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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原本应该是属于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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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只是想透过树立护国公主的号召力,来稳定凌国局势吗?为何他却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呢?

“是,那属下告退。”

“慢。”

朱二疑惑的看向他,可是帝尊却沉默,脸上似乎还有些不自在。成三也瞪个眼睛,不解。

马一却突然轻咳了一下,插话道:“那个……姑娘可好?说起来,我与姑娘倒有几分情谊,现在想关心她一下,帝尊若不介意也权且听一听。”

朱二以“你真多事”的眼光瞟了眼马一,成三则瞪着这个大哥,马一只能干笑。

朱二赌气道:“好得很!能吃能睡,还能关心凌国百姓,人气彪涨,好得不能再好了!”

成三哼哼气道:“比咱帝尊过得还滋润,人家说放手就放手了,可真是翻脸无情的角,哪像某些痴情人……哎哟!你踩我做什么?”

马一拼命向他使眼色,他又气呼呼的转向一边。

“你们下去吧。”上官夜并没有不悦之色。

待他三人退下了,方才松了口气,随后又不耻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真正放手?但是似乎只要知道她过得好,他那焦躁的心就能安定下来。

她真是说放手就放手了?果真无情!

“你早知道她是女人,是不是?”他狠狠的把插在那花瓶中的白梅扔在地下,用脚碾碎,碾碎。

复又痛苦的瞪着眼前冰雪一般的男人,冰冷的眼,永远绝尘的姿态。

当初就是这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绝,让他倾倒,让他无法自拔,那时候他想:他眼前的少年就是世间飘下的第一朵纯白的雪花,来自天上的圣水幻化的第一朵不染污垢的雪花。

那朵雪花应该永远埋藏在雪山中,却因为他一念私心私欲,还是把这朵纯洁的雪花带到了人世间,才有后来这许多的痛、怨、痴、恨。

只是,这朵他发现的圣雪,却被那个无耻的女人玷污了!这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呵……

瞿秋白不语,只是在他停下碾动后,走过去把白色零落的碎片轻轻收拢于衣摆中,随后走出房间。

秦恩书在后面咆哮:“秋白,你越在乎她,我越恨她!我会踏平凌国的每一寸土地,让她匍匐在我脚下,让她承欢在我身下,我要让你后悔当初背叛我的那一夜!”

这身后从内心最阴暗处吼出的毒誓和诅咒,让他走动的身子一僵,随后还是坚定的踏了出去。

踏足雪中,他把袖摆中这些还带着污迹的花瓣残枝轻轻埋于雪下,仿佛在埋葬他自己。

原来,你真实的身份是钟离娇楠,那个战神的女儿!却是秦国又恨又怕之人的女儿,也只有那个如巨人一般高大的男人,才能生出你这般奇特又优秀的女儿罢?

苦笑:原来,是他配不上她!

不接受执颜,她也没有要走凤佩,却把龙佩给了恩书,这是什么意思?是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她恨他,连那一晚的记忆也不要了吗?原来她已经放弃了他,放弃了他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他一个孤儿,居然却与钟离梺飞之女有姻亲关系,多么的不可思议。

只是现在,他还有必要去查他的身世吗?查到又如何?查到了他也不能收回打她的那一掌,一切都不可能回到当初。

不,应该说,他和她从来没有过当初。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她从来便是想要回凤佩的,包括他拥有她纯洁的身体,也并非她所愿!她口中念着的是那个叫“宫凌止虞”的男人。

纵然他有让天下人惊艳的容颜又如何,也勾不起她的一丝怜惜,留不下她一分温存。

天下第一美男!让他不耻的天下第一美男,他居然也妄想用自己曾经不耻的容颜,留得她一分驻步和倚恋。更可笑的,原来也不过是自己镜花水月的自我怜悯和作践而已。

他珍藏的那份记忆,如今却是他一个人的自我折磨而已。可是他能如何?他答应了她,至死也不能忘记,这是个魔咒,她对他的魔咒!

如今她是护国公主,他是凌国太子,多么登对的身份,只怕他们的喜事也近了吧?

永远忘不了,她神智不清时口中反复念着“止虞”,永远忘不了,那个男人看着少年被抱走时的痛苦和自责。

他们分明是心心相印,却因为他这个小人,而错失了最初的依托。

痛,痛,心很痛,痛得比自己现在用左手死死掐进右手还要痛百倍、千倍。

如果没有心了,是不是就不会痛了?不会痛了……

她慵懒的窝在懒人摇摇椅上,身下厚厚的褥子上面是柔软的灰色狐狸皮,身上穿着暖暖的,上面却还是盖了个柔软的水貂皮麾。手上和脚边分别有个热呼呼的动物皮做的暖水袋,整个人是严肃以待此次寒冬。

去年在荒古林里面挨冷受饿的悲惨遭遇,到现在还让她心有余悸。今年冬天,全身都要做足保暖工作!

她轻轻动了动,椅子便前后的一晃一摇起来,她就在这份闲适中掀开一丝眼缝儿,看庭外花开花落,感受这无声世界胜有声的快乐。

那外面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让她裹成比熊更厚的人儿只觉得那厚厚的雪异常的美,却不觉得一丝冷。

“南,该喝药了。”男子流水溅玉的声音打破了这方纯白的宁静,可是在她听来,这好听的声音分明就是白色世界中的那一抹彩色。

她懒洋洋的从椅子上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用手撑着扶手,半侧着身子看着那极品美男端了个白色精致的小瓷碗向她低下身子。

那谨慎而平稳的动作,好像他手中捧着的不是让人皱眉的药,而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极少极少的琼浆玉液。

她皱眉,苦着脸道:“今天又是喝这吗?”

他宠溺的对她笑:“这个月开始每五天喝一次,你忘记了?今天正好是第五天了。喝完这个可以吃一颗糖哦!”

真当她小孩子了!

脸这下是完全垮下来了:“啊,真是三天一次小药,五天一次大药,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他那双凤眼深处飘过淡淡的纹络,似愁非愁,似幽非幽,只轻轻道:“总会有尽头的。”

她苦着脸接过这白色小瓷碗,里面是大半碗鲜红而浓稠的液体,约摸150ml左右,腥味扑鼻。

还记得她第一次闻到腥味,勉强睁开眼时,便被这红稠血腥的气味吓了一大跳,惊恐的问小怡:“这是什么?”

小怡平静道:“这是鹿血,温和而有效的袪毒圣品。虽然你大部份毒已经解了,可是还有一部份毒渗入了你血液中,已经和胎血混为一体,只怕刚成形的胎儿也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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