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3节 (3 / 4)

,他拿起校服擦了擦,毫不讲究。

只有他一个人站在桌前细细挑选,而温琅眼里就只有他。

他指着并非珍奇类别的蝴蝶兰问:“这盆多少钱?”

摸了摸花叶后急忙收手,冲着温琅露出灿烂的笑。

也许是大白牙幌了眼,温琅伸出手随便比了一个数。只有她知道,那一盆耗费了她最多心血。

江歇当时给了多少钱,温琅并不记得。她只依稀记得他翻口袋的样子。

上下四个口袋里混装着缠在一起的耳机纸巾和大钞,凌乱又无序。

和他现在的极强秩序感比,大相径庭。

低头又看了看,温琅这才记起来——江歇当时找不出零钱而温琅又没钱找,场面一度尴尬。

“要不我帮你把花都买了,就当是抵了花钱。”那时的江歇爱笑爱闹,眼里并无疏离。也许是不好意思,他又冲她露出白牙。

温琅自然是点了点头,却连话都不敢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比温琅高出很多的少年,连吆喝带笑容,把温琅的小爱心全部变现,拿着比预估多出好几倍的钱,温琅见他搬着花盆离开,还不忘朝她摆手。

日记的最后,这样写着:

校园偶像之所以是偶像,可能不仅仅是因为长得帅。

也可能是口才了得。

谁能想到,十年前的江歇能说会道,甚至有一年真的站在台上和人说相声。

只不过,那都是从前了。

合上本子,温琅又看了看按照年份排列的过去。等她有空,这里也急需清理。

洗漱时,温琅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再想起那些事,她眼中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波动。

情绪在起起落落之后,终于归于平静。

也许再艰难的断舍离需要的都只是一个契机,而江歇,终于在这一天彻彻底底翻过页去。

睡前,没了手机助眠,温琅翻来覆去。后来不得不盯着天花板,开始数羊。

眼角又开始发痒,她最终强忍着想揉的念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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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温琅正和josé医生在外科会诊一位病人,只见实习生中的一个气喘吁吁地跑进病房。

见他明显有话要说,温琅低声说了句‘perdon ’,便暂时离开。

“冒冒失失干什么?这里是病房,跑什么跑。”温琅声音并不大,可话语间少有的严厉,让实习生双眼微瞪。

“你要知道,这里是病房,如果因为你跑误伤了过往的病人,怎么办?”温琅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硬,带着安慰补充。

“温老师,我错了,但这不是着急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