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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今天趁着大家都在,这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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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今天趁着大家都在,这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所以她决定回来,决心报复,决定连过去所承受的一切连本带利的都要回来。

但是现在,突然发现,有些事情竟原来还有另外一面。

当初,她伤害那个孩子,这些年是她做的唯一觉得错的事情,也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孩子是无辜的,要付出代价的是他的父母。

最痛恨的时候,她告诉自己,母债子还,天经地义。

穆岚欠自己的,从她这个儿子身上讨回来也无可厚非。

但是错了,一错再错。

她突然觉得现在所做的一切变得没有意义。

她原本还想讨的债,算的账,突然变不想再追究了。

仿佛这么长时间,自己憋得那口气,快要将她折磨疯掉的那些过往,也变得渐渐无足轻重。

那些对自己的伤害,仿佛和对穆岚的伤害扯平了。

她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萧微突然站了起来,什么也不说,转身就想离开。

毁掉沛山集团,她一点都不后悔。

那是萧沛山欠她的。

她今天回来,说到底就是来炫耀,来跟他们耀武扬威。

来做最后的庆祝。

但是,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所有的人仿佛都陷在沉默之中。

萧微刚刚转身的时候。

伍子杰却是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一种邪气。

而此时此刻,却更是多了一抹不安好心。

伍子杰说道:“萧微,你的账还没有算的清呢?就因为这么一点愧疚就算了?”

萧微停下来,目光冰冷并且怨恨的看着伍子杰:“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伍子杰却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各位,今天趁着大家都在,这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他说道:“让我来给大家讲讲当年的故事……”

伍子杰说:“这萧家的事情可没有人比我还清楚,

当年的确是何蕴主导了一切,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便并非这样了。”

萧微却是显得有些激动:“你明明知道这些,上次为什么不告诉我?”

伍子杰说:“我怕你不会来报仇啊,那么可就没有今天的好戏看了。”

萧沛山说:“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伍子杰道:“我不过当当年的实情告诉了萧微而已,当年是你叫人绑架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句话叫在场的人听得皆是一惊。

宋贝贝也是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仿佛漏跳了一拍一样。

刚刚在楼道口的时候。

何宇晟同样说道当年萧微并不是离家出走。

而是被绑架了。

当时宋贝贝的第一反应是,也许是穆岚绑架了她。

因为在这个家里,至少表面看起来,这两个人恩怨极深。

但是说出口之后,便又后悔了。

这段时间,她对穆岚的改观太大。

她骨子里面其实并不是宋贝贝曾经认为的那样心狠手辣,心机城府之人。

反而,她只是嘴硬心软。

但是,不管怎样,她根本没有办法想象,那个人是萧沛山,绑架萧微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萧沛山的脸瞬间就变了,一下子就沉了起来,仿佛一只即将暴怒的老虎。

萧微的眼中却是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伤痛。

伍子杰却依旧还是那样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当年,所有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萧家的大少爷也刚刚满月,萧沛山决定娶穆岚,大婚前夕,萧微离家出走,外界传言,她忍受不了父亲续弦,便同萧家断绝了关系,但是其实不然,只是因为萧微反对的手段太极端,口口声声说一定会去砸了婚礼,萧沛山索性主导了一次绑架事件,想等婚礼结束之后,再让自己的女儿回到家里。”

大家几乎都是屏息的,连穆岚的眼中也都满是诧异。

她也完全不知道内情。

伍子杰继续说道:“原本,这也就是一个假性绑架事件,主导这次绑架事件的是当时港城最大势力的黑道“黑鹰帮”的首领,但外界不知道的是,这黑鹰帮的帮主同萧沛山其实是朋友关系,但萧沛山没想到的是,那个时候,其实黑帮内斗,那些原本服从萧沛山的人早已经被赶下台,黑鹰帮的帮主那个时候被内部人员暗杀,权利被另一股势力夺走,一场假性绑架倒是变成了一场货真价实的敲诈勒索,当时绑匪开价是一千万美金,这对于萧沛山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那个时候,也是挺担心女儿的安危,立刻凑齐了一千万的现金,准备救偏巧,萧微和劫匪谈判,说是萧家刚出生的大少爷绝对比她的命值钱,便想要和劫匪联手,绑架萧家刚出生的大少爷,前提就是放了自己,新上位的黑鹰帮首领胃口大,想勒索

更多,倒是同意了萧微的想法,于是萧微利用萧家的保姆,将萧家刚满月的大少爷偷了出来,但是萧微后来利用机会跑了,并且带走了这个孩子,也就是那个时候,将萧家的大少爷丢弃,萧微做完了这些便想重新回到萧家,可是,黑道里面有人跟萧沛山告了秘,那个时候,但告密的人便是直接说,亲眼看到萧微将萧家的大少爷沉入了黄浦江,萧沛山直以为自己的儿子被女儿害死了,后来不巧,萧家大小姐再次被绑匪截住,因为她私自逃走并且带走了萧家的那颗摇钱树,绑匪加价,便直接跟萧沛山索要五千万美金。”

“萧沛山还沉浸在痛失爱子的伤痛之中,那个时候,萧沛山的确是已经筹集了资金,正打算救人,可是交换的最后一刻犹豫了,故意拖延了时间,不顾女儿的安慰报了警,黑鹰帮那一次也损失惨重,钱一分钱没有拿到,却差点被警方一锅端,暴怒的黑鹰帮首领原本想撕票,却是被手下建议将萧微卖到国外地下交易市场,哪怕小赚一笔,于是,萧微便被卖到国外市场,辗转好几个地方,最后被卖到旧金山,在那里做了七年的“中国娃娃。”

伍子杰继续说:“说到底,当年萧微因为一己之恨想要杀死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最终其实还是心软,她只是将他丢弃,听天由命,但是老爷子却是真狠心,明知道当时的情况,故意拖延时间,后期也明明有时间救援,却是没管自己女儿的死活,亲手将她推上了绝路,萧微只知道当年父亲的确是筹了钱来救她的,但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被警方插手,才惹怒了绑匪,所以这些年,她其实并没有恨过他父亲,因为她不知道老爷子是故意想要送她一程,最后关头,抛弃了这个女儿。”

萧微就像是被戳到痛处了一样:“爸爸,你知道我在旧金山的时候过得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那个时候,我百病缠身,几乎每天都要被殴打和羞辱,所有的自尊和底气全部被踩在脚下,像是狗一样活着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吗?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有怪过你,我只是痛恨我自己,我觉得是自己活该,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我全部接受,可是,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您故意加注在我身上的。”

萧沛山沉声问:“你若想报复,为何不早些回来?”

伍子杰却是代替萧微回到:“她是后来才知道这些的,是我出狱的时候才将这些告诉她的,我呀,原本也没打算将这一切告诉她,但是你女儿害的在旧金山坐了二十年牢,我这一出来,哪能叫她好过,那个时候,她换了一个身份,过得那叫一个无欲无求,我就是好奇,若是她知道当年的真相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伍子杰倒是一脸欣慰的样子:“好在也没有叫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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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我先亲手毁了你,再将你从地狱中拯救出来,你才感激我

390.我先亲手毁了你,再将你从地狱中拯救出来,你才感激我

萧沛山面色沉重,最后却是说:“当年的确是我抛弃了你,你恨我便就恨我吧。”

萧沛山像是无线悲痛的模样:“但是当年我一朝失去两个孩子,谁又知道我心里的苦楚,伍子杰,当年是你告诉我萧微亲手将言清丢进黄浦江,你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事情的翻转的太快,连萧微似乎也未曾想到一样:“是你说的?”

伍子杰哈哈大笑:“是啊,全是我,也是我跟当时的帮主建议将你卖到国外去,当时,我也在黑鹰帮混,也算是你父亲的线人,说到底,你最应该恨的人好像是我。”

萧微有些难以置信的模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伍子杰的声音带着笑意,甚至有些轻快地:“谁叫你爱的是我那个古板木讷的哥哥,却怎么也瞧不上我?”

萧微的身体渐渐发抖。

伍子杰继续说道:“我就是要你脱离萧家大小姐的位置,只要你是萧家大小姐,你早晚要嫁的人一定是我哥哥,只有你一无所有了,只有你堕入尘埃了,你才会看到我,就像是你在旧金山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就像是看到救世主一样,我先亲手毁了你,再将你从地狱中拯救出来,这样你才会感激我,你才会将我当成人看。”

萧微几乎是已经说不出话来。

而这个时候,何宇晟忍不可忍便是上前,一拳又将伍子杰打的倒在沙发上。

何宇晟几乎也是吼出来的:“你简直禽兽不如!”

伍子杰的嘴角渗出血来,他笑着擦了一下:“我这个禽兽不如的人却是你的亲生父亲。”

何宇晟还想向前,却是被萧微拉住:“你别打,不值得。”

萧微似乎已经恢复了些许理智,她说道:“爸爸,

当年你抛弃了我,而我今日毁掉沛山集团,我们之间的恩怨一刀两断,三十年前,外界盛传我同萧家断绝关系,今日,我便是来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何素娴和你萧沛山再无一丝一毫的瓜葛,从今天开始,我便真的与你断绝关系,从此,我不姓萧,您百年之后,我亦不送终,您也就当从来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

说着萧微转身,便离开了萧家的书房。

伍子杰笑着:“老爷子,我也该走了,您也别气,钱财乃身外之物,身体为重。”

说着伍子杰便也追着萧微出去了。

书房里面便只剩下四个人。

宋贝贝和顾言清都还坐在原来的沙发上。

宋贝贝有些懵。

她从小家庭关系简单。

即便是一个顾言清,宋贝贝都总是觉得他不安好心。

但是,她从来没想到,人心竟然能够复杂到这种地步。

当年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被抽丝剥茧,最后一点一点的全部浮出水面。

真相是那样残酷,但却又像是一张网一样错综复杂。

可这些悲剧,到底应该谁来负责呢?

因为何蕴的出轨?因为萧沛山的狠心?因为萧微的决绝,还是伍子杰的一己私心?

仿佛每个人都是罪魁祸首,而每个人却又仿佛都是受害者。

宋贝贝突然想到,顾言清曾经意味深长的跟她说过一句话。

在这个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有阴暗的一面,一个人面临阳光,身后必然就有阴影。

时间没有是非对错,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当年宋贝贝很难理解这句话。

那样热血青春的沸腾的血液里面,一直觉得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对和错是完全泾渭分明的。

她一直不屑顾言清那一套,只觉得是为自私找的借口。

只是现在,她竟是真的分辨不出,到底是谁错了……

穆岚似乎有十分震惊。

当年很多事情,她也没能够想到。

她也没有想到,萧沛山真的放弃了萧微。

当年的那次绑架事件,虽然封锁了全部的媒体,但是她却是知道的。

只是当时,她的儿子丢了,她精神几近崩溃,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并不知道。

但是,她一直以为萧微是被救出来了,只是不愿意回家。

她更愿意相信,后来媒体报道的那些。

萧微是离家出走,同萧沛山断绝了关系。

但是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只是最终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她也算是知道,为什么萧微一回来,想要沛山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萧沛山便索性给了她。

这其中,也许也夹杂着某种愧疚和弥补吧。

只是现在,沛山集团已经宣布破产。

她曾经斤斤计较的股份,现在已经变得一文不值。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一个商业帝国的倒闭所带来的必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谁也无法预知。

萧沛山面色沉着。

穆岚走了过去:“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萧沛山也没有说话。

便要站起来。

穆岚转身去给他拿拐杖。

但是一转身,刚刚站起来的萧沛山突然就朝后栽倒下去。

——————

宋贝贝有些麻木的站在急救室的外面。

刚刚的那一幕太可怕。

所有的人都是眼睁睁的看着萧沛山倒下去的。

在车上的时候,萧沛山几乎已经停止了心跳,嘴唇发紫。

穆岚抱着萧沛山不停地哭。

而顾言清沉默的将车子开得飞快,但是宋贝贝坐在副驾驶座上面,看到顾言清的手,已经在颤抖。

抢救室那红色的警告灯一直亮着。

病危通知书已经下了两道。

每次签字的时候,穆岚的手都在颤抖。

凌晨的时候,医生终于出来。

穆岚立刻冲了上去,抓住医生的手臂:“方主任,沛山怎么样了?”

方主任面色沉重:“箫太太,我们尽力了,节哀顺变。”

一句话仿佛晴天霹雳。

穆岚往后退了几步,突然就放声大哭起来:“沛山……沛山……”

宋贝贝忍不住也泪水砸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所有人好像都过得浑浑噩噩的。

穆岚病倒了。

所有的担子都落在顾言清的肩膀上。

顾言清有条不紊的安排一切。

萧微果然没有出现在萧沛山的葬礼之上。

只是守灵的时候,何宇晟过来了。

守灵三天,顾

言清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宋贝贝只觉得顾言清仿佛也迅速的消瘦下去。

萧沛山离世之后,顾言清仿佛格外沉默。

但是他却依旧跟平时一样,任何事情都打理的妥妥帖帖。

三天之后,萧沛山入土为安。

墓地是早就选好的,港城最贵的墓地,最好的墓穴。

据说是当年萧沛山亲自选的。

穆岚拖着病重的身子站在墓地前面,看着墓碑上的那张照片,不禁又是泪如雨下。

墓碑上的照片是萧沛山年轻时候的模样。

穆岚说道:“他当年娶我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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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宋贝贝只想叫他狠狠的发泄一下,哪怕是发泄在自己的身上

391.宋贝贝只想叫他狠狠的发泄一下,哪怕是发泄在自己的身上

穆岚的病还没有好,看上去脸色苍白。

但是此时此刻已经平静了很多,只是眼中还留着一丝抹不去的伤痛。

穆岚就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一样:“其实当年,我真是恨极了他,因为当年,我将与萧微之间的友情看得比任何东西都中,那是我迄今为止拥有过的,最奢侈的东西,我觉得,我觉得我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毁掉了,若不是当时怀孕了,我也绝对不会嫁给他。”

穆岚的眸中有泪光闪动:“可是沛山这一辈子真的对我很好,什么事情都迁就我,就这样竟然也过了大半辈子,现在他走了,我的心里空空的,这三十年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总是盘踞在我的脑海里面,家里他的东西都在,衣橱里的衣服,床头的他爱看的书,所有的一切都原封不动,怎么人偏偏说没就没了呢?”

宋贝贝知道穆岚心里难过。

生死大于天,不管他们之间的过去怎样,不管当年这段婚姻是如何开始的。

但是毕竟已经这样过了三十几年。

一万多个日日夜夜,那些朝夕相处的点滴的情感,早已经融入在骨髓之中。

宋贝贝做不了什么,只能陪着她,安慰她。

小馨桐站在穆岚的旁边,牵起穆岚的手:“奶奶,爷爷并没有离开我们,爷爷只是变成了天上的星星,每天晚上,他都会看着我们,陪着我们。”

馨桐稚气认真的话似乎倒是给了穆岚一些安慰。

她摸了摸馨桐的头:“谢谢你,馨桐,你是个小天使。”

从墓地回去之后,已经是晚上。

顾言清已经三天都没有休息了。

宋贝贝知道他很累,也知道其实,他的心里非常难过。

顾言清就是这样,越是难过却越是不动声色。

相比于穆岚,宋贝贝倒是更担心顾言清。

穆岚已经大哭过一场,心里的那些悲伤痛苦压抑需要眼泪来肆无忌惮的解放。

但是顾言清却是叫人担心。

他表现的太正常了。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那些繁琐的小事,他都能够考虑周到。

而这段时间,在宋贝贝眼睛里面,他就好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

每一件事情都是算计的有条不紊。

但是唯独忘记了算计他自己一样。

宋贝贝其实心里非常担心。

顾言清已经三天没有合眼,眼睛通红布满血丝。

整个人看上去瘦掉了一圈。

虽然看上去依旧是那么衣冠楚楚,但是那个样子就是叫宋贝贝心疼。

晚上的时候,顾言清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沛山集团虽然宣布破产,但是依旧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公司里面原来的一些股东,找不到萧微便全部来找顾言清。

说句实话,顾言清并不占有公司的股份。

性质上,这些事情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反倒是宋贝贝,手上还持有沛山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一群人走了以后。

整个萧家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一直弥漫着一种悲伤的情绪。

宋贝贝悄悄的走进书房,看到顾言清正摘掉眼镜,捏着鼻梁。

宋贝贝走到顾言清的身后,伸手给他揉了揉肩膀:“累吗?”

顾言清一只手覆在宋贝贝的手背上拍了拍:“馨桐睡了吗?”

宋贝贝说:“馨桐已经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顾言清说:“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你先回房间吧。”

宋贝贝声音中透着一股固执:“你今天不睡觉,我就留在这里陪你。”

顾言清看了宋贝贝一眼。

宋贝贝的眼睛哭的红红肿肿的,这几天,她也跟着奔波,做了很多的事情,并且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穆岚。

顾言清也看的出来她很累。

顾言清叹了一口气:“那回房间吧。”

回到房间之后,宋贝贝说:“我给你去放洗澡水,你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宋贝贝转身就去了浴室。

当宋贝贝放完水出来,顾言清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顾言清看上去真的是太累太累了。

他连衣服鞋子都没有脱,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他虽然睡得很沉,但似乎并不安稳。

眉心一直紧紧的皱成一个川字。

宋贝贝小心翼翼的将顾言清脱了鞋子,并且将外套脱掉,打开被子盖在顾言清的身上。

自己也睡在顾言清的旁边,轻轻地搂住他的腰。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着顾言清睡过了。

自从萧沛山出事之后,顾言清大部分时间总是在医院里面。

即使晚上回来,也已经很晚了。

所以,宋贝贝知道,虽然顾言清嘴上并不待见这个父亲。

但是心里,他依旧将他们示为很重要的人。

钟骏杰曾经说过,孤儿院出来的孩子会比任何人都还要在乎亲情。

宋贝贝也就这样揽着顾言清的腰睡过去了。

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醒过来了。

宋贝贝条件反射的伸手在旁边摸了摸,竟然是空的。

顾言清呢?

宋贝贝瞬间清醒过来。

接着床头射灯的光线,宋贝贝看到墙上的挂钟。

时间是凌晨三点。

这个时间,顾言清回去哪里呢?

宋贝贝心里突然着急起来。

环顾四周,便在露台那边看到了一个声音。

莫名的,宋贝贝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但是看到顾言清的那抹背影,倒是说不出来的落寞。

宋贝贝不觉心里又沉重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起身,赤脚下床,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并没有发出声音。

宋贝贝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她并没有打扰顾言清。

而是无声无息的站在顾言清背后距离其两米的地方。

宋贝贝看到顾言清之间有一星红点。

在黑暗的光线里面忽明忽暗。

空气中袅袅的有烟草的气息。

但是顾言清似乎并没有抽烟。

他只是点了一支烟,看着它在指尖燃尽。

一只手臂撑在露台之上,目光看着远处,却是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

宋贝贝觉得特别难受。

因为她知道顾言清此时此刻的心情一定特别难熬。

顾言清难过并不会抽烟,特别难过机会抽烟。

但是难过到极点的时候,就会像现在一样,点一支烟,也不抽,就看着它在指尖慢慢燃烧殆尽。

宋贝贝很早之前就发现顾言清这个小小的癖好。

宋贝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他:“顾言清,你别这样,你要是难过你就发泄出来,你这个样子,我心里特别不好受。”

宋贝贝还没有说完,自己倒是哭了起来。

顾言清身体僵硬,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宋贝贝走到顾言清的前面,推了他一把:“你有什么难过的你跟我说啊,你别自己承担憋在心里,我是你老婆啊,你大哭一场,你大吼一声,你发泄一下,你就会好起来的。”

顾言清嘴角却是淡淡的牵起:“贝贝,我也想哭,可是我就是流不出泪来。”

顾言清的样子太叫她心疼。

宋贝贝没有办法,直接扑上去,就用力的亲吻顾言清。

顾言清起初有些懵,然后便开始推拒宋贝贝:“贝贝,你别这样,我没有心情。”

宋贝贝只想叫他狠狠的发泄一下,哪怕是发泄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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