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8节 (4 / 5)

故而不碰,但他这喝酒就显在脸上的毛病他却不是不知道的。他虽未看谢琬,也知道她唇角上翘了几分。

谢琬语带三分笑:“是我错了。”

“与你无关。”叶孤城说完,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淡淡,“适逢佳节,偶尔一次无妨。”

说完后,叶孤城想到什么,反问谢琬:“在你眼中,我是这样没有气量的人?”

谢琬无奈笑道:“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嗯。”

叶孤城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唯眉宇处多了一分柔和。

他既应了,就代表当真没有放在心上,这个话题便轻轻揭过。谢琬看见叶孤城手中的琴,想起那中断的琴音,便问道:“方才弹的是什么曲子?”

叶孤城随手拨了拨琴弦,琴声幽远孤渺。

“琴音即心音,既是抒己,何必在乎是不是名曲、成不成曲调?”

谢琬哂然,原来是她落俗了。

叶孤城拨了一段,停下来问谢琬:“可会弹琴?”

谢琬答:“会的。只是现在觉得自己未免工于技巧了。”

叶孤城回应她的,却是起身让开位置,向她淡淡颔首,意思不言而喻。

谢琬哑然失笑,但也干脆地在叶孤城原本的位置上坐下。氅衣袖宽,谢琬抬手置于琴面上时袖口沿下滑落几寸,露出纤柔莹白的手腕。

琴音即心音,这句话所言非虚,琴声里总有太多琴者无意识流露出的心绪。叶孤城的琴声孤冷,听他指尖拨弦听得既是寂寞,还有一场剑意。谢琬的琴声却像潺潺春水,融化了苍天白雪。一腔温柔掷琴中,她在拨琴弦,也在拨他心弦。

叶孤城心间一动,拿起长剑,在亭外的院中和着琴声即兴舞了一场剑。

月下琴音,连一尺剑尖都浸没于温柔中。

一曲终了,人也站定。叶孤城收起剑,与谢琬四目相对,唇角轻轻上扬了些。世上能够使他剑意改变的,并不只有旗鼓相当的对手,还有心上珍若拱璧的姑娘。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赏月或赏雪、对饮或弹琴,都很好。

“城主下次将头发彻底擦干吧,寒夜里湿着头发,久了会犯头疼的。”

“好。”

第二天谢琬睡得比往日迟了整一个时辰才起,婢女先给她灌了一碗醒酒汤才把早饭端上来。一大早被醒酒汤撑开了胃,谢琬郁闷地皱着眉,心道叶孤城那男人原来喜欢秋后算账。

谢琬心里腹诽完,哪知之后还有其余的等着她。

“姑娘,今儿管家帮您把王大夫又请过来了,来复查您的伤。”

谢琬咳了两声,拿丝绢擦了擦唇角。好了,她已经可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