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4 / 5)
的眸里没什么精神, 他闻了闻烟草气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门的密码。”
郑砚浓迟迟没进去是为了抽烟,被拆穿后抬手摸了摸鼻子。
见他起身提起蛋糕上的红丝带, 江歇想到温琅做的那个。虽然甜腻了些, 可处处透着用心。
“怎么了?闹矛盾了?”郑砚浓见江歇无精打采,连忙问道。
江歇开门的动作一顿,点了点头,轻缓伴着无可奈何。
靠在椅背上, 江歇抬头看着昏黄的灯, 柔色让人生出困倦,他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我好像给她造成了困扰。”考虑再三, 江歇幽幽说了这么一句。
温琅眼中的错杂让他心惊而慌乱, 无计可施。
郑砚浓何等精明, 无需解释, 便猜到了几分:“所以她拒绝了你?”
江歇闻言, 没点头也没摇头,眼里生出几分困惑:“也不是拒绝,而是不想面对我。”
郑砚浓叼起蛋糕上的草莓,果肉的酸涩让他倒吸一口气。
喝了口香槟改味, 才接着说:“如果是我的话,才不管她什么心情。喜欢就是喜欢,痛快表达出来,然后把人抢过来捆在身边。”
这话听起带着几分玩笑,可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却闪着危险的光,他绝对会这么做,为了喜欢,亲手布下牢笼。
江歇没接茬,把目光掷向郑砚浓身后的照片墙。一张张看过,最终停留在十七岁生日当天,和父母的最后一张全家福上。
郑砚浓见他目光深沉,连忙放下杯子回头。那张照片上的江歇带着少年时期的青涩,站在父母身后笑地格外明朗。
那一年江歇父亲去世,母亲罹患眼癌。一年之后,郁郁而终跟着走了。
对江歇的父母而言,忌日在同天仿若是带着几分殉情意味的凄美童话,可对刚成年的江歇来说,却是无法释怀的苦。
“情深不寿。”郑砚浓说完,低叹一口。
这四个字让江歇目光一滞,交握的十指骤然收紧。
如果不能确保环境的安稳,他绝对不会轻易把温琅拉进他的生活。
某些失去本就带着刻骨疼,他不愿经历第二次。
温琅回来的比方栀言想象的早,最后一份饼干刚刚放进烤箱。
拿出烤好的蛋挞递给温琅,方栀言又倒了杯温水给她。这几年她没见过温琅醉酒,这接连的两次好像都和江医生有关。
想到这,方栀言心里对爱情的憧憬当即少了几分。
“琅琅,其实……其实江医生挺好的。”方栀言也不是刻意帮江歇说话,只是几次相处下来,他对温琅的温柔,她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