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7节 (3 / 8)

爱上彼岸花

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一到秋天,就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大片大片的,鲜红的,如同血液的颜色。倾满大地,复苏前世的记忆。

那花与叶的交错,知的人,惋惜。不知的人,依然活的快乐。

看见的

熄灭了

消失的

记住了

我站在

海角天涯

听见

土壤萌芽

等待

昙花再开

把芬芳

留给年华

彼岸

没有灯塔

我依然 张望着

末代爱情

八月的那个中午,窗外的檐雨有节奏地滴着,清脆而忧郁,如同雯讲给我听的那个故事。

我和雯生活在同一座小县城,之前却无缘相识;倒是现在,在这座拥有几百万人口的春城,我们相识了,因为航。雯和我的好朋友航在世博会之际来到昆明,孤男寡女的,我用寻常的目光猜测,他们是一对恋人。雯看上去很爱说话,并且很认真。但透过她的眼镜,我察觉她眼里隐藏着一丝不易捉摸的忧郁。因为是朋友的朋友,所以没过多久,我们就熟了。

那天中午,航有事出去了,我和雯在北站一个小旅馆的房间里闲侃。雯说,我们喝茶去。我觉得航不在,我和她出去不大好,推辞着;但经不住她的固执的邀请,只好去了。

小雨稀稀疏疏地下着,有点凉,但不冷。我们走进了小旅馆对面不远的茶楼。在有屏风隔着的茶间里,我们坐了下来。这里很安静,透过蓝色的玻璃窗朝外望去,城市一片朦胧。我推开窗,檐雨的声音很有节奏地响在下边的街面上,如同有人在私语。

我们喝着茶,嗑着瓜子,聊着闲话。有音乐轻轻地响了起来,是《雨滴》。内心如同被细雨打湿着,我们一时没有说话。雯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像失恋的木偶。

我说,你是不是有心事?

雯扭过头来,看着面前的茶杯,目光沉沉的,仿佛跌进了过去的时空。她说,航是不是什么时都对你说?

我笑了笑,说,不一定,比如你们的事。

她说,我们没有故事。

雯的眼睛里的忧郁更加深沉了,她说,你愿意听一个故事吗?我的故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