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东厂名册 (4 / 5)
书中如常,也无后加字迹,甚至连折角都没有。哪有这么好运,想发财?看来还没这个命啊。
几何笑着摇头,放松端坐下来,品着茶,欣赏舱外隔水人家。还有多少里?走了多少里了?她随手又翻开了《天下水陆路程》,复查到闽浙商道之小关:“上杭埠,水。九十里江山县;十五里清湖;路,十五里”一翻页,竟没了!
紧接着,竟是两页空白。被水茵浉的地方还隐隐露出些没头没尾的长串人名:“高杨琏左光周顺昌缪昌期”
几何再往后翻,又是:“江郎山;十里峡口渡;十里观音阁”之类的文字。她来回比对了几回,确定是中间多了两张夹页!
这书绝不是她原来那本!那本《天下水陆路程》的这一段她读过,且记得很清楚,绝没有夹页!奇怪的人名字她突然想到了镖局船夫嘀咕的名册!难道,这就是东厂丢的书?
“东厂人底气足,口气也大,说只要寻对了书,要钱给钱,要官给官。”一旦这书就是失物,或许,她可以借东厂之力来寻母?
不管如何,多了个希望,就是个好消息。几何妥帖地藏好了书,开始寻思正经事儿了。郑一官为她写的书信还在,让她到杭州府西大街去找齐宝斋的掌柜,戴长云大公子。戴?她现在一看到这个姓就心生猜忌怎么偏和那个该死的锦衣卫一个姓氏?不可能是那个戴龙城吧,郑一官说此人近四十年岁,再说了,郑一官也见过戴龙城,天下那么大,不就是同姓嘛,她也太紧张了。
顺风顺水,不足两日光景,勘合的终点杭州就到了。杭州的冬天比*冷,出了船舱,小风一吹,几何微微有些寒颤。她打听了下当地驿官,知那西大街离水驿并不远。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不要穿着一身道袍去登门惹忌了,先寻处换了身女子的衣裳,才正式去齐宝斋投贴拜访。
郑一官说的不错,内里的掌柜一听到郑一官大名,马上就拖履而出。见了信笺,更是把几何奉为贵宾。几何不知郑一官在书信中如何说的,反正那戴长云神秘兮兮地将她请到了内室,闭了门意正言辞的表起态来:“妹子就放心吧,一官的妹子就是我的妹子,你日后就住我家,花粉开支,婚嫁用度我都包了,我就是你嫡亲的兄长!”
几何一怔,“我我是”
“哎呀!”戴长云激动地拍着大腿,“妹子呀,那些是你哥怕你在我家里遭人轻视编造出来的!今个只咱俩在,用不着端着!咱俩是自己人!那些话,留着到京师跟内宅人说去!”
几何尴尬地咧嘴,也不知是该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