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2 / 5)
光里满是黯淡,没有一点光彩,好不容易有些精神的人看起来悲苦困顿,这份颓丧无关于外表,当你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它已刻在这三魂七魄上。
“谢姑娘,我表妹诗音……她怎么会来找你?”
谢琬想了会措辞,说:“林姑娘知你这几日为了她安危劳心劳神,今日特地来找你的,但你刚好不在,我便做主留林姑娘下来说说话,等你回来。”
李寻欢痛苦得闭上眼:“你不该这么做的。”不该留诗音下来。
再见面,两个人也只能相顾缄默无言。情深意切,都在岁月的钝刀里被他亲手一点点磨平了。
他虽有苦衷,却不敢称为借口。
他既然已经伤害了诗音,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把她推得越远越好,而不是给她希望,让她摇摆游弋。
黄昏下,谢姑娘脸色一僵,从来挂在嘴角边温柔的笑意都淡了几分。过了一会,她垂下眼。
“是我自作主张了。”
李寻欢一滞,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委实太难看了,竟开始为难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他想拍一拍谢姑娘的肩膀,但到底还是觉得这个举动有些亲昵,手伸到一半就缩回去了。
他已经伤了一个人的心,就不该再伤另一个颗心。
爱你的人,你若不爱她,就不该给她任何可能产生幻想的关怀和体贴。
这才是对她好。
“抱歉,是我心急了。我无意怪你,莫要把我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好么?”
谢姑娘这时候已脸色如常,听完李寻欢的话,她笑了笑,轻声答:“我知的,我本就没放在心上。”
挚爱即将嫁作他人妇,还是自己亲手送的,内伤嘛,谢琬表示她理解。
“今晚再喝一场?我叫上铁捕头。”
“好。”
当晚,三人在谢琬的小院子里对月浮白。若不是其中有一个人满心苦闷、借酒消愁,或许场面会有诗意得多。
谢琬够大方地拿出了自己的存货,早知道这对于一个好酒的人来说,无异于割肉。另两人中李寻欢本就是此道中人,酒刚开坛光闻味道就知道是好酒。铁手虽不至于到嗜酒的地步,但酒在口中过上一遭,还是分得清好坏的。
或许铁手也察觉到了李寻欢今晚的低落,但对方既未主动开口,他也体贴不问,只以喝酒的方式无声地陪李寻欢宣泄。不过铁捕头明日还要启程回京,喝到一半,他便回房间了。只剩下了谢琬和李寻欢这两个彼此早就十分熟悉的酒友。
铁手走了,气氛变得更沉寂了一些。两人一杯接着一杯,一直喝到李寻欢的目光有些闪烁,谢琬赶紧呼叫系统。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