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大结局 (2)(1 / 1)
反正,他似乎很喜欢让她趴在他身上,既然他都不嫌自己重了,她又有什么好在意的。想通后,海燕抬头望着向阳俊美无双的脸庞,柔软玉手抚上去,细细刻画着他如雕刻般的轮廊,她很想问他去哪里了,可是,她问不出口,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海燕,我说过,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问。”看出她的欲言又止,向阳鼓励说道,握住她一只柔荑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成功的看到她红了娇颜,看的向阳心里又是一阵激荡,想再次品尝她甜美的唇,甚至是更亲密的事情。
即使情动,向阳还是有一丝理智,这丝理智足够他认清,海燕心里有事,他必须克制自己的冲动,和海燕沟通清楚。
五年前就是因为两人缺少沟通,他失去了海燕五年,失去她后,在难捱的日子中,他渐渐明了,两个人的相处,沟通是多么的重要,稍不慎就是另一个五年在前方向他招手,于是,和海燕在一起,他尽所能的纵容和宠溺她,小心翼翼面对,为的就是,五年后的今天,他绝对不会再犯这个低级的错误第二次。
“不,我没有资格。”海燕拒绝问。
“傻女人。”向阳脸色一黑,屈指在海燕额头上敲了一记,说道:“相信我,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问我的行踪。”
她是他的女人,是他孩子的妈妈,肚子里还孕育着他的孩子,除了她有资格,向阳还真想不出,谁还有资格管他的去处。
“我问,你会说吗?”海燕问。
“会。”向阳回答的很坚定,看着还闪了闪的目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间,向阳决定不动声色,看看怀里的女人想玩什么,玩什么他都奉陪到底。
“算了,要我问,你才说,肯定不真实。”语气是正经的无所谓,海燕心里却在偷着乐。
果然有问题,这不,被消遣了,向阳无奈的想,自己的直觉还真准。
“你呀,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别扭了?”笑看着她,向阳不悦的语气中,透着宠溺和纵容。
“最近。”海燕回答,顺便挑了挑眉,好似对他下战帖般,向阳哪里敢和她应战,怀孕的她现在就是大爷。
“真想知道我这三天去哪里了?”向阳问,看着海燕,明明想知道,却硬是装着不在乎别扭小脸,向阳就忍不住想笑,知道此时大笑,肯定会招来海燕一顿拳脚,对身强体壮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可为了海燕的身子着想,他只能忍住笑。
“爱说不说。”海燕冷哼,小手悄悄的移到向阳手臂上,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要向阳真的敢不说,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海燕的小动作,向阳岂会不知道,他故意吊着海燕,就是不说自己去哪里了。
海燕露出甜甜的笑容,看的向阳心里发麻,赶忙交代自己的行踪。“我出差了,去马来西亚,今天才刚回来。”
海燕错愕,忘了自己所有的小动作,她有很多猜测,好的,坏的,甚至是她带着小宇离开向家的结局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向阳出差这一桩。
“不信?”向阳问,若海燕不信他,他有的是办法为自己证明。
海燕摇头。
“请问,你这副表情代表什么?”向阳虚心请教。
“意外。”海燕简短的回答。
向阳无语,任他再精明的头脑,都想不到海燕这个孕妇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干脆拉起她,抱在怀里,让她的背紧贴在他坚硬的胸膛,向阳闭上眼睛,享受着她在怀里美好的感觉。
“向阳,小北回来过了。”伸手覆盖在自己腰上,他的手背上,海燕说道。
“我知道。”向阳回应。
“你怎么会知道?”海燕问,他不是出差了三天,怎么会知道小北来过这里。
“小北说的,还说,我回来会有惊喜,明天我就去收拾那个信口雌黄的家伙。”他没看到惊喜,还差点让海燕生气,所以,老三的话不可信。
海燕沉默,她当然知道小北说的惊喜是什么,但是,自己要让小北如愿吗?还是等向阳去收拾他后,再告诉向阳。
想到小北知道向阳的下落,却不告诉自己,海燕觉得还是后者比较靠谱,这样一想,海燕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微笑弧度。
向阳不知道海燕心里的百转千回,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公司尾牙。
海燕现在看起来心情挺好,如果自己跟她提尾牙的事情,海燕会同一吗?不管了,先问了再说,向阳抱着豁出去的决心问:“海燕,明天公司年终尾牙宴,我在东方饭店订了位,你和小宇去吗?”
海燕忽然转身,看着向阳,眸光闪烁着不确定,她问:“我和小宇去合适吗?”
“再合适不过。”向阳理所当然的回答,言语间透着唯我独尊的气势,他是真心觉着合适,至于别人的看法,他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可是,我是向南的妻子。”垂下头,海燕低低的说,她不后悔曾嫁给向南,但她也不想让向阳背上骂名。
他是向南的哥哥,和他出席公司尾牙,怎么说都
说不过去,海燕为此担心不已,她不是不想陪向阳参加公司宴会,也明白向阳让她和孩子参加公司宴会的目的,等于是要把她和小宇介绍给全公司的人认识。
可自己是向南妻子的身份,若是和向阳在一起,向阳肯定会被别人唾弃的口水给淹死。
“这个问题交给我来解决。”向阳沉声说,伸手抬起她的精巧的下巴,眸光锁定着她清澈如水洗过般的眸子,薄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你现在只要回答我,你信我吗?愿意陪我一生吗?”
向阳知道自己是急切了点,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必须要得到她的承诺,不然早晚得因为不确定而胡思乱想,最后患上精神病,被送到精神病院过下半辈子。
海燕看着向阳再认真不过的脸,眸光里惊疑不定。
他是认真的,她知道,可是,自己真的要给他承诺吗?海燕自问。
许下的承诺等于是欠下的债,不还早晚遭天谴,看着向阳期待的脸,海燕发现自己居然不忍心拒绝他,海燕在心里叹息,算了,既然不忍心拒绝,那就不要拒绝吧。
“我信你。”海燕回答,然后故意停顿了一下,见向阳脸上本来的喜悦,因为自己的停顿又消失了,海燕大声说道:“也愿意陪你一生。”
“海燕,海燕。”狂喜不足以表达向阳现在激越的心情,紧紧地抱海燕入怀,他竟如一个得到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笑得满足。“我很高兴,小北说的没错,果然有惊喜,我决定不收拾他了。”
向阳得到了海燕的承诺,高兴的决定不和老三计较。
“向阳,我不能呼吸了。”闷闷的声音自向阳怀里传出,海燕想,如果自己因为被向阳抱的太紧,窒息而亡,她都没脸飘去地府报道,太丢人了。
“噢,对不起,你和宝宝没事吧?”慌忙放开海燕,向阳急切的查看海燕是否受伤,东瞧瞧西摸摸。
看着向阳孩子气的动作,海燕真是哭笑不得,谁能想到,沉稳如向阳者,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俗话说的好,男人在自己心爱女人面前,有时候就是个孩子。
“没事。”海燕说道,拨了拨散乱的头发,理顺了些,海燕话锋一转,对向阳说道:“但你必须听我的,现在,去洗澡,然后睡一觉。”
看着向阳可以和熊猫比的黑眼圈,海燕心疼他,打发了向阳去洗澡休息。
“好,我都听你的。”倾身在海燕唇上偷得一吻,向阳满足的走向浴室。
海燕看着向阳的背影,愣了半天才明白自己被他偷得一吻,想着向阳孩子气的动作,海燕觉得不是自己彻底的抽疯了,就是向阳抽疯了。
相拥而眠的幸福总是短暂,第二天很快来临,向阳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海燕因为被向阳扰了睡眠,一个上午都被她睡过,小宇很乖,妈妈没起床,他就拿着自己的练习本,在妈妈房间里练字。
海燕中午醒来见到儿子,心情好的不得了,起床梳洗后,就带着小宇下楼吃午饭,母子俩吃完饭,海燕提议说想看儿子写字时的帅气样子,于是又和小宇回房,陪着小宇练字。
敲门声过后,安嫂出现在门口,她问海燕:“海燕小姐,外面来了几人,说是大少爷派她们送礼服来,问你现在要去试吗?”
海燕一愣,脑子里消化着安嫂刚刚的话,想起向阳昨晚说的话,她淡然说:“让她们进来,我和小宇一会儿就下去。”
她答应向阳要参加,她就不会打退堂鼓,海燕也不是喜欢逃避的人,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不是吗?
“爸爸帮妈妈买了衣服吗?”安嫂领命离开后,小宇停下写字的手,问自己妈妈。
“不全是,因为我们要陪爸爸参加公司尾牙,必须穿正装,小宇也有的。”海燕说着,目光看向小宇写的字,满意的直点头。
“小宇也有。”孩子毕竟是孩子,听到自己也有份,掩不住双眼发亮,和语气里的激动。
“是啊,爸爸怎么会忘了你呢!”海燕伸手在小宇挺翘的鼻子上刮了一记,笑着站起身牵过儿子的小手。“走,我们去试爸爸为我们准备的礼服。”
东方饭店,是s市最大的饭店之一,名气不光是靠百年东方家得来,更重要的是东方饭店本身,服务质量都非常到位,本来s市是东方家的起源地,东方饭店的总部也在本市,遗憾的是,现在不再是了。
因为东方家新一代的掌舵人上位,不顾公司元老们的意愿,硬是将东方饭店总部迁去了一个自治市,s市的东方饭店就成了分部。
今天,三楼的这个宴会厅被向氏集团包下,在这里举行年终尾牙,只允许在向氏集团服务的员工参加,当然,带家眷也在被允许的范围内。
大家早早的到来,就为了亲眼目睹,总裁的家眷,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反正最后大家都知道总裁今晚会带家眷,众所周知,杜家的那位大小姐已经下堂一鞠躬了,这期间总裁也闹过绯闻,但都只是绯闻,没人信,今晚,每个员工都特别好奇,总裁将带来的神秘家眷是何方神圣。
当
然,其中也有不信谣言者,大都以年轻且貌美的女性居多,她们早早的来就是为了等向阳出现,然后来个映像深刻的见面,说不定,明年的这个时候就是站在总裁身边的夫人位置上,就是自己。
提前抵达会场的男男女女,个个都是精心装扮,努力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现,大厅中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名为聊天,实则说是非,所谓人多,是非自然多,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听说总裁今年带家眷,是不是真的啊?”某位美女低声问着旁边的同事,那是一位穿着低胸礼服的美女。
“才不是呢,你怎么什么都信啊,以前杜家小姐还是总裁未婚妻的时候,年终尾牙你们何时见总裁带她出席过,所以,什么总裁带家眷之说,全是无稽之谈,也不知道是那个缺德鬼,散播这样的谣言。”低胸礼服美女回答,还顺便将那个传谣言的人给骂了一通。
“就是,总裁是那种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吗?要是那样,总裁用得着等到三十好几了还不结婚。”另一位美女介入谈论。
“我说李会计,与其想总裁会带什么样的家眷,不如努力让自己变成总裁的家眷,你看看我这件礼服,今天才买的,超贵呢,花去我两个月的工资,可是我不心疼,只要能让总裁眼前一亮,我就值了。”该美女穿着一件红色礼服,削肩的设计让她看起来如一团火焰。
“对呀,对呀,我这件也花了不少钱呢!”臆测的闲言闲语一大堆,众美女来此只有一个目的,使出浑身解数入向阳的眼。
封宪站在人群中央,耳根没一刻清静的,未婚女人们想着怎么把上总裁,坐上总裁夫人的位置,男人们则在想,如何能让总裁赏识自己,从而得到升职的机会。
诸如此类,还不包括不怕死前来找他攀谈的人,想从他这里得到好处,每年尾牙,是封宪最为无聊和烦躁的时候,身为总裁助理,有义务在总裁没到会场前,代替总裁招呼公司员工。谁叫他是助理呢,总裁只是礼貌性的露脸,让员工们都看到,总裁和他们玩在一起,然后回到饭店某个常年包下的房间休息去,其他琐事全落到他这个助理头上,年年如此,希望今年是个例外。
看着眼前滔滔不绝说着话的人,封宪没赶人的原因是,这位同仁离去,也会有下一个同仁来找他说话,与其换来换去,不如对着这一人,至少,这位同仁长的不是太恐龙,耳边听着众美女们的胡猜乱想,封宪脸上的笑意更浓,一双精明的眸子透着不怀好意,他等着听心碎的声音。
这时,前方传来一**的骚动,多为倒吸口凉气的声音,封宪心说,好戏开始了,无视正介绍自己的同仁,迅速往门口走去。
门口处,他们期盼已久的总裁,珊珊来迟,一身剪裁合身的手工西服,衬出他与生俱来的霸气,不协调的是,他臂弯里拥着个身穿浅蓝色礼服的女子。女子脸上略施淡妆,一双明媚的清楚眼眸,足以夺去在场每个男人的呼吸,和高大挺拔的总裁比起来,女子只能用娇小玲珑来形容,更诡异的是,女子手里牵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三人身后跟着的是很少露面的向家三少爷。
俊男美女,漂亮小孩,走在一起,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唯美。
“老板,你总算来了。”封宪笑着迎上去,话是对向阳说,一双精明的眼睛却是看着海燕笑得十分诚恳。
“夫人今年能过来,真是我们大家的福气。”对海燕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封宪用周围绝对听得到的声音问小宇。“小少爷,今天让封叔叔来照顾你怎么样,保准给你介绍个小美女,好不好?”
一声夫人,封宪等于间接的介绍了海燕是向阳女人,用喜感的语句介绍小宇,只是想缓和一下诡异的气氛。
有人认出了海燕是和向南上报纸的女人,下面开始纷纷交头接耳,向阳冷厉的目光扫了封宪一眼,怪他办事不利,他不会让海燕和孩子承受一点流言蜚语的伤害,向阳眼神冷厉如魔鬼,刚想发作,一个糯糯的清脆声音喊道:“爸爸,人家还小,不要封叔叔介绍的小女朋友。”
小宇反身抱着向阳的腿,可怜兮兮的望着向阳,稚嫩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皱起的小小眉头,说明坚决抗议封宪的不良行为,孩子粉嫩的脸上,表情和向阳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是,一个是大人,一个是孩子,就这点差别。
谣言不攻自破。
封宪和小北交换了一个别具深意的眼神,看着向阳的目光都带着羡慕嫉妒恨,有个会为自己解围的儿子不奇怪,奇怪是这个儿子只有五岁多,这就惊悚了。
海燕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宇,不为别的,儿子那撒娇的说话方式,对她都没这么说过。
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向阳,眼里的冷厉收敛起,蹲下身看着小宇,见孩子晶亮大眼里的认真,不像是装出来的,他怎么都没想到,小宇会有叫自己爸爸的一天,还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当着向氏所有员工的面。
向阳是多镇定的人,即使现在他心里翻涌着巨浪,他依然是面不改色,扫视了众人一眼,抱起小宇小小的身子,在孩子脸上亲了一下,搂过海燕,吩
咐封宪和小北撑场面,他则抱着孩子搂着自己的女人,搭电梯上楼去了。封宪和小北对看一眼,都十分无奈,随便抓来离自己最近的女人,扬着特体的微笑邀请对方与他们一起开舞,本来是该向阳做的,显然,向阳比开舞更重要十倍的事情要做,至于开舞,就落到封宪和小北头上。
两人都十分急切,在音乐响起的一刻,就迫不及待的牵了临时舞伴进舞池,两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赶紧跳完这第一支舞,然后上楼去看那一家三口。
饭店20楼,2009号房。
海燕站在窗户边,双手环胸,目光悠远的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想。
“小宇,刚刚在楼下你叫我什么?”沙发的方向,向阳坐在茶几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小宇问。
向阳面色看起来和平常无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有多紧张,心跳的有多快,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激昂的心被打入深渊,他会不能承受,若小宇没叫他一声爸爸,他不会在意,可以继续等待。
可是,小宇刚刚已经叫他爸爸了,若是再叫他大伯,他都不知道心能碎成几半。
“爸爸。”没让向阳等太久,小宇糯糯的声音解释说:“妈妈说,要叫您爸爸,是小宇的亲爸爸。”
“小宇,我的儿子。”再也控制不住激昂的心情,一把将小宇抱入怀中,向阳傻兮兮的笑着,跟个傻帽没区别。
海燕没打扰这方认亲的父子,只是看着窗外。
“爸爸,您这是不高兴吗?”被抱得很紧,小宇问。
向阳摇头,红着眼圈说道:“不,儿子,爸爸这是很高兴,我几乎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听不到你叫我一声爸爸了。”
海燕说不让孩子转户口,当时很绝望,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说话的余地,除了忍痛赞同海燕的话,别无他法。
小宇没问为什么,靠在向阳怀里,享受呆在父亲怀里的感觉。
海燕觉得脸上的妆不舒服,加上她怀孕的关系,对化妆品更应该敬而远之,离开窗户走向浴室,这间总统套房,她一点也不陌生,反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等海燕熟门熟路的去浴室卸下妆容,走出浴室,见向阳斜倚在窗户边,见她出来,对她招手示意她过去,海燕没做太久的挣扎,朝向阳走去。
“小宇呢?”来到向阳面前一步之遥,海燕停下,看着向阳问。
“小北带走了。”握住她的手臂轻轻一用力,馨香身子入怀来,向阳抱着海燕,头埋在海燕脖颈间,诚恳的道谢。“海燕,谢谢。”
谢她的宽容,谢她肯让儿子认他,谢她还愿意留在他身边,谢她很多很多……
“该说谢谢不应该是我吗?”海燕挑眉问,意有所指。
海燕没忘记进门时,也可以确定,封宪当着大家面说的那番话,是得到向阳的允许的,目的是不想她和小宇尴尬的身份曝光,一开始就把她和向阳扯上关系,就算有人认出自己曾和向南被报纸说成是夫妻,也已经没人信了。
她和向南结婚是在法国注册,除了为数不多的朋友知道,外人根本不得而知,向阳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加上报纸报道她和向南是夫妻,向家没人站出来说话,报纸也可以是另一个意思,因为向阳忙,叔嫂去商场买东西,这也说的过去,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模模糊糊如雾里看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不过,向阳的名声就要惨多了,在杜海珊还是他未婚妻的时候出轨,还生了小宇那么大的孩子,这样的男人只会被人唾弃,不过,海燕敢打赌,没人敢当着向阳的面唾弃他,因为,那可能付出今后的前途为代价,不划算。
“你都猜到了。”向阳微微叹息,这个小女人越来越聪明了,他原本设想的是尾牙结束,她才能懂他的心思,没想到,她一开始就看懂了。
“你的用心良苦吗?”海燕假设的问。
“海燕,我们的开始是在这个房间,我想以这里,作为我们的一个里程碑,今后的新生活将从向家开始。”这番话,可能是向阳唯一能说出口的感性话了,海燕感动的说不出话来,望着他的水眸带着迷离色彩,谁知,这还不算什么,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向阳倏然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深情呢喃。“我爱你,我的女孩。”
海燕感动的落泪,却是喜极而泣。
新年,对绝大多数的人来说,与往年相同,新年与旧年的交替,只不过是换一本新日历罢了,国家没发生什么突然丕变的事件,一切都正常如昔,任日子起起落落,白天黑夜如以往的交替竞走,翻转着流年。
新年对孙向两家人来说却是意义重大,翻过去的一年里充满了悲欢离合,海燕和孙幽悠决定两家人一起过年,向家帮佣全部放假回家过年,孙家就李嫂一人,孙幽悠也让李嫂回家去,年夜饭是海燕和孙幽悠准备,地点是孙家别墅。
吃完年夜饭,向阳带着海燕和小宇去了向家在郊外的庄园度假,并且申明,没事别打扰他们,有事更别打扰。
孙家别墅里,新年刚过,四处还
洋溢着新春的气息,大门上倒着的福字贴十分端正,这是孙幽悠一家四口第一次在一起过的春节,当然要隆重,隆重再隆重,该有的习俗风气一样没落下。
孙幽悠端着两杯现榨的果汁,从厨房出来,在客厅门口处碰上刚进门的风,身后还跟了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不,应该说是少年比较确切,见到孙幽悠,风立刻打招呼。“夫人好!”
“找冷烨,在楼上的书房。”孙幽悠话是对风说的,眼神却落在风身后的人身上,身高和风相差无几,略显瘦弱,一张妖孽的脸,甚至比冷烨还妖孽,他胜在年轻上,冷烨快步入中年,自然没法和少年人比,孙幽悠在心里猜测着少年几岁。
少年面色平静如常,坦然的接受孙幽悠的目光,同时也不着痕迹的打量孙幽悠,借此推断出另一个人。
“谢谢。”风道谢,没与孙幽悠介绍跟着他的少年,直接带着少年往楼上走去,少年在楼梯口时,回头看了孙幽悠一眼,她是那个女孩的母亲,从她眉宇间的特性,不难猜出她年轻时脾气肯定不太好。不过,岁月很厚待她,让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有两个十二岁孩子的人,时间磨掉了她的尖锐和傲气,现在身上只剩下温柔,希望母女俩此时性格不要有太大的出入就好,不然,自己今后的日子还真不好过,摇了摇头,少年打住不切实际的浮想联翩,跟上风的脚步。
“翱,朵朵,过来喝果汁。”走到花园的孙幽悠,扬声喊着她的孩子们,手里的两杯果汁放到雨棚下的小桌子上,孙幽悠坐到椅子上等着两个孩子。
两个十二岁的孩子正在不远处忙碌,手里拿着工具,修剪草坪,以期待春天临近的脚步,让小草们发出新鲜的嫩芽。
“来了。”朵朵回头应了声,丢下手里的工具,跑到水龙头下洗手,冷翱认命的捡起朵朵丢下的工具,放回到工具箱里,动作自然的好似他天生就是跟在朵朵后面,收拾残局的一样,关好工具箱冷翱才去洗手。
这边,朵朵已经到了孙幽悠面前,拿起一杯果汁喝了一口,舔了舔唇角,放回小桌子上,扑入孙幽悠怀中,在孙幽悠脸上亲了一口,有感而发。“妈咪,你真好。”
“调皮。”孙幽悠接住女儿的同时,在朵朵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记,美丽容颜上笑容却是温柔而满足。
冷翱走过来,目光扫向赖在妈咪怀中撒娇的朵朵,朵朵傲娇的回视冷翱,那挑衅的目光好似在说,我可以赖在妈咪怀里,你却不可以,因为爹地不允许,冷翱淡然的丢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杯果汁,慢条斯理的喝起来。
冷翱没和自己较真,朵朵的挑衅也没了兴致。
“对了,妈咪,你和爹地商量过我和翱上哪所学校的事情吗?”朵朵问孙幽悠,然后抬起头,望着自己的妈咪,朵朵认真说道:“如果你要是问我的意见,我是无所谓啦,这里我熟,适应能力没问题,只要翱觉得好,我就一切ok。”
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朵朵对于她上哪所学校,没任何的意见,只要冷翱认为可以,她都没问题,说白了,她要跟着冷翱就是了。
朵朵无心的话一出口,孙幽悠和冷翱的脸色都变了,冷翱向来内敛,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孙幽悠则不同,脸色白了白,帮朵朵清除发丝里沾着草屑的手停了下来,目光看向小桌子对面的冷翱。
“妈咪,你怎么了?”见孙幽悠白了脸色,朵朵吓了一跳,担心的问出口后,又见自己妈咪根本没理会她,只是看着冷翱,从孙幽悠怀里站起身,朵朵又问:“妈咪,你看着翱做什么?”
“妈咪。”冷翱轻喊了孙幽悠一声,沉稳的眼眸中掩不住的担心。
从妈咪的表情,可以看出,爹地和妈咪说了自己回慕尼黑的事情,冷翱不知道,自己的决定能不能得到妈咪的支持,但他不会放弃,因为,很早以前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想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就必须要有过人的本领和智慧,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妈咪不支持,他会很遗憾和难过,但不会更改决定。
“翱,你回慕尼黑的事情,爹地和你说过吗?”孙幽悠轻声问,冷烨是和她说了,她却不能确定冷烨有没有和孩子说。
“说过了。”垂眸看着手里的果汁杯子,冷翱回答。
“什么时候?”冷烨和孩子说了,她很意外,仔细一想,这是冷烨的处事风格,孙幽悠又不觉得那么意外了。
冷翱回答。“妈咪出院回家的第二天晚上。”
“等等,翱什么时候要回慕尼黑了?”朵朵介入谈话,目光在自己妈咪和哥哥间来回穿梭,明媚的大眼里写满了疑惑,对于自己听到的信息,很是不能接受。
可惜,孙幽悠和冷翱此时都没心情为朵朵解惑,母子俩彼此心里都有着计较。
“你的想法呢?”孙幽悠问完后,赶紧说出自己得到的特权。“你爹地答应我,若你不想走这条路,他可以另外找接班人。”
孙幽悠是在告诉冷翱,若是他不想回慕尼黑接受训练,冷烨是不会为难他,也不会执意让他当接班人
。
“不用了,妈咪。”干脆的拒绝,冷翱抬眸凝视着孙幽悠,说道:“其实,随着爹地妈咪回来中国,我就知道自己不会在这里住太久,过完年回慕尼黑,已经很好了。”
最近,爹地有让他看慕尼黑的情况,实在是有些糟,他也想早一点回去处理,要不是知道妈咪重视中国年,他早回慕尼黑了,所以,陪爹地妈咪和妹妹过完年,真很好了。
“可是,你可以不用回去的。”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孙幽悠低低的呢喃。
她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很独立,有着和冷烨如出一辙的坚毅精神,只要是两父子认定的事情,即使是她也改变不了。
孙幽悠的心情很失落,想到好不容易找回的儿子,又要离开自己,她就难过的很。
“不,我一定要回去。”冷翱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站起身,孙幽悠双手撑在小桌子上,不解的看着冷翱,问出心中疑惑,翱用的是一定要,说明了他不容改变的决心,她真的不能理解,慕尼黑有什么好,儿子竟然要回去。或者说,黑道有什么好,翱执意要走上那条路,就算不了解黑道,孙幽悠也知道那是条不归路,她的丈夫已经在上面了,她不唯一的儿子也走上去。
“我想站在最高的地方。”只有站在最高的地方,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句话冷翱没说出口,他和爹地的想法一致,能不将妈咪和妹妹扯进组织,绝对不会让妈咪和妹妹沾上边。
爹地说过,黑道是条不归路,走上去了就再也下不来,追杀和被追杀,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世代交替必然要有温热的鲜血铺路,偶尔,家人还会被波及。
他明白爹地的意思,若他不走上黑道,将来爹地退下来,或者是被人取代,最先遭殃的就是妈咪,朵朵,还有自己和爹地,他们一家人一个也跑不了,唯一的办法是,自己成为统治者,站在最高的地方,保护着自己的家人。
这是黑道人的生存法则,也是悲哀,更是身不由己。
这些,他不会让妈咪和妹妹知道,因为没必要。
母子俩对视着,仿佛用眼神在交流,最后孙幽悠退后一步,坐回到椅子上,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如果这是你要的,妈咪没意见。”
她已经可以预见,她的儿子会走上那条路,自己铸锭要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妈咪,翱,你们在说什么,还有,翱为什么要回慕尼黑?”在一边看了半响的朵朵,终于忍不住的再次问道,这回,她知道找自己妈咪问。
看着妈咪难过的神情,朵朵更加的担忧,她感觉,自己的哥哥将要离开她们,这种感觉很不好。
“爹地来了。”冷翱低低的提醒,看到跟在自己爹地身后的人,冷翱心中闪过了然,目光落在朵朵这个自己唯一的妹妹身上。
“问你爹地去。”拍了拍闺女的肩膀,孙幽悠叫她去找冷烨解惑,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没心思回答闺女的问题。
她多想自己能说服翱不要回慕尼黑,可她同样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爹地。”转身,朵朵飞快的跑向从这里走来的冷烨。
“朵朵,跑慢点。”冷翱在背后提醒。
见女儿向自己跑来,冷烨温和一笑,脚下却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
谁都没注意到,跟在冷烨身后的少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
“来,宝贝,爹地给你介绍个人。”临近时,冷烨接住女儿,退开一步让朵朵得以看到自己身后的人,冷烨介绍说:“他是堇,以后是你的保镖,负责你的安全,无论是外面还是家里,他都会跟在你身边保护。”
对闺女说完,冷烨又对少年以严肃的口吻说道:“堇,她是我的女儿,朵朵,以后你将用生命保护的人。”
少年郑重的单膝跪地,恭敬的接受命令。“是,堇将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小姐安全。”
震地有声的话,带着随时献出生命的庄重,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楚感应到他的忠心。
冷烨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女儿交给堇保护,他会很放心,当初在地下夜总会,他看重堇,就是看重堇的忠心,一个人的能力可以培养,忠诚度却不能培养,这也是他决定帮堇处理掉一切纷扰,让风将堇带回城堡训练的原因。
翱儿是很好,也会用生命保护朵朵,但翱儿毕竟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时刻保护朵朵,唯有给朵朵找个保镖,时刻保护着朵朵,比朵朵大六岁的堇无非是最好的人选。
“我不要,我的保镖是翱。”首先抗议的是朵朵,没看那个所谓的保镖一眼,直接冲他爹地表示自己的抗议。
去他的保镖,她才不需要,她只要自己的哥哥翱。
“翱有他自己的事情,并且,翱明天回德国。”冷烨劝道,并且丢下一个让人措手不及的消息。
“这么快?”
“为什么?”孙家母女同时发出不置信的声音。
冷烨同时被自己女人和闺女瞪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很有必要解释一下,吩咐儿
子冷翱带朵朵回客厅,他则带着悠悠回房间沟通,至于堇,暂时没空理会他,他可以按自己的意思活动。
回到房间,孙幽悠抓住冷烨手臂,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丢出问题。“为什么这么快让翱儿离开?”
明天,明天,也是说,她和翱相处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小时,怎么可以,她还没和孩子相处够,他怎么能就让翱离开她,她不能接受。
孙幽悠哪里知道,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就是和孩子相处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够,这是母性的天性使然。
“悠悠,这已经是慢的了。”抓过手臂上孙幽悠的柔荑,握在大掌中,冷烨说道,事实上也真是太慢了,慕尼黑的情况很不好,火和山都快压不住了,几次求他回去,但他已经决定让翱儿来处理,他就不会轻易出手。
这是他对自己儿子的考验,只让风和林一同会去协助翱儿,如果不能通过,他再亲自出面,但翱儿的人生将会被改变,不能再和黑道扯上任何的关系。
望着冷烨,孙幽悠说:“可是,你答应过我,可以找别的接班人。”
“是,我是答应过你,但前提是翱儿不愿意接班,你也问过翱儿的想法了,不是吗?”不用问悠悠,冷烨也知道答案。“他是愿意的。”
自己儿子,他还是了解的,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妈咪和妹妹,翱儿什么都能做,包括杀人放火,自己儿子向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主。
“那是因为你没给他选择的机会。”责怪的话一出口,孙幽悠就后悔了,她不是故意这样说,只是心里难过,发泄一下,也知道怪冷烨很不应该,决定权在翱手上,孩子的决定他们只有接受和支持的份。
想到这些孙幽悠眼里不禁涌上湿意,悲伤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
拥孙幽悠入怀,冷烨轻抚她的背,劝道:“悠悠,我知道你心疼翱儿,也舍不得他,可我们做父母的不可能把孩子留在身边一辈子,他们长大了,该飞上自己的蓝天。”
父母于孩子而言,就如车子和道路,父母是路标,或者是引路人,但绝对不能掌控车子的方向,和停靠点。
“这些我都懂,只是觉得和翱相认的时间太短,很不真实。”靠着冷烨坚实的胸膛,孙幽悠的心平静了些。
别人妈咪和孩子从小相处,陪伴其长大,因为白雪的恶劣行径,自己和翱失去了一开始的陪伴,如今好不容易相认,却只有几个月的相处时间,孩子又将离开她身边,奔赴远方的未来。
她这心啊,难受极了,眼眶里的泪水流了下来。
“翱儿是我们的儿子,谁也抢不走,若你实在想他,可以去慕尼黑看他,他也会在一定的时间里回来看你。”悠悠想什么冷烨都知道,翱儿从小就不在悠悠身边,如今,又要离开,悠悠不舍,难过,他都能理解。
“真的,我可以去看他,并且不会打扰他的学习吗?”孙幽悠眼睛一亮,抬头望着冷烨,泪水滑过白皙的脸庞,抓住冷烨的手,急切的问。
她想见儿子,却也不想自己打扰了儿子,给儿子带去麻烦。
“不会。”冷烨摇头叹息,心里怜惜不已,伸手以指腹擦去孙幽悠脸上的泪滴,然后将孙幽悠颊边的一撮发丝挂回耳边,温柔的动作透出无限深情。
不但不会,翱儿一定会很欢迎悠悠去看他。
“冷烨,你真好。”伸手环抱着冷烨劲腰,孙幽悠将螓首搁在冷烨胸口,知道自己可去看儿子,儿子也可以回来看她,孙幽悠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行了,快把泪水擦一擦,洗把脸下楼去见孩子们,他们很担心你。”拍了拍孙幽悠肩膀,冷烨将她转过身,面朝浴室的方向。
“好。”轻应一声,孙幽悠往浴室走去,刚迈出几步,她倏然转回头望着冷烨。“冷烨,我有说过,我爱你吗?”
冷烨一愣,俊逸脸膛上露出温柔笑容,几大步来到孙幽悠面前,伸手一拉,在她入怀之际吻住她如樱花般美丽唇瓣,细细地品尝,重重地吸吮。
半响后,孙幽悠喘不过气时,冷烨放开她,健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困在怀中,俯身在她耳边,低沉中带着动情的沙哑。
“今天没说。”故意停顿了一下,在孙幽悠准备挣脱他怀抱时,冷烨又补上一句。“不过,现在说了。”
话落下,冷烨在她小巧的耳垂落下一吻。
“讨厌。”浑身一个激灵,孙幽悠娇颠的捶了冷烨一记,面颊以秒的速度发红中。
看着这样美艳的娇颜,冷烨只觉得身体里火苗在窜烧,俯下头额头抵住额头,两人微喘的气息交融,怎么都无法平复,冷烨说:“悠悠,我爱你,比爱我自己还爱你。”
“我知道。”孙幽悠回应,感觉冷烨的气息吹拂在自己脸上,带出阵阵的炙热火焰,她双臂环上冷烨脖颈,做着无声的邀请。
冷烨是上道的主,不需要孙幽悠过多的表现,迅速捕获她娇艳的唇瓣,热情且狂肆,带着他一贯的霸气,瞬间席卷了孙幽悠全部的思绪,世界里只剩下了他。
“我们再
生个孩子。”冷烨话落下,微弯身将孙幽悠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的方向,完全忘了楼下等待的孩子们,孙幽悠早已迷失在冷烨的吻里,没听到冷烨说了什么,只凭着感觉回应他的需索。
很快,房间里就上演着火热的激情,燃烧了两个深情的男女。
楼下客厅。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准确的说是堇一个人坐在长沙发上,冷翱坐的单人沙发,此时挤了个朵朵,朵朵以占有的姿势抱着冷翱的手臂,大声的宣布。“我说过,我不要他,我只要你,翱,你不要回德国好不好,我和妈咪都会舍不得你。”
情急的朵朵,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是多么暧昧。
冷翱忙着安抚朵朵情绪,没注意到其他。
我不要他,我只要你,这样的字眼是该对自己哥哥说的吗?堇目光看着朵朵以绝对占有的姿势抱着冷翱,就怕冷翱跑了似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心里一阵堵的慌,堇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绝对她们兄妹这么抱着很刺眼,很想冲过去拉开两人,把朵朵拉到自己这边来。
堇觉得莫名其妙,按理说自己今天第一次见到朵朵,不该对她又这样奇怪的感觉,自己是因为这个女孩,才会来中国,两天前接到通知来中国,风就和他说过,先生这次交给他的任务是保护一个女孩,先生的女儿,至于名字,风没说,不过刚刚先生已经说过了,她叫朵朵。
虽然现在朵朵抱着的是她的双胞胎哥哥,但他依然觉得刺眼。
“朵朵,和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都没听进去。”冷翱十分无奈,从朵朵知道他要离开,就一直赖着他,连坐都要和他坐一张沙发椅,她原本是坐在扶手上,他怕她摔到地上,让出一半沙发椅给她,谁知,她现在更是得寸进尺改抱着他手臂了。
冷翱动了动自己被朵朵抱着的手臂。
朵朵误以为冷翱要抽回手,抱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态度十分坚决。“我不要。”
“别任性了,你这样妈咪会更难过。”冷翱苦口婆心的劝道,他明白,自己要离开,妈咪和朵朵是最难过的,妈咪有爹地安慰,朵朵,就得他来安慰。
朵朵不高兴的瞪着冷翱,小嘴撅的老高,冷哼。“怕妈咪难过,你就不要走啊。”
“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必须要负起责任。”为了家人以后安宁的生活,他必须要去面对,这是冷翱对他家人的爱。
“那,我和你一起回德国。”朵朵本是顺口一个提议,想到这个可行性后,朵朵双眼晶亮的看着冷翱。
“不行,你和我走了,妈咪怎么办,我已经不在她身边陪着了,若是你也不在,妈咪一定会崩溃。”断然拒绝,冷翱将自己的手臂从朵朵手里抽出,眸光坚定的看着朵朵。
冷翱抽回了手,朵朵撇撇嘴,不悦的说:“我们可以一家人都回德国。”
“朵朵,中国才是我们的国家,无论飞的再远再高,都会回到这里,这叫落叶归根,这里是爹地妈咪的根,他们已经回来,有了归属感就不会想离开,我们不能这么自私,让爹地妈咪再陪着我们远赴他乡。”冷翱试着和朵朵讲道理。
“翱,你讨厌,我不要在理你了。”朵朵怒,狠狠瞪了冷翱一眼,转身往楼上跑去。
冷翱看着朵朵离开,心里十分无奈,他和朵朵明明是双胞胎,怎么就没有一般双胞胎的心电感应。
其实,冷翱也不能确定心电感应这样的说法到底存在与否。
从头到尾听着兄妹俩谈话的堇,见朵朵跑上楼,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是小姐的保镖,小姐都跑走了,若自己还坐在这里就说不过去,这样一想,堇立马配合上行动。
“堇。”堇刚站起身,就听到冷翱在叫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冷翱,没说话,也没问冷翱为什么叫住自己,动作却是很明显的等着冷翱说下文。
“朵朵只是闹脾气,等她气消了就会明白其中道理。”站起身,冷翱沉稳的目光凝视着堇,淡然的说:“你跟我来,在我离开前,跟你说说朵朵的习惯,免得你以后不好和她相处。”
堇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从今天第一次见面来看,可以预见,自己和这个被保护的太好的大小姐,未来相处,一定不会太愉快,说不定大小姐一不高兴,他就可以回德国了。
眼前这个稳重的少年,对他态度和善,完全是因为他现在是他妹妹的保镖,也就是随时为他妹妹去死,或者是挡枪子。
短短的时间里,堇就看出,在孙家,朵朵是排在第一位的,大家都将朵朵当成掌上明珠疼爱,对她也是宠爱有加,而朵朵本身,是个不折不扣被宠坏了的大小姐。
晚餐时间。
餐桌上摆着几道小菜,都是孙幽悠亲手准备,李嫂回家过年了,解决一家子温饱的光荣问题就落到了孙幽悠身上,碗筷早已摆好,孙幽悠转身进入厨房端汤去了,冷翱和朵朵坐在餐桌,朵朵低着头宁愿一个人沉默,也不和冷翱说话。
她还在生翱的气,所以决定不理会翱。
冷烨走进餐厅
,看到得就是这样反常的一幕,以往,两个孩子坐在餐桌边,总是喜欢打打闹闹,有说有笑的,今天却都沉默着,十分安静。
冷烨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和冷翱交换了个彼此才懂的眼神,冷烨笑看着朵朵问:“这是怎么了?宝贝,谁惹我的宝贝不高兴了,告诉爹地,爹地修理他到医院去反省错误。”
“哼。”朵朵冷哼一声,撇开头,不看冷烨。
“哟,这是闹别扭,宝贝,你闹什么别扭呢?”冷烨再接再厉问,看着自己闺女的眸光中带了笑意。
“爹地是坏人,爹地让翱离开我们,我不要和爹地说话了。”转身瞪着冷烨,朵朵一股脑儿的指控冷烨的不是。
“爹地是无辜的。”举起双手,冷烨无辜的说。
冷翱无语的看了自己爹地一眼,决定将沉默是金发挥到底。
“骗人。”朵朵冷哼,撇开头,不理会冷烨,她说道做到。
看着别扭的闺女,冷烨无奈的一笑,闺女还没这么生他的气过,看来,这次是认真的。
这时,孙幽悠端了汤出来,见餐桌上的气氛不对,趁着将汤放到餐桌上的动作,用眼神问冷烨怎么了?
冷烨指了指朵朵,意思是,问题在闺女身上,孙幽悠是了解自己闺女的,知道朵朵是为了翱离开的事情不高兴,她没问,坐到自己位置。
冷翱一一把冷烨和孙幽悠的饭碗装上七分满,伸手拿朵朵的碗时,朵朵一把抢过自己的碗,拒绝冷翱给她装饭,冷翱也没勉强,转而往自己碗里装饭,完成后,冷翱坐下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朵朵看的心里有气,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自己装饭的动作故意弄的很大声,在孙幽悠和冷烨将目光投向她这边时,朵朵又若无其事的吃饭,冷烨和孙幽悠对视一眼,谁都没说什么各自吃着食物。
安静的晚餐吃到一半的时候,孙幽悠突然想到家里多出来的人,堇,她看着冷烨问:“对了,朵朵的保镖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孙幽悠话一出口,就见朵朵吃饭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不了,堇自己会解决吃饭问题。”回答孙幽悠的是冷烨。
堇是奉了他的命令来中国,冷烨自然要负责。
“他真的要时刻跟着朵朵,朵朵去学校上课,学校方面肯定会有说法,会不会怪朵朵扰了其他同学的学习?”孙幽悠问出自己的担忧,既然谈到了朵朵保镖的事情,干脆一次说清楚,免得以后还得问,索性将碗筷都放下,一副准备与冷烨谈话的样子。
冷烨看着孙幽悠,在心里无奈的叹息,她非得在吃饭的时候谈吗?吃完饭,回房间的时候谈不是一样。
想归想,冷烨也放下手里的饭碗,伸手握住孙幽悠放在桌子上的手,柔声说:“这个不需要担心,堇懂的如何隐藏自己,不会给朵朵和其他人造成困扰,一般情况下堇不会出现,只有在朵朵有危险,或者朵朵叫他时,他才会出现在朵朵面前。”
“我说了,我不要保镖。”听爹地妈咪当着自己的面谈论她的问题,朵朵忍不住出声抗议。
冷翱还是保持沉默是金,吃他的饭。
“朵朵,别的爹地都可以依你,保镖的事情没得商量。”转头看着自己闺女,冷烨强硬的说,态度是难得的不容置疑。
“不要。”朵朵还是拒绝,态度是和冷烨一样的强硬,她就想不通了,自己拒绝的那么明显,爹地怎么还是要硬塞给她一个保镖。
看出女儿的疑惑,冷烨沉声说:“想想你和翱儿上次遇到的情况,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你怎么应对?”
冷烨不是在揭孩子的痛,而是让朵朵认清这个世界的黑暗,有个保镖在身边,百益无害。
朵朵因为和冷烨争执而微微泛红的脸,一下子全白了,就连镇定如冷翱者,手里的饭碗也滑了一下。
“他们遇到了什么事?”看着这一切的孙幽悠,疑惑的问冷烨。
朵朵和翱上次遇到的事情,这个上次指的是哪一次呢?孙幽悠感觉,冷烨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还是和两个孩子有关的事情。
“没什么。”冷烨,朵朵,冷翱,三人异口同声的说没什么。
冷烨后悔在孙幽悠再场的时候,提起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引起悠悠的怀疑更是该死。
朵朵无话反驳爹地的话,上次遇到危险,还好有翱在场,她才没受伤,因为伤都让翱帮她承受了。
上次没保护好朵朵,自己和朵朵一起被抓,还带着一身伤被爹地救回来,冷翱一直耿耿于怀,将此事视为耻辱。
“你们何时这样心有灵犀了?”孙幽悠笑着问,笑容要多甜有多甜。
冷烨,朵朵,冷翱三人却看的心惊胆战,依然咬牙说道:“我们一直很齐心。”
三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说话。
“对,你们也只有在集体骗我的时候,才会这样齐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孙幽悠说出来的话却是浓浓的嘲讽。
“悠悠,你想多了。”冷烨说,执起孙幽悠
一只柔荑,放到嘴边亲吻,孙幽悠的脸立时红了,冷烨也太不知道矜持了,两个孩子在场的时候,他竟然当着孩子的面亲她的手。
这样孟浪的行径是给孩子做错误的示范。
“就是,妈咪,你想多了,我们没有骗你。”朵朵附和。
“翱,你说呢?”看着自己斜对面的冷翱,孙幽悠问,比起冷烨和朵朵,孙幽悠更信自己这个稳重的儿子。
“我们没有骗你。”孙幽悠信任的目光,让冷翱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可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谎。
孙幽悠突然站起身,将装饭的锅子往餐桌中央一放,吩咐道:“你们三个,今天每人给我吃三碗饭,不吃完,不准下桌子。”
太过分了,这三人竟然敢合起火来敷衍自己,当她是三岁孩子那么好骗,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下回还会骗自己。
“妈咪。”一听要吃三碗饭,朵朵立刻装可怜,娇俏粉嫩的脸上出现恐惧之色,可见,孙幽悠惩罚孩子吃饭的行为给她家闺女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求情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一碗。”孙幽悠说,一句话堵了想开口求情的另外两父子。
朵朵泪了,可怜兮兮的看着孙幽悠,那小眼神就像可怜的小鹿般。
冷烨和冷翱对视一眼,父子俩在心里默默的哀吊。
朵朵见装可怜软化不了妈咪,无辜的目光看向冷烨,无声的求救,这个紧要关头,朵朵忘了刚刚发下的豪言壮语,不要和她爹地说话,只想着现在自己和爹地是统一战线。
冷烨给了朵朵个不着急的眼神,安抚吓到的闺女。
孙幽悠看着冷烨父女交流,没阻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着没看到,吃完自己的饭后,孙幽悠直接上楼去了。
冷烨,朵朵,冷翱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经过冷烨的开导,孙幽悠接受了冷翱明天离开她,回到慕尼黑的事实,晚饭后,她就开忙开了,做什么呢?当然是帮她的宝贝儿子收拾行李。
娇小的身影像陀螺似的在别墅里转,忙前忙后,这个怕忘记,那个怕少带了,给冷翱收拾了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还嫌不够般,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冥思苦想还有什么是自己忘记给儿子收拾的。
冷烨,冷翱,朵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孙幽悠忙,一点也没发表意见的时间,冷翱这个当时人也一样,眼睁睁看着孙幽悠跑上跑下,一会儿楼下,一会儿楼上的忙碌,他们主动说要帮忙还被拒绝,好不容易见孙幽悠呆在客厅,在两个孩子以眼神强烈的要求下,冷烨充当和善大使去劝孙幽悠别忙了。
“好了,别准备了,慕尼黑总部什么都不缺,翱儿不需要带这么多东西。”看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摆在客厅沙发边,而孙幽悠还在想有什么忘记带的,冷烨着实无语。
“可我总觉的不够。”抬头望着冷烨,孙幽悠很老实的说心里话。
“这是心里作用,乖,别忙活了,去睡觉,明天我们送翱儿去机场。”手臂搂着孙幽悠的腰,冷烨想将孙幽悠带往楼梯的方向走。
孙幽悠岂是好唬弄的主,侧眼看了冷烨一眼,脚步都没移动一下,转身看着沙发上的冷翱问:“翱,真的不要带了吗?”
“妈咪,不用了,带的东西真的很多了。”见妈咪问自己,冷翱赶紧回答,眼神往沙发边两个大大的行李箱瞄去。
朵朵安静的坐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孙幽悠推开冷烨,走到冷翱身边坐下,看着两个行李箱问冷翱。“哪里多了?”
要她说,再收拾两个箱子都是可能的。
冷烨见自己的话起不来作用,还被推开,立时感觉自己被悠悠忽略了,不被重视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阴暗的想,好在翱儿要离开了,不然,他还会被悠悠忽略下去,真是无比庆幸。
冷翱面对孙幽悠坐着,握住孙幽悠的手说:“妈咪,忘了吗?我们原本就住在慕尼黑,这次只能算是回去,真的不需要带太多东西,两个大大的行李箱,真的很足够了。”
冷烨见自己儿子握着孙幽悠的手,怒气瞬间上升,这不是当着他的面占他女人的便宜吗?此时冷先生眼里只有男人,没有儿子,碍于悠悠对冷翱的疼爱,他不敢上前去拉开她们母子亲近。
拍了拍儿子的手,孙幽悠说:“可是,你一个人搭那么久的飞机,我还是有些担心。”
“风和林都在,你真的不需要担心。”冷烨走了过来,拉起孙幽悠占有性的楼怀里,然后对自己一双儿女说道:“好了,孩子们,都去睡觉了,尤其是翱儿你,明天早上别误了飞机。”
冷烨搂着孙幽悠往楼上走去,这次孙幽悠没有异议,因为冷翱有句话说对了,他们原本就住在慕尼黑,那边什么都有,她实在不需要让孩子带那么多行李。
“误了才好,翱就不用去了。”看着父母的背影,朵朵低低的呢喃。
“朵朵,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不要玩什么花样。”揉了揉朵朵乌黑亮泽的发丝,冷翱点出事实,提醒朵朵,就算他明天误了飞
机,后天还是会离开,不可能每天的误了飞机下去,所以,这个想法不可行。
“哼。”朵朵一跺脚,上楼去了。
冷翱笑了笑,眸光里流露出不舍,也只有在妈咪和朵朵看不到的地方,他才能肆意流露出自己的心声,妈咪和妹妹都舍不得他,他也舍不得离开她们,但为了家人安全的生活,他必须让自己变的强大,才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心爱的家人。
人来人往的机场。
林和风去办理登机划位,冷翱在这边和爹妈,妹妹话别。
“翱,我会很想很想你。”抱着冷翱不肯撒手的朵朵,鼻头红红的,就差没掉眼泪来表示离别了。
“好了,乖乖的陪着妈咪,听爹地的话,不准和保镖闹别扭。”拍拍朵朵的背,冷翱不厌其烦的叮咛妹妹。
“前面两个没问题,后面的不做保证。”朵朵撅着嘴说道。
“你呀!”冷翱伸手刮了一下朵朵挺翘的鼻子,没注意到,不远的地方,有双眼睛正看着他的行为,眸子里散发出恨不得剁了他那只手的讯息,海关处,冷翱转身看着身后自己的父母,他说:“爹地,妈咪,我走了。”
放开朵朵,冷翱接过风递过来的登机牌,往海关检票处走去。
“翱。”孙幽悠出声叫住他。
冷翱背脊一僵,转身笑看着孙幽悠问:“妈咪,还有事吗?”
“妈咪知道,你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所以,好好照顾自己,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不想看到你瘦了。”孙幽悠说着,走到冷翱面前,伸出双臂紧紧的抱着儿子。
这个她并没付出多少关爱,就已经长到比她还高的儿子,孙幽悠心里即愧疚又自豪。
“好。”回抱了孙幽悠一下,冷翱轻声说:“妈咪也好好照顾自己。”
“去吧,我的儿子,为你能走更远的路,你做什么,妈咪和爹地都会在背后支持你,我们在的地方,永远是你的家。”放开冷翱,孙幽悠笑着说道。
冷翱点点头,转身潇洒走入海关。
朵朵靠近悠悠身边,一脸难过,孙幽悠牵着闺女的手,看着冷翱离开的背影,心酸涩的厉害,冷烨知她心,走上前轻轻将他的两个宝贝搂住,成为他们坚强的后盾,看着安检的方向,冷烨想,过不了几年,他与悠悠的儿子将会是这个家的守护神,和他一起守护着她们母女。
冷翱离开了,朵朵就变的孤单了些,以往总是和哥哥一起行动,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难免有些不适应,从机场回家后,朵朵时常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孙幽悠知道闺女难过,她和冷烨劝了很久都没什么效果。
也试着带朵朵出去玩,可惜,朵朵都表现的兴致缺缺,没什么玩乐的向往,孙幽悠很担心闺女因此变的自闭,庆幸的是,学校很快开学,经过多方考虑,孙幽悠给朵朵选了间不错的学校,朵朵就如她当初说的一样,没任何问题,背上书包去学校上课了。
春节过后,春天正式到来,今天阳光不错,孙幽悠一个人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没有晃动秋千,将秋千当成椅子坐。
冷烨找到她时,就看到她坐在秋千上,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那么入神?”来到孙幽悠身边,冷烨问,想到刚刚接到的电话,冷烨面色变得凝重。
孙幽悠抬头望着冷烨,因为背着阳光的关系,冷烨的身后像是镀上一层金色光芒,让他看起来像是从阳光里走出来的一样,孙幽悠一时间看的呆了。
冷烨走过去,和孙幽悠一起坐在秋千上,长臂伸出,揽她靠在他身上,冷烨将头埋入她秀发中,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里的淡淡清香。
感觉到冷烨凝重的心情,孙幽悠不解的开口。“冷烨,出什么事情了吗?”
冷烨一顿,为她的敏感讶异,想起自己接到的电话,冷烨还在纠结该不该告诉她。
那个早已淡出悠悠生命的男人,他的死活,还能不能造成悠悠的困扰,以冷烨对悠悠的了解,只有两个字,不能。
不用冷烨回答,就凭他刚刚身体细微的变化,孙幽悠已经能确定自己猜测对了,现在就只等着冷烨说是什么事而已。
“是出了点事。”心里下了决定,冷烨推开孙幽悠一些,单臂固定住她的腰身,抬起她的螓首,冷烨说道:“悠悠,在我告诉你事情前,你要答应我,不要太激动可以吗?”
还没说事情,先要承诺,这样的做法往往适得其反,冷先生显然忘了这个定律。
“是,朵朵还是翱出了事?”孙幽悠身体一僵,脸色瞬间白的没有血色,抓住冷手臂惊恐的问。“不,朵朵在学校很好,加上堇的保护,不会有事,是翱对不对,告诉我他出了什么事,不行,我要去德国看他。”
不等冷烨回答,孙幽悠已然被自己的猜测弄得六神无主,说话都是语无伦次,忘了自己和冷烨是坐在秋千上,慌忙站起身的结果是,两人一起摔下秋千。
冷烨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来不及想为什么,已经和孙幽悠一起从秋千上摔下,他唯一能
做的是在摔下的前一刻,调换彼此位置,让孙幽悠摔在他身上,不至于摔痛了自己。
当垫背的后果了,背上一阵痛,好在他身强体壮,这么摔一下造不太大的灾难。
“悠悠,你听我说,孩子们都很好,我说的出了事,不是指孩子们。”不着急起身,冷烨先解释悠悠的误会,反正都已经摔了,多躺一会儿也没差。
“真的。”趴在冷烨身上,孙幽悠再次确定。
“我保证。”冷烨举手做发誓状,若悠悠要他发誓,他会毫不犹豫的发誓。
“那你干嘛要我答应在你说之前不要太激动?”确认不是孩子们的事情,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孙幽悠瞪了冷烨一眼,爬起身。
孙幽悠觉得自己摔的特不值,即使,她毫发无损。
冷烨说:“因为这件事和你有关,或者说,出事的人和你有关。”
他被悠悠瞪的很无辜的说,从地上起身,冷烨搂过孙幽悠,两人又一起坐回秋千上,有了刚刚摔下的经验,冷烨将孙幽悠密实的护在怀中。
秋千很大,容纳两人足矣,冷烨却怕悠悠再摔一次,小心的呵护着。
“你还是直接告诉我是谁吧,我不想再去猜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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