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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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洗漱产品一应俱全,连他惯用的漱口水都有。

敲门声响起,管家送来了一套睡衣,是他会穿的牌子。

这就是纪家的气度,不会让你有一丝不便,既是座上宾,必然是周全所有。

纪得晚餐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张姨劝着她喝了一小盏鸡丝粥,才放她去休息。

走上二楼的时候,爷爷书房的灯还亮着。

纪得皱眉,还不休息?难不成……敲了门。

“进来。”纪元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果然,还精神着呢。

纪得推门而入。

“爷爷,您该休息了。”

声音中透着无奈,好像是在劝打游戏不撒手的网瘾少年。

“鱼儿你过来,这画,陆老头藏着掖着好几年,今儿个居然双手奉上了。”

纪老爷子是真的开心,如获至宝。

纪得看爷爷这副欢喜模样,也深知此画价值不菲。

可现在确实太晚了,当务之急劝老人家赶紧休息。

“这画不会跑,您明天可以看一整天,现在该休息了。”

“小小年纪就管爷爷来了。”纪老爷子稍稍有些不快,“陆家那小子呢,回去了?”

都怪他送的画,害自己被孙女督促了。

客房里背了锅的男人猛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别是又着凉了。

“他在客房住下了,太晚了就不叨唠您了。您再不休息,我可要急了。”

小姑娘虎着脸,故作生气。

纪元海念念不舍的摘下老花眼镜,撇了撇嘴,还是投降了,背着手一声不吭地回房了。

纪得无奈的笑了,爷爷可真是孩子气。

收拾了书房,才关灯离开。

回到自己房内,桌上堆着一些礼物,纪得其实不好奇。

她坐在沙发上,顾自拿起一直攒在手中的锦盒。

这是陆禾的礼物。

打开也费了一些勇气。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纪得倒抽一声冷气。

是那枚遗失的胸针。

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事实上发现胸针遗失,隔了一段时间。

她当时觉得自己并不在意,丢了就丢了,伤心啊难过啊好像都没有,只是有一点点遗憾。

丢了佩戴多年的东西,怅然若失不可否认。

这毕竟,是关于他父亲的,唯一的记忆。

纪得出世前,这枚胸针就已经打磨好了。

俞宏达颇为重视,耗在作坊大半个月,亲自选材,去料,抛光,雕琢。

就等着宝贝女儿出世,将日期刻上去,就大功告成了。

彼时纪年琴还是那个任性的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