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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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一口。

“哥哥!”

“叫主人。”

“哥哥你怎么来了!”

温雪意就坐在他臂膀上,姜年要打也腾不出手,只能口头数落:“好好的让你打个水,你倒好,跑去偷人家的梨。”

他从不曾真的打骂温雪意,故而温雪意也不害怕,笑眯眯的往姜年嘴里塞梨。

“本来还想带回去给你吃,可巧你来了!”

她独独摘了一个梨,还念着要给他。

姜年心中一软,拿过梨咬起来。

梨还酸涩,姜年一口咬的脸也皱了。

温雪意哪里晓得分辨,只看树梢挂着就摘,姜年只瞧见白的一面,也没看到另一边还发青,便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她塞了一嘴。

温雪意眼睛汪汪的问他:“好吃么?”

姜年笑笑:“好吃,你也尝一口。”

温雪意一咬,酸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姜年还哈哈大笑。

“好吃么?”

温雪意气鼓鼓的扔到一边。

“我怎么摘了这么酸的,下回我一定给你摘个更甜的!”

下回再给你买个更甜的。

这话,从前有人跟他讲过。

温雪意一团奶气,却总念着他。姜年捉弄她,她也不恼火,反倒还想再给他摘个甜的。

姜年把她放下地,让她自己走,不叫她瞧见自己软弱的面容。

“不许再有下回,万一让主家瞧见,你可要挨打。”

温雪意慌得搂住他的腿。

“那我以后不摘了。”

“嗯,记着就好,去打水吧。”

温雪意问他怎么来了,姜年没有应答。温雪意孩子心性,也没有追问。

她哪里晓得,从她出门,姜年就跟着了。

一是怕她走丢,二是怕她叫人拐了,又或是碰着坏人,强行抱走,温雪意就没了。

等罐子里盛满水,温雪意笑不起来了。

后背背了沉沉一罐子水,才走一里地,她便气喘吁吁累得满头是汗。

莫说什么看风筝了,温雪意只觉得肩上竹篓压着,勒出的两道痕迹火辣辣的疼,一直疼到颈项边。

弓着腰好受些,可走不了几步,后背也被磨到破皮,火辣辣的好似刮肉一般。

姜年在一旁看着,几次想接过来,又想着,忍一忍吧,忍一忍她习惯了便好。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温雪意疼得手也抬不起来了。

姜年解开她的衣裳一看,细嫩的肩上磨了两道血痕,肿得老高,后背已经磨出血丝。

温雪意窝在他怀中,眼泪汪汪的喊疼。肩上的伤要擦了药酒,搓得发烫才消得快。只是姜年用力些,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