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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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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心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早上8点,老妈的鼾声在耳边,突然间她脑袋一片空白,喘着气。

她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双腿间还有点酸,然后就想到昨晚某人大胆的跟自己在海滩上……

因为怕掉下去,所以她死命的缠住某人的腰,结果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是给他得逞了。

不过必须说……要真的曝光一起死的话,拉着他曝光也不吃亏,呵呵。

隋心先去浴室洗了脸刷了牙,然后上楼回房,到门口的时候她才想到蒲豫可能还在里面,于是礼貌性地敲敲门,等了几秒没回应她才进去,结果还真的没人,只有床上折好的棉被跟放在床边的行李。

她换了件舒服的棉质上衣跟牛仔裤,一下楼来到客厅就见到蒲豫正在帮爸爸摆神桌上的水果,两人随后捻香祭拜菩萨跟祖先。

“爸,早。”

隋父转头看到女儿,忍不住碎念:“都多大的人还睡到现在,小蒲6点就起床跟我去市场了。”

“哦……回家比较好睡嘛。”她无奈地回嘴,马上被自家爸爸拍了一下头。“去跟你奶奶说早。”

随心越过隋父,来到蒲豫旁边时偷瞄了一眼,他正在把早餐拿出来分,转头看了自己一眼,嘴角上扬:“早。”

看到他一本正经,神清气爽的模样,就很难联想到昨晚在礁石上不要脸的家伙是眼前这位风度翩翩又有礼貌的俊秀青年。

“早啊。”她没好气地说,随即眼睛一亮看到蓝莓果酱吐司,正要开口时就见到男人把吐司放到她的座位前,她本来还对昨天的事有点介怀,瞬间就不生气了,笑咪咪的歪着头。“谢谢。”

蒲豫放好吐司,食指也不小心沾到果酱,想要拿卫生纸擦掉时,隋心就抓住他的手,把指腹的果酱舔掉,咕哝:“别浪费嘛。”

被女人温热的舌头舔过,那瞬间他的脸色微变,差点没克制住,还好他看到隋母走过来,硬生生压下情绪,掩饰地把食指微微抬起,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乖,先去给奶奶上香。”

“哦。”她小声碎念。“走了一个老的,结果又多个人管我了。”

隋母也刚好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着瞪了女儿一眼,蒲豫朝她点头:“阿姨早。”

“早,昨天睡得还好吧?”

“很好,谢谢您。”他说。“中午我就带隋心上山了,三天的行程,跟我的家人去拜拜祈福。”

“那就麻烦你多照顾她了,你也知道她那样子,大大咧咧的,你稳重又细心,多提醒她几句,免得她给你家添麻烦。”

“您放心,我会照顾好的。”

隋心跟蒲豫一早跟父母吃完饭,帮忙打扫完家里后还有些空档,她就拉着男人出去逛,跟他介绍自己小时候的生活圈。

“这个……我还记得我小时候特别爱的的豆沙糕在这附近,但自从卖糕的老爷爷过世后,我就没再吃到这么好吃的豆沙糕了。”她哀伤地说。

蒲豫没有说话,却把与她十指交扣的手举起来,亲了一下她的手背。

她觉得甜滋滋的,也学他举起手,亲了一口他的手背。

“对了,你比赛的事……现在怎么样了?”她好奇地问。

“我找到了泄题教授的学生,那个人原本有参加比赛,但在前一天退出,据说是因为他家人受到威胁,他不得不放弃比赛,我查过他的成绩,如果他有去的话,我们夺金牌的机会会更大。”他淡淡地说。“那个人说教授原先很支持他参加,突然那天叫他退赛,他跟教授吵完后,回家就看到父母被打,家里的东西全部被翻乱。”

隋心瞪大眼:“怎么这样子……”

“那个人说刘教授逼退了几个成绩很好的成员,都换成了成绩一般的学生去,他也不确定其他被逼退赛的人家里有没有出事,但是他却觉得老师最后的选择非常怪异,感觉不像要去比赛,而是想要故意输掉。”

“故意输掉?那就很有问题了。”隋心深深吸气。“故意输掉并不会对考绩有任何帮助,而且还要赌上作弊的坏名声,我想不出有什么比前途、名声更重要的东西,那个学生还有说别的吗?”

“他已经因为家里威胁而恐惧,所以找解口转去其他实验室了,其他的事他也不清楚。”蒲豫说。“但能知道刘教授并不是一开始就犯错,中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他有这样的转变。”

隋心想了想:“可能有什么把柄给谁抓到了,然后又用钱去胁迫他之类的?但这跟比赛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想不出这种学生性质的比赛背后会有什么利益问题。”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利益冲突,或许是我们还没察觉。”

隋心有点心疼的拍拍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事需要拉大家的名誉来陪葬,你真的太委屈了。”

他摇摇头,微笑:“不委屈了,还好有你陪我过。”

“放心吧,正义不会不到,只是会晚了点。”她摸摸头。“我一直觉得戴森教授有问题,可能是我的第六感吧?整件

事里他的角色最特殊,也最容易被人忽略,因为你们会觉得他不需要陷害人,但反而他恰恰能用职权之便,或是影响力来胁迫,让自己的队伍能拿金牌。”

蒲豫听了后静静吸气,没说话。

“我假设,他或许为了要让自己的儿子得奖,然后利用职权之便先知道了哪几个国家有机会夺金牌,第一步先抓到领队的把柄,然后威胁利诱让他们逼学生退赛,而这一招不管用的,或是没成功的,就是在比赛的时候陷害。”她说。“而我觉得你就是他们第一招完全不管用,只能用第二招的类型。”

听到隋心这番分析,他心里原本对于比赛当时的疑惑也一个一个被提起来。

虽说是第一届,各个队伍会有两种考量,一种是势在必得要夺金牌,想要在最注目的第一场获得关注的夺金组;另外一种就是派比较次的程度来隐藏实力,把第一场当成资料库,明年再来夺成绩的测试组。

但今年的比赛确实很奇怪,每个队伍的程度普遍不高,若说是第一届不重视,也不会每个国家都不重视吧?

第一天上午的成绩出来时,舅舅就对自己说拿金牌已经没有悬念了,这比赛真的是自己来虐菜的,总比分差距一百多分。

第二天也一样遥遥领先,然后也不过是一晚上的事,全部化为乌有。

“其实我想想,你还是幸运的。”隋心突然说。“我听你说过泄题的老师是晚上把大家叫去吧?就你累想休息所以没去,要是我的话早就被挖起来了,你就不同了,没人敢真的叫你起床。”

他点点头:“所以我是其中一个置身事外的人,但因为团队的关系也只能禁赛。”

“要我是陷害的人,当然是要全队禁赛为目的,因为只针对你一个人动作就太明显了,他这招棋下得虽险,但是好,你要怪也只能怪你队友意志不坚拖累你,谁会一层一层往上去找是谁给题,然后又是谁泄题的?”

蒲豫微微颔首,温柔地摸了女人的脸颊:“我的小心心很聪明,听你的推论我又有点方向了。”

“也、也不是聪明吧?我就是看了一些推理小说什么的,然后公司也蛮多这种勾心斗角,参与多了就看懂了。”隋心不好意思地说。“而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要今天出事的是我,以你的脑袋铁定比我快想到问题点。”

蒲豫轻轻地把她揽入怀中,靠着她的耳边低喃:“隋心,别离开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说这句话,或许是这件事的打击太大?一想到就很没安全感吧?于是她伸出手拍拍他的背,对他说:“不离开你。”

他阖上眼睛,又收紧了手臂,轻轻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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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父母道别后,隋心就跟着蒲豫上山了,去了一座叫做普台禅寺的寺庙,据说这间庙拥有近两百年的历史,与其他沾染商业气息的庙宇不同,这间的香油钱大多是许多拜拜祈福,最后愿望达成后前来还愿的政商名流、艺人高官私下供养的。

震丹集团也是主殿旁香客芳名录里的最上排,年年都来祈福并供养金佛。

蒲豫带隋心先去主殿上香,接着才在僧人的领导下往后院走。

隋心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些像是在国画里才有的栋梁回廊,寺庙的建筑细节也采用了和谐对称的设计,看起来应该有高人指点过。

“两位施主,到了。”僧人朝他们鞠躬,两人回礼,蒲豫才推开纸糊木门,里头的人都转头过来,首先有反应的蒲雅,看到隋心的时候笑得灿烂。

“隋心隋心!来来来坐我这儿。”蒲雅硬把费希挤走,费希故作哀怨地挪动屁股往旁边去。

隋心看到中间主位上的蒲家老太太,穿得很正式的旗袍,雪白的头发与双手手腕上翠绿的玉环,整个人透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跟地位。

“奶奶。”蒲豫朝最里头的老人家鞠躬,揽着隋心过去。“这是我女朋友,隋心。”

“老太太好。”她微微欠身,恭敬地打招呼。

“路上辛苦了,既然蒲雅喜欢你,你就坐去她那吧。”

隋心点头,慢慢地走到蒲雅身边坐下,而蒲豫则自然的坐到她对面,用眼神示意她安心。

“好了,人也都到齐了,明天的祈福顺序安排也在再重申一次,主要拿金蜡烛的人是蒲豫,蒲豫后面是我,我的后面就依照姓氏跟辈分排,内孙内子往前,外孙跟外子往后,这样有明白?。”

每个人都点头,此时蒲雅勾着隋心,举手发问:“那隋心站那儿?”

蒲老太太用着慈祥又不失威仪的语气说:“照惯例,家主领头金蜡烛,后面站得是辈分最高的长辈跟家主妻子,这次是蒲豫继任家主,隋心是该站在我旁边,可隋心还没嫁过来,也并不是我们家里哪一个辈分的人,所以她只能在下面看。”

“啊?站在下面看啊?那得多无聊?”蒲雅翻了白眼。“我觉得隋心站在我们后面也没什么关系的啊?”

“站在我们后面?这就更不行了,那又算是什么辈分?”费希适时开口。“今年她站在

后面身分不明不白的,外人看了多奇怪,未来她是要站在蒲豫身后的,就像妈一样,你怎么能让未来的家主妻子站去小辈后面?”

见蒲雅跟费希为了自己的参与问题争论,隋心赶紧抓住蒲雅的手,安抚道:“蒲雅,我想说几句。”

蒲雅歪着头看她,点点头:“好吧。”

隋心先朝蒲老太太颔首,才说:“您的安排非常妥当,我确实还是外人,那样重要的场合很多人都在,也是蒲家行之有年的重要仪式,并不能因为我的关系去改变规矩,这也是对先人,对长辈的尊重。”

蒲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蒲东跟蒲夫人也相视一笑。

蒲雅还是觉得隋心委屈,想要开口再讲,就立刻被隋心阻止:“其实能坐在这听蒲家的家事也算是踰矩了,老太太对我已经很宽容了,我知道你在意我、认同我,但这样就更应该照着家里的规矩走,毕竟以后我可能是你的家人,我自己都遵守不来的话,其他人会怎么看我?”

“说得很好。”穆教授轻轻拍了桌子,表达赞许。“要是交往一个就带一个来,那我平常喝酒的朋友都带来,要不要连好一点的同事都带来?这不妥嘛?所以雅雅你这就不对了,我们是知道你喜欢隋心想让隋心站前面,但看在其他人眼里,你这是不喜欢她要陷害她,她一没对集团有贡献,二来又没在族谱上,她哪一点可以站在前面?”

蒲雅这才明白严重性,赶紧跟隋心说:“我没要陷害你的意思,我、我就想你以后是我们家的人,所以……”

隋心笑着摇摇头:“你是希望让我有参与感,我知道,但这场合不合适,你也要顾虑一下长辈们的颜面。”

“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套的办法。”蒲东一开口,大伙儿就转了视线过去。“就是对隋心来说有点太仓促。”

“什么办法?”蒲夫人好奇的问。

蒲东转向蒲家老太太的面,诚恳又平静地说:“让他们俩现在订婚就行,刚好普台大师也在,我们能借他的佛口玉言来完成这件事。”

这话一出,隋心错愕,不是吧?佛门净地也能搞订婚这样的凡尘俗事?现在佛寺的业务这么广吗?

“这倒是没错,我记得你们俩的订婚也是在这儿办的,你去问清楚现在还有没有时间办这件事。”蒲老太太说。“若真的可行就是双喜临门啊,蒲豫承接家主又成家,这确实是头一遭的好事。”

蒲东起身就要问,蒲夫人赶紧拦住丈夫:“你也先别急,还没问过人家意思。”

隋心其实还没反应过来,这下蒲家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来,一时间有点如坐针毡。

每个人的视线她都可以忽略,唯独蒲豫的她无法移开。

但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总不能糊里糊涂就这样点头成准已婚妇女吧?她再怎么随便也没随便到这种大事都这么仓促。

她想了想,缓缓开口:“我得要先跟蒲豫谈一谈,另外这件事其实也是要看时辰的吧?要是时间不好,订了倒反效果,我觉得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

“也对,我们先去问问今天有没有时辰是好的。”蒲东点头。“妈,那我就先去确认了。”

“好,是该问问时辰再作决定。”蒲老太太也有点乏了,一旁的佣人小心翼翼的扶起老人家。“没事也散了,大家先各自回房休息去,有事再让人喊你们。”

众人起身,蒲雅握住隋心的手没放,仿佛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啦?”她小声地问。

“那个、我是希望你可以嫁进来,真的。”蒲雅低着头,语气带了一些乞求的意味。“你对我们很重要,至少对我而言很重要,隋心。”

隋心有些不解,转头看费希,费希也仅是对自己笑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我们都很欢迎你的加入,但不强求,这件事你跟蒲豫好好谈过就行。”

她听得出来有些不对,但她想不透怪的原因在哪里,只能笑着点头:“我会想清楚的。”

蒲豫走到她身后,从后轻轻的圈住她的腰,只是深深吸气,没有说话。

通常只要他有这样的动作,就表示他可能处于情绪低落、不安或是紧绷的状态,她也都会顺着他,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她并须要保持冷静。

隋心轻轻转身,主动牵他的手:“我们出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10/5-这几天都更10000字的原因是因为晋江有活动xd

然后刚好到今天算是把我确定的稿子掏空了,所以要开始裸奔几天。

但我又不甘心今天只更5000字,所以我下班回家后会再码5000字去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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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今天会加更,但确定时间我要码完才能公布,会放在文案跟微博上跟大家说。

谢谢大家这几天的陪伴跟鼓励,因为一直疯狂码字,所以留言都还没来得及回完。

这几天我会慢慢补齐留言跟红包的,非常谢谢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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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另外我有查过是有禅寺会替信

众跟弟子举行订婚仪式的(不过应该只有道教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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