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69节 (2 / 6)

般是短寿、多病,而他似乎是……独命。

似乎听着比短寿和多病好上一些,可一个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活着也就只能争权谋利,漫长一生反而更像是种惩罚,可不就是困龙之斗!

“难怪你和你背后的人这么放心我登上皇位,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为他即便再能耐也不会跳脱老天的桎梏,所以相比不老实的皇子王爷,他这个半路出来的野孩子更好操控,甚至他若是以后倒了还能将老皇帝的死因推在他的身上,怀惠想了又想,虽说对亲情没多少期待,可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我好歹也是你亲生的孩子,就当真这般狠心?”

盛依衾闻言一笑,笑得云淡风轻却带着无边的讽刺:“你是在指责我吗?”

“不是,只是有些好奇。”

“那边好,倘若你对我有些期待,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她静静地开口:“如果你有一个注定独命的儿子,你会认他吗?特别是因为这个儿子,你饱受了大半辈子的苦楚!”

怀惠摇头,大概是不会,可倘若是阿玉,却绝对是肯定的回答,所以他又点了点头:“你不相认便不要找借口,我又没期盼什么。”似乎在解释什么。

说了这许久的话,盛依衾似乎累了,就在刚才开始,怀惠明显地察觉到对面女人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疲惫,那种疲惫似乎是从灵魂里散发出来,连带在她周身的人都会有影响,他克制住要打哈欠的欲望,默默退后了一步,道:“我可以给你佛牌,但作为交换条件,我再给你一个建议,如何?”

盛依衾抬起有些沉重的眸子,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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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木山下雨幕连天,冬日的深山便是连熟手的猎人都不会深入,故而当怀惠骑马来到此处时,地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踪迹。

从皇宫出来,他已经行了三天三夜的路,所有的暗部他都送给了寒光,就当是他这段时间帮忙的答谢,当然更多的是他相信以寒光少年的心性完全可以打理好这些人。

这样就足够了。

他抬头看了看沉睡在雨幕中的深山,冬日里少雨水,今日却难得下起了雨,雨势滂沱,他心头跳了跳,难得有了几分激动神色。

怀惠轻轻一跃从马上下来,一个马鞭打在马屁股上,骏马吃痛向前不停地跑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越来越大的雨幕中,只余地上泥泞的马蹄印。他将马鞭收起,背着个简单的黑色帆布包便迈进了山里,这包显然并非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从垂坠感看,定然是装了不少东西。

大雨很快将踪迹淹没,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连串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