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214 催婚(1 / 1)
长缨目前写出来了个梗概,具体的方案还需要再完善。
递交给刘扬时,后者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反应。
“怎么,做不来?”
刘扬猛地回过神来,“能。”
声音大了些,他觉得有点尴尬,像是愣头青似的摸了下后脑勺,“我一定好好干。”
这个方案是领导主抓的,很要紧。
交给自己,只有一个答案,她信任自己。
信任多么可贵。
“好好做策划,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刘扬连连应下,余光扫了一眼那薄薄的纸张,“好。”
“去忙吧。”长缨没有留人,她孤身一人来到金城,总要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才是。
慢慢来吧。
刘扬最近神神秘秘的忙碌,倒是瞒不住杨秘书。
只不过如今被委托重任,刘扬反倒是比之前沉得住气,没有半点炫耀之意,“领导交代的一些工作。”
一个办公室主任一个首席秘书,两人虽然没有在明面上争抢,但也少不了暗地里争一口气。
如今刘扬风轻云淡,反倒是让杨秘书心头一紧,觉得这“一些工作”不容小觑。
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却也是风平浪静,“那你忙,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刘扬微笑着答应,“好。”
留在这里自讨没趣,杨秘书很快便离开了这里,绕到长缨办公室门口,他迟疑一番但到底没有进去。
同样是左右手,为什么交给刘扬做而不是自己。
是刘扬更适合做这个工作,还是觉得他做不好。
前者说明在领导心里头自己的工作能力不如刘扬,而后者亦是如此。
这个认知让杨秘书心情越发黯淡。
他的个人能力比刘扬差在哪里?
处事没刘扬周全,还是工作原因不如刘扬博学广识?
领导办公室的门就在那里,杨秘书却始终没找到进去的理由。
他又折了回去,看着办公桌上堆积着的工作。
市里一把手的秘书,整天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他又哪来的时间去悲春伤秋呢?
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再说吧。
杨秘书深呼吸一口气,看起了下面县里头送来的文件。
……
长缨和军区那边联系上已经是五月份的事情了,彼时春风终于度过玉门关,将春意挥洒在西北大地上。
只是吝啬的春意却又是将那荒漠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中,荒漠化实在是太严重了。
水土治理工作,同样刻不容缓。
长缨从吉普车上下来,就看到了站在那里正撸起袖子刨树坑的刘军长。
正忙活着的人一身腱子肉,上面挂着薄薄的一层汗,很快又被黄土覆盖,颇是不讲究的模样。
“咱们军区这边年年种树,效果都不好。”刘军长拿起肩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原本的白毛巾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
“听说你最近在四处跑,怎么样,这边比你之前工作的沂县苦多了吧?”
“还成。”长缨帮忙扶正那沙柳树苗,“只不过这边荒漠化严重了点,想要治理可不容易。”
“那可不是,不过老话说十年树木,大不了多花点时间。”一铁锨土下去,扬起的黄土被那邪风带着吹了长缨一脸。
等着这一颗沙柳种下去,刘军长这才发现刚才还白白净净的女同志现在灰头土脸的,警卫员凑过去小声说了句,让他颇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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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刘军长把铁锨交给警卫员让他们去忙活,他带着长缨在这边走动,“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从小就是个横的,往后要是哪里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尽管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长缨看着试图从自己脸上找到些许羞涩情绪却未果的人,“好,那我可记住您这话了。”
刘军长哈哈笑了起来,“娄越生怕我把你吓着,我怎么觉得你这丫头胆子比他还大?”
身后跟着的人笑着解释,“你别光觉得小傅是女同志,人家可是省城的领导,论职务比娄越还要高上一些呢。”
“也是。”刘军长笑了起来,“你狠劲压他,省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闲扯了几句,长缨看着正热火朝天种树的战士们,“这沙柳倒是不错,不过可以再种点别的树。”
“什么树?”刘军长穿上警卫员递来的衣服,“娄越跟小吴都说,你一直想要跟我见个面商量事,商量什么?”
“商量的事情和这种树关系不大,我只是觉得咱们这边环境使然,种树的话最好种一些耐寒耐旱的树木,单纯的种树倒不如再栽种些果树,起码还能有些经济效益。”
“果树?”
“果树里面,耐旱又耐旱的大概就是枣树葡萄和猕猴桃。”长缨想了想,“枣比较耐储存,而且可以晒成干枣甚至做成枣干,葡萄的话可以晒制葡萄干,至于猕猴桃不耐储存也经不起长途运输,倒是可以做成水果罐头或者果干再运输。”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经济一词,整天都思考这个问题,方案几乎是脱口而出。
“都觉得咱们这边种植果树不合算,因为本地人少又穷,即便是种了果树本地消费支撑不起来也没什么用,但实际上这些水果可不止鲜果能吃,咱们还可以炮制果干。”
“提到果干,其实咱们还可以种植一些干果,干果的经济效益更高一些,我原本在平川的时候有安排农民种茶树、中草药和桂圆,桂圆新鲜的吃着不错,其实晒干了果干味道也行。平川是南方沿海城市适合种植荔枝、桂圆,咱们金城地处大西北可以种核桃、阿月浑子什么的。”
刘军长是个粗俗的军人,并不懂得这些经济学问,只觉得娄越找的这个媳妇不一样,说起来头头是道,别说他这个除了当兵打仗其他都不懂的,便是自己身边的参谋也都听的入迷。
“咱们这能种吗?”
“水果的话肯定没问题。”长缨在水果种植这件事上颇是有心得,从沂县到平川,她一直致力于做水果罐头,经济效果一直不错。
“干果的话可能还需要一些专家帮忙给看看,瞧瞧种什么干果更适合,这些干果娇贵,对环境温度要求高。不过问题应该不大,我听魏东来说这边也能试着种种阿月浑子。”
阿月浑子就是开心果,这果树在国内栽种历史有一千多年,从唐朝时就在新疆地区种植。
金城这边应该也差不多,具体的还得农科院的专家说了算。
参谋长十分兴奋,“那要真能这样的话,咱们每年往防范风沙里投入的钱倒是有回本的可能了。”
长缨觉得这参谋长有点眼熟,怎么看都跟陈彪一个模样。
大概是因为提到钱格外兴奋吧。
“水土治理是个无底洞,总往里面投钱不是办法,咱们也得想法子从这里面挣点钱。”
参谋长深以为然,“说得对,小傅你再说说那水果的事情,咱们现在种植是不是迟了?弄果苗来容易吗,要是容易的话就多弄点过来。”
军区这边每年都有防风固沙的任务,植树造林工作做了好
百度一下小/说/馆,看官网同步更新些年但效果并不是多好。
每年都要从军区拨款搞一笔钱出去,虽说这钱也不算多,但总支出哪有回头钱香啊。
参谋长的态度让长缨再说起与研究所合作时就顺利了许多。
长缨拟定了合作方向,方案是刘扬这段时间一遍遍修改过来的,报告也是刘扬做的。
虽说类似的报告在省里不是没坐过,但是瞧着坐在那里一群或是蹲马步似的规规整整的坐着又或是敞开领口坐没坐相的军人。
刘扬莫名的有些紧张,他几乎下意识地去寻找长缨。
长缨冲着自己的办公室主任点了点头,笑着问道:“参谋长要不点评一下?”
李参谋长其实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主要是被这个合作方案报告给惊着了。
他十分确定,目前中`央`军`委并没有放出任何消息,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得到的内幕。
这个金城市政府与军区研究所的合作,一来能够解决研究所的经费问题,二来则是能够解决一部分就业问题。
工厂所创造出来的工作岗位,可以安排给一些从军的家属。
简直是一箭双雕,合作共赢。
“挺好的,娄越今天怎么磨磨唧唧的,比上花轿的大姑娘还害羞,怎么到现在还没过来?”他想问问娄越,是不是跟这姑娘说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大概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娄越掀开帐篷的帘子进了来,不过他没有坐到长缨身边,怕其他人起哄让长缨下不来台。
可坐远了也不行,刘军长先起哄,“坐这做什么?还不快去夸夸你家小傅?”
“我夸奖又决定不了什么,还是得等您决定才行。”
长缨发现,这人还真是伶牙俐齿,竟然在将刘军长的军。
“臭小子,我看你有了媳妇就忘了我这个老领导了。”刘军长摘下手表摔了过去,“你倒是眼光好,难怪铁树都能开花。”
这么个媳妇,打着灯笼满世界找也没几个,偏生被这臭小子捷足先登了。
要不然,他肯定从军区找一个合适的,说什么也要把人跟军区绑定才是。
有了这重关系,日后肯定会多给军区考虑,也不用他的参谋团每天愁眉苦脸了。
娄越眼疾手快的接过手表,戴在自己手腕上,“您倒是先说说傅主任这计划如何。”
还用说吗?
军区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西南战事虽然以胜利告终,却也暴露了很多问题。
军队的重建势在必行,加上中央这段时间来决策不断,有些重要讯息其实已经传达出来。
可军区怎么可能自力更生呢?
可以搞军垦农场、牧场,然而这些农场牧场能有多少?也就是他们军区在西北,这边地界荒凉占不到老百姓的土地,你要是其他军区,还怎么搞?
然而军垦农场牧场也弄不出来多少钱,在西北又搞不了什么工业。
参谋团的人没少为这事犯愁,正头疼着呢,没想到人市里头送来了解决痼疾的良药。
这可不就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吗?
刘军长看着在那里把玩手表的人明白过来。
这混账小子,非要他表扬一番才满意。
行行行,哪怕是娄越这终生大事解决了,也值得表扬。
何况还有这合作方案呢。
“好,好得很。”刘军长起身,走到长缨面前,跟这个年轻的女同志敬礼,“你帮着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长缨有些不知所措,她还礼不是,不还礼也不是。
正纠结着,
ahref=小说馆/a不知道娄越什么时候过了来,抓住她的手,“那可不是,为了这事,傅主任还要跟那香港商人虚与委蛇,没少受气呢,您那瓶茅台贡献出来呗。”
长缨的手被他握着,众目睽睽之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听到娄越提到香港商人,她瞬间明白娄越的意思。
和军区的合作是她为了回报当年傅哥的一群战友借钱关心她工作,然而娄越把林生牵扯进来,就是要军区欠她一个人情。
有了这么个人情在,日后她也多了一份依仗不是?
他说过要照顾自己,又何止从生活上照顾呢,便是工作上他也在努力给自己搭线铺路,可真是言而有信。
长缨回握了一下,“我又不喝酒,我看是你惦记刘军长的酒了,偏要拿我做借口。”
“你们两个还用分的那么清楚?”刘军长看着俩年轻人,觉得这可真是金童玉女的登对,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好好好,今天把我珍藏的那瓶茅台拿出来,全都便宜给你这臭小子了。”
娄越笑着把手表给人戴上,“允许您喝半盅,我们不打小报告。”
刘军长瞪了一眼,“我高兴喝个酒还不成吗,还要给谁打报告,你少在这里跟我胡说八道坏人清白。”
他是怕老婆的人吗?就是烦她唠叨罢了。
“是是是,您愿意喝多少就喝多少,回头睡沙发腰疼别跟我们抱怨就行。”娄越丝毫不给人留情面。
帐篷内气氛一时间格外轻松,进行工作汇报的刘扬也暗暗松了口气。
看着与军区的这些高级干部说说笑笑的长缨,目光中多了些钦佩。
他之前只觉得是因为和军区的娄团长处对象,这让领导多了底气,甚至敢无视省里。
可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他意识到,他到底还是小瞧了领导的能耐。
这哪是借娄团长的势?他怎么瞧着这倒是给娄团长在铺路?
这倒不是刘扬第一次来军区,也并非第一次在这里吃饭,但过去随着梁主任来军区时,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哪像是现在?
没多大会儿,刘军长已然跟领导称兄道弟。
大概是瞧到娄越脸上的错愕,参谋长一旁看似讲道理其实却火上浇油,“您这样,娄越还怎么娶小傅?”
“他不敢?他不敢我再给小傅介绍个好的。”
娄越神色更不好看。
刘军长浑然不觉,拉着长缨的手说道:“娄越这小子是个臭石头,又硬又臭有什么好?回头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老领导在公报私仇,娄越偏生奈何不得,倒是长缨瞧他那模样,笑着帮忙说了句,“其实娄越也还行,他手艺不错做饭还挺好吃的。”
“他那厨艺连小张都比不过。”
正在那里喝酒的张参谋觉得锅从天降。
“不过小张孩子都那么大了不合适。”刘军长感慨一声,“军区里还没结婚的团级以上干部,就他一个。”
“要不小傅你寻思个合适的时间,跟他领个证?省得他一个人怪可怜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啦
上午发了红包,垒长城回血去了
自从我长大后,就没人给我压岁钱了,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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