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2 / 4)
尚裳被那灼热的东西烫了下,好硬,也好重。小腿绷直,瑟缩往前躲。
“听话。”他伸手来揉她的耳珠,手一收,把人圈回怀里。
面前的这个男人,黑色硬茬短发,办公事时候梳背头露额角深黑鬓,五官端正,刀削精致,灰色衬衣被打湿,系的领带还印有他参加的会议名称,是个性质严肃的会议。
此刻不耐烦撑腰俯身看她。长眉入鬓,清绝冷默,定定做他手上的事。指节晶莹,挑开灰蓝色暗调领带。
尚裳瞄了一眼他左手那条垂下来的领带,湿漉漉的眉眼撞上男人势在必得的黑眸里,侧头,手指圈住木栏,塌了腰。
他倒是愉悦了,喜欢听话的。声音也不似那样冷厉,握着的那硕大的东西抵上她,灼热的物件儿烫她腿根,尚裳咬住被亲得红肿的下唇。
薄言没有立马挺入,手沿着大腿内侧至腿心,耐心地去揉搓她红肿的阴蒂,直至水潮渐起,才挺身顶胯挤入,入了一个头,轻抽十几下后尽根沉入。
“嗯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胯骨顶起来时又快又狠,两瓣臀被甩动的阴囊打碎般啪啪作响。交合处涌动的哗啦水声把她欺压至羞成了鸵鸟。
他还不满足,手指去掰她的腿,两臂环抱她圆润泛着粉的臀抬起坐放至栏杆,她的上半身子腾空而在空中,身后便是……。
恐高的她,只一眼便吓得恍惚,紧紧抱住男人的脖颈,身子倾缩往他那处儿靠,颤着腿哭。
“薄言你混蛋,放我下来呜呜……”
“混蛋……唔。”人又被他扯下,绞紧的穴口瞬间又被插得满满当当。
“这么紧。”
“呃……放松。”
薄言只觉得眼前发虚喉头发紧,一股灭顶快意直崩天灵盖,仿若一只大手在他的大脑敏感神经处收紧收紧再度收紧。
“宝贝,叫我。叫!”
他皱起眉头,比任何时候都狠厉,眉峰高高顶起,自他眉心沟壑处沁出的泪珠滴落至她的颊畔,又湿又灼。
尚裳皱着黛眉,眼里润泽,咬着牙承受。
腰间的大手恶意的往上挪,捻住两颗沁血般的红梅,轻轻的磨,扭,往外拉扯。“哦~~嗯啊……”
敏感充血的乳头每一下都无比清晰感受得到男人指腹蜷曲的肌肤纹路,又痒又麻又疼,却想要更多。
“薄言……”她侧过头,咬上男人的臂膀呜咽。
这人皮肤白,也薄,激烈运动下汗湿的额发挂在眉眼,透着粉。在其位,眼神是不怒自威,清隽那一挂,可时不时邪那么几下,性子淡得不行,如今情欲翻涌,眉眼浮沉,整个人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