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新宠儿 (5 / 7)
来,她淡定到欲抓狂的侧脸,真是令他愉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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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屈湛母亲容华这个年纪的人,都难免有些迷信。成为屈家未来少奶奶以后,季疏晨才知道屈母有每三个月上山进香听佛吃斋一周的习惯。屈湛是个孝子,他每年几乎大半假期都花费在陪母亲进香上,最繁忙的时候都不曾缺席——至少季疏晨也加入到这一宗教活动后。
香峰的山路并不好走,季疏晨搀着屈母很快就落在了后面。最前边正在拉唐允白跨上一陡阶的陈向京陈特助略带担忧地望向屈母,扶着有气无力的季疏桐的屈湛也投来关切的目光,气喘吁吁的屈母倚着气息尚稳的疏晨,示意前面人先走。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坐车绕侧峰盘山公路到达山顶,屈母却坚持要年轻人跟着她老太太一起强身健体。屈湛有回穿着收身的西装和铮亮的皮鞋都能气不急面不红地登到山顶,老太太一身专业登山服却每每落在最后。
“多像你我头回登山时的情形,”屈母坐在凹凸不平的石阶上意有所指地对疏晨说,“你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忘记?季疏晨点头,斜襟盘扣的绢衣领口那几朵青花也跟着一同晃晃。脚踏的运动鞋与素雅的着装搭配显得不伦不类,这个时候疏晨恨不能立马变出双战靴来,好抵挡容华女士接下来的舌弹。
第一次攀山进香是在三年前,彼时季疏晨只勉强算得上屈湛的未婚妻候选人。同行的分别是另两位候选人——佟婉与唐允白。佟婉出身名门,人如其名,温婉娴静;唐允白却因复杂的家庭背景心机深埋手段狡诈,是名媛圈里出了名的狠角色。而季疏晨,一如她所行之商道,处佟、唐二者之间。
季疏晨虽出自望族,却非嫡长之后,为人虽不积极入世,却也懂得安身立命。长相不及佟婉面若温玉,亦不如唐允白艳极无双。
何况屈湛本就倾心于性情分明的佟唐二人,邀季疏晨前往,只怕是过场——至少眼见屈湛与佟婉并肩携程、唐允白悉心搀扶屈母,独自漫行在山野春色间的季疏晨是如此认为。
过半山腰时,屈母不知为何只身坐在爬满野草枯苔的石阶上,落在最后的疏晨拿着半透明的塑料袋走向屈母:“伯母,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屈母也不提一直相伴左右的唐允白,对书册还能手中的袋子抬起下颔:“这是什么?”
疏晨撑开袋口,将内里的植物挑几株放在手心:“是金银花和野红豆,还有薄荷、白菊。”黄白红绿的植物带着山中清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