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3 / 4)
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刚开的时候泛着黑,不刺眼,但周婷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男人。
既惊又喜。
扑过去抱住李景胜的胳膊,“你怎么来了?”
男人被从沉睡中吵醒,有些烦躁,伸出一只手,把睡乱的头发拨了拨,又不动声色的把胳膊
从周婷的怀里抽出来。
“来坐坐,这就走。”
大通间的另外一头,窗户外,已经黑透,夜色低垂,这觉睡得挺久。
李景胜拿着车钥匙和手机站起来,肚子有些空,饿了。
想了想,还是问了句,“要不要一起吃饭?”
当然是好,周婷喜上眉梢,去卫生间换了件连衣裙,就随着李景胜下了楼。
坐上车,车后座鼓鼓囊囊几个大包。
周婷从副驾驶座上回过头去,看了几眼,又侧身去问身边的男人,“那些是什么?”
李景胜不以为意,没开口,许久,又突然来了句,“衣服,都送你了。”
周婷又回过身去,伸手扯开最上面那个袋子,扯出几件来看,都是当季的新款,再去看领口的标签,眼睛一亮,喜悦就从嘴角蔓延了开去。
她喜滋滋的回身坐好,眼前开阔,突然就觉得有了盼头。
欧阳姗姗把房子过了户,找了个家政给做了个大扫除,又买了些软装,就利利索索的搬了进去。
她没什么行李,之前的都扔在了李景胜那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没打算再要。
在陈金芝那里也就住了三个月出头点,衣服不多,都是新置办的,一个皮箱就装满了。
搬家那天,她找人买了点鞭炮,偷偷摸摸在家楼下放了。
上海主城区其实不让放鞭炮,她也知道这样不对,可就是有种按捺不住的激动,脱胎换骨的新生,让她想昭告天下。
房子是收拾了又收拾的,人生第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房产证上是自己的名字。
谁也拿不走,真真切切的拥有感。
欧阳姗姗把衣服都拿出来,却突然发现没有衣架。
好在小区外面就有家超市,看了看表,刚过九点,应该还没关门。
穿上鞋,开门出去,外面夜色浓郁,白天的燥热已经散去。
楼下的路灯坏了,欧阳姗姗有些夜盲,影影绰绰里,只看到一个星点,忽明忽暗。
似有心灵感应一般,她往前走了几步,烟雾里映出一张模糊的脸,眯着眼,面无表情,只缓缓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
欧阳姗姗又走近了些,男人黑色的短袖,军绿色的休闲裤。
她有些心虚:“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