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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出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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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锋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嘲讽,冷眼看着远处湖边那抹炫目的白影,“你在看皇上,你喜欢他!可惜他的心不属于你。”

按理说,这时候的白芯蕊应该赶紧反驳,可在凌锋等了一阵之后,她同样眉梢一挑,冷然道:“好看的男人,生来不就是给女人看的吗?对于凌锋将军这样的,我可没兴趣。”

白芯蕊浅笑着说,嘴角同样悬着一抹轻讽的笑意,就那么看着凌锋。

凌锋被她这么一反讽,不怒反笑:“你在哪个宫?服侍哪位秀女?”

听说新招了一批宫女进宫,就为服侍那些新进宫的秀女,他想,她或许也是趁此机会进来的吧。

白芯蕊轻挑眉头,不紧不慢的说:“我在华音宫,名浅笑,不想死的,就给我守好这个秘密!”

“哈哈,你竟然敢威胁我?”凌锋看着双眸寒冰的女子,畅快一笑,“原来你是进宫的秀女,再次嫁给自己的丈夫,还要和一堆女人争宠,你不觉得累吗?”

“你都知道?”白芯蕊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没想到他知道阑泫苍和惠妃的秘密。

“惠妃和他杀了我原本该做皇帝的哥哥,你说我该不该知道?”凌锋冷笑,眼里闪过一抹恨意。

“哦?你姓凌,他姓裔,你这个谎话编的太没水平了吧?”白芯蕊说完,心里却是猛地一惊,怎么惠妃这个秘密,凌风会知道?

“想知道吗?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凌锋仰头,思绪陷入回忆中,“小时候,娘亲临死前告诉我,我的生父是当时的皇上,我是皇上的亲儿子,可也是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六皇子是我哥,当时我随他去阑国当人质,我躲在假山后,亲眼看到他的尸体被惠妃的人抬出来。因为我当时年纪小,十分害怕,只得躲在一边,后来,当我要去告诉司政大人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把六皇子抬了出来,准备送他回宫。而此时,裔国大臣也到了,司政大人赶紧把我拉上马车,跟着队伍回裔国。当时我以为六皇子活了,可等我进马车时,才发现他根本不是六皇子,而是阑国的九皇子。这件事只有我一人知道,这个秘密,我守了十几年,呵!”

白芯蕊听完,木然的看着凌锋,她知道他不需要怜悯,原来,凌锋是先裔帝的私生子,而且知道裔玄霆和阑泫苍交换的秘密,但是他一直忍住没说。但是惠妃告诉她的不是这样,惠妃说六皇子是意外落水,溺水而亡,与她无关。

听凌锋的口气,他肯定是以为六皇子的死与惠妃有关了。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背负着怎样的秘密,我恨透了自己的身份,恨透那个女人。我每天看着她穿梭于两国之间,看着她为那个假皇帝而忙碌,自己却无能为力,我真想撕了她的假面目,可我却又不得不为她做事,时间越久,我心里的恨就越深,苍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让窃国者成为诸侯。如今她的势力越来越大,我更是拿她没办法,这样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说到这里,凌锋双眸已经溢出火光,眼里的愤怒不言而喻。

白芯蕊看到凌锋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本想和他斗斗嘴,可是现在也没这种心情了。

“你没事吧?”白芯蕊将手搭在凌锋肩上,轻轻拍了拍。

凌锋这才发现刚才自己有些激动,看着眼前风轻云淡的女子,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突然,他话锋一转,“你告诉我,上次,你是用什么方法把我迷倒的?”

白芯蕊见面前的男子准备开始耍无赖,也打太极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人真怪,刚才还怒气冲冲的,一转眼又变成大灰狼了。”

“还不是拜你所赐,上次你给我下了那毒,害得我一个月没碰女人,人家看到我脸上的脓包,个个都弃我而去,你说,该怎么赔偿我?”

凌锋说的有些咬牙切齿,他可是最爱美的,上次变得那么丑,害得他一个月没敢出门,天天用纱布蒙面。

白芯蕊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扶着腰说:“这不是更好?你变丑了,正好试探谁对你真心,谁对你假意,我这是帮你,你还怨我!”

“我就知道你古灵精怪的,上次在阑国皇宫,我找了你很久。怎么,现在到了这里,你有什么打算,难道一辈子呆在深宫,万一那一天你碰到了皇上和太后怎么办?”

凌锋的眼里似有关切之意,白芯蕊立即潇洒的拍了拍手,“你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喽。”她可不想将自己的心思表露在脸上,让凌锋察觉。

“你还喜欢皇上,我知道。如果你喜欢他,我可以帮你告诉他。”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白芯蕊抬眸,这凌锋何时这么好心了。

“比起他来,我更不想看到你吃苦。”凌锋一脸严肃,说到这里,突然看向白芯蕊,邪笑道:“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和我在一起,我会把你保护的好好地,不让任何人发现,怎样?”

“你?算了吧。凌大将军,我还有事,先不和你聊了,改天再会。”白芯蕊转过身,朝凌锋挥了挥手,故意装作没听到他的话,在凌锋还未说话之前,径直朝华音宫走去。

回到华音宫,白芯蕊便听到花厅里众秀女的笑声,透过窗户,她看到香秀正笑眯眯的朝着众人说着什么,边上只是其他秀女的附和的笑声。

“香秀姐,你命真好,能够得到太后的赏识,我们也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见太后一面了。”一名秀女眼巴巴的看着香秀,眼里是无限崇敬之情。

香秀飘飘然的抬高下巴,大声说:“当然,我爹是当朝宰相,太后不喜欢我,喜欢谁?要是没有我爹,皇上能打下这么多江山?”

“香秀说的对,可是,这话要是传进皇上的耳朵里,他会不会生气啊?”边上很少发言的彩蝶突然抬眸,故作不知的说道。

众人一听,全都将手捂到嘴边,意识到香秀说错话了,她这不明摆着夸她爹,贬皇上吗?

白芯蕊慢慢走进花厅,看见里面众人的神色不一,又听见彩蝶的话,心中自然有了一番计较。

之前香秀奚落过彩蝶,彩蝶表面傻瓜和和气气的,现在一句话已经切中要害,看来这彩蝶才是个不俗之人。

这下子香秀有些急了,当即拍了下桌子,娇嗔道:“你们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一时口快,再说,我爹的确是为皇上打下了许多江山,他的功绩可以载入史册,连皇上都要忌他三分,我又说错吗?”

这话才说完,香秀的脸色顿时一白,意识到自己越说越错,急的她紧蹙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白芯蕊见状,漠然走到自己位置坐下,这时,却听到边上阑雪莺的声音响起:“大家也别较真了,香秀是心直口快,她人这么善良,你们可别往多的地方想。”

说完,她又亲切的走到香秀面前,朝她善意一笑,“香秀,咱们都是好姐妹,如今你得到太后的欢心,可要分姐妹们一杯羹哦。”

“就是就是,香秀姐,以后你一定要多罩着我们。”

因为阑雪莺这么一圆场,其他秀女也就乖乖的将之前的话题掩盖了过去,全都开始聊起天来,真像好姐妹那般。

白芯蕊看了阑雪莺一眼,现在的他果然不一样了。

正在姐妹们谈笑风生之际,外边突然来了一位手持拂尘的太监,那太监眼睛细长,下巴尖尖的,皮肤有些白,一看就是个人精。

一进来,他就朝香秀躬起身子,道:“给姑娘请安,奴才奉太后口谕,来领香秀姑娘去金阳宫侍寝。”

“什么?这么快!”香秀正喝着茶,一听到这消息,高兴地手中茶杯都拿不稳了,就这么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其他秀女见状,有些一脸羡慕,有的一脸嫉妒,都看向香秀。

香秀这下更得意了,太后才见过她,就要她去伺候皇上,只要伺候了皇上,她就能去飞凤宫申请晋升,如果皇上高兴,当即封她做娘娘,那她就能直上青天了。

那太监当即朝香秀讨好道:“香秀姑娘,奴才小九,正在和正宫当值,太后见皇上总醉心国事,便操心抱孙子的事了。刚才太后见香秀姑娘生的标志,为人大方得体,特命奴才前来接小主。”

小九说完,外边就进来四名身着紫衣的太监,太监们手里捧着一些珠宝衣饰,小九回头朝香秀谄媚道:“姑娘,这些都是太后赏给你的宝贝,可见太后有多喜欢你,姑娘赶紧准备一下,随奴才去金阳宫,姑娘可是皇上此生召幸的第一个女人。这荣耀可是姑娘三生修来的福分。”

“我是伺候皇上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个?”香秀听到这里,兴奋的几乎晕倒,其他人则纷纷咂舌。天哪,谁也没想到,这竟会是裔国皇帝第一次召幸女人,还是太后招的。

香秀眼珠子骨碌骨碌直转,皇帝这么多年都不找女人,难不成他好男风?或者另有隐情?或者是,他有深爱的女人,根本看不上其他女人。

无论是哪种可能,她都是皇上的第一个女人,第一的意义非同凡响,再怎么也是不一样的,怎么着也得是个娘娘。

其他人纷纷羡慕的围拢到香秀身边,连太后身边的公公都如此巴结她,可见她真是更上一层楼了。

“姑娘的确是第一个,如果姑娘能讨得皇上的欢心,指不定有什么福气呢!姑娘,奴才先出去等您,您可要快一点啊!”小九说完,扬起拂尘躬身退去。

这时,阑雪莺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拉住小九的手,将头上的一根银簪拔出来,递到小九的手里,笑眯眯的道:“公公辛苦了,这是我姐姐的一点心意,来!”

说完,她将小九的手合拢,小九见这个姑娘如此机灵,当即仔细瞧了她一眼,但见她气质非凡,瞳孔也微微放大,笑道:“你们真是姐妹情深,小主名讳?”

阑雪莺当即摇头不语,笑着退回到香秀身边。香秀见阑雪莺替自己送礼解围,这才忘记差点没给公公好处。现现在又见阑雪莺不居功,一心向着自己,她心里顿时感动,忙朝公公道:“小九公公,她叫雪莺,是我的好姐妹。刚才真是麻烦公公了,你快去歇着吧。”

“雪莺,好名字,那本公公可回去了!”小九说完,转身离去。

白芯蕊注意到,

阑雪莺双眸悄然看了一眼香秀,而香秀则飘然盯着桌上的珠宝衣饰,没发现阑雪莺眼里的算计。

小九一回去,姑娘们又讨论开了,香秀高高在上的瞟了一眼边上默不作声的的彩蝶一眼,朝她冷哼了一声:“刚才那么咄咄逼人,现在怎么不吭声了?看到我受宠幸,心头不爽吗?”

彩蝶立即站起身,朝香秀微微一笑,“姐姐能得到皇上宠幸,妹妹高兴还来不及,哪会心头不爽,姐姐切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像以前一样,伤了大家和气就不好了。”

“别提以前,你抢了我的锋哥哥,如今又进宫和我抢皇上,你要再嚣张,小心我把你和锋哥哥的事情告诉皇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彩蝶闻声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和凌锋将军从来只有兄妹之情,这事众人皆知,你就是闹到皇上跟前去我也不怕的,估计我还没有受罚,皇上就会治你个妖言惑众之罪。到时候我们就看看,是凌锋将军在皇上的心中地位重,还是你香秀!”

彩蝶说完,冷地拂袖,不像之前那般淡然,眉宇间一起一抹很深的锋芒,直盯盯的看向香秀。

香秀一听,当即啐了一口,骂道:“谁不知道你一心钟情于锋哥哥,我就知道,一提到锋哥哥,你就变得这么凶狠。在宫外你抢我的男人,可是到了这皇宫,你休想再重蹈覆辙!”

“香秀,你说话注意点,这里可不止有你和我。要是这些话传到皇上和太后的耳朵里,你我都逃不了干系,别以为你爹是宰相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为了你的命着想,我劝你谨言慎行,小心为上!”

彩蝶说完,怒的拂袖转身而去,她的贴身丫鬟也跟了出去。

彩蝶这么一出去,香秀气的脸都绿了,朝门口跺了跺脚,恨恨道:“死不要脸的,给我滚!”

众人见香秀生气了,全都熄了声音,陆续离开花厅,白芯蕊也跟着出去了,没想到凌锋与这两个姑娘还有这么一段姻缘,果然是个花花公子。

众人一走,香秀就看了眼留在厅中的阑雪莺,见只有她一人同情的看着自己,脸上更是感激起来,她走到阑雪莺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谢谢你,雪莺,我没想到你这么好,真是患难见真情,这个宫中也只有你真心待我了。你放心,以后我也会真心待你的。咱们姐妹同心,齐心协力。”

阑雪莺朝香秀一笑,眼里闪过一抹冷色,温柔的道:“你别担心,彩蝶也是为你好,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结拜为姐妹?”

“姐妹?”香秀听完,更是高兴的说:“那好呀,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了,雪莺,你过来帮我看看,我穿那件裙子好看?”

阑雪莺高兴地走到衣架子前,指着其中一件红色的衫裳,笑道,“你看这件衣裳好漂亮,穿上去一定贵气袭人,像极了皇后娘娘!”

香秀看着这件大红的衣衫,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便朝阑雪莺道,“可是妹妹,我觉得这件衣服太红太艳,怕皇上不喜欢,听说皇上口味清淡,不喜欢浓艳的东西,而且,红色只能给皇后,贵妃穿。我要是穿大红色,会不会被皇上降罪?”

“衣裳能放在这里,肯定是能穿的。皇上哪会管这些,他只会管你美不美,身段好不好,要是他喜欢你,你就是穿龙袍他也不会怪你的。男人呀,就是这么肤浅,来,妹妹,你穿上它试一试。”

阑雪莺说完,把架子上的大红羽纱拿了下来,披在香秀肩上。

衣服一批上,香秀果然不一样了。她立即走到镜子前,当她看到镜中那美如玫瑰的自己时,立即赞叹起来,“妹妹你说的没错,这件衣服果然好看,我觉得我的肤色被提亮了不少。”

说完,她爱不释手的摆弄起那件衣服来,阑雪莺见状,忙道:“姐姐别急,你先让她们为你化妆,至于衣裳,一会儿洗了澡再穿才不会弄皱,不然弄皱这么美的衣裳,实在是可惜!”

“雪莺,你想的真是周到。”香秀对阑雪莺这个姐姐的称呼很是满意,她们称她为姐姐,代表这里她最大,她现在都最大了,那将来更是如此。

趁着香秀转身和其他宫女去挑首饰的时候,阑雪莺迅速瞟了她们一眼,发现没人注意她,她赶忙将袖中的一只小瓷瓶拿了出来,走到那件红裳旁边,将瓶中粉末迅速倒在衣服上,然后走开来。

深秋的夜晚美好而静谧,天色柔软的像绒布,几颗星星稀疏点缀在星空,夜风轻轻拂面,金阳宫里,男子一袭胜雪白衣,美眸澄净的站在窗前,看着天上那一轮浅月。

男子脑子里的印象仍停留在那日的阑国皇宫,别人告诉他,他叫阑泫苍,是阑国皇帝的九子,是他亲手逼死父亲,灭了阑国,这一切,似幻是梦。

他曾经派人查过,可什么也没查出来,身边的人都不敢讲真话,问母后,更是问不出来什么。这个时候的母后铁石心肠,这样的冷漠是他从未见过的。

在和母后大吵了一架之后,他默然呆在阑国皇宫,独资呆在东宫里看着这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他亲手拂过的地方,好像还带

着温度。

那个阑国九子殿下去哪儿了?还有他的太子妃白芯蕊。

当时他根本无暇顾及白芯蕊,他一心只想查出些蛛丝马迹,他在东宫里呆了三天,三天都在沉思,里面有好多女性饰物,那些都是白芯蕊的,不知道是怎么了,他伸手轻轻触碰道那冰凉的蚕丝被时,心里会陡然一惊,手指好像被针刺似的弹跳起来。

为什么他对那些东西有这种神奇的感觉?还有看到白芯蕊,他也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好像触电般心跳,这是他面对其他女人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边上的侍剑看了眼槐树下的男子,拿起一件披风走上前,朝男子恭敬的道:“皇上,夜深了,湖边凉,要不要回宫歇息?”

男子默然抬手,冷声道:“不用,朕不冷,下去!”

“皇上,龙体要紧。”侍剑一脸担心的看着裔玄霆,自从发生上次那件事后,皇上再也没有笑过,对他们四个也很冷淡,完全不像以前,他们都感觉皇上变了,似乎变得更有感情。

“虚伪,你们要是真关心朕的话,会联合母后一起骗朕?”裔玄霆不想和侍剑多说,他现在正处于迷雾阶段,一切幻像让他无法拨清迷雾。他想找到白芯蕊,找她问个清楚。

“皇上饶命,微臣……”侍剑抿了抿唇,他们也是不得已,他们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哪怕被皇上误会,他也在所不惜。

裔玄霆知道从侍剑四个口中逃不出什么话来,便扬眉冷声道,“这个暂且不论,你告诉我,有没有找到白芯蕊?”

“回皇上,微臣找遍邺城和金城,没发现半点她的踪迹,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儿了。不过皇上请放心,微臣一定会尽力寻找她,将她送到皇上身边。”

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皇上在意过谁,太子妃是第一个,皇上作为裔玄霆时,在意的竟然也是太子妃,可见太子妃与皇上的缘分。

一副身体,两个灵魂,在意的都是同一个女人,足以见得他对她的深情。

“你退下吧。”裔玄霆仰头看向静谧的夜空。

正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小九公公的声音,男子一回眸,便看见小九在一名太监的带领下,带着抬有一名女子的小软轿走进寝殿,朝湖心这边走过来。

不一会儿,小九公公已经领人走了过来,一看到男子便恭敬下跪,“奴才参见皇上。”

“平身,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男子声音冷冷的,没半点感情,声音里甚至有些厌恶。

小九一听,吓得身子一哆嗦,身上立马一出一层冷汗,慌忙的低头道:“回皇上,这也是太后的意思,太后害怕皇上寂寞,特意找了个新进的秀女来陪皇上。”

说完,他忙朝后面的人做了个手势,身后的太监们忙把轿子放到湖边,这时,里边的女子已经走了出来。

女子一走出来,男子便冷然看去,见女子模样不俗,身上着了件红色羽纱,看上去媚眼含春,娇滴滴的,脑海里立即浮现以前看过的那抹倩丽的白影,那个面色淡然,不卑不亢的白芯蕊。

为什么又会想起她来?

甩开心头的不悦,裔玄霆鹰隼般的双眸直看向香秀,香秀见状,忙低头朝他行礼,“奴婢香秀,参见皇上。”

当她看到面前的皇上时,眼睛差点瞪直了,本以为凌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如今见到当今皇上,她一颗心当即被他俘获,他才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男人有一双殷红诱人的唇,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双眼如钻石般散发出璀璨的光,身上罩着一种天然的贵气,还带有一些王者般凌厉的寒气,看得她既欢喜,又敬畏,不敢靠近。

“抬起头来!”裔玄霆走向面前的香秀。

香秀一听,心下一喜,当即兴奋地抬头,嘴角扯出一个甜甜且有些讨好的笑,“是!”

香秀一抬头,裔玄霆便看到她身上那件大红羽纱,他又开始想起皇宫的嫁衣被白芯蕊偷去穿那次,那一次她让人惊艳,是他第一次见。

如今看到这个女人,他眼里只有不悦。

香秀心里暗自高兴,皇上在看她,这就说明他对她有意思,想到这里,她心花怒放起来,错过凌锋,没想到得到一个更优秀的男人,她算是赚到了。

那个女人要凌锋,就让她要去,可是,她已经跟着她进了宫,以后也会来同她抢皇上,她得事先做好防范才是,省的又让那女人抢了先机。

“皇上,既然您喜欢香秀姑娘,那今晚就让她侍寝吧?”小九试探的抬头,诚惶诚恐的看向裔玄霆。

小九一听,这样的话他就完不成太后交给他的任务了,这两边都是死,不如搏一搏,想到这里,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下,朝男子道:“皇上,奴才这也是没办法,奴才也是听太后的命令行事,请皇上开恩,饶奴才一命。要是皇上不要香秀姑娘,太后会杀了奴才的,求皇上饶命!”

太后,又是太后!

裔玄霆很是厌恶这些人全拿母后来压他,他有他的思想,他有他的人生,凭什么都要她来做主?

想到这里,男子眯起双眼,冷睨向小九,“要朕要他,也得她有朕喜欢的地方。她都会什么?”

小九忙推了推香秀,香秀见状,高兴地站起身,刚才一直蹲着,累死她了!

她顿了顿身子,朝男子做了个揖,温柔的道:“皇上,奴婢的舞蹈还可以,让奴婢为您跳一段,好吗?”

她可是大家闺秀中公认的舞王,随便跳一支舞就能迷倒一堆人,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她相信面前的男人不会例外。

正在表演之际,男子突然发话,“你要想清楚,如果你不表演,朕还可以让你自行离开,你无须承担责罚。可如果你的表演令朕不满意,朕会罚你!”

他要罚她?这是不是男人的隐晦之言?他想罚她做什么,在床上罚她吗?

香秀开始想入非非起来,这肯定是皇上对她的挑逗,不管如何,她今天一定要表演,即使不能得到皇上宠爱,也一定要给他留个好印象,这样她以后才有机会。

裔玄霆冷然点头,小九当即想和侍剑退下,他冷声道:“都站着,你们也得看着,到底是什么样的舞蹈,能打动朕。”

“是。”几个大男人,除了侍剑都是没有“武器”的,全都干瘪瘪的站在边上,这皇帝是个真正的男人,要和美女干着干那的,他们这些不行的只得傻傻呆着,还别说,真不好受。

“多谢皇上。”香秀赶紧起身,想了想,右手轻执红袖,在草地上转了个圈,开始跳起舞来。

可这一跳,她立即觉出不对劲来,好像哪里有根带子被扯断了似的,这下子,她吓得脸都白了,想停止,可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她只有硬着头皮继续旋转,再一转,又是砰地一声,他感觉腋下已经划拉出一个口子,这衣裳质量怎么这么差,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她已经感觉全身发痒,好像许多小虫子钻来钻去,而且不断在身上啮咬,她很想伸手去抓,可是却不敢,怕被罚。

就这样僵持着跳了几下,香秀不得不跳那些幅度大的动作,以此来偷偷给自己抓痒,不然她一会儿就会痒死的。

小九见香秀这个状态,吓得瞪大眼睛,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像个猴子似的在身上乱抓。

香秀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她停下舞步,双手抱胸不停的乱抓乱挠。就像个猴子似的乱窜,小九见状,更是吓得不敢说话。

裔玄霆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宰相的女儿?哼!”

香秀急了,一边挠一边朝男子道:“皇上,我不知是怎么了,身上忽然好痒。求皇上开恩,饶过奴婢。”

“朕刚才已经警告过你,好心提醒你可以先行离开,不用受罚,是你偏要留下。现在就别怪朕无情!来人,把她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不得再踏入金阳宫。”

“皇上饶命,皇上,求您开恩,求您看在父亲的份上,饶过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香秀吓得花容失色,这一吓,身子一个趔趄,那身上的腰带砰地一声断了开来,顿时,她身上的衣裳散成两块,露出里边的水红肚兜。

侍剑等人一看,赶紧闭上了眼睛,以迅雷之速转过身去,个个吓得一脸猪肝像。

“胡闹!”裔玄霆看着这样的香秀,愤然道:“你这样成何体统?来人,赶紧拖下去。”

“求皇上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香秀一听要被拖出去打,更是吓得抱住男子的腿,难受的哭了起来。

这时,外边传来太监的宣唱声,“太后驾到!”

听到太后驾到,裔玄霆紧抿双唇,看向门口,那入口处,一袭紫衣的惠妃双眸含冰,稳步走了进来。

“皇上,什么事惹得你这么生气?香秀不过是一个孩子,你就不能原谅她?”惠妃领着宫女走进来,香秀见到太后,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忙爬了过去。

“太后饶命,香秀是无辜的,不知为何会发痒,呜呜……”香秀抽泣着,一张脸都哭花了。

惠妃冷眼觑着香秀身上的衣服,见她衣裳被抓破,手肘上还有抓出的血丝,当即簇紧双眸,沉声道,“你这是中了痒痒粉,傻姑娘。”

“啊?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毒。真不知道。”香秀扫了扫四周,眼前突然浮现彩蝶的身影,当即道:“一定是彩蝶,一定是她。下午我和她有争吵,她一定怀恨在心,要报复我。”

裔玄霆冷哼了一声:“朕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龌蹉事,既然太后来了,朕就看在太后的面上放过你,赶紧走!”

香秀感激的看向太后,又朝裔玄霆鞠了一躬,哭着道:“多谢皇上饶命,香秀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会多加小心。”

“算了,皇上,既然你不喜欢香秀,哀家明日为你找其他女人,我相信,这么多优秀的秀女,总有一个是适合你的。”

惠妃跑出来打了圆场,有命人给香秀披了一件衣裳,裔玄霆当即竖眉:“多谢母后好意,不过朕暂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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