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1 / 1)
侃地朝她一笑,而后又换上一副专注的神情聆听台上的展示,仿佛那些事都跟她没关系了。
盛意被陆含霜那条信息弄得脸色绯红,再也不敢抬头看苏奕南一眼,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看出来,只能默默地垂头翻阅着资料。
她很崇拜苏奕南,从小就很崇拜,所以陆含霜说的话她相信,她的确是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ps:我也想甜一甜的,高甜情节明天就来!!)
第26章招募会风云(2)
招募会的结果毫无悬念,最终cynthia在中国首次进驻的机会被亚罗集团摘得。结果是由袁琳琳宣布的,因为盛意已经疼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站都站不起来了。
从刚刚计分讨论阶段开始,她的小腹就如同被一台绞肉机在不停地搅动着,抽痛一阵比一阵剧烈。
招募会一结束,盛意就被袁琳琳扶到盛承宇的办公室。她窝在沙发角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嘴角被牙齿咬得发白,毫无血色的小脸疼得皱成一团。
袁琳琳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见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面色担忧地问:“盛小姐,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帮您叫医生……”
“不用了……”盛意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摇了摇头,“老毛病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袁琳琳怕她出什么事,想打电话向盛承宇报告,门却突然被敲响。袁琳琳皱眉,她刚刚不是吩咐过了,不能进来打扰盛小姐吗?
她快步走上前去打开门,正欲开口训斥,却发现她的秘书领着苏奕南正站在门外。
“苏……总?”
苏奕南顾不上袁琳琳的惊讶,直接越过她进入办公室。他看见那沙发上缩成一团的人儿,呼吸骤然一紧,而后抿着唇迅速走到她身旁坐下。
他先是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接着撕开手中的暖宫贴覆在了她的小腹上。一股热力源源不断地自小腹传入,令她剧烈的抽痛有所缓解,她睁开眼,正巧对上苏奕南严峻中带着些担忧的目光,随即一愣,意识迷糊间不自觉地低喃出声:“南哥哥……”
“嗯……”他轻应了一声,语调温柔如水,揽着她靠进自己怀里,将外套盖在她的身上,“乖,你睡一会儿。”
盛意安心地闭上眼,慢慢地就睡着了。袁琳琳看到这一幕,很识相地退了出去还替他们关上了门。
苏奕南抽过几张纸巾,替她擦拭着额上冒出来的汗珠,心疼得直蹙眉。他刚刚在会议室看她捂着肚子,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就大概猜想到她是怎么回事了。
她每次来例假都痛得要生要死的,但前几年在他的监督下吃药调理已经好多了,现在却变得这么严重,只能说明她又没有好好注意了。
他揽着她的手渐渐缩紧,而后深邃的黑眸染上了厉色,她就是这样,训练起来就有些不管不顾的,从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盛意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起,苏奕南怕吵醒她,就拿起来接了。
“意意,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
电话那头是陆含霜异常轻快的声音,苏奕南微微沉吟,语气冷淡疏离地压低嗓音道:“她不舒服,睡着了。”
那边的陆含霜似乎被苏奕南的声音吓了一跳,顿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你你是苏……总?这不是……不是盛意的手机吗?”
“嗯。”苏奕南隐隐有些不耐,再次重复,“她睡着了。”
“那……”
“再见。”
陆含霜刚想问盛意睡着了手机怎么会在他那,话还未出口,苏奕南就毫不留情地把电话挂了。
陆含霜连连喂了几声,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把电话挂了,恨得牙痒痒地把手机塞回包包里。
切,在他身边睡着了不起啊!意意还跟她睡过呢!哼!
这么一想,陆含霜心里舒服了不少,神清气爽地走出盛氏大楼。
盛意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一点了。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在那幽幽的木香缕缕传入她鼻子的瞬间,她马上就知道身侧的人是谁了。
她惊乱交加,无措地啃咬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是该起来还是继续装睡。她眯着眼睛瞥了眼苏奕南,见他正支着下颚小憩,便也安静地待着。
但是她一动,苏奕南就已经醒过来了。
“还难受吗?”
盛意被他扶着缓缓坐直,乖乖地摇了摇头:“不疼了。”
“好,”苏奕南长臂一伸拿过她的包,极为自然地牵着她站起,“我们去吃饭。”
盛意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想起刚刚那个怀抱里暖心的温度,被蛊惑般不舍得甩开他。
苏奕南带着她去了fors会馆,他们刚坐下,菜就已经被端了上来,服务员还将一杯温热的红糖水放在盛意的手边。
盛意拿起喝了一口,那淡淡的甜味一直流到了心口。
苏奕南面色淡然地替她夹菜,语气在不经意间
染上了冷然:“那药,是不是四年前就断了?”
“啊……”她眼珠子有些惊慌地转了转,心虚地低下头,“嗯……”
“以后每个月我让明昊给你送,你按时喝。”
“好。”
她见他虽言语有些严厉,却并没有发怒,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安心吃饭。
这是四年后两人第一次单独一起吃饭,气氛没有盛意想象中的尴尬,反而是说不出的自然和谐之感。他一直在替她夹菜,而她也乖乖地任由他照顾,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时光。
在回学校的路上,盛意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那天……你也是去听raymond的演奏会吗?”
苏奕南目视前方的路况,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那……三叔给我的门票,是你给三叔的吗?”
“嗯。”
盛意褐色的瞳孔放大,紧攥着安全带的双手心慌意乱地搅动在一起。
果然是这样……她那天回去之后,怎么想都觉得他不可能那么刚好地出现在那里。
她望着苏奕南刀削般冷峻的侧脸,情绪越发地复杂。他竟然都买了两个人的票,为什么不直接给她,反而要迂回婉转地托三叔拿给她呢?
前方正巧是一个红灯,苏奕南手指轻敲方向盘,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最近训练忙吗?”
“啊?”盛意瞬间回神,摇了摇头,“还好……前段时间比较忙,最近训练出效果了就放松了一些。”
“好。”苏奕南蓦然侧头,对上她茫然失措的双眸,“周末来我家吃饭。”
他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盛意没有拒绝的余地,也不想拒绝。
“好。”
她展颜一笑,就似素笺上的一抹桃红,明媚动人。苏奕南面容一愣,嘴角不由地勾起了温柔的弧度。
两人对视久久,直至后面响起喇叭声,苏奕南才移开目光驱动汽车。盛意却依旧望着他,眼底藏着浓浓的依恋。
就让她任性一次吧,即便只是做他的妹妹,她也想留住这一份温暖-
l市市立芭蕾舞学院的校园芭蕾舞大赛将在四月底拉开帷幕,学院内的学生可以以班级、组队或是个人的名义报名参加,比赛当天学院会向全市市民开放,是学院一年一度的重头戏。
今年冠军的奖励是去世界著名的英国皇家芭蕾舞学院游学的机会,这极其诱人的奖励使得学院的同学们个个都摩肩擦掌,跃跃欲试。
周老师也想要以1班的名义去参赛,班里人比较多就可以排一出芭蕾舞剧,但具体的剧目她又迟迟拿不定主意,就跑来问莉莉娅和盛意的意见。
(ps:又抽风了~吃好这颗糖,接下来是暴风云预警,抱紧我~)
第27章不再需要他
莉莉娅和盛意商量了两天,最后还是决定推荐他们曾在加拿大公演过的剧目《吉赛尔》。
《吉赛尔》是浪漫主义芭蕾舞剧的代表作,既有世俗性的爱情悲剧,又以超自然想象的形式展开舞蹈,有“芭蕾之冠”的美誉。其中众幽灵女子群舞的场景更是这部剧的点睛之作,如果能够顺利完成,必定加分不少。
周老师看了之后,也对《吉赛尔》这个剧目颇为满意。但剧目定下来后,她又有了新的烦恼。
这部舞剧的女主角要同时拥有出色表演技能和过硬的芭蕾功底,才能够胜任。1班有好几位女生芭蕾功底都很不错,在女主角的选角问题上,她感到很为难。
莉莉娅经过这段时间,中文又上升了一个档次,见她左右为难的样子,积极地凑过去出谋划策:“周老师,您可以这样,让她们决斗,您再选出最强者。”
一旁的盛意很是无语地纠正:“是比赛,不是决斗。”
莉莉娅连忙附和道:“对!是比赛!比个赛就知道了,而且还很平公。”
盛意扯了扯嘴角,再度纠正:“是公平……”
“嘿嘿。”莉莉娅没心没肺地咧嘴一笑,“对对对。”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盛意几乎已经习惯了为莉莉娅纠正她那乱七八糟的中文了。虽然莉莉娅中文说的不太好,但建议还是挺好的。比赛选出最强者,优胜劣汰,既公平,又不会伤了同学之间的和气。
周老师虽觉得这个方法麻烦,但对那群心高气傲的芭蕾舞者来说,这应该是唯一能够服众方法了。
“好,就比赛来选吧。”
周老师握拳下定决心,又邀请莉莉娅和盛意一起来做评委。刚巧她们俩最近也有时间,也就答应了-
“啪——”
亚罗集团大楼60层传来一声文件砸地的脆响,苏奕南额头的青筋一鼓一张,浑身散发着冰冷骇人的寒意。
“她去那里多久了?”
明昊整个人抖了一抖,弱弱地回答:“两,两个星期了。”
“两个星期?”苏奕南回过身,嗓音似沉雷般滚动着,带着狂风暴雨将至的压迫感,“两个星期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明昊觉得苏奕南那凌厉的眼神就快要将他射成骷髅了,胆怯地将头垂得更低:“因为……因为mask是一家假面酒吧,进去的客人都要带面具……他们刚开始只是看见盛小姐进去了,到后来才摸清她是在那儿驻唱……”
眼看着苏奕南身上不可遏制的滔天怒气愈发地汹涌澎湃,明昊大气都不敢出,紧紧地抿着双唇站在一旁。
如此盛怒的苏总,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苏奕南猛地闭上眼,不断地深呼吸才将那充斥在胸腔中的怒气压下去几分,再睁眼时,眸中又是一片清冷。
“今晚跟余董的饭局取消。”
“是。”
苏奕南取过桌上的车钥匙,疾步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眼里满是骇人刺骨的冰渣子。
她果然是长大了,出息了,好,好的很。
他乘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开着车径直往西城方向而去-
周五晚上盛意照例去mask唱歌,她因为堵车赶到那儿的时候就有些晚了,随手拿着她的面具戴起,就匆匆地跑了进去。
酒吧内灯光昏暗,不时有五彩的射光从她身前晃过,刺得她眼睛因不适应有些生疼。
她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就往小舞台奔去。
今天这首歌的伴奏是她准备的,只需要吉他手配合就可以了,所以乐队的其它成员也就乐得逍遥,在一边听着。
歌曲的前奏是一段竖琴独奏,配合着零星的鼓点,显得空灵又婉转。酒吧内的声响逐渐减小,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那戴着黑色小野猫面具的女人的身上。
面具覆面,盛意闭上眼聆听,任由自己沉浸在歌曲的情绪中,不知怎地竟突然想起了歌曲的唱作者在介绍这首歌时说的一句话:这是一种失去某人的悲伤,更是失去那些美好回忆的悲伤,失去对未来的希望的悲伤。
她缓缓开口,带着无法言状的悲伤。
“istillrememberthelookonyourface我依旧记得你脸上的表情
litthroughthedarknessat1:58点亮了凌晨1点58分的夜空
thewordsthatyouwhispered那些耳边轻轻划过的,你说的悄悄话
forjustustoknow那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youtoldmeyoulovedme你告诉我,你爱过我
sowhydidyougo那就请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
away去了很遥远的地方
idorecallnow我寻回了我的记忆
the**elloftherain我记得那雨滴的味道
freshonthepavement好像一秒前,才降落到路面上般晶莹剔透
iranofftheplane我逃离了那架即将离开地面的飞机
thatjuly9th那个七月的第九天
thebeatofyourheart我能感受到你心的跳动
itjumpsthroughyourshirt即使在厚厚的外衣的包裹下
icanstillfeelyourarms依旧能感受到你臂膀带来的温暖
butnowi'llgositonthefloor但是,现在,我独自一人,坐在地板上
wearingyourclothes穿着残留你气味的衣服
allthatiknowisthatidon'tknowhowtobesomethingyoumiss
我所知道的一切,是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成为,你会怀念的那一个
neverthoughtwe'dhavealastkiss不曾想过,那会是我们最后的一个吻
neverimaginedwe'dendlikethis不曾料到,我们的结局尽会是这样
yourname,foreverthenameonmylips你的名字,永远留于我的唇齿之间……”
盛意感到眼眶有滚烫的泪滑落,她握紧了手中的话筒,趁着间奏缓了口气,任由内心沉积的闷痛感一点点宣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