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张府 （3 / 4）

儿子的婚事，想请教请教老太太。

几人着着，老太太似突然想起来，侧头看向沈明舒，“大姑娘今年也有十七了吧？”

沈明舒垂眸应是，扶着老太太的沈清月沈清嘉皆眉目一动。

老太太沉吟片刻，缓缓道：“你年纪也大了，婚事上可有什么打算？”

沈明舒早有准备，取出一张婚契，双手奉给老太太，道：“母亲走之前，已经为我定下了一桩婚事，我此次来京城，也是为了此事。”

老太太眯着眼睛瞧了瞧，看向甄夫人，“这洛歆……可是我知晓的那个？”

甄夫人也上前瞧了瞧，目光一闪，犹豫片刻道：“应当是洛府的二姐。”

这些年，孩子渐渐大了，甄夫人同老太太谋划着儿孙的婚事，对京城各家的姐都知晓几分，这洛府二姐也听过，一个贱妾所生的庶女，听闻还有些心智不足。

老太太又细细瞧了瞧婚契上的字迹和印章，的确是女儿的笔迹和私印。

沈明舒解释道：“早些年，母亲怀着我时，身体偶然不适，被这位洛歆的母亲所救，后来两人接触越多，更加投契，便立了这婚契，母亲临终前还挂念着这位夫人，吩咐我莫要忘了，当时清月清嘉也在。”

沈清月沈清嘉自然点头，老太太有些迟疑，虽然她不甚喜欢沈明舒，但就这么让她取个傻子也不成样子。

沈明舒继续道：“上京前，我也派人寻找这位夫人的行迹，却查出一些荒唐的消息，这位夫人同我母亲相交时分明是正妻，可她丈夫却为了迎娶官家姐，改妻为妾，还把这位夫人的女儿的年纪改了一年，变成了洛府的二姐。”

乍一听这种秘闻，甄夫人睁大了眼，惊诧道：“竟还有这样的缘故。”

老太太神情也有些改变，沈明舒叹了口气，道：“我上京前，得到消息，这位夫人已经离世了，我只能报答这位夫人的女儿。”

老太太神情微动，道：“玉璇心地好，你能记得她的话，也是个好孩子，可那洛家二姐毕竟是个傻子，只怕你以后会后悔。”

沈明舒笑笑，道：“来也巧，昨日我偶然遇见了洛家二姐，被仆从孤零零的扔在东市珠宝铺门口，我让人领过来一问，才知道是她，观她言行，进退有礼，却不像传闻中的傻子，是个心地纯善的孩子。”

老太太沉吟片刻，道：“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无甚可的，便劳你舅母帮你再把把眼。”

甄夫人见老太太都开口了，哪有不答应的道理，笑着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