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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老牛吃嫩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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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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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卫生间,用洗洁精把字洗去吧。阮书记吩咐着女孩说。

不,我要留着,没事就看一看。华娟撒着娇说。

那可不好,要是你去公共浴室,被别的女人看到了,有人会认识我的笔迹的。阮书记正色说。

华娟一想,是呀,阮书记的魏碑风的字体,市里很多商家的牌匾上都是他的真迹。自己最近常去温泉浴池洗澡,凡是对书法有点兴趣的人,保不准能认出来。所以还真不能把这个红色的‘官’字留在大腿上。

于是她爬下床,光着身子跑向浴室。

阮大诚看着女孩凸凹有致的身子,尤其看到两个丰奶随着跑动的节奏一甩一甩地,继而又看到她那丰满浑圆的臀部,惊鸿一翩地消失了。

于是书记感叹地说:这个尤物,真是令我无限的迷恋呀。

不一会儿,华娟从浴室出来,抱着胸部,迈着小步走到床边,

阮大诚抬眼望去,只见她的大腿根部那个‘官’字已经消失殆尽。

他手挡着正要上床的女演员肩膀:你先别上,给我来一段印度舞吧。

哎呀,人家什么也没穿呀。华娟害羞地说。

那怕什么,这儿很幽静的,你把音响打开,窗帘已经拉得很严实了。没事的。

华娟红着脸站在床边,扭怩了一会儿,咬着牙说:那我还得描一下眼影。

说着女演员转身去了浴室。

望着华娟赤裸着的背影,阮大诚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极为奇怪的意像:他想起在中学上生理课,那些保温瓶大小的广口瓶中,用福尔马林泡着的流产胎儿,他清晰的记得那个胎儿只有一个月大,非常洁净地泡在纯净水般的玻璃瓶里,没有成形,像一片刚出生的哺乳动物的小耳朵……

市委书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由华娟的裸体背影,想到这么个奇怪的意像?

它对今后的命运难道是一种可怕的暗示?还是说明自己骨子里对人生的悲观主义因素?

很快,他把思绪从形而上的哲学中拉回来,然后俯下身来,在床头柜上,摆弄那几个按钮,把灯光转换成粉红色的光线。又打开DVD机,放入那张印度舞曲的光碟,

室内笼罩着红光的暧昧氛围,印度舞曲那种手鼓随着强烈的节奏敲了起来,像波浪样向四方播散,一股香气也随之四下散发开来。

女演员从浴室重新出来,市委书记发现她依然什么也没穿,只是新涂了玫瑰口红和蓝色的眼影,相比之下更增添了一种撩人的野性。

没有了紧身上衣和纱质短裙的束缚,女演员跳起来更加灵活。随着激情的音乐,闪烁不定的灯光,她忽而轻快地旋转,忽而扬起柔软的手臂,做出一种像莲花般地盛开状。

华娟的胯部在鼓点的强烈节奏下,向前一送一送的,风情万种的优雅甩动,柔软身体甩出波浪弧线,像一条盘旋辗转,忽起忽落的白蛇。

市委书记心想,这种表演,如果出现在千百人观看的公共舞台上,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肯定是一片尖厉的口哨,狂呼大喊,引发全场大乱的。

不过,他想这种艳舞在市里的剧院是绝对看不到的,这是自己做为全市一百五十万子民的一号首长,一种专享的特殊待遇。

自己成天忙得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像赶场子一样,从一个会场赶到另一个开业典礼上,能如此放松地欣赏美丽女孩的这种高水平的私密表演,这也算生活对自己这种辛劳的一种回报吧。

在阮书记的印象中,印度舞曲有种载歌载舞,万众狂欢的氛围。它类似于一种世界末日的喧泻。

女孩那妩媚的摇摆,一只手高举着,模拟蛇头一探一探的动作,与音乐融为一体,充满暧昧的情欲暗示。

阮大诚感受到女孩体内那种强烈的张力。

看着面前女孩富于风情的动作,他在想象中已经把妖艳无比的舞女搂在自己的怀中,随着越来越强烈的舞曲节奏,女孩仰身躺在他的手臂上,像白蛇般柔软的腰肢弯向地面,而自己则像一个印度王子,在舞蹈中俯下身去,吻着美丽的公主……

看着看着,市委书记在激情恣肆的想像中,忽然觉得全身剧烈地抽搐和躁热起来,他感到有一团红色火苗在升腾,身体灼热的女孩像灼热的火山口在吸食着自己,他好象快被融化了。

阮大诚跳下床,一下子把女演员扑到在‘丝路花雨’地毯上,很快就进入了…………

杨盛正开车回局里,突然接到诗韵的电话,

诗韵给他打电话,

杨哥,报告你一个重大的好消息,老谭已经与祝玉凤协议离婚了,诗韵在电话中兴奋地说。

是么,这么快?祝夫人没跟谭市长大闹一番?杨盛也有些意外地问。

没有,谭平山给了祝夫人的不少钱物呢,诗韵说。

那老谭答应娶你为妻了么?杨盛对着手机问。

嗯,昨晚我与谭市长在床上办完事,他搂着我,趴在我耳边说:小宝贝,过些天,我让民政的老闵把那个红本本办了送来。诗韵甜蜜地说。

老闵我知道,就是那个民政局长吧。杨盛说。

对呀。诗韵说。

是么?那你就要成为市长夫人了呀。值得好好祝贺一下呀。杨盛高兴地说。

你现在有时间么,我想见你一下呀。诗韵问。

我正开车走在潢水大街上呢,杨盛说。

那你到潢水大街华联商厦附近,有个风情岛咖啡馆,咱俩见个面行吗?诗韵问。

好的,可是我得先去一趟财政局,杨盛说。

得多长时间呢,诗韵问。

三点钟左右吧。杨盛说。

那好,三点钟,我在那儿等你。诗韵说。……

杨盛先开车去了财政局,正把车在政府停车场,

推开车门,忽见彩色地砖上,一双白色露趾高跟凉鞋出现在杨盛的眼前,

高跟凉鞋上踏着一双精致的美脚,白嫩的脚指头、纤细的脚掌、粉红色的脚后跟,高高隆起的脚弓和纤细的脚踝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再往上看,是一双肉色的长统丝袜……

这情景很熟悉呀。抬头一看,韩蕙!

我上街去呀,韩蕙嫣然一笑。

我去书店看一下,杨盛说。

那咱俩正好可以同走一路呀。韩蕙笑着说。

两人步行着,并肩一起走向书店。

路边一个卖面具的小贩引起了杨盛的兴趣,

他走过去,俯身看着铺在地上折各式各样的面具。

韩蕙随手拾起一张面具,惊讶地端详着,

我喜欢这只狼,这是一只北方的狼。杨盛拿起那狰狞的狼脸放在自己脸上,转身吓着韩蕙。

韩蕙惊恐地跳开。然后戴上一只猪的面具。

我喜欢这只猪。一付憨态可掬的样子。韩蕙戴上那只猪的面具,弯下腰来在杨盛的胯下乱拱着。

现在社会的人们,为了生存都在戴着面具,杨盛止住笑,对摘下面具的女孩说。

是呀,夜深人静之时,摘下那层隐形的面具,盘点自己在白天遭遇到的那些伤痕,黯然之中又添了一份落寞。韩蕙有些伤感地说。

我发现你骨子里也是个悲观主义者呀。杨盛说。

可不是。其实我觉得人生挺没意思的。韩蕙皱着眉说。

京都有位知名女作家毕小敏说过,人生本来没有意义,但是人们为了让世人不至于过于颓废,就赋于它各种各样的意义。杨盛说。

说得也是呀。韩蕙又蹲下来,翻拣着各种美女蛇、狐狸精和骷髅头的面具。

我们走吧。杨盛把蹲在地上的韩蕙拉了起来。

两人又走在人行道上。斑驳的树影闪过两个的肩背上。

组织部已经到经研中心考察过了,牛奔要提副主任了,韩蕙说。

就在原地提起来?杨盛问。

不是的,交流到报社,当副主编。韩蕙说。

哈,牛副主编?牛比呀,以后我们旅游文化局在报上搞宣传方便了。杨盛暴了个粗口说。

那没问题,韩蕙说。

本来,经济研究中心有人反对提牛奔为副处,阮书记说,报社需要加强文字功底强的人,把他弄到报社去了。韩蕙说。

这呆子,绿帽也算没白戴。终于有了回报。杨盛坏笑着说。

要不怎么办呢。他每天晚上都烦我,常常在半夜弄醒我,要做那件事,我要是不理他,他就抱怨我,说我不给他在阮书记那边说话,让他在单位一直受气,提不起来……韩蕙为难地说。

于是你就跟阮书记说了?杨盛问。

是呀,阮书记那天晚上,在床上问我,你家那个戴绿帽的,是不是还在装清高,不想当官?我说那是以前,现在他变了,整天磨着我,让我为他在上边找人说话呢。韩蕙说。

这人都是会变的。杨盛问。

看到韩蕙的白衫领口开得很低,奶沟露出不少,那粉嫩的肤色令杨盛心里一动,

杨盛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说:过两天,咱俩找机会见个面吧。

好的。韩蕙柔声答应着。

两人在书架上随意翻看着。

儿童书展区,很多家长带着孩子在选书。很多家长因为买书贵,就让孩子来这儿,坐在墙边的地板上看书。

他俩又转到人文书架前面。

乒乓球台大小的书桌上,摆着很多官场类的书,吸引了很多人在翻看,《大内高手》,《如何搞好上下关系》,《官场运筹学》,《升迁秘笈》……

我觉得,咱们这块土地上,人文上最大的糟粕,就是所谓的做人学问,中国人缺乏的是率真和纯粹。中国到处充斥着各式各样、似是而非的做人做官的学问、庸俗管理的学问,其祖师爷都是厚黑学和潜规则。杨盛感叹地说。

可是谁也无法从这个谜局中跳出来。

是呀。杨盛叹了一口气。

《于单讲孔子》这本书怎么样?韩蕙问。

杨盛接过来看了一看,原来是那个京都大学的女教授写的,女教授在电视上搞人文讲座,红得发紫。

我总觉得,这个于单,是在教人学阿Q精神,张大民处世哲学,淡化理想,谈修身养性,主张对外界不争,放弃是非判断。杨盛说。

我买一本回去研究一下。韩蕙说着,把那书放到塑袋中。

又拿起一本《影视圈》,这书怎么样?韩蕙问。

‘圈’这个字,我给你解一下,杨盛说。

‘圈’字怎么解呢?韩蕙问。

‘圈’,从囗从卷,在农村,饲养牲畜的地方叫圈(Juan),这本《影视圈》专挖影视界名人一些**轶事,现在影视圈有好多乌七八糟的事情,也近于牲畜圈了。杨盛说。

既然你喜欢解字,那你再给我解一个字,韩蕙要求说。

好吧,你说——杨盛说。

比如说‘搞’这个字,上边经常说:要把经济‘搞’上去,把灾区人民的生活搞好,阮书记也常用“搞”这个字,比如上次他带我们到潢水县考察,爬了一座山,到中午了,他对随行的郑副秘书长说:你去附近农家‘搞’点吃的吧。韩蕙说。

“搞”这个字,从手,从高,就是说,你达到某种目的,就要下手,而且手段要高。杨盛说。

哈哈。你解释的很有意思。韩蕙笑着。

咱们到三楼去看看社科类图书吧,杨盛提议说。

两人并肩走到电梯间。

在二楼升往三楼的途中,他们利用那短暂的空当儿,杨盛伸手搂着韩蕙,飞快的吻上女孩的嘴唇。

这个吻只有三秒钟,杨盛感到女孩的嘴里,一股清新的甜蜜。

因为担心电梯到三楼,忽然进来人,两个人只好恋恋不舍地分开了。

杨盛伸手抹了抹嘴唇,意犹未尽地说:下次跟你见面,我一定要好好折腾你。

好呀,我可等着啦。韩蕙欣然说。

我们有多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呢?杨盛拉着她的手问。

好几周了呢。韩蕙嗔怪地说。……

与韩蕙分手后,杨盛开车去财政局。

杨盛跟郑局长说了从省产投银行弄到3000万贷款的事,

郑局长拍着杨盛的肩膀:行呀杨局,厉害,现在贷款是很难的。只要省产投银行的蔺行长同意,我这边积极支持你。

好,上次我见到阮书记时,还跟阮书记提到你呢。说你对院团改革大力支持。杨盛说。

既然省产业投资银行的贷款额度给你了,你尽快安排会计办理财产抵押手续,然后让他们把第一笔资金先行拨过来。郑局长说。

好,财政金融方面,您还要对我们予以大力支持呀,杨盛说。

那没问题。我也少不了麻烦你们的。郑局长不见外地说。

郑局,你家里要是有什么事,可别忘了告诉我一声呀。杨盛诚恳地说。

最近还真有个事,下周我老爹过七十大寿,到时候你来帮着捧个场,撑个门面。郑局长轻飘飘地说。

好,到时间我一定到场。杨盛肯定地说。

哈哈,那我先感谢了,郑局长心领神会地说。

20多分钟后。他开车出了财政局。

杨盛一边开车,一边想:这个郑局长的老爹过七十大寿,少不了还得包一个二、三万元的红包打点的,现在这政府各职能部门,就像一架锈蚀磨损很严重的老旧机器,那儿不浇油都不转的。

从财政局与郑局握别后,杨盛来到停车场,看看表,还有五分钟就到三点了,

他驾着奥迪A6沿着潢水大街,一路驶到风情岛咖啡馆,

他推开转门,上到二楼,几个女服务员站成排向他鞠躬说:先生好,

他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匆忙来到202包房,推门一看,小桌边,诗韵已经等在那儿了,

第一眼看到诗韵,就觉得她的打扮变化很大。

诗韵挑染的波浪卷发,她的披肩是那种藕荷色,搭配一件淡紫色高领,松弛皱褶的丝纱,质地很飘逸的衬衣,深紫色的短皮裙,肉色裤袜的秀腿,脚下是黑色的高腰统靴。

真有些市长夫人的派头呀,杨盛说。

谭市长还要给我买个车呢,诗韵不无自豪地说。

买个什么品牌呢?杨盛说。

他要给我买丰田SUV,我说,你给我买个‘

广本飞度’就行了。诗韵有些满足地说。

还是丰田SUV性能好,越野性能好,什么路都能跑,动力强悍的。杨盛说。

有风姿绰约的女人味么?诗韵暧昧地问。

真的有些贵妇人的韵味。杨盛说。

这一段时间,我还得去学车。诗韵说。

婚事准备怎么办呢?杨盛说。

老谭的想法,是尽可能低调,因为他是市长,要注意影响。诗韵说

也是,这家伙找你这么漂亮年轻的女孩,只消每天夜里搂着销魂就行了,至于排场和风光那种表面浮华的东西,他并不看重。杨盛说。

可是,按他这种地位,如果大事操办一下,收个二、三百万没问题的。诗韵说

也是。不捞白不捞。可是在现在这种气候下,老谭与阮书记对比,还是处于下风,所以他韬晦低调一些,还是稳妥的,做为市长,捞钱的机会多了去了,他要吸取林占山的教训呀。杨盛说。

也是,还是杨哥你厉害呀,诗韵说

你眼看就要成为市长夫人了,男人在政治上能不能站稳,夫人很重要。杨盛说。

是的,这方面,你要多给我出主意呀,杨哥,我能走到这一步,一大半靠你的功劳。说着,诗韵就偎到杨盛的怀里。

你让我给你出主意,我先送你一个字,杨盛说。

好呀,诗韵说着,把自己的短皮裙裙幅掀开,把肉色裤袜的大腿面露出来,哥就在这上面写吧。

好的。杨盛伸出手指,在女孩的腿上写了个‘负’字。

这‘负’字怎么讲呀?诗韵不解地问。

‘负’字从人守貝,说是人一旦有了钱,有了依靠,很容易自负,杨盛正色说。

诗韵略一沉思,马上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小妹我知道自己是在什么状况下起来的,哥你放心,小妹别说要成为市长夫人,就是当了省长夫人,也不能在哥的面前骄傲的。诗韵郑重地说。

不光不在我面前翘尾巴,在众人面前也不要翘尾巴。杨盛推而广之地说。

是的,我记着哥的话了。诗韵说。

人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林占山怎么样?一年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可是曾几何时,不是成了阶下囚,死于三尺绫下?杨盛深沉地说。

可不是,人的命运有时真的很难预料的。诗韵说。

所以要夹着尾巴做人,保持谦虚谨慎的作风。杨盛说。

哥,你的话我记着了。还有一事,我跟老谭结婚后,准备雇一个女家政,诗韵说。

这回你得雇个男家政,否则有取你而代之的危险的。杨盛说。

如果雇男的,要是雇个老男人,在生活上恐怕不大方便,如果雇个年轻的小男人,老谭又不放心,准市长夫人说。

那就雇个年龄大的长得丑的女家政,也是可以的。杨盛哈哈一笑。

诗韵看两人的谈话气氛又轻松了起来,于是笑着说:哈哈,这想法不错。

杨盛伸手搂着女孩,心想:这个农村乡镇出身的女孩,依靠自己的姿色,加上机敏的心计,还有自己在背后给她出谋划策,现在眼看就要登堂入室,进入这个地级市的上流社会了,自己做为阮大诚派系的人,在与谭平山的派系斗争中,又有了诗韵这层关系,这就有了很多有利条件,以后自己还要利用诗韵,随时掌握谭平山的动向,

想到这里,他搂着诗韵亲吻着。手也没闲着,从准市长夫人的泡纱衣襟下面,伸进去,一路向上,在女孩的丰满之处揉摸着。

很快就摸得女孩呻吟起来,

杨盛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过去把门闩上后,又在音响上按了下电钮,萨克斯曲《回家》舒缓低徊的曲调响起来,

杨盛又拿起火柴,那火柴梗是粉红色的,很粗大,似乎是婚礼用的。他划着了一根,把矮粗的红烛点了起来、又拿起桌上的香水,洒了几滴,把一种浪漫的情怀弄得很浓。

他一屁股坐下,伸手把诗韵的泡纱衫掀起来,女孩白绸般光滑的腰身,如精致的大提琴般显得很圆润地凹陷进去。

女孩自己皮裙掀开,揪起开裆的肉色裤袜卷着褪下来。又脱下了里面的黑色小三角内裤。

杨盛低下头细看她那个地方:咦,怎么有些小伤痕呢?

还不是谭小鹏那小子,太野蛮了,乱冲乱撞的,诗韵委屈地说。

难为你了,侍候他们爷俩,也够辛苦的,杨盛关切地说着,他想到有一位医学专家曾撰文说:女人的身体比男人要复杂很多,身体中有很多复杂而柔嫩的管道,这种柔嫩需要男人的精心呵护。

事情正像你预计的那样,我利用小鹏,劝他妈放下了‘市长权势’这东西,去追求自己幸福生活,不跟老谭在一起耗着,敦促祝玉凤终于下了决心,谭家的这个重大变化,小鹏可是功不可没呀。诗韵说。

所以,小鹏既使是在床上对你有些蛮野,你也得原谅他不是?杨盛说。

那是当然的呀。诗韵说。

谭家父子在床上的风格各有什么特点呢。杨盛问。

谭市长是有条不紊,按着预定程序进行,只不过他有强烈烟味和口臭。每次做之前,我都给他一颗利箭口香粮,嚼一嚼,这样口气清新多了。公子是乱捅一气,急风暴雨般地倾泻下来呀。小鹏的胡子老是扎我,他还咬人呢,弄得我大腿上全是唾液口水,好像要把我一口吞进去似的。诗韵小声地说。

诗韵把两条腿并上,又把裙子放下来,

嘿嘿,总结得不错。杨盛笑着说。

就你总夸我。准市长夫人娇羞地嗔着说。

老谭那方面的能力怎么样?杨盛说。

还挺厉害的,不过全靠药顶着,诗韵说。

他都用什么药呢?杨盛笑着问。

他不用西药,说是西药的纬哥有激素,对身体不好,他用的中草药,比如犀牛角粉,斑蟊粉,还有鹿鞭牡蛎粉,合在一起,冲水喝。诗韵小声地说。

没听说鹿鞭和牡蛎的效果好,没听说犀牛和斑蟊也有那种效果的。杨盛说。

犀牛交合4小时之久,有超强持久战的能力,斑蟊素服用后,能立竿见影的。准市长夫人红着脸说。

我听说你会看手相,你给我看一看,我需要补点什么呢?杨盛笑着说。

诗韵拿过杨盛的手,捏在自己的小手中,尖尖的食指按着他的掌心和拇指肚,说:你这个帅男,拇指下的掌根部,金星丘很发达的。

金星丘发达有什么讲究?杨盛笑问。

金星丘发达意味着男人的那方面很厉害,百战不殆的。

可是,现在我有时候也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呀,杨盛说。

你是不是太多了?有好多美女靓妹围着你转,总有一天会把你累趴下的。诗韵说。

哈哈,那我也得弄些犀牛角和斑蟊研成粉末冲水喝,杨盛笑着说。

现在你可别喝,你现在够厉害的啦,如果喝了会流鼻血的。诗韵做了个吓人的表情说。

不瞒你说,我现在看美女图,都常常起反应的。杨盛坏笑着说。

是么,你现在看着我,就有反应了吧?说着,诗韵就伸手到杨盛的那个地方,

杨盛顺势搂着诗韵,两个人就势倒在沙发上吻着,

吻了一会儿,准市长夫人就坐起来,又把自己的短皮裙掀起来,然后躺倒在沙发上,

望着诗韵的体态,杨盛的脑海中出现了电影《红高粱》的场景:片中的女影星呈大字型在高梁地仰面躺下,男主角赤膊跪在女星的两腿之间,一时间,高亢的唢呐声响起来,遍地的红高粱在激情的风中拉拽着疯狂地起舞,男女主人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男主人公光着的脊梁大汗淋漓……

杨盛的激情也被刺激起来,他快速地把自己的裤带解开,把蓝牛仔裤褪到膝盖处,又拉下里面的衬裤和内裤,

然后他像个临阵的勇猛古代武士,挺枪跃马冲了上去,

两个人就在沙发上疯狂地做了起来。……

杨盛打电话给金英厅长。

金姐,为了感谢你为我们贷款的事奔走费心。我给你弄了一件礼品,杨盛说。

什么礼品呢?金英厅长问。

我正好要去省城,给你送去,你见到了就知道了。杨盛说。

哈哈,那我可盼着了。金英厅长说。

那我什么时候去呢?

你下午来吧,我上午有两个会。金英厅长说。

杨盛中午吃完饭,亲自开车去省城。

杨盛在开车的路上,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想:上次金厅长来契墟时,听蔺行长有意无意地说:金英好像与省委书记杨正午关系不一般,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如果与金英增近关系,那对自己的仕途发展就更有非同一般的意义了。

下午2点半多钟,杨盛的奥迪A6从环城高速下来,驶进了省城市区,

穿行在潮水般的车流中。一路行驶到北大街。

在辽河大街的路边,杨盛停下车,与女厅长通了电话。

女厅长说:我正在辽滨大厦呢,你来这儿吧。

杨盛把车一直开到辽滨大厦。

坐电梯上了金厅长办公室,

金英正在室内坐沙发上看文件,

女厅长卷曲的黑发,一身灰西服套裙。

杨盛想起上次,厅长金英来契墟考察,院团改革情况,自己搂着女领导细腰,随着那支《风流寡妇》翩翩起舞,趁机抚摸了女领导的臀部。

杨盛用眼神把女厅长的衣服一层层地剥开,嘴上却在说:感谢她为贷款的事奔走费心。

应该的,我做为厅长,要为下边文艺事业发展尽力呀。金厅长说。

你这个力尽得效果很好呀。杨盛说。

是么,老蔺那个人,就是好这一口,那天大家在一起玩完后,老蔺给我打电话,说你这个小局长很讲义气。金厅长说。

蔺行长很满意?杨盛说。

可不是。人啊,无论嘴得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可是实际上,就像马斯洛所说的,就那么几种需要而已。金厅长说。

厅长说得太深刻了。杨盛恭维地说。

我记得那个韩亦菲到了十八岁了吧?金厅长亲自为杨盛沏着茶问。

是的,一个月前到我们局招聘时,韩亦菲刚过十八岁生日的。杨盛说。

事后我才想到,如果要是韩亦菲是未成年,老蔺把她做了,万一被人知道了,还真是个严重问题呢。金厅长把沏好的茶放到杨盛面前说。

杨盛慌忙接过茶杯说:亦菲已经进入成年了。再说她也是自愿的。

这种事马虎不得,盛京有个生产农用四轮的大款,去年抓起来了,你猜他犯的是什么罪名?金厅长坐在沙发上说。

搞了未成年的小女孩?杨盛猜测地问。

是呀,家有五亿多财产,生产农用四轮遍布全国各地,做为一个企业家,他搞企业管理和市场开发很精明的,可就是有这个特殊的嗜好,已经快六十岁了,专门喜欢搞不超过十五岁,也就是刚上初中的小女生,金厅长说。

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呢?老牛吃嫩草?出于安全,不会得艾滋和其它病?杨盛问。

也许吧。警方经过调查,家长和本人原意做证的,有七个,结果判了个无期。金厅长说。

哎呀,那么小的女孩,那不是把一朵含苞的的花摧残了么?杨盛气愤地说。

有个中学校长专门给他牵线搭桥,收取佣金,介绍一个女学生,收取3000元。金厅长说。

那这个校长也不能轻判了?杨盛说。

也判了三年。有个十四岁的女孩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得知她贪玩游戏,那个大款就用金钱引诱她,多次与她发生关系,有两次,小女孩就跪在床上对着笔记本玩着游戏,变态的大款就站在床边后面运动着……金厅长说。

完全是个贪玩的孩子嘛,这个黑大款太不象话了。杨盛说。

厅长所言极是。杨盛说着。把放在地板上的提包拿起来,拉开拉链,从包里拿出一只玉杵。杨盛说。

金厅长接过玉杵左看右看,又用手握了握,很温润,很细腻的感觉呀。金厅长说。

正宗的和田玉。杨盛说。

契丹时代,真是疆域广大,那时耶律阿保机率骑兵曾经打到新疆?金厅长说。

打到西部甘肃一带了吧,不过那时新疆的和田玉就通过贸易,交流到中原内地了。杨盛说。

你这个礼物很贵重呀。金厅长说。

杨盛说:没什么。只要姐喜欢,我以后还会为您弄到一些辽代后宫宝贝的。

金厅长拉着杨盛的手,亲切地说:弟呀,姐姐真是对你所见恨晚呀。

是么,即是姐姐喜欢弟,那弟弟就常来省城看望姐了。杨盛说。

好的,女厅长说着,白嫩的纤手搭在他的肩上。

杨盛觉得女厅长这个动作像自己的亲姐。很自然,很亲切。他从小说渴望有一个亲姐,娇纵呵护自己,可是,没那个好命,所幸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唐虹和唐霓。其中一个还成为自己的妻子。

我晚上得去陪吉林一个文化考察团吃饭,你也去吧。女厅长说。

那方便么?杨盛说。杨盛知道,自己的工作很忙,但是,抽出时间亲自来省城见金厅长,就是想跟她发展私密关系,尽可能地多与金英在一起。增加接触的机会。

他常常记起一个欧洲哲学大师说过:爱是进入另一个人最深人格核心的唯一方法。没有一个人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本质精髓,除非爱他。

没事,正好都是文化口的。女厅长说。

两个下楼,上了车,驱车到了辽滨大厦。

辽滨大厦是一座巨型建筑,是省府专门接待上级和各地政界客人的处所。有客房三百多间。还有十多个大小会议室和各种娱乐设施。

在三楼的大包房,女厅长金英给客人介绍说:这是契墟的文化局长杨盛同志。

几位客人分别热情地与杨盛握手。吉省文化厅的一位副厅长,也对自己的随行人员一一做了介绍。

美味佳肴一道道地端上了来。

主宾互相敬完一圈酒后,宴会进入自由交流阶段。

杨盛替金厅长喝了两杯52度的五粮液,金厅长有些不胜酒力,于是起身去了卫生间,

杨盛对客人说了声:对不起,于是站起身来,陪着女厅长出了包厢门,

他一路掺着金厅长的胳膊肘儿,直到她进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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