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让人心疼的小包子 (2)(1 / 1)
肿了起来,可见云思羽是下了狠手的。
凰宇墨已经要暴走了,觉得无比头疼,她心里其实也不想凰玉彦再和风凌兮牵扯上关系,但是偏偏凰玉彦被风凌兮看了身子,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逼迫风凌兮也没用,看着被打的凰玉彦,凰宇墨瞪像云思羽,结果换来风凌兮的冷眼和小包子的怒瞪。
其实宁王殿下夹在中间才是最为难的那个!
凰玉彦咬着唇,感觉到那些落在身上的视线,觉得很是屈辱,可是,他落得这个地步,却没有得到风凌兮丝毫的怜惜。
风凌兮一点也不关心凰玉彦如何,只是将云思羽拉进怀里,看着他微红的手掌,伸手揉了揉,“气糊涂了?”
云思羽确实是气糊涂了,他其实根本不需要采取这么蛮横的方式,一个柔弱男子,在他面前还真的算不上什么,他随便挥挥手都能弄死他,哪用这么凄惨地把自己手都拍红了。
云思羽瘪了瘪嘴,“疼……”
风凌兮握着他的手吻了吻,然后她怀里的小包子也来凑热闹,抓着云思羽的手放到嘴边呼呼,“爹爹不痛……”
众人无语地看着这温馨的一家人,再看看被打了的玉彦皇子,突然觉得很是同情,又想着人家那么幸福,他干嘛一定要去破坏?
不知道是不是气急攻心,凰玉彦突然晕了过去,好在鸣宣扶着他,“殿下……”
凰宇墨着急地看向凰玉彦,再转眼看向风凌兮,风凌兮却好像没有看到一般,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警告道,“这一次就这样算了,下一次我不介意让人流点血。”
凰宇墨对上她略带冷意的视线,明白她不是说假的,风凌兮对凰玉彦的容忍已经到了底线。
凰宇墨也不是傻瓜,之前听说凰玉彦被风凌兮看了身子,便急了,现在仔细想想风凌兮的话,她也意识到了一些什么。
虽然知道风凌兮对凰玉彦没那个意图,但是即便是情急之下,凰玉彦被她看了身子,风凌兮也该负责,可是现在看来,这恐怕不是情急之下的意外,有小侍伺候着,完全可以先帮玉彦穿好衣服的,怎么就会被看去了?
看了眼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凰玉彦,凰宇墨不由叹了口气,玉彦怎么就这么死心眼,京城中才俊不少,怎么就偏偏认定了风凌兮这个冷血的女人?
伸手抱着云思羽摇了摇,风凌兮脸上冷意已经不再,笑着说道,“别气了,气坏了心疼的可是我。”
云思羽看了她一眼,有些怨念地说道,“都怪你长成这样。”他感觉到处都是威胁。
风凌兮直往他颈窝里蹭,点头道,“是我的不是,要不让你挠一下?”
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由感叹,完全是区别对待啊!一时间不由更加同情起凰玉彦来了,你说好好的皇子怎么倒比不上一个将军府不受宠的庶子了?要身份有身份,要相貌有相貌,要才情有才情,可是却送上门去人家都不要,换了谁都得不甘心吧!
到现在,大家还是想不明白闲王殿下到底为什么那么宠*闲王君。
云逸将视线从两人身上收回,将心中再次涌动的那点不甘强制压下去,到现在,看见风凌兮和云思羽那么恩*,他还是忍不住羡慕,甚至有些嫉妒。
不过他也是聪明人,现到如今,不管再后悔,再不甘都没用,若是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只会让他万劫不复,所以他只能不断提醒自己他如今的身份,何况,风凌兮也不会喜欢他,说不定心里还很讨厌他,毕竟……
伸手抚了抚肚子,云逸尽量让自己释然,他只要守住如今拥有的一切就够了。
欧阳菱歌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还算冷静,云浅心中冷哼一声,却是不敢再出言讽刺云思羽。
陆雅音忍不住摇头,凰玉彦的固执到头来还是害了自己,如今,他的名声都被毁了,虽然有着皇子的身份别人也不敢说什么,但是将来恐怕就是嫁了人,他的妻主心里也会有个疙瘩。
希望经过这次的事,他能够清醒一些才好,不要再执迷不悟。
正在风凌兮和云思羽亲亲热热的时候,风凌兮怀里的小包子抗议了,他快要被挤扁了。
尹少迁摇了摇头,王爷和王君也真不怕教坏小公子!
“娘亲……”小包子双眼闪亮,一副等待表扬的样子。
风凌兮故作不解,小包子不由急了,“娘亲,我帮你赶走讨厌的人了……”
“所以?”
小包子戳着手指,委屈地看着她。
风凌兮好笑地将他塞给绮云,让他去没人的地方和猩猩玩。
凰宇墨让人找来庄园里的大夫给凰玉彦看过之后,发现凰玉彦会晕过去,是因为被蛇咬了。
一提到蛇,凰宇墨自然而然想到银冰,当下不由很是紧张,银冰那么毒,咬上一口的后果……
大夫再三保证凰玉彦被咬得不严重,那蛇没毒,凰宇墨才微微放下心来,不过到底被咬了一口,还是要注意休息的。
凰玉彦被银冰咬了一口,而小狐狸也没闲着。
一群人正要散去,突然便听见一声嘶啦声,然后便是尖叫。
云浅的袖子突然被外力撕裂,露出藏得很好的手和胳膊,看着那恶心的腐肉,不少男子都被惊得叫出声来,纷纷往后退,那模样好像云浅有传染病似的。
云浅本来现在身体就不好,不过是心里有一口气撑着,现在看着这些人厌恶恶心的眼神,不由怒气攻心,也晕了过去。
虽说风凌兮没有对凰玉彦动手,但是她也没有那个耐心继续让人纠缠,何况还惹得云思羽生气,又差点伤了小包子,虽然是小包子自己凑上去先动手的,但是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小包子不过是帮娘亲和爹爹而已。
于是闲王殿下修书一封,直接让女皇陛下做个选择题,是让凰玉彦马上嫁人,还是给他收尸,二选一。
111凰玉彦的噩梦
凰宇轩没想到凰玉彦居然还那么执着于风凌兮,明明凰玉彦回京之后,除了沉默一些,丝毫没有表现出他还对风凌兮不死心的样子,因此这次出游,她才会让他跟着去,全当散散心,没想到却惹出事了。
于是为了凰玉彦不再执迷不悟,最后把自己的小命玩掉,女皇陛下当机立断地给他找了一门婚事,直接赐婚,等着凰玉彦回京便完婚。
凰玉彦拿到快马加鞭送来的圣旨时,恍若犹在梦中,有些不相信皇姐会这样强迫逼迫他,等回过神来,不由气恼地将手中的圣旨扔了出去,正好砸中进门的凰宇墨。
凰宇墨捡起那道圣旨,叹息一声,劝道,“玉彦,皇姐也是为你好,你就不要再想着风凌兮了,你也见识了她的无情了……”
“那是她现在还不喜欢我,等她喜欢上我,自然就会像对云思羽一样温柔,皇姐,我不要嫁人,你帮我和大皇姐说说好不好?我不要嫁人……”说着已经红了眼眶。
凰宇墨最见不得他伤心,他一哭,她就心软,只是凰宇墨知道这次自己不能再心软,风凌兮不会喜欢凰玉彦,他这样下去,只会害了自己。
感情的事,强迫不得,就算皇姐真的施压让风凌兮娶了玉彦,最后害的还是他,何况风凌兮根本就不会被胁迫。
当下,凰宇墨一狠心,说道,“你就别做梦了,你以为皇姐身在京城,怎么会这么快知道你的事,又怎么会突然替你赐婚?”
凰玉彦看着她,“不是皇姐你告诉大皇姐的吗?”
“自然不是我,是风凌兮传信给皇姐,让她在让你嫁人和替你收尸当中做选择。”
凰玉彦傻傻地看着她,似乎没有听明白她说什么,凰宇墨看着他那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只得安慰道,“好好养伤,不要想那么多。”
怕凰玉彦想不开,凰宇墨让暗卫时刻注意着,凰玉彦身边的小侍也特别吩咐过。
凰玉彦坐了许久,才像是明白了凰宇墨的话,扑在床上大哭了一场,不过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自残的事来,而是带着鸣宣去找了风凌兮。
因为一个两个地都晕了过去,一群人只好在庄园里住了下来。
此时天色刚亮,风凌兮抱着云思羽啃得正欢,被人打扰,脸色那叫一个阴沉,抱住云思羽又啃了两口,不肯动,她听不到听不到……
“闲王殿下……”
无奈院外魔音穿耳,风凌兮泄气地坐起身,烦躁地扯过一边的衣服往身上穿,云思羽躺在床上,脸上还带着红晕,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
风凌兮一把将他捞进怀里,也拿过他的衣服往他身上穿,“幸灾乐祸是吧?和我一起去!”
云思羽任由她摆弄,口中却笑道,“我去做什么?”
“情敌找上门了,你难道不需要好好防备吗?”
“看着心烦。”
风凌兮继续往他身上套衣服,哼哼道,“一起去,吃不到先看看也好!”说着还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云思羽倒入她怀里咯咯笑,“兮,你怎么越来越色了?”
“说我色?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
呃……云思羽笑声一顿,小脸更红了一分,嘟囔道,“明明是你故意诱惑我……”分明就是因为她太勾人,才会害得他越来越色的。
风凌兮笑着凑过去在他红通通的脸上啃了一口,这才拉着他出了门。
看见凰玉彦和鸣宣,风凌兮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将云思羽拉入怀里抱着,冷声道,“玉彦皇子有事?”
凰玉彦看着她,咬唇道,“皇姐给我赐婚了。”
不知道他现在来告诉风凌兮这件事,到底还在期盼着什么,但是很显然,风凌兮不会如他的意。
风凌兮挑了挑眉,凰宇轩的动作倒是不慢,“那恭喜了!”
凰玉彦眼眶一红,唇角都被咬出了血,鸣宣有些看不下去,愤愤道,“闲王殿下……”
可惜他的话还未出口,风凌兮随意挥了挥手,身子半分未动,“啪”的一声,鸣宣的头偏向一边,身子顺势一歪,栽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得像馒头,不仅如此,还有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比云思羽打凰玉彦
的时候严重多了。
风凌兮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本王什么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看来她真是脾气越来越好了,要是以往,哪能容忍有人一而再地欺负到头上来。
凰玉彦也被吓傻了,显然没想到风凌兮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下手这么重,风凌兮之前的忍让虽然不是因为他,却也真的让他一点都不怕风凌兮,即便周围的人都对闲王殿下曾经那场秒杀心有余悸。
这时,小包子正好被绮云抱了进来,一见凰玉彦,便小手一指,怒道,“贱人!”
绮云身后跟着的戚主事不由一僵,完了!小公子真被她教坏了!
被小包子这样骂,凰玉彦这两日的委屈全都化成了愤怒,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辱骂本皇子,以下犯上,来人,给本皇子打!”
显然他已经气得忘了对方只是一个未满周岁的小孩子,或者他心里其实也和欧阳菱歌一样,厌恶小包子的存在。
云思羽浑身杀气直冒,风凌兮也冷笑了一声。
凰玉彦来这里,身边只带了鸣宣,但是暗处还有暗卫随行,暗卫一向只听从主人的命令,不会多考虑其他的事,凰玉彦让动手,她们自然是立马行动。
现在就算是凰宇轩的面子也罩不住了!风凌兮双眼一眯,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杀。”
夜星幽灵般飘了出来,几个暗卫瞬间全神戒备起来,她们一直没有发现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可见这人功力在她们之上。
只是不管她们如何戒备,始终不是夜星的对手。
对于敢动小包子的人,想也知道夜星不会手下留情,她不生气的时候,杀人不见血,她生气的时候,那就是血流成河。
几个暗卫全部被肢解,院子里被弄得血流成河,那浓重的血腥味,满目的鲜红,让凰玉彦脸色惨白,弯腰在一边吐了起来,鸣宣也吓傻了,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甚至忘了爬起来。
小包子被绮云捂住了眼睛,不满地扭动着小身子,企图挣脱,为什么不让他看猩猩?坏人!
凰宇墨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当下心底一寒,想起女皇陛下曾经说的话,如果风凌兮制造出满地残肢断臂,又恰好被玉彦看见……
看看凰玉彦脸色惨白如纸,胆水都要吐出来的样子,再看看云思羽面不改色的模样,她再次确定,风凌兮真的不适合凰玉彦。
凰宇墨想要去扶凰玉彦离开,但是风凌兮明显不打算就这样算了,该给的面子她已经给了,她不可能一直容忍凰玉彦这样闹下去。
风凌兮一个眼神示意,刚赶来看好戏的尹少迁,直接将凰宇墨拦住。
凰宇墨脸色微变,“风凌兮,玉彦已经被吓成这样了,你还想做什么?”
因为怕再闹出像昨日一般不利于凰玉彦名声的事,所以这次宁王殿下让侍卫将那些想来看热闹的人都拦在了外面,苏文也很配合地缠住了慕容琴,当然,她完全是不想凰宇国再丢脸。
风凌兮幽幽地说道,“玉彦皇子似乎对女皇陛下的赐婚很不满意,既然这样,不如本王帮你选一个怎么样?”
凰宇墨紧张起来,“风凌兮,你想做什么?”她才不信风凌兮会真的好心给凰玉彦找个好妻主。
风凌兮勾唇轻笑,“宁王殿下这么紧张做什么?放心,本王找一个你知根知底的,你总该放心了吧?”
凰宇墨反而更紧张了,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凰玉彦已经吐得头晕眼花,那刺鼻的血腥味熏得他想晕过去,根本没听清风凌兮在说些什么。
风凌兮手一指,指向的是一个一直跟在凰宇墨身边的侍卫,确实是知根知底。
戚主事能成为这里的主事,便是因为风凌兮看中她的精明,一看风凌兮的架势,她便明白她的意思。
当下招呼护卫将那个守在院门口的侍卫强行拖到院中。
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有些身份的人,安全尤为重要,因此护卫自然都是精挑细选,而且是从圣宫出来的人,对付一个侍卫不在话下。
那躺着中枪的侍卫被点了穴道,扔在地上,还被喂了一颗尹少迁无偿提供的烈性春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不断看向凰宇墨,期待主子能够救自己,她若是真的碰了皇子殿下,那就是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眼看着事情发展成这样,凰宇墨稳不住了,当下便想拉着凰玉彦走人,无奈尹少迁死死地拦着她,让给她根本无法靠近尹少迁,最后两人交起手来。
风凌兮嫌她碍事,亲自动手将她点了穴,扔到一边,然后瞥了眼依旧吐得昏天暗地的凰玉彦,对尹少迁说道,“让他清醒一点,总不能连自己未来妻主的模样都看不清。”
尹少迁唯恐天下不乱地拍着胸脯保证道,“王爷放心,属下绝对让皇子殿下清醒着享受!”
云思羽抱着风凌兮地胳膊站在那里,只是看着,风凌兮容忍凰玉彦的时候,他没有不满,现在她要惩治凰玉彦,他也不插嘴,他清楚风凌兮有分寸,并不需要他提醒什么。
但是凰宇墨就没有那么冷静了,“风凌兮,你住手!你不能这么做!”
风凌兮理都不理她,凰玉彦被尹少迁扎了两针,瞬间舒服了许多,也清醒了不少,却还有些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本能地觉得危险。
凰宇墨急得青筋暴涨,“风凌兮,你个混蛋,你不能这么丧心病狂……”
风凌兮充耳不闻,下巴指了指那个已经开始动情的侍卫,尹少迁会意,笑眯眯地凑过去解开她的穴道。
那侍卫还有些清醒,穴道一被解开就要跑,不过却又因为不是完全清醒,急切间忘了方向,好死不死地朝着风凌兮冲了过来,直接被风凌兮一脚踹了回去。
这一脚让那侍卫清醒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坚持不住了,完全被欲望控制,凭着本能抓住离她最近的人,而离她最近的正是凰玉彦。
“啊……”凰玉彦被吓到,挣扎着想要跑开,但是力气又岂能大过常年练武的侍卫?
“嘶啦……”一声,袖子被扯掉,露出白玉般的手臂,凰玉彦之前看见那血腥的场面便惊吓过度,现在又遇到这样的事情,早该吓晕过去了,可惜尹少迁很有先见之明的给他扎过针了,绝对能够坚持一个时辰不晕。
“皇姐……救我……”凰玉彦吓得哭喊不止,拳打脚踢,却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心中充满了绝望。
凰宇墨双眼通红,死死地瞪着风凌兮,那样子恨不得将风凌兮剥皮抽筋。
鸣宣僵硬地躺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他离着凰玉彦不远,其实也很危险。
魔医提供的药物被江湖中人称之为魔药,因为许多人觉得那些药物具有魔性,神奇到让人惊叹,却又总是带着几分邪恶。
就在凰玉彦快要被剥光的时候,抓着她的侍卫突然软倒在他身上,凰玉彦尖叫一声,手脚并用地把她推开,然后蹲在一边瑟瑟发抖,哇哇大哭。
凰宇墨终于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冷汗,被尹少迁解开穴道时,差点软倒在地,显然宁王殿下也被吓得不轻。
风凌兮含笑看着凰玉彦,啧啧道,“真是可惜……”
凰玉彦在她的眼神下,抖得更加厉害,连哭都不敢哭,嘴唇不断翕合,却没有发出声音,不过看那口型,明显在重复着“魔鬼”两个字。
凰宇墨苦笑了一下,初雪没有被抱走,风凌兮应该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把玉彦如何,她到底还是顾及皇姐的情面的,只是即便是这样也够严重的了。
不过若真的能让玉彦死心也好,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吧!
112再起风波
凰宇墨走过去将凰玉彦扶起来,凰玉彦抓住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再次哇哇大哭,“皇姐……我要回宫……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宫……”
凰宇墨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遮住裸露的肌肤,好一番哄劝,才让凰玉彦稍稍冷静下来,不过却连看都不敢看风凌兮一眼。。
风凌兮让他充分体会到自己的渺小,暗卫保护不了他,皇姐也保护不了他,那种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欺辱的恐惧绝望,相信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现在他只想回宫,回到那个从小长大的地方,才能让他有一丝安全感,那里有大皇姐,有父后。
小包子看着凰宇墨和凰玉彦,撇着小嘴哼道,“坏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凰宇墨苦笑,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娘亲才是坏人吧?”
谁知小包子耳朵尖,听到她的嘀咕,当下就炸毛了,“娘亲是好人,娘亲会保护我,坏人要打我!”
凰宇墨看着小包子气愤的样子,总算是明白这次凰玉彦又是怎么招惹到风凌兮的了。
“初雪……”凰宇墨也很为难,一边是疼爱的弟弟,一边又是十分喜爱的小包子。
凰玉彦做得再错,她也不可能真的忍心看着他去死,现在凰玉彦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她不忍心再责备她,但是她又忍不住心疼无辜的小包子,不管大人之间如何,这么小的孩子总是没错的,即便小包子再聪明可人,也不可能理解大人之间那些弯弯绕绕。
小包子哼了一声,扭头。
凰宇墨苦着脸,很是无奈,见小包子铁了心不理她,只得先带凰玉彦去休息。
鸣宣默默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着,估计以后也不敢再对风凌兮指手画脚了。
余下可怜的侍卫欲求不满地躺在那里没人理会,虽然突然没了力气,但是春药的药性还在啊!
所以这才是尹少迁的春药的邪恶之处吧!
原本以为凰玉彦虽然吓得不轻,但是应该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但是显然,宁王殿下高估了玉彦皇子的承受能力。
凰玉彦坚持闹着要回宫,还坚持让凰宇墨送他回宫。
凰宇墨很是为难,凰玉彦受到惊吓的程度出乎她的意料,连眼都不敢闭一下,让他继续留在这里确实不是办法,但是要让她亲自送回去,她却又担心慕容琴。
慕容琴现在看上去还算老实,但是一旦有机会
,绝对会闹出大事。
好在如今离京城也不远,快马加鞭一日便到,凰宇墨只能先飞鸽传书,让凰宇轩找人来代替她。
皇宫从来都不干净,但是凰玉彦一直以来却被保护得很好,没有见过真正的黑暗,也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这次对他来说可以说是有生以来最大的打击,他第一次感受到毁灭的感觉。
他从一开始就是因为风凌兮对云思羽的温柔宠爱开始关注她的,虽然知道风凌兮有些手段,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那些手段会用在他身上,他一直想着风凌兮会像对云思羽一样对他,但是现在那个美梦被风凌兮亲手打碎,现实却是那般血淋淋的残酷,让他难以承受。
他现在连面对风凌兮的勇气都没有,只想离她远远的,他才会有一点点安全感。
一行人已经出去赏景,凰玉彦却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还死拉着凰宇墨陪他。
虽然之前凰宇墨拦着不让人看热闹,但是凰玉彦叫得那么凄惨,其他人也能猜到一些,欧阳菱歌客客气气地来看望凰玉彦,带着温婉的面具,言语间却全是讽刺。。
凰玉彦现在自然是没那个精神去理会他,凰宇墨心中却很愤怒,居然敢欺负到玉彦身上来了!怎么说凰玉彦也是正正经经的皇子,而欧阳菱歌说得好听是来和亲,说得不好听,就是凤天国送过来的玩物,什么东西?
宁王殿下“好意”提醒了一句,“欧阳公子可别落得更凄惨的下场才好。”
欧阳菱歌当场就变了脸色,冷笑道,“这就不劳宁王殿下费心了,。”
欧阳菱歌没有呆太久,风凌兮要去赏景,他自然要跟去。
对于凰宇墨的话,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和凰玉彦怎么一样?
凤菱夕从一开始便是个阴狠的人,手段狠辣,但是对他却是极尽温柔,不舍得伤及一分,怎么可能像对待凰玉彦一样对他?
到现在他心里依旧不愿承认风凌兮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心翼翼对待他的人了。
少了一个凰宇墨,仅是苏文一个人很难完全压制住慕容琴,于是风凌兮便不得安宁了。
“玉彦皇子似乎不太好,闲王殿下没有去看望一下吗?”
风凌兮正拿着一颗红彤彤的小果子逗弄小包子,小包子想要却总是抢不到,气得脸颊鼓鼓的,云思羽伸手帮他抢过来,得到小包子一个大大的笑容,却被风凌兮不满地啃了一口。
然后,风凌兮又把小包子手里的小果子抢过来,不咸不淡地说道,“慕容将军不也没去看望?”
“玉彦皇子想见的只有闲王殿下吧!”
云思羽再次帮小包子把果子抢过来,然后抱着小包子走人,不理会和儿子抢东西的幼稚女人。
小包子得意地拿着果子直摇手,**裸的挑衅,风凌兮笑着跟上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果子,然后扔进嘴里,吃掉了。
小包子愣愣地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空空的小手,委屈得哇哇叫,“坏蛋!”
云思羽被这母子俩弄得哭笑不得,“兮……”
风凌兮又摸出两颗果子递到小包子面前,小包子不客气地抢过去,戒备地看着风凌兮,然后将一颗仔仔细细地揣进兜里,另一颗递到嘴边,用小乳牙咬了一口。
然后整个小脸都皱了起来,瞬间眼泪汪汪,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风凌兮戳着他皱成一团的包子脸,很不道德地哈哈大笑。
小包子呸呸地吐掉口中酸涩的果肉,怒道,“坏人……”
风凌兮哼笑道,“不要以为别人做过的事,自己就一定可以做,知道吗?”
小包子委屈地缩进云思羽怀里,“爹爹,我要后娘……”
看着风凌兮僵住的笑脸,换云思羽哈哈大笑了,就说不要总是欺负小包子嘛!害得小包子都宁愿要后娘了!
被无视的慕容琴脸色不太好看,不过风凌兮又岂会管她脸色好不好?
欧阳菱歌倒是没有凑过去,不过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云浅看着那幸福的一幕,心中满是忿恨,如今大家看见他就像看见什么垃圾一样,眼中掩饰不住的厌恶,不说别人,连他自己都厌恶自己那恶心的身体。
苏文一句话都没有关心过他,倒是和云逸越发好了起来,这一切,让他积郁在胸,内伤也不见起色,又总是失眠,一闭上眼就做噩梦,这些事折磨得他精疲力竭,心里的想法也更加偏激。。
他现在已经忘记了之前对风凌兮的害怕,只一心想着这一切都是风凌兮造成的,是她伤了他,又给他下毒,还将血淋淋的人头挂在他床头,他才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风凌兮做的好事,让他失去原本的一切。
凭什么她和云思羽还这么幸福?
景山有一棵很古老的老树,据说只要拿着红绳许愿,然后将红绳系在老树上,便会灵验,。
风凌兮自然没什么兴趣,但是这一群人大多是男子,都很信这些。
云思羽也很有兴趣,不过他不是想许愿,他是想去证明这个不
灵,拉着风凌兮兴致勃勃地说道,“我想吃豆沙包,我一会儿就许这个,如果今天吃不到就说明不灵。”
景山因为来赏景的人很多,所以山上有很多小商贩,云思羽给小包子买肉包子的时候,想吃豆沙包,结果人家卖完了,所以他把小包子的肉包子给吃了,反正小包子也只能意思意思尝尝味道,谁让他只有四颗牙。
这些商贩都是一大早上山,天黑才会下山,既然豆沙包已经卖完了,今天还想买到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风凌兮听着他的话,挑了挑眉,她到底是应该帮他买,让他满足口腹之欲,还是不帮他买,让他成功地证明这树不灵呢?
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其实买不到还可以让戚主事叫厨房做?
看着有人往树上系红绳,云思羽才想起没有红绳,又兴冲冲抱着小包子去买红绳。
风凌兮跟在后面提醒道,“你慢点。”
云思羽一口气买了一大把,乐得摊主老太太笑咧了嘴,看着云思羽的眼神那叫一个和蔼,“这位夫郎一看就是有福之相啊!”
云思羽根本就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他把钱送进了她的口袋,她自然会说几句好听的话。
不过老太太看了看他,又说道,“不过要小心惹是非。”
云思羽皱了皱眉,不高兴了,“你是想说我惹是生非?”
老太太呵呵笑道,“惹是生非也没关系,再大的劫也能化得了。”说着瞥了眼风凌兮。
风凌兮挑了挑眉,也没有去追根究底,这些神奇的事,她还是信几分的,毕竟她都能借尸还魂,不过她也没有深入研究的**,这人说的也算是好话,她自然不会去计较。
付了钱,想把小包子抱过来,结果小包子还在记仇,不乐意。
风凌兮捏捏他的脸,说道,“会累着爹爹的。”
小包子看了看云思羽,然后眯眼笑着扑进风凌兮怀里,“累娘亲……”
风凌兮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臭包子……”
小包子哼哼一声,趴在风凌兮肩头,好奇地看着那笑得和蔼的老太太,老太太看着他也喜欢,笑眯眯地递了一根红绳给他。
小包子不客气地接过,很有礼貌说了谢谢,乐得老太太笑皱了一张老脸。
小包子摆弄着手中的红绳,也来了兴致,闹着要许愿,可惜他那个子,红绳估计只能绑在树根上,于是小包子能屈能伸地把藏在兜里的小果子贡献出来,收买娘亲,他原本是给猩猩留着的。
小包子看着那红果子被风凌兮吃掉,心中想着,反正不好吃。
风凌兮抱着他站在大树底下,小包子抓着红绳好一番嘀咕,“树啊树,让娘亲不要再欺负小包子,爹爹要最疼小包子,最好多欺负娘亲……”
云思羽笑着直点头,小包子闭着眼,满脸严肃,继续嘀咕道,“猩猩要最喜欢小包子……还有小包子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比娘亲还厉害……”
风凌兮忍不住问了一句,“要那么厉害做什么?”不会是为了欺负她吧?
“保护娘亲和爹爹,打跑欺负娘亲和爹爹的坏人!”
风凌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云思羽已经感动得抓着她的袖子擦眼泪了,不过好像眼泪还在眼眶里。
小包子许完愿,便看中最高的那根树枝,上面只有寥寥几根红绳。
云思羽见小包子都许完愿了,连忙拿着一大把红绳许下吃豆沙包的心愿,为什么要一大把?因为一大把如果都不灵,能够更充分地证明这树不管用!
所以他还决定把这个简单的愿望说上一百遍。
风凌兮在小包子的催促下,足尖一点,轻松地跃起,落在了树上,让小包子往他看中的树枝上系红绳。
可惜小包子不会打结,风凌兮要帮他,小包子还急了,因为要亲手系才灵,风凌兮只能无奈地指点他,心中想着,小包子这么小怎么就这么迷信呢?这以后岂不是要和她家小野猫站在对立面?
想着,不由低头看向树下一心要证明这树不灵的云思羽,却正好看见云浅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云思羽身边,趁着大家都闭着眼许愿的时候,狠狠推向他。
风凌兮眼神一冷,却没有着急。
云思羽武功好,听声辩位,站得地方人也不算多,对于这样的袭击一闪身便躲过了,小狐狸还趁机狠狠地挠了云浅一爪子,因为气愤,也不嫌云浅身上恶心了,而银冰却没有出动,小狐狸用爪子能不嫌恶心,它用嘴却很恶心,虽然它很眼馋云浅身上的毒。
绮云早已护在云思羽身前,冷眼看着推空的云浅。
“啊……”云浅不知道是惊的,还是痛的,叫出声来。
云浅是用了狠力的,云思羽一让开,他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直接将云思羽旁边的云逸扑倒在了地上。
若是云思羽没有躲开,那么便该是云思羽和云逸摔成一团了。
云思羽看着云浅眼中的神色,从惊慌到阴狠,然后故意屈肘,在扑倒的同时,狠狠撞上云逸的肚子,看着云逸倒
在地上,痛苦中带着惊慌恐惧的模样,脑中灵光一闪,有些明白了云浅的意图,不由朝云逸身下看去,果然已经晕开了一片血渍。
心中不由想着,云浅真是越来越狠毒了,他虽然不喜欢云逸,但是也觉得云逸没有什么对不起云浅的地方,没想到云浅对他下狠手的时候却是毫不犹豫。
刚感叹完,便听云浅怒道,“云思羽,你推我做什么?”
云思羽回神,好笑地问道,“我推你了?”
云浅狼狈地爬起来,满脸愤怒地说道,“你不仅推我,还让那只狐狸挠我!”说着抬起自己的手臂,袖子已经被扯烂,腐烂的手臂被挠出深深的抓痕,鲜血直流,这是铁证。
陆雅音第一时间发现云逸的状况,不由惊呼出声,连忙叫道,“快叫大夫!”
苏文也被惊动了,这时候才知道云逸怀孕了,看着那一滩鲜血,不由红了眼,“云、思、羽!”
现在的苏文明显已经失去了冷静,拔剑便朝云思羽刺来,这样混乱的场面,风凌兮早已将小包子扔给夜星,此时出现云思羽身边,搂着他微微侧身,两指夹住长剑一个用力,长剑直接断成两截。
“苏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苏文冷笑道,“什么意思?自然是以命偿命,!”这是她第一个孩子,还是嫡女,她自然在乎,而且一再和风凌兮这一家子不对付,她心里早已积了不少怨气。
绮云冷笑道,“堂堂大将军,原来也不过是个被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蠢货!”绮云这话可是辱骂朝廷命官,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有主子撑腰呢!
而且他这话也骂得不错,苏文一心忠君爱国,对身边的男人虽然不冷漠,但是也确实没有认认真真去深入了解过,就算是真心喜欢过的云逸,那份喜欢也是建立一些表象的基础上,其实对于云逸这个人,她并不是那么了解,所以她会轻易误会他。
对于云浅她同样不了解,所以她会轻易相信他,只因为云浅摆出来的证据。
在男人这方面,不得不说,苏文是挺蠢的,蠢在不够重视,要知道男人闹起来,也能翻天。
尹少迁附和道,“就是,这恶心的男人说我家王君推他,谁看见了?我怎么看见是他推我家王君呢?”
“我……我看见了……是闲王君推的……”
说话的是云浅身边的小侍,声音颤抖,根本不敢看风凌兮的眼睛。
“哦?”风凌兮勾唇笑了笑,突然一抬手,银光一闪而过,更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啊……”尖叫声不断响起,只见那个小侍的脑袋突然滚落下来,身子一时之间还未倒下,鲜血不断从断了的脖子喷涌而出,好一会儿才“砰”地一声倒地。
不少人吓得面无人色,有人尖叫,有人呕吐,一片混乱。
他们也不是没有看过杀人,平常处死一两个下人也是有的,却从来没有这么惊惧过。
他们离得太近,那颗脑袋就从他们脚边滚过,甚至有人还不小心踢到了那颗脑袋,还有人脸上被那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黏腻温热的感觉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风凌兮勾唇笑得邪肆,慵懒地问道,“还有谁看见了?”
她甚至懒得去证明云思羽的无辜,谁有意见那就去死,如此嚣张,简直可以说是目中无人。
尹少迁那个激动,这才是伟大的宫主啊!自从宫主有了爱情滋润之后,脾气好得她都快以为被人掉包了,果然还是这样嚣张的宫主更顺眼。
云浅已经不复之前的理直气壮,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微微发抖,这一幕终于又勾起了他心底的恐惧。
风凌兮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幽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你说是思羽推你的?”
云浅牙齿直打颤,眼神闪躲,“我……我……”
慕容琴突然开口道,“这件事恐怕只是误会,还是先救人再说吧!”
风凌兮眯眼看向慕容琴,慕容琴面不改色,好像真的只是想要平息这场风波,风凌兮微微垂眸。
当初不让云浅进宫,就是担心他有问题。
云浅当初是被武王世女抓去的,而武王世女又和冥七有关系,尹少迁用冥七试药的时候,发现冥七身后也还有人,却还没有问出是谁,冥七便死了。
慕容琴一直就希望她和其他人闹得大开杀戒才好,怎么会突然那么好心地劝和?
她这时候开口,看样子倒像是想保住云浅,如果真是这样,她不得不怀疑,冥七身后的人是凤天国的人,而且云浅也是真的有问题,对凤天国有用。
113定终身
风凌兮心思转动,苏文却不愿意善罢甘休,怒声道,“误会?一句误会就想抹平一切?”
风凌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本王提醒过你不要后悔的,现在这么激动不嫌晚了?”那是之前苏文要保云浅时风凌兮说的话。
苏文心底升起一股寒意,隐隐明白过来什么,却有些不敢置信,“你早就知道云逸怀孕了?早就知道云浅会
对他下手?”
心底的寒意让她稍稍清醒,理智地将事情想了一遍,她已经不那么确定,这件事到底是云思羽做的,还是云浅做的了。
云浅可以害一个和他没什么瓜葛的小孩子,自然也可以害一个妨碍到他利益的胎儿。
难怪风凌兮之前会那么轻易放过云浅,她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天?
风凌兮不置可否,云逸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却将这两句话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无意识地喃喃道,“我看见了……是云浅推的……”他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合,唇角颤动,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充满了绝望。
他终于醒悟,他想要的平静生活,从他将云思羽打下山崖那一刻起,就注定与他无缘了,风凌兮不会放过他。
云逸有些朦胧的视线看向风凌兮,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他终于知道她有多残忍,而自己有多天真。
云思羽被他这个哥哥打下了山崖,她便让云浅这个弟弟对他出手,而且还偏偏是他怀孕的时候,是因为那时候云思羽也怀着身孕?
云思羽躲过一劫,父子平安,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好运。
虽然这一切都是云浅做的,但是却一切都在风凌兮的算计之中,她眼睁睁地看着,不阻止,或许还推波助澜过吧?
他那么疼爱的弟弟,却亲手杀死了他的骨肉。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走岔了路?以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云逸终于晕了过去,苏文双眼发红地瞪着风凌兮,恨声道,“风凌兮,你狠!”
“苏将军这话怎么说?本王没有义务替你管理家务事吧?”
这确实是家务事,自己后院的男人闹起来,自然是当家人没做好。
苏文转头瞪向云浅,云浅满脸害怕,但是看着云逸的眼神却难掩阴狠,苏文心底发寒,虽然她知道云浅任性,但是云浅跟着她的这段日子,却很懂事,很得她心,以至于知道他对小包子下手之后,她虽然觉得云浅狠毒,心里不喜,却也还念着情分,却不想他如此恶毒,云逸肚子里的是她的亲骨肉啊!
这时大夫终于赶到,苏文也来不及去管云浅,只是让人将他押走。
风凌兮没有留下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慕容琴,然后回了庄园。
对于云逸,云思羽倒不觉得他有多悲惨,他不会忘记当初风凌兮受伤时心底的绝望,他不会去同情云逸。
云浅下手那么狠,云逸的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的,只是没有想到会严重到让云逸彻底丧失了做爹爹的资格。
云逸知道这事之后,便一直呆呆的,苏文气得直接抓着鞭子,将云浅打了个半死。
听着那不断传来的惨叫声,这次却谁都没有去看热闹。
凰宇墨被绮云带来见风凌兮的时候,有些不满,“有事快说,一会儿玉彦醒了又要闹了。”她好不容易才将人哄睡了。
显然对于风凌兮把凰玉彦吓成那样她还是有些意见的,不过一看见小包子,又立马变成了狗腿,结果小包子根本不理她。
风凌兮看着玩得正高兴的父子俩,开口道,“换个地方说。”
凰宇墨瞬间严肃起来,她感觉风凌兮是有正事,于是也不闹脾气了,风凌兮会找上她的正事,那多半是和皇姐有关。
“宇文绮要来这里是吧?让她打道回府,我们明天就回去。”
凰宇墨皱眉道,“慕容琴会同意?”
“她不同意也得同意,白天的事你应该听说了,有什么想法?”
凰宇墨很想说你够狠!但是她知道风凌兮问的肯定不是这个。
想了想说道,“慕容琴不正常,照她的行事作风,应该是趁机把事情闹大,怎么会当起和事佬了?”
“如果不是她插嘴,我不会放过云浅。”云浅对她来说没用了,自然没必要留着。
“你是说,她是为了云浅?但是云浅怎么会和凤天国有联系?”
“这个你不必管!云浅这样的人想要利用他做成什么事不太现实,我们离开京城之后,有人拜访过云羽扬,似乎被拒绝了,我猜得不错的话,慕容琴的目标是云羽扬。”
凰宇墨皱眉想了一会儿,有些无语,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她怎么想得明白?她可没有风凌兮那么无敌的情报系统。
最后宁王殿下无奈问道,“你直说要让我做什么吧?”
“装病!”
“装病?”
“慕容琴总不能看着宁王殿下病死还坚持游山玩水,顺便姐妹情深的女皇陛下还可以来迎接咱们。”
让皇姐来迎接,也只有风凌兮说得出这样的话。
风凌兮打发了凰宇墨之后,夜星居然主动现身,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我帮你。”
风凌兮挑了挑眉,“你确定?”
夜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还记得我为什么跟着你吗?”
“寻找生存的意义。”
当初她还觉得这小屁孩挺可怜的,不过十岁出头的孩子,居
然没有一丝人气,眼神比百岁老人还要苍凉。
虽然她没有那么迷茫过,但是她能够理解,有些人一出生便注定背负许多,世人都羡慕她的能力身份地位,她自己却连自己生存的意义都不明白,而那些别人告诉她,她应该要做到的事,不过是沉重的包袱。
“现在我找到了。”
风凌兮抽了抽嘴角,“不要告诉我是初雪。”
夜星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明显默认,当初她是因为羡慕风凌兮的肆意才会跟着她,不过她还是最喜欢初雪。
风凌兮心中叹息一声,她这是引狼入室啊!不过心里倒是不意外,夜星视一切为无物,唯独对小包子不同,其实很明显。
夜星自顾自地说道,“初雪不会被困在一片小天地,他注定要活得精彩,而我只想在他有需要的时候可以让他无后顾之忧,所以我迟早会回去。”
人说三岁看老,但是小包子才八个多月啊!夜星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他将来会活得精彩的?而且,在他需要的时候可以让他无后顾之忧?这意思是要让他有人撑腰,可以尽情闯祸吗?
“你真决定要重新背上被你丢弃的包袱?”
“现在突然发现,其实那个包袱也不是那么重。”当初觉得喘不过气,不过是她内心排斥,一心向往着孑然一身的潇洒轻松,而现在她有了重新背负的理由。
“那我就把初雪交给你了。”
夜星似乎有些惊讶,难得地瞪了瞪眼,风凌兮不由勾唇笑道,“有这么吃惊?我以为你已经认定初雪了。”
她是认定初雪不错,可是……“我以为你会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在这样一个世界,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宠着小包子的女人还真不容易。
夜星抿唇犹豫了好一会儿,吐出一句,“我年纪大。”
而且小包子太小,即便夜星再不关心周围的事,也知道他们这一对不太正常。
“没关系,只要初雪不嫌弃你。”顿了一下,闲王殿下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没办法,实在是太好笑了。
“原来堂堂夜氏家主居然还会自卑!”如果夜氏一族的人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
这确实很稀奇,夜星虽然一直有心摆脱那个身份,但是她毕竟是夜氏一族的嫡系,还是从小便被当做家主来培养的,就算是一国女皇也不敢说比她尊贵多少,她骨子里还真没有自卑那根筋,而跟在风凌兮身边的夜星,更是如幽灵一般放空自己,毫无情绪,自然也不会自卑,没想到现在却在纠结自己年龄大的问题。
夜星比初雪大了14岁。
其实这个世界女人比男人大14岁真心不能说太老,因为七老八十的女人也照样将貌美如花的男子抬进门,当然风凌兮绝对不会让小包子受委屈,夜星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她那张娃娃脸也很难显老,再加上她内力深厚,活个百多岁不是问题,真心算不上太大的缺点。
当然主要还是闲王殿下看上了她其他优点,她对夜星比较了解,小包子都成了她生存的意义了,那么她绝对不会做出丝毫让小包子伤心的事,而且也有能力保护好小包子,单是这两点,目前为止,除了夜星,她还真找不出更适合小包子的人。
最最重要的是,小包子喜欢她。
于是,小包子的终身大事就被这样定下了。
夜星也不在意被嘲笑,转身就守着小包子去了。
闲王殿下揉了揉笑得有些发酸的脸,无奈地想着,有夜星帮忙,事情会不会变得太轻松?
晚上,风凌兮抱着云思羽,叹息道,“如果镇国将军府没了……”
云思羽有些昏昏欲睡,在她怀里蹭了蹭,嘟囔道,“不是还有闲王府嘛!我有你和小包子就够了,你不用担心我。”
风凌兮吻了吻他,也就真的没有后顾之忧了。
114女皇陛下亲迎
这次出游虽然时间短,也没走多远,却是风波不断。
于是宁王殿下突然病倒,风凌兮说要回京时,没有人反对。
慕容琴不管心里如何想,她都没有理由反对,而且她若是坚持不回去,万一凰宇墨真的出了什么事,到时候会很麻烦。
不过离开之前又发生了一件事,因为没有闹大,所以没有几个人知道。
一大早,云思羽抱着小包子散步,不小心“巧遇”了慕容琴,然后被各种套话,当然这不是慕容琴的目的,因为很快云思羽便“不小心”走到了欧阳菱歌的住处,不小心听到一些暧昧的声音。
欧阳菱歌的小侍在门口守着,见到云思羽似乎很惊慌,“闲王君……”
慕容琴看着他慌里慌张,行个礼还差点摔倒的样子,不由皱眉道,“欧阳公子在做什么?”
小包子眨巴眨巴眼,看着慕容琴一会儿,突然小嘴一张,说道,“笨蛋,肯定是在亲亲啊!”
云思羽脸色不由一红,小包子这么小就知道这么暧昧的声音是有人在亲热,他实在不觉得他应该骄傲。
而对于慕容琴的明知故问,云思羽丝毫不搭腔,由着她演。
只见慕容琴听了小包子的话,脸色立马阴沉下来,瞪着那小侍怒道,“到底怎么回事?”
云思羽看着她这样的作态,有些想笑,偏偏小包子还嘀咕了一句,“讨厌的姨姨,你肯定没有玩过亲亲。”
于是云思羽终于忍不住低头闷笑,好吧,他们都听见了那暧昧的声音,连小包子都能猜到里面在做什么,不管有没有真的做什么,但是至少是要表达这个意思,但是偏偏慕容琴听不出来。
作为一个成年女人,居然不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真的是……有些可悲啊!
慕容琴不由黑了脸,原本他是一点都没有将小包子放在眼里,就算关注几分,也仅仅是因为他是风凌兮的儿子,但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小包子就是世上最讨厌的孩子!
那小侍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慕容琴怒斥道,“欧阳公子和谁在里面,不准隐瞒!”
慕容琴的怒斥让小侍回神,小心翼翼地看了云思羽一眼,战战兢兢不敢说。
小包子抓着云思羽的袖子,好奇地问道,“爹爹,里面的人不能说吗?是不是很可怕?”说着伸长了脖子想往里面望。
云思羽问道,“娘亲可怕吗?”
小包子鼓着包子脸哼道,“娘亲可恶。”想了想,似乎是明白了云思羽的意思,不由问道,“爹爹,娘亲在里面?可是娘亲为什么要和别人玩亲亲?”
云思羽捏着他的小脸,笑道,“娘亲不在里面。”
小包子明显被绕晕了,茫然地眨着眼,呆萌呆萌的样子,让云思羽忍不住亲了他一口,然后看向演不下去的两个人。
风凌兮一大早就出去了,看来慕容琴消息很灵通嘛!居然抓住了这个机会。
换了其他人,在知道有人一心觊觎自己的妻主,然后又冒然在那个人房外听见这样的声音,第一反应一定是不安,然后再加上其他人若有若无的引导,不想歪都得想歪,或许根本连确认的勇气都没有,便会哭着跑走,然后认定自己被背叛了。
就算是想要去确认,人家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其实这是欧阳菱歌的主意,慕容琴觉得或许可行,反正她不了解男人的心思,欧阳菱歌说得有理有据的,她也不介意试试,反正又没有人说里面的人就是风凌兮,云思羽若是有什么误会,也是他自己瞎想,不是他们的责任。
现在就要回京了,她不知道还能在凰宇国呆多久,所以他也想尽快将欧阳菱歌安插到风凌兮身边去。
不管欧阳菱歌到底如何想,到时候总有办法利用他做一些事,要拿捏一个男人还不简单?
其实这计谋不能说很糟糕,但是敌不过人家夫妻感情好,不怕挑拨。
况且,是不是风凌兮的声音,云思羽一听便能听出来,朝夕相处这么久,风凌兮即便是不说话,只是动情时的喘息声,他也能辨认出来,有关风凌兮的一切,他早已经熟悉到不需要去刻意分辨。
慕容琴看着云思羽完全不同于计划中的表现,有些挫败,知道再演下去也没用,偏偏这时候小包子小手一挥,高兴地叫道,“娘亲……”
云思羽嘴角不由上扬,热情地迎了上去,“兮,你回来啦,欧阳公子在里面,你要见见吗?”
慕容琴嘴角抽搐,这话分明就是告诉风凌兮,欧阳菱歌在里面和人偷欢,失去贞洁的男子,风凌兮更加不可能要了,慕容琴终于体会了一把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风凌兮一看这架势,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心中冷笑,温柔地说道,“不用了,欧阳公子这么忙,怎么会有空见我们呢?”
然后看了眼慕容琴,说道,“慕容将军,马上就要出发了,麻烦你提醒一下欧阳公子,可别消耗过度,到时候延误行程,耽误了宁王殿下的病情可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欧阳菱歌便开门走了出来,眼中带着一分急切,偏又故作镇定,道,“慕容将军,闲王殿下,你们有事吗?抱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刚刚小侍在帮我推拿,没发现你们来了。”
说着瞪了眼一直站在屋外的小侍,斥道,“慕容将军和闲王殿下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点规矩都不懂。”
房门被有意地完全打开,除了走出来的欧阳菱歌和一个小侍,里面空荡荡的,确实看不见其他人。
不过风凌兮和云思羽显然都不关心里面有些什么人,而小包子只关心风凌兮手中的糖葫芦,小包子看见娘亲那么高兴,全是因为她手里的糖葫芦。
风凌兮见小包子急得瞪眼,终于把糖葫芦递给他,看着他舔着上面的糖,眯着眼满足的模样,不由摸摸他的脑袋,说道,“少吃一点,小心牙疼。”
然后便搂着云思羽走人,完全不理会慕容琴和欧阳菱歌的想法和表情。
欧阳菱歌满脸恼怒地站在那里,慕容琴瞪了他一眼,然后又远远听见云思羽的笑声,慕容琴脸色难看地甩袖离去。
想到慕容琴那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云思羽笑得差点缩
到地上去了,好在风凌兮搂着他。
可怜了小包子,被他抖得,一不小心在糖葫芦上撞到了小门牙,不由眼泪汪汪地叫道,“爹爹坏……”
风凌兮连忙将他接手过来,看了看他的牙,只是磕了点糖渣黏在上面。
云思羽依旧笑个不停,捂着肚子,断断续续地说道,“对不起……爹爹……不是故意的……”
风凌兮摇了摇头,好笑地说道,“别笑岔了气。”
云思羽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小包子的英勇事迹绘声绘色地说了出来,小包子吃得满嘴糖渍,听到云思羽的话,不由挺挺胸,昂着小下巴说道,“那个讨厌的姨姨好可怜,没有人喜欢她,没有人和她玩亲亲。”
风凌兮失笑,这点慕容琴肯定比不过小包子,小包子可以骄傲,谁让他这么小就开始和他家猩猩玩亲亲了呢?
出发之前,风凌兮先去看望了一下“重病”的宁王殿下。
凰宇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了慕容琴和欧阳菱歌的动作,连小包子的壮举都听说了,一心想着逗逗小包子,无奈她现在“病重”,看见风凌兮一个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失望。
不过倒也没有忘记正事,“你就这样忍气吞声地任慕容琴欺负,不怕她怀疑?”
“怀疑才好,她会加快行动。”慕容琴本就对她有所忌惮,如果觉得她有什么阴谋,肯定会加快自己的行动。
凰宇墨犹豫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问道,“其实……你到底是不是凤菱夕?”
闲王殿下瞥了她一眼,高深莫测地说道,“是也不是。”
宁王殿下表示很难理解,于是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她伟大的皇姐,皇姐对风凌兮的态度没有改变,那么她就不用去想那么多。
因为病号不少,所以回去的时候,行程更慢,好在没有再起什么风波,顺利地在三日后到达了京城。
原本凰宇墨以为,风凌兮说让女皇陛下来接他们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女皇陛下真的亲自到城门口等着他们。
女皇陛下显然十分关心宁王殿下的病情,要不是凰宇墨知道自己是装病的,她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快死了,话说,皇姐,你是不是演得太过了啊?
女皇陛下擦了擦眼角,真心感谢闲王殿下对宁王殿下的照顾,真是姐妹情深,感人肺腑啊!
凰宇墨心里忍不住吐槽,照顾个鬼,风凌兮哪有照顾她?倒是把她吓了个半死,玉彦现在还战战兢兢的,要她说,皇姐就该把风凌兮扔天牢里去呆几天。
其实女皇陛下擦眼角的时候,借着衣袖的遮挡,用口型问道,“初雪呢?”
所以,不管到了哪里,小包子都是这么的受欢迎啊!
闲王殿下直接传音入密,“回王府了。”
女皇陛下微微点头,回去也好,她可舍不得小包子被吓到。
115刺杀女皇陛下
这几天,凰玉彦的情绪稳定了很多,不过依旧不敢面对风凌兮,此时女皇陛下也没有去关心他,免得节外生枝。
然后又听说云逸身上的意外,女皇陛下也表示遗憾,安慰了苏文一番,居然还要去劝慰云逸几句,这实在让人受宠若惊。
不过也没有人多想,毕竟苏文一直就是女皇陛下身边的红人,本该是第一个嫡出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女皇陛下自然要劝慰一下,而云逸不仅是苏文的正君,还是云羽扬的嫡长子,如今遇到如此打击,女皇陛下安慰两句也说得过去。
不过男女有别,云逸现在又是一副病容,自然不适合面圣,女皇陛下只是站在他的马车外安慰了两句,赏赐了一点东西。
其实这已经够让人诚惶诚恐的了,可是女皇陛下似乎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样纡尊降贵有什么不妥。
赏完东西就该走了吧?偏偏女皇陛下还不愿意走,唉声叹气地开始感叹人生。
风凌兮站在她身边,忍住想要踹她的冲动,翻了个白眼,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过犹不及。
她真担心,就算有人心怀不轨,也会被她这么奇怪的举动给吓得不敢出手了。
女皇陛下亲自来迎接,身后自然跟了不少大臣,云羽扬也在其列,她的脸色一直不好看,云逸和云浅的事,早两日她便收到了消息,苏文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她。
她的两个儿子兄弟相残,如今云逸失去了孩子不说,还彻底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偏偏另一个也是她的儿子,她能怎么做?还能杀了云浅偿命吗?
云浅如今也已经半死不活的,而且还不知道苏文怎么想,出了这样的事,即便是苏文要休了云浅,她也无话可说。
柳棽知道这件事之后,直接就气晕了过去,醒来之后,想到这件事便掉眼泪,直说家门不幸。
两个儿子都是他生的,如今却弄得如此地步,若是当初云浅进了宫,或许也不会弄出如今这样的事。
他这样想也没错,但是云羽扬却不这样认为,云浅如果在宫里乱来,结果只会更糟糕。
这些糟心事
,云羽扬是越想越恼火,偏偏还有更气人的事。
女皇陛下还在那里感叹人生,而云逸旁边的马车突然有人跳了下来。
云逸旁边的马车自然是云浅的,两人同是苏文的夫郎,又同样是病人,自然是走在一起,反正马车帘子一放下来,谁也看不见谁,也不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其实这样走也是方便苏文看着他们,免得再惹出什么事来。
此时云浅一点都不像是病弱的人,一阵风似的朝着女皇陛下冲过去,银光晃眼,定睛看去,才发现是他手中握着的匕首。
当明白过来云浅是想做什么,云羽扬差点吐出一口血来,又急又怒地吼道,“快拦住他!”
可惜来不及了!
两辆马车离得太近,而侍卫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离女皇陛下有了一段距离,加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想要救驾时已经晚了。
原本也没有人去在意那一点距离,女皇陛下身边都有暗卫,所以侍卫一般不会跟得太紧,但是现在突然有人刺杀,女皇陛下身边的暗卫却完全没有反应,或者是根本就没有暗卫?
当下,一群人都变了脸色,苏文的脸色尤其难看。
丢下和她说话的宇文绮,便朝着女皇陛下扑去,可惜也晚了一步。
凰宇轩看着刺来的匕首,躲了一下,不过还是被刺中了手臂,她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却没想到云浅会变得这么神勇,完全不像是个只是对武功略有涉猎的人。
云浅红着眼,扬起匕首又要朝着凰宇轩刺去,凰宇轩这次倒是躲过了,不过却气怒地吼道,“风凌兮,你就看着我死吧!”
凰宇墨已经急得想要不顾“病重”冲出去了,心中直骂风凌兮混蛋。
女皇陛下的一吼,倒是让不少人想到,闲王殿下不是陪着女皇陛下的嘛,这也难怪侍卫会松懈,可是闲王殿下去哪里了?
风凌兮猜测慕容琴是想利用云浅逼云羽扬就范,她不知道慕容琴打算怎么做,所以便送一个好机会给她,若是她中计自然是最好,不中计也没有损失。
不过,显然慕容琴有些心急。
原本风凌兮一直跟着凰宇轩就是为了保护她,谁知道女皇陛下等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便认定是风凌兮太吓人,于是嫌弃闲王殿下碍事,将她瞪走了。
所以,便受了这皮肉之苦。
风凌兮自然不会看着凰宇轩去死,不过为了让这罪名名副其实而已,当然凰宇轩敢嫌她碍事自然也该好好教训一下。
云浅没有再次刺中凰宇轩,却被抓住了手臂,动弹不得,风凌兮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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