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最会煞风景 (3 / 4)
,不像盘在她脚踝上那般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蚊子吃多了,长了肉肉。
“快给殊月姑娘上药。”宫婢们可没颜千夏这样的兴致,看猫蛇打架,纷纷跑过去看殊月的伤势。
“我没事。”殊月还是柔柔地笑,自己拿着帕子擦着手背上的血渍,抬眼看颜千夏时,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
“对不起,这猫是他的,让我给他抱回来,我给你上药吧。”颜千夏扭头对她了一句,殊月笑笑,转身回了房间,这一天都没再出来。
有人宅成殊月那样的,还是在这样的古代,颜千夏觉得她才是宅神。
白猫和青蛇打起来了,木棉树枝嗖嗖颤抖着,大瓣的花朵被它们给蹂躏了下来,颜千夏看着白猫,眼前又出现了池映梓翠衣如玉的模样。
她就这样呆站着,一站就是一下午。
自池映梓死后,她要么就是处于易躁的状态,要么就是这样无精打彩的发呆,只要一想到池映梓,她就心痛得厉害。
她想,为什么不是慕容烈从树上掉下去呢?
这晚,慕容烈好晚还未回来,听是要陪着唐致远和周四王子彻夜饮酒,畅淡天下事。
是畅摸女人胸吧……颜千夏才不想管他干什么,一辈子不见他都好。
猫不肯睡,它和青蛇分出了地盘,一个占据木棉的左边枝头,一个夺了木棉的右边树叉,此时青蛇盘在一朵木棉花上睡了,它却溜下了树,四处转悠着,似是在欣赏着帝宫的夜色美景。
“喜欢吗?”慕容烈的声音却突然在颜千夏身后响起,她扭头一看,他居然回来了,带着满身酒味儿,龙袍上都沾了酒渍,足见刚刚喝得有多豪迈。
“不喜欢。”颜千夏厌恶地捂住了鼻子,喝醉酒的男人更可怕!
“它就跟你一个样儿,野性难驯,朕喜欢。”他却不在意,借着酒意,扣住了她的下颌,狠狠地一个吻烙了下来,这下差点没把颜千夏给吻得闭过气去。
好半天他放开了她的脸,却又搂住了她的腰,一个拔地而起,带她跃了起来,脚尖踩在枝头,又一个飞身,跃向了高高的宫殿顶上。
一轮月悬在暗丝绒般的空中,月中淡淡的弧影现出,传中的吴刚,为什么不一斧子丢下来,砸得这个昏君脑袋开花?
颜千夏正腹诽时,他却搂紧了她的腰,伸开了另一只手臂,玄黑的龙袍袖子在风中展开,他像只敏捷高傲的鹰,带着她在天上飞了起来,轻功了得的他,就这样一个宫殿一个宫殿,一棵树一棵树地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