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章 (2 / 4)

阿南又附在耳边悄悄说:“只是她原是官家娘子,父亲犯了事才进来,心下不平,脾气有些古怪。不过人不坏的,从不打我们,要是挨骂你听着便是。”

这是提醒了,周幸给了阿南一个微笑。

阿南又道:“月恒姐姐的徒弟是欢欢,今早你见了。等下我们洗完衣服我带你去拜见。这等绸子衣服最易染色,她那里收着好些月恒姐姐不要的旧衣服呢,我带你去讨几套来,横竖收着也是白放着。只是新衣裳要等过年啦。”

“好。”

“是了,最近缺人手的很,万不能说我们是服侍月恒姐姐的,别人指使你便不动。你不知道,秋天发了一阵瘟,我们教坊一病死了好多个,把官人们都吓的不轻,好一阵没来。这一阵过了事他们才又来,却是缺了人使。娘娘托了好些人都没几个整齐的人进来。你也算运道好啦,娘娘看中了你。”阿南喜滋滋的说:“我也是京畿的人家,来了这里之后才知道好,竟还有人与我们养老呢。自己攒点私房,到时候买个婢女,也跟外头的娘子一样过活。强过在家里被人揉搓。这里日子好着呢,你别怕!”

周幸忍不住笑了,合着你是觉得进国企了!不过看着白白净净的阿南,带着婴儿肥的脸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再看看自己细胳膊细腿,怎么看都是阿南过的好。在这一个集权时代,或许对土著而言,与官家做子民和与人做奴婢没有什么区别吧。良家子又如何?所以她理解阿南的想法,虽然不赞同。可是父权大如天,即使她以后取得自由,父亲一个孝字压下来,她又能如何?周幸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上一辈子就为弟弟打工打到三十岁没嫁出去,这一辈子竟也是没有一条顺当的路可走,穿越什么的,果然很容易死,不是恋爱死,也很有可能是各种河蟹死。

衣服洗完已经到了中午,此时是一日二餐制,午饭是没出现过的。不过这里情况特殊,女伎们一般都是中午起床,自然要找些东西吃。她们这些小丫头也跟着占便宜,蹭点点心糖水什么的,凑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分享兼显摆。运气最好的是阿宁阿美,他们跟的燕绥是出了名的和气人,也大方。教坊内每个等级的人吃的饮食皆有定数,小丫头们能吃饱,但是想吃好就要看得脸不得脸了。燕绥从不拘着自己人,她地位又高,拿的打赏又丰富,经常掏钱买小食给小丫头吃。据说她就是喜欢听小丫头的叽叽喳喳的喧闹声,真怪癖!可怪癖好啊!便宜了阿南跟周幸,因为燕绥听说阿宁的宿舍来了新人,打发人买的更多些让她们俩做人情。于是周幸吃到了有生以来最漂亮最好吃的点心。她理解刘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