟,检查清楚。
“清逸,我真的真的没事,倒是你,看上去比我有事。”风不惊当然有看到莫清逸步幅轻摇,脸色苍白的模样,分明已经到了某种极限。
想也不想的,风不惊把莫清逸横抱在怀,快步的朝着他们的营地走去,而跟上来的一大群风谷下人们,则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夫人他,是不是刺激过度了,怎么好像除了担心主子,一点事情也没有。
从被风不惊抱在怀里后,莫清逸就安静的像个孩子,双手紧紧的揪着风不惊的前襟,那么紧,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打算。
风不惊能感受的到,他怀里的宝贝似乎在害怕着什么?却又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害怕。
因为之前精神高度集中又无比的紧张,所以以目前莫清逸的身体状态,这神经一旦放松下来,就有点承受不了,变得很虚弱,脸色也开始不好起来。
已经回到马车上的风不惊当然是赶紧给自己的娘子喂下调理的药丸,又给莫清逸输入了内力,然后把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他的清逸啊!
“还是药香味,没有变。”良久之后,以为已经累到睡着的莫清逸突然出声。
“娘子。”风不惊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的僵硬,就像在等待着什么审判,那么紧张。
“我喜欢不惊身上的药香味。”所以不管不惊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那个自己熟悉并深爱的不惊!
莫清逸的脑海里浮现风不惊如同魔王驾临的炼狱姿态,心却不是害怕。
“清逸介意那样的我吗?”风不惊问了,他知道,他必须开口问。不然自己的心,始终不安。
“哪样的你?”不都是不惊吗!看来不惊很紧张啊!是担心自己对他产生不一样的看法吗?
虽然自己真的很震惊,原来他的相公真的很强大,他这一次算是亲身体会到两个丫头话里的意思了。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不惊这样一个强势厉害的人完完全全的爱,自己还有什么好挑剔的,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他们都是夫妻,是要一辈子相守在一起的爱侣,所以自己不介意,真的,只要不惊是爱他的,他真的没什么好介意的。
他不是柔弱的人,也不是真的那么善良,如果有人要对自己不利,更有甚者是要杀自己,如果他还是一副好心肠,就真的太白痴,也太天真了。
他是凡人,不是圣人,也没有佛祖割肉喂鹰的大义之举。所以该狠心时,自己也会狠心的。
所以我的相公,我的爱人,并不是我们要去招惹别人的,而是别人非要惹上我们,所以必要的狠心是该有的。
“清逸不害怕那样的我吗?”风不惊有种被救赎的感触,更想感谢上苍,让他拥有清逸。
“即便你真的是地狱最残忍,最可怕的恶魔,我也爱你,因为你是我的不惊,我的相公,我们是正式拜堂相守白头的夫妻。”这就是莫清逸的回答。
如果上天注定要自己嫁给一个魔,更爱上一个魔的话,他无怨无悔,如果这样还是无法让不惊安心的话,他愿意也化身那魔,这样不惊就不会在忐忑不安了。
他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满足,正因为不惊对自己的深爱,才会让不惊那么害怕自己见到他嗜血残暴的一面,这种爱,炙恋狂热,他会一辈子,几辈子都珍惜,并会用生命去守护的!
123忽闻雪峰之巅的琴声
傻笑,可不就是傻笑嘛!那嘴角恨不得都扯到耳后根去,明明是一张天仙般的容颜,以苦儿的视角来看的,现在却挂着一个正儿八经的傻笑。
从早上起来,风谷的所有人就见到他们主子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天上的太阳更加璀璨耀眼,同时也引起了一群人强烈的好奇心。
昨夜发生的事情他们心里可都清楚得很,只是从主子跟夫人回到营到后,就一直在马车里没有出来,他们根本不知道两位主子到底说了什么?或是发生了什么?就这样一夜他们都很担心主子跟夫人的关系会不会因为昨夜的那场屠杀而变得恶劣。
可不管是主子跟夫人之间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已经没必须在继续担心下去了,因为光是看他们主子那张乐呵呵的笑脸就该知道,主子跟夫人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似乎本来就深情炙热的感情又得到了升温。
真是的,要爱到何种地步才甘心啊!
“娘子,你干什么?”就连吃早饭的时候,风不惊那嘴都是咧着的,怎么也合不拢,本来就绝尘俊美,这么明媚的模样,又把苦儿这个孩子给看傻眼了。
其实,这个大哥哥就是仙女吧!
好耀眼啊!
风不惊高兴的吃着厨子精心烹调的肉粥,可那高兴劲儿就是藏不住,连莫清逸都看不下去了,他知道爱人的心情,那种再无顾虑的轻松,确实值得好好开心一下,只是也用不着表现的那么明显,他都有种脸发烫的感觉。
尤其是被大家用着那种总算不用人操心的眼神看到的时候,莫清逸的双手就忍不住放在了风不惊的脸上,让自己男人的面部神经稍微变的正常点,再笑就抽筋了。
“别笑了,知道你心情好,可也不能老挂着一张大咧咧的笑脸。”怎么看都有股傻劲儿,真是跟不惊平时的形象有点不相符。
“娘子你嫌弃我了!”风不惊把手上的碗一放,双臂就那么实实在在的搂住莫清逸的腰。
可他就是高兴怎么办,控制不住喜悦的心情,他的清逸怎么能那么好,那么的特别,让他就想一直这么把人拥入怀中,好好的呵护着。
这要说装委屈,风不惊那是信手拈来,一拿一个准儿。
“怎么又嫌弃你了?没有,我只是要你别老笑,傻傻的。”一点威信都没有了。
“果然是嫌弃我了,娘子你说我傻傻的。”其实风不惊哪里是傻傻的,根本就是在炫耀,炫耀他有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好娘子。
这不,见风不惊跟莫清逸几句话没说又腻味上了,其他正在吃早饭的下人们赶紧把脸转向一边,不去看自己主子那肉麻劲儿。
“风谷主跟风夫人感情很好。”在另一边,已经跟风不惊他们同行的南宫狂玄心里一边承认一顿早饭的美味,一边看着风不惊跟莫清逸的互动,那种世俗难得的深情,很难让人插足的进去,却能感受到那股浓烈的情感。
“嗯,主子跟夫人一直很好。”从自己在风谷开始,似乎见到的听到的就是主子跟夫人怎么怎么好,他们之间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情愫羁绊。
就
像她跟玄……不管发生什么,似乎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云儿,你承认他们。”一夜,只需要一夜,南宫狂玄就从清月云的口中得知了一切,从她去风谷求医开始,清月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南宫狂玄,因为她不想在对他有所隐瞒。
这个出色的帝皇,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她怎么能在苛刻的对待他,何况自己已经开始接受他了不是吗!开始接受属于南宫狂玄对她的爱。
“是啊!很难让我拒绝,如果我报了仇,会解散琼花宫,会回到风谷,只当一个平凡简单的下人,成为主子跟夫人的家人,到那个时候,玄,你会正大光明的来风谷迎娶我吗?”清月云靠在南宫狂玄的肩上,脸上还戴着面纱,平静却又认真的对南宫狂玄说着。
目光看着几米远处风不惊跟莫清逸还在拉拉扯扯的画面,感到一股温暖和温馨在心间回荡。
她也向往那样的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和玄那样活着,不知道该是多么的幸福安逸。
“会!”南宫狂玄给出了不加犹豫,非常肯定的回答。
而清月云笑了,笑的很美,即便她脸上依旧布满狰狞交错的疤痕,也掩藏不住她从内心散发出来的美。
“云儿,能告诉我你的仇人是谁吗?”这个问题南宫狂玄一直想问,却忍着没说出来,但这一刻,他突然很想知道。
“我可以告诉你,是你们南宫家的人,一个南宫家神秘的男人,我从死去的娘亲口中得知,他一直藏在皇宫,可我在皇宫那么多年却怎么也查不出来,玄,你是你,那个男人是那个男人,以前我曾经连你一起怨恨过,可现在不会了,我很清楚的知道,你们是不同的!玄,如果到时候我找出了那个人,并杀了他报仇,你会不会恨我?”清月云说的很平静,毕竟是南宫家的人,南宫家毕竟是皇族,而她的仇人就是这皇族中人,她心里面还是很在乎南宫狂玄的想法,所以才会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就像你说的,你是你,那个男人是那个男人,云儿,我不知道你的仇人是南宫家的人,现在知道了,我只能说,你要做什么就去做,我会支持你,不是我对南宫家那么无情,而是我爱你,容不得你受到半点伤害,只要是你要做的,即便是毁天灭地的事情,我都会支持你,更会保护你。”原来云儿的仇人是皇族,难怪以前他总是能有意无意的从云儿眼中看到一丝淡淡的怨和恨,起初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对云儿的强硬态度让云儿对他心中有所恨意,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玄,谢谢。”真的谢谢,因为有了你这样的话,我才能更加坚定。
“不过在皇宫里藏了很多年,我也很好奇是什么人能在皇宫里掩藏的那么神秘。”一时间,南宫狂玄也对清月云口中的那个南宫家的神秘男人产生了好奇还有杀意,因为他是自己心爱女人的仇人,那就是自己的仇人。
“娆儿,开始。”此时在莫古雪山的山峰之巅上,一对男女就站在一处火红之光旁,眼中是一股藏不住的狂热和执念,女人妖娆雍容,男人却把自己始终藏在黑袍之下,总之就是神秘。
“看,已经有人开始登峰了。”远远的,便见到莫古雪山的山路上已经形成几路人马,朝着顶峰攀登。
看来都是冲着惊世火莲去的,还真是不死心啊!手上明明没有红莲琴,还要上山,难道是想最后一搏,去抢不成!
“着急什么?我们吃饱喝足了,再上山也不迟。”反正风不惊是一点也不着急。
“不惊,真的好多人哦。”看着山路上每一路人马都不少于百人的样子,莫清逸对风不惊说着,心里的担心自然而然就冒出来了,他倒不是为了惊世火莲而担心,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没事儿,火莲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搂着爱人的腰,声音性感撩人的说着。
“不惊,真要去抢?!”看着正在往顶峰攀登的各路人马,好像比昨晚的敌人还要多出几倍,他真的担心大家会有危险,刀剑无情,就是再强的人也架不住车轮战。
“放心,你要相信我们风谷的人,等你一会儿跟我上山的时候,就会知道咱们风谷的每一个都不是那么简单的,身为风谷的主母,清逸你也该好好的了解了解自己的家人了。”已经无所顾忌了,所以风不惊打算借这次的机会让自己的爱人明白他们风谷可不是软柿子,应该说,每一个都是带着剧毒的辛辣份子,各个都不是好惹的。
“大家……”看着一个个正在抢食闹哄的家人们,莫清逸感受到的就是温馨,听不惊这么说,似乎大家都很厉害的样子,就他,最为平凡。
“别多想,你可是我的宝贝!”见到爱人眼底闪过一丝自卑,风不惊赶紧宽慰着。
“嗯,我是不惊的宝贝。”没什么好害羞的,他就要当不惊一辈子的宝贝,平凡就平凡,只要不惊不要介意,那就是他的不平凡。
注视着爱人脸上迸发出来的灿烂笑容,风不惊的眼神不由的变得深邃暗沉,目光变得很是炽烈情深。
“我的宝贝,快快好起来,我想要你了。”这句充满
情欲还有浓浓深情的话,只有莫清逸一个人听到。
感受到来自男人鼻息间的炙热温度,莫清逸那张苍白的脸,也架不住的出现了红润。
这个不惊,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不过还容不得莫清逸害羞完,耳边便传来一阵天籁而且熟悉的琴声。
同一时间,只要是听到这股琴声的,全都一脸的诧异愕然,怎么会?
“不惊,这是不是……仰天啊?”顺着琴声传来的方位,莫清逸望着白茫一片的山峰之巅,居然有人在雪峰上弹奏仰天。
“没错。”而且熟练程度不亚于月轻语,风不惊的眼底划过寒冰和森然。
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第三人能弹奏仰天。
用的还是真正的红莲琴……
风不惊的视线落在了几米远处同样一脸诧异惊愕的南宫狂玄和清月云身上,见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身边的琴盒,果然……
都被骗了。
琴,至始至终都在另外之人的手中。
仰天,又是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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