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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 (2 / 4)

”

他就好奇了,同样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刘溪曦到底喜欢他哪里,要说皮囊,孟赤道自认不会输。

“江酬,江家长房的小儿子,毕业于麻省理工,二十四岁脱离本家出来单干,现在是知名门户网站CEO,投资眼光独到,涉猎于新能源、环保城建等新兴产业,连续五年荣登福布斯榜under30青年杰出企业家,A市叫的上号的名门贵胄……“

他不过随口一问,引发了方知然的喋喋不休。

人家二十五岁已经小有成就了,再看看他,好像除了吃喝玩乐也没别的擅长,这么一比,高下立见。

孟赤道心里的烦躁又升了几个度:“打住,你对他这么了解,不会也看上他了吧。”

一句没凭没据的质问,两人都先后愣住了。

还是方知然率先撤回了直视他的目光,微微侧脸,将眼底的黯然藏进了阴影里。

“是啊,看上他才是正常审美吧。”她轻轻一句,带着不经意的自嘲。

“那正好,你去追他,这样刘溪曦失恋了就能回头看看我。”

他说话一贯不经大脑,可这一次实在不中听。

方知然虽懒得计较,也给不出好脸色和他打闹辩驳:“你过分了。”

她真生气了,孟赤道才知道收敛,闭嘴不提,脸色还是难看。

都说酒品见人品。

回去的车上,贪杯的小酒鬼软软趴在副驾驶座位上,睁着水灵灵的眸子看着开车的人。

不吵不闹,乖的不得了,偶尔困意袭来,打个哈欠又精神了,接着看他。

他侧颜无敌,溪曦觉得,上天大多不公平,至少对江酬是的。

开车的男人看似专心,余光一刻都没离开她。

她如此安分,本想着啰嗦几句都找不到由头,索性也舍不得再责备什么了。

到家了,下了车。

江酬绕到副驾驶,开门,打横抱起她。

都说醉酒的人尤其沉重,偏她例外,还是轻飘飘的抓不住。

溪曦安心地靠在男人胸膛上,手指拨弄着他的衬衣纽扣,无所事事地玩。

他这一抱,直接抱回了卧室,连鞋都是在床上换的。

“头晕不晕,我这儿可没有解酒药。”他佯装嗔怪,眼里的关切不假。

溪曦摇了摇头,这点梅子酒还醉不倒她,本就是微微迷糊,这一路散下来,酒气去了大半。

“我没醉。”

“喝醉的人通常都是这么说。”

他一句不出差的反驳,倒是让溪曦笑出来声,话是没错,该怎么让他信呢。

“那你考考我,答得上来就说明我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