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请求责罚 (2 / 3)
也跟着变得很奇怪。
白楼突然将匕首往回收,在手上转了转,挽了个小小的剑花,又从新刺过,只是这次抵在了他颈间凸起的喉结上,又是这样要触不触的感觉,连喉头也跟着发痒。
十七的喉头忍不住滚动,在刀尖上滑动。
白楼盯着那里,突然发笑,他拿指腹抵在自己的唇角,欣赏着被他作弄的小暗卫,心里升起来过分的趣味。
像是终于见到了这个一直恪尽职守,无任何情绪表露的暗卫,起了变化,因为他而有的变化。
“怎么了?你好像很不对劲啊!”白楼带着调笑的声音靠近十七,而十七依旧跪着,却无法克制的想要往后退,而这是因为白楼的接近,但是他并不能,因为他是暗卫,是主子的一条狗,或者说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该尽主子享用!
“十七,本王现在又累又饿,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你没有考虑周全的缘故,害得本王露宿街头!”
白楼在离十七一指近的地方停下,却对着十七哀怨的控诉,这让十七顿感愧疚,他的神色终于带了些许慌张。
“都是属下的失职,求殿下责罚!”
十七的话带着视死如归的感觉,同时也有着对自己失职的不可原谅。
白楼面上虽然是哀怨,可心里却止不住的想笑,他头一次觉得这种被皇室培养出来的木头也是有趣味的。
反正他这时候,被人追杀,他皇兄给的任务又是失败,也只能从仅有的小暗卫身上找点乐子,所以白楼是不介意他跟在自己身边上活久一点!
白楼将匕首收了,凑到了十七的身边,突然张口,那泄露的气息喷洒到十七耳边,有些湿润。
“要怎么办呢?要是杀掉你的话,本王会很舍不得的,但是我现在太饿了,不如先把你吃掉吧!”
“你说怎么样呢?”
十七猛然后退,惊恐万分的喊道:“殿,殿下!”
他的耳尖有些酥麻,被人咬到了。
甚至于有些想要发颤,碰上白楼这样的老手,十七这种在暗卫营里头终日与杀戮相依为命的木头怎么招架得住呢?
白楼一点点的靠近让十七终于维持不住的往后倾着身子,而这位主子却依旧不甘示弱的接近,让十七无力招架。
可他身后是冰冷的墙体,根本避无可避,退无可退,更何况他本就不该退后。
十七闭眼,不过没有他预计的触感,白楼的气息顿时就淡了!
他睁眼看去,才发现刚刚那间客栈里头的伙计竟过来了!
白楼已经站直身子,一副清贵佳公子的模样,哪还有刚刚那副欺负人的轻佻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