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旧光晕 (2 / 4)

四十次习已为常。

现在也不说很会做饭洗衣这些活,也多是吃着路边小摊多,但现在她知道,煮泡面要加蛋,切洋葱戴眼镜,剥山药戴手套,煮饭的淘米水一般要过滤两次...,饿了会煮白菜炒肉片配米饭。

何况,她现在报了个烹饪班。她以前读书时资质还不错,对于烹饪...应该也适用的。

她站起身,“陈嫂,要不你歇着,我来做吧。”

陈嫂手里正掂着锅铲翻炒洋葱牛肉片,听到这话,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为难极了。

“薄太太..这..这怎么行呢?您怎么能干这个?薄先生请我来,就是让我来工作的。我拿了钱,可不能让您来干呀,您呀,去沙发上歇歇,等会儿菜就好了。”

“还是薄太太怕我炒得不合胃口?薄太太!您等会尝尝就知道了诶!”

尚裳没办法了。她总不能上前把锅铲抢了过去吧,噼里啪啦的油星子在四溅。

“那我帮您把这花椰菜择了吧,或者...这蒜瓣,我来剥。葱段没切,我也可以切。”

“哎哟,薄太太,您这...可不成啊!这..这..这...”

“不行的呀!”

陈嫂没见过这么年轻漂亮的雇主夫人,不是,是就没见过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

那眼睛,扑闪扑闪着能把人迷死,声儿柔柔的,那小嘴巴,红润润,一身皮,就跟她老家刚接生出来的小奶牛一样,白得一点儿瑕疵也没有,滑溜溜。

走过来,一阵香气扑鼻而来,那味道若有似无,就像从肌肤底层透出来似的,哎哟,还这么勤快,一味争着抢着干活。

这家雇主,何方神圣,艳福不浅。

薄言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两个人在厨房里各自据理力争,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最终以尚裳惨败。

她垂头,垮着脸,两弯眉头皱,极力说服别人失败后的无奈、不甘、挫败清晰的表现在她脸上。

薄言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鱼放她面前,对着忙碌的陈嫂道:“陈嫂。”

“薄..薄先生?”

他两手插在裤袋里,点头”陈嫂,你歇着,让她做吧。她在烹饪班专门学了一段时间。咱俩围观一下她的手艺。“

”诶?!“陈嫂讶。

薄言偏头,眸光从突然兴奋跳脱的鱼身上转到尚裳脸上,下巴点了点示意。语气淡,眉眼轻又有点挑:”做吧。不是抢着露一手?嗯?“

...

尚裳看了眼鱼尾巴。

鱼的尾巴强劲有力,在水中游动的鱼类靠着鱼鳍提供力量向前。所以可想而知,一个不常下厨同时烹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