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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234 流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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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催生是早晚的事情。

长缨远离家人倒是不会因为家人的事烦恼。

然而周围邻居的嘴堵不住。

娄越这话说出去,来串门的大姐捂着嘴,看向长缨的眼神都变了几分。

说是同情都不为过。

可怜她也算位高权重,却还是遇人不淑。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那方面不行还不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大概是娄越太直白了点,没多大会儿这人坐不住就离开了。

长缨缩在沙发里抱着乌云踏雪直笑。

瞧着娄越回来,她严肃了面容,“娄团长你有点狠。”

虽说这件事交给娄越来处理,可她也没让娄越这么直白的说“我不行呀”,瞧瞧把人吓得。

“起码不会为难你了,说不定我妈觉得对不住你,还会给你点经济补偿。”

长缨听到这话瞪大了眼,她觉得自己可真是见钱眼开,“这样多不好意思。”

紧接着又问道:“你觉得能给多少?”

娄越逗弄着长缨怀里的小奶猫,“我也不太清楚,大概觉得丢人,一分不给呢。”

兴奋劲儿一下子消散了大半,长缨叹了口气,“我就怕这要是传到家里去,我家里人舍不得我受委屈,让我跟你离婚。”

长缨一贯会拿捏人,工作上也好生活中也罢,三两句话让娄越缴械投降,“那我们争取多从章女士那里要点精神补偿怎么样?”

与人狼狈为奸的滋味的确不错。

“娄团长,你信不信明天整个金城市都会流传着‘你不行’的小道消息?”

就刚才那人的表情,长缨可不觉得人会帮忙隐藏秘密。

当然娄越也没想着遮掩,不然找什么理由不成,非要这么直白。

“行不行的你知我知就行,其他人无所谓。”

这件事压根不可能拖延下去,毕竟他们都老大不小了。

与其找工作当借口又或者说自己丁克什么的,倒不如直接把这黑锅扣自己头上。

不然他百分百肯定,其他人肯定怀疑长缨不能生。

就像是刚才那位领导夫人似的,那都是下意识的反应。

长缨听到这话叹气,“其实也不用那么走极端。”

就说他们不打算要孩子就是了嘛。

娄越笑着把玩长缨的头发,他那天看到了一根白发,后来趁着她睡得香甜,偷偷剪了去。

现在看着舒心多了。

“傅主任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真要这么说大家肯定会觉得你一心拼工作对我不负责。现在你成了受害者他们更多的是同情你。”

“嗯,必要的时候嘲笑我几句。”长缨补充了下,不过这倒是无所谓,“就是委屈娄团长了。”

“不委屈。”本来就商量好的,有什么好委屈的呢,他拎着乌云踏雪的后颈到胸前,揉搓着小奶猫的胡须,“咱们不是有毛孩子吗?我觉得这就挺好。”

在意识上,娄越超越了很多人。

行动上亦是如此。

长缨看着跟小奶猫扮鬼脸的人,笑着倚在他肩膀上,“嗯,挺好的。”

其实他能当一个很好的父亲。

只不过人类超过其他哺乳动物,高明之处大概在于其智慧。

能够用意志力压制原始的基因流传的欲.望。

“我们一家三口会很好的。”

……

外面流言纷纷,欧阳兰几次看到长缨都欲言又止。

他一个中年男人跟女同志说这个,有点不太合适。

只是这传言再说下去,就越发的离谱了。

你说这消息要是这边大院流传出去的也就罢了,他回头整治一番肯定能压得住,偏生是斜对面的省委大院传出去的。

可真是让人恼火的很。

倒是长缨找欧阳兰确定了自己要找的女秘书的人选时又多问了句,“最近天热你上火,怎么看着心浮气躁的?”

什么叫他上火?

欧阳兰觉得自己简直百口莫辩,“你没听说?”

“哦,你说我家的事呀。”

长缨这风轻云淡毫不在乎的态度让欧阳兰惊了。

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在造谣,想要中伤你跟娄越对不对?”

肯定是那边出的损招,目的就是要打破市里和军区的“联姻”。

长缨笑了笑,“化肥厂那边怎么样?”

转移话题,难道是真的?

欧阳兰有点不确定了,“生产线调试好了,说是想要请你去剪彩,到时候就能正式开工。”

原本是好事一桩,然而因为忽然间流传的坊间消息,欧阳兰一度想要不要让长缨去。

到时候万一工人也当面议论,那多让长缨下不来台呀。

“好事啊,今年甘蔗倒是用不上了,但可以给咱们市和下面县里的农田用呀。”

化肥厂是市属企业,化肥的调配自然是市里头说了算。

长缨原本也没想着去卖到外地赚钱,毕竟肥水还是得紧着自家田地。

农业作物的高产靠的是种子农药和化肥,种子的话有农研所帮忙折腾,市里有农药厂,现在就差化肥这一驾马车。

齐活了,高产指日可待。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就怕咱们的农民不舍得。”

“慢慢来嘛,回头开个大会跟那些公社里的书记主任商量下就行。”

包产到户还没吹到全国各地,实际上除了消息灵通的个别地方,如今国内还都是合作社。

合作社自然有合作社的好处。

长缨喜欢集中力量办大事,也不打算取缔现在的合作社制度。

化肥推广自然也是以公社(合作社)作为基本单位来搞。

“跟化肥厂那边说,我到时候肯定过去,也沾沾那边的喜气。”

欧阳兰欲言又止。

长缨觉得这位组织部长十分有趣,“有什么事直说。”

“最近这流言纷纷的,您过去我担心回头被人说闲话。”

“嗨,我就算是现在辞职不干了,也免不了的。说不定还会说‘就因为她男人不能生,嫌丢人不干了’,悠悠众口哪堵得住呀,真要是跟他们计较这个,那才是蠢呢。”

欧阳兰自然懂得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但总觉得这对长缨不公平。

“那您和娄团长他……”

“我俩挺好的。”长缨笑了笑,“咱们总理和他夫人不也没孩子嘛。不妨碍人家恩爱了一辈子,娄越之前受了点伤没办法要孩子,又不是去当太监。”

欧阳兰觉得后面这句他可以当作没听到。

可真不拿他当外人。

果然是恶意中伤,外面都说娄越不行,原来是生孩子不行。

他就说这么精壮的小伙,怎么可能不行。

“你们没事就好。”欧阳兰放下心来,这么优秀的俩人没个孩子挺可惜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耽误两人工作。

他家三个孩子,要不是父母帮忙照看了许多,他跟爱人的工作肯定受影响。

“对了,那个冶炼厂的林副厂长最近来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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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死心呢,不用管。”长缨一向认为执着是好事,然而执着劲用不到地方,那可真让人头疼。

“下午我要去甘蔗地那边,有没有空一块去看看。”

欧阳兰立马答应,“行呀,我还真不知道咱们这原来也能种甘蔗。”

这样倒也没浪费时间,只要经济效益能比棉花什么的强,那这甘蔗就是种成功了。

“你没想到的多着呢。”

欧阳兰的确没这个经济头脑,看到原本那些小秧苗如今茁壮成长,他觉得心里头特别高兴。

赏心悦目呀。

不过他有些不太明白,“这植物想要生长不就得靠光合作用吗?为啥要把叶子给剥了?”

魏东来认真介绍,“最近雨水多,打叶脚有助于通风加快田地里水分的蒸发。另外我想做个对照实验,看看打叶脚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最好。”

欧阳兰不是太懂这其中道理,不过他觉得人家专家之所以是专家被长缨倚重,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就别在那里挑刺了。

长缨仔细询问了下,如今正是牧草肥美的时候,之前弄得那些个牧场养得小牛羊长得倒也不错。

如果非要挑刺的话,那大概就是金城这边肩负着防风固沙的重任,牧场退化也有些严重,还要考虑长远。

魏东来跟长缨细说这边情况,“我已经让人准备树苗了,等九月份把树苗送过来,咱们种上树就会好些。”

种树最好的季节莫过于春秋两季。

错过了早春,再种树只能等到秋季。

这边冬天来的又稍微早了些,九月中种植倒是最为合适。

“有你这个专家在,我省心多了。”

魏东来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良久之后这才问长缨,“你跟娄越还好吗?”

流言都飞到这里来了。

长缨不由莞尔,“挺好的,我俩没什么事。”

魏东来看她神色坦诚,小心地问道:“长缨,你不想要孩子对不对?”

小叔跟他说过,傅长缨很有前途。

男人有前途,成家立业是加分项。

女人呢?

尽管现在提倡男女平等,但在照顾家庭方面女人付出的更多,没有百分百也缺不了几个百分点。

如果为了前途考虑,长缨不想要孩子,魏东来是可以理解的。

那他也就明白,为什么现在都在说长缨和娄越结婚那是在守活寡了。

无非是娄越把这罪名扛在了自己身上。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自己的问题得到长缨正面回应。

“魏东来,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这个问题让魏东来愣了下,“快十年了吧。”

“还没,不过四舍五入也没错。”长缨手里把玩着那被魏东来剥离的叶脚,“十年来说,我升得还挺快,可是想要再往上一步却也是难得很。我在什么地方都做不长久,在沂县待了几年,在平川也就待了那么几年。”

长缨眺望远处,“金城是内地,又地处西北,估摸着能多呆几年。不过你也看到了,这里条件差得很,想要做起来并不容易。我来到金城半年,能够准点下班的次数不超过一双手,你说如果我有孩子,我能照顾好这孩子吗?”

“之前你也看到了,不瞒你说从小我爸妈就不喜欢我,亏得还有爷爷奶奶能照看我,我没长歪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明白了。”魏东来打断了长缨的话,“你过得好就行,其实有没有孩子的也不要紧。”

人的一辈子不能用结婚生子来衡量。

小.说.馆(www,)对傅长缨来说,工作所带来的意义那才是无价的。

“反正你是国家干部,就算将来老了退休了,也有国家照顾,有没有孩子其实也无所谓,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长缨:谢谢,有被安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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