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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熟悉的车, 谢朝站定,右手一摊:“钥匙呢?”

安格斯“啪”地一声把自己的左手放在谢朝的手心里,然后露出个满意的微笑,另一只手也死死拉住谢朝。

谢朝脸色一黑, 甩开他的手,还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 随后指指他的限量版破车, “问你要车钥匙,你的手伸来干嘛?”

看到这破车,谢朝就头疼。刚开来会所的时候他们两差点被泊车弟拦住门外了, 面容清秀的制服弟委婉地:“您这种车不适合停在我们这里, 谢谢配合”

谢朝纳闷了:“不适合我们这种车,那适合什么车?”这车虽不是特别贵, 但也有个两百万呀,现在的人连两百万都看不起了?

那哥一指,一溜水儿的豪车, 外形都比安格斯的座驾有型多了,还都是玛莎拉蒂、兰博基尼、迈巴赫……他们的车太朴实无华了,在这里头简直是鸡立鹤群……

谢朝眼神好使,瞅到个两百万左右的保时捷:“那车不也在么?”咱两价钱一样,凭什么他可以停。

弟一脸鄙夷, 报出保时捷的型号, 意思:你这车怎么能和那车比?

谢朝好心给弟上了一堂课, 他们这车也值两百万,好不好?

弟更加鄙夷了,觉得他牛皮都要吹上天了……

最后还是安格斯甩出了一张钻石会员卡才摆平了……

“不是我,你怎么想起来买这么朴素的车?”谢朝吐槽,“能认出来的人真没多少,这车不符合你这长相啊。”

安格斯醉得迷糊,往谢朝身上贴:“那下次你帮我买,好不好?”

谢朝大手一挥:“行吧,等我有空帮你参谋,你先把车钥匙交出来。”

“车钥匙?”安格斯一脸茫然,“我不知道。”

谢朝看他这德行,实在是指望不上了,于是自己动手找。安格斯上身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衬衫,自然是没有口袋塞钥匙,十有八九丢在裤兜里。谢朝伸手去摸,西装裤的口袋很深,他往下够了够,还没探到底。倒是手底下触摸到了安格斯紧绷的大腿肌肉,手感略硬。

谢朝左掏右掏,在这边口袋里没翻到钥匙,就转头去另一边的口袋里捣鼓。

安格斯这回不让他翻了,捉住他的手腕,不准他动。

谢朝奇怪地看他一眼:“干嘛?”

安格斯语气僵硬:“你别再摸了。”

“那你把钥匙交出来。”谢朝停下手,盯着他,等他自己拿钥匙。

安格斯眉头微蹙,苦思了半响,还是没想起来自己把钥匙放哪里去了,只能愣愣地:“不知道。”

谢朝暴力地扒开他的手:“那你自己在裤兜里摸摸有没有。”

安格斯纹丝不动,也不自己找。

谢朝不耐烦地道:“你再不自己找,我就上手了!”

安格斯白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红到底,耳垂更是红得几欲滴血。

谢朝怔住了,他真的什么也没干啊……

“Hsieh,这是不是你们的车钥匙?”西蒙跑着过来,手里举着一串钥匙。

谢朝迎过去,凑近一瞄,果然是这车的。

“谢谢,是我们的。”他指指木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安格斯,“他喝醉了,钥匙丢了也不晓得。”

西蒙满身酒气:“还好你们没走远,我接着续杯了,你们路上心。”

谢朝摆摆手,等西蒙走了,赶紧把安格斯拖进车里,按在副驾驶上坐着:“朋友乖乖坐着,爸爸我去开车了。”

安格斯现在就和他儿子一样,幼稚得不行,谢朝嘴上就忍不住占占便宜。

安格斯大概没听清楚谢朝的话,完全没计较,只囔囔着:“我要坐后面,不要坐这里。”

着就推开车门,径直往后面一坐,坐姿笔挺,如一颗挺拔的青松。要是不话,根本没人发现他喝醉了。

“随你。”谢朝发动车子,引擎轰轰作响。

————————————

酒店车库

谢朝“嘭”地拉开后车门,压下火气:“姓安的,给我下车!”

安格斯牢牢扒住前面的座椅,委屈地解释:“我不姓安,我姓莱斯利。”

谢朝一口气堵在心口,气得连外国人的姓都忘了:“我不管你姓什么,你给我立刻下来。”

他下车后,就好心地在车旁边等安格斯下车,两人好一起回去,不然他一个醉鬼自己放心不下。

结果呢?

这家伙让他先走,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去。谢朝没答应,直接催他下车,这玩意儿就一直躲在后座不下来了!

呵,谢朝现在改变想法了,这家伙哪里有他儿子可爱,他家儿子乖得不得了,这东西简直了!

安格斯栗色的碎发贴在脸侧,水汪汪的蓝眼睛懵懂又无辜,嘴里的话又让谢朝胸闷:“我可以自己回去。”

谢朝沉默着不话,过了几秒,猛地冲进车里,使劲把他往外拖。

安格斯吓了一跳,一个劲儿地往座椅那头缩。

他那怂样真是惹人发笑,谢朝忽然想起来之前崽崽养的一只金鱼,你只要伸手戳戳鱼缸,那鱼尾巴一甩,立马就划走了,怕生得很。

谢朝拽着安格斯的手臂,吓唬他:“快下来,不然把你锁车里。”

安格斯一味地挣扎,身上的衬衫本就松松垮垮的,谢朝这么用力一扯就掉了大半,扣子还崩快了几个,咕噜噜地滚到车下去了。

本来他的衬衫下摆严谨地塞在西装裤腰里,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醉酒后就不自觉地松散下来,随意地垂着,带点儿不经意的颓废。不过休闲衬衫的下摆微长,几乎可以遮到裆.部。

谢朝这么用蛮力,整个衬衫下摆就卷起来,露出安格斯精壮的上腹,腹肌整齐漂亮,线条优美的人鱼线一直下滑,湮没在皮带下方……

谢朝突然松了力道,尴尬地挪开视线。视野里,安格斯的裆.部鼓鼓囊囊的,宽松的西装裤完全挡不住那东西想要探头看看世界的欲.望,把那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谢朝干咳一声:“那啥,你自己解决一下。”

安格斯的委屈上升到了极点,绷不住满腔的情绪,扑过去抱住谢朝。他醉得不清,力道没控制好,抱没抱住,倒是把谢朝整个人压在后座下。

不过安格斯很满意,亲昵地蹭蹭谢朝修长的脖颈,可怜巴巴地:“朝朝,你要负责。”

谢朝:“……”无fuck。

安格斯搂紧了谢朝的腰肢,像个大狗熊一样,还耍赖道:“你必须要负责,不准跑。”

谢朝僵着身子,动都不敢动,他明显感觉到那个玩意儿戳在他大腿根那儿,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都热得骇人。

“你先起来。”

“不要!”安格斯果断拒绝。

谢朝双手撑着身下的座椅,想要直起身来,奈何挂在身上的大狗熊太重了,根本动不了。而且这么一磨.蹭,他感觉大腿皮肤和那东西的接触面积更广了……

“你到底有多重?”谢朝伸手推他肩膀,又没推动,气急败坏地。

谢朝感觉那天是魔幻的一天,什么也记不清了,到头来只有满身羞耻的痕迹和长达一周的腰酸背痛。最关键的是留下了谢子珩——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他觉得自己从到大与别的男孩子并没有不同,最多就是职业生涯开始得比较早而已,但是那天打破他所有的认知。所以呢,崽崽的出生大概是他人生里的一个匪夷所思的巧合,既然事情已经成真,谢朝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慢慢也就原原本本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况且谢子珩真的好懂事,家里父母也喜欢得不行。刚开始崽崽是意外,现在他已经成为了谢朝生命里的惊喜,万万不能缺失的。

纠结了一会儿无法追溯的往事,谢朝头疼地看着崽崽那亮晶晶的蓝眼睛,孩儿还在等着爸爸洋妞的故事。

谢朝被他这好奇心旺盛的眼神看怕了,敷衍地:“爸爸也忘记了。”

崽崽“唔”了一声,爸爸总是这样,家里每个人提起妈妈,他反正都是一问三不知。

谢朝觉得这些新闻太没意思了,就是一群人在无聊地八卦旁人的私生活。但是谢崽崽看得津津有味,正在兴头上。

偶尔有人在下面贬低谢朝,崽崽就在那里吭哧吭哧地打字回复,脸儿崩得紧紧的,一副大敌当前、严阵以待的严肃样子。

谢朝看着崽崽的手指在手机上灵活地滑动,那个熟悉劲儿,仿佛在搞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造作。谢朝突然想起来从前。

刚开始孩儿根本不会玩微博,爷爷奶奶四十多岁的人了,在手机这上面不算精通,也没办法教他。崽崽就自己摸索,而且他打字慢,一段话下来要费好长的时间。

有次崽崽发表了一条长篇大论来表扬自己的爸爸,然而有网友嘲笑,你不是学生吧,这么简单的字都能打错。崽崽当时就炸毛了,从此以后打字还会查字典了。一段话打完还会复查一下,谢朝觉得他考试都没有这么认真。而且崽崽还会耍耍聪明,自己制作了专门怼人的模板,先辛辛苦苦地打完,然后一个个地复制粘贴,倒也省事了不少。

有次谢朝翻崽崽的平板,无意之间在备忘录里翻到了一排的模板,心里又好笑又感动,鼻子酸得想流泪。这是他的孩子,会维护他的孩子。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以外,最心系他的人了。

要是有个水军评选大赛,谢子珩一定是水军届里的劳模了。夸起谢朝来,那词汇用得天花乱坠,还有不少古代文人用来奉承皇帝老儿的。不用,这肯定是跟着谢广平后面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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