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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補) (4 / 7)

分似的。

春桃心裡酸澀得緊,心中有著萬語千言想跟男人訴說,張了張口,卻是未能道出一言半句。

若是能說得出來,那算是委屈呢......

李揚見少年咬了咬下唇,眼眶一紅,淚又串珠般滴落,無聲飲泣,心下一揪,知道這小人兒一定是嚇到了。

[小妖精,哥哥回來了,不會再叫人欺負你去。安心休養,等看了大夫,喝了藥,乖乖睡下,別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男人落下一吻,撫過人蒼白的唇,便起身。

[哥哥要去那!]春桃見李揚要走,以為男人是厭煩了見到他哭泣,立時反手,緊攥著男人的衣角。

李揚俯身,輕撫上少年的青絲,柔聲道:[好孩兒,哥哥現在就去替你討個說法。]說完,又在少年額上輕吻。

聲音平靜,臉上是一派的溫和,可男人眸中帶著的慍怒,少年是看得出來。

聽到男人的話後,春桃淺笑著,闔上眼睛,緩緩鬆開了手。

[派人好好看著!別沒了分寸!猗心苑的用度全算在我帳內!不准克扣!]

[小人知道......]李管事在男人後面邊哈著腰,連連稱是。

李揚斂了神情,一如往日來到王氏屋裡陪人用膳。

飯後,王氏說要下棋,就讓婢女準備,由男人扶著移步到了茶廳。

李揚垂眼,臉上依然看不出情緒,緊皺的眉頭卻顯露了男人的不快。

[夫君,為何今日神色如此沉重?是朝中有事嗎?]王氏靠坐在榻上,手執上白棋凝在半空。

國公府內每個女人首要懂得察言觀色,男人心中不快,女人憑著人現在略重的呼吸,就能知曉。

[沒事,夫人不是說要對奕嗎?還是專心棋局吧。]

李揚臉上仍然平靜,一手執起黑棋,重重擱在棋盤上。

[啲]的一聲,驚了坐在男人對面的女人。

屋裡熏香騰燃,安神的鵝梨沉香盈繞滿室,備著的銀霜灰盆燒的火旺。女人身披白狐裘,腹中抱了個暖爐,也止不住直湧上來的寒意。

這一子落下,竟斷了白棋的去路。

王氏盯著棋盤半盞茶後,將手中棋子放回去。

[妾身棋藝不精,這已是死局。]

[死局嗎......]李揚端起茶盞,慢悠悠地飲著,目中無多餘的情緒,對女人道:[國公府內雜事多,夫人現今有身孕,為夫不忍要妳每日操持家務煩事。鳳嬌,今夜將府裡帳本,庫房鎖鑰交出來,我讓素青先幫忙著。]

王氏錯愕地抬起頭,搖著頭,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