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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非分之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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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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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潢水镇书记孙富让司机开车,拉他进城。

帕萨特一路疾驰进了市区,来到谭家,

让司机在楼下车里等着。他提了个黑色的皮包上楼了。

客厅里,谭平山翘着二郎腿,剔着牙。

夫人祝玉凤正在内室观音像着念佛。

谭平山一看孙富来了,忙把他拉到四楼自己的书房里。

两人唠了几句工作上的事。

孙富就把脚下的提包拿起来,对市长说:我当县长的事,还请平山哥多费心。

孙富说着,拉开提包的拉链,把五捆整整齐齐的钞票拿出来,放到市长面上。

谭平山望了一眼那堆粉白相间的钞票,慢悠悠地说:这件事是有难度的,你也知道,阮大诚这个人,现在凭借省里杨正午的纵容,手伸得越来越长了,颇有点‘黑瞎子打立正’,一手遮天的意思。

凭大哥是市政府第一把手,县长属于政府系列的人,这是大哥职权范围内的事呀,加之大哥的水平和位置,在契墟这么多年经营的实力,提个正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孙富所言此话,既是为谭平山鸣不平,也暗含激将之意。

半年前,陈风在大王庄搞地产开发,一些钉子户硬是不搬,我命令拆迁办和综合执法队强拆,结果京都来了个女记者,给我在媒体上暴了光,我一怒派检察院的人进京抓女记者的,那件事弄的我灰心土脸的,一直有点不大敢跟阮大诚叫板呀,谭平山说。

那件事已经在人们脑海中淡忘了,你的形象在全市上下已经恢复了。孙富安慰着他说。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跟了我这么多年,你的事我是一直放在心上的。谭平山说。

那是,我就一心指望平山哥啦。孙富说。

没办法,既使阮大诚在常委会上放横,我要下力气把你拉起来。谭平山说。

孙富感动地快要流下泪来:大哥,你要是把我提到潢水县长宝座上,小弟我一辈子都把您识为再生父母呀。

别这么说,你在潢水镇书记位上也干了四五年了,政绩和水平也到了,可是话说回来了,这年头,你就是政绩再突出,水平再高,没人给你说话,也是不行的。谭平山说。

是呀。背靠大树好乘凉嘛。孙富说。

这次研究干部问题,我就力推你了,必要时,我要向凤安省长求援的,我就不信,阮大诚会蠢到跟卢省长硬顶的地步。谭平山说。

那是,平山哥,你对我太好了。孙富说。

那个家政女孩,你要安抚好。别让她想不开,胡闹,那样对谁都不好的。谭平山说。

是的,哥就放心吧,孙富满口答应。

来到客厅,市长夫人从内室走出来,扭着有些发福的腰身说:孙富呀,我听说那小丫头还要告我家小鹏?

不会的,嫂子您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妥,让哥和嫂子没有一点后顾之忧。孙富说。

那就好,以我家小鹏的地位和帅哥的相貌,有多少漂亮姑娘主动往上贴呢,那天我家小鹏也是因为他媳妇没在家,一时起了性子,再说了,那丫头如果好说好商量,我们还能亏待了她?夫人祝玉凤撇着嘴说。

是呀,这种小地方人,脑袋就是不开窍呀。平山哥和嫂子就放下一百个心吧,我一定把事情办妥,再向您报告。孙富说。

从市里回来,孙富在镇委办公楼处理了几件公事,就又亲自开着帕萨特来到诗韵家,

他大步流星地进了屋门,看到诗韵的父母不在家,

镇委书记径直走入诗韵的卧室,

诗韵正躺在床上,身穿很薄的丝绸衫,胸部和腰凹凸有致,眼睛里有忧伤和哀怨,看他进来,忙起身下地,

书记笑着问;想得怎么样了,回心转意了吧,

她来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大捆钞票,‘砰’的一声,放在他的面前的茶几上,

女孩冷冷地说:这是20万元,书记大人,您收好吧。

孙富惊讶:你从那儿弄到的?你这个家庭,打死我也不相信,一夜之间能弄到20万元钱的。

你别小看人,钱给你了,我还是要告的。诗韵轻蔑地说,

算了吧。告也告不赢的。孙富冷笑着说。

诗韵说,你把我那证据,那个饮料瓶和沾有那坏蛋体液的内裤还给我吧。

孙富眼一瞪说:那两样东西让我弄丢了,找不到了呀。

唉呀,那两样东西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你怎么能弄丢了呢?诗韵着急地说。

我带回去,就放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了,那天下午就没了。孙富双手一摊,摆出一付没办法的样子。

你得报案,让派出所的人查一查呀。诗韵说。

你当是什么光彩事?这一调查,你那被强暴的事,还不满城风雨尽人皆知了?孙富坏笑着问。

那怎么办呢?诗韵急得又要哭下泪来。

孙富望着姑娘雪白纤细的脖颈,心中暗自得意,他心想,我在谭家是打了保票的,你要是去告谭公子,那我当县长的事不但泡汤,而且现在的乌纱也有危险。自己一辈子熬了这么个小官,容易么?他觉得官场中的人,要是没了官职,就如同被抽了筋的猴子一样站立不起来。

他假腥腥地安慰了诗韵几句:你别哭了,这种事,只在于你怎么看它,你要是当回事,它就是一回事,你要是不当回事,那它就什么都不是。而且如果把它放在有些女人身上,还反倒成了巴不得的好事呢。说着,镇委书记摇晃着酱块一样的大脑袋扬长而去。

当天下午,孙富派人把诗韵父母找到镇政府,他从自己老板台的下面,扭动着密码锁,旋了半天,才打开保险柜,拿出五叠百元大钞,诺,这是五万元,你们拿去,

诗韵父母站在孙富书记的老板台前,望着那几叠钞票,两人面面相视,就是没有敢伸手拿。

你们两口子,要劝好你女儿,不许她去法院起诉谭家公子,否则,不但这五万不给你们,我还要你们马上还我的那笔欠债,你家欠我的宅基地和盖房子借我的钱,一共20万。少一分也不行,晚一天也不行。

诗韵父亲连忙点头说:孙书记,你放心,我一定劝小女别去告状。

那就好,你先把这钱拿回去吧。

好,诗韵父颤抖着,伸出那双长年在农田中劳作的黑而多皱的双手,捧起了那一叠钞票。转身与老伴要走,

记着,如果劝不拢,那你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女儿的情人,镇委书记在背后用恶狠狠的语气说。

诗韵父回过头,点头哈腰地说:放心,孙书记。

诗韵的父母回到家里,又开始劝女儿了。可是,诗韵对父母有些怨恨,她决意要到法院为自己讨个公道。

父母见女儿的态度很坚决,心中很害怕,

于是二位老人‘扑通,扑通‘两声,双双给女儿诗韵跪下了:小韵呀。你看在爸妈对你二十几年养育之恩的份上,就放过谭公子这一马,别告了,你如果硬要告,你爸妈就死在你面前。

可是,诗韵还是把头扭过去,不看跪在地上哀求自己的父母。

诗韵父母见无法劝阻女儿,于是就给杨盛打了电话。……

杨盛接到诗韵父亲电话时,正在潢水景区办公室跟任月说话。

杨盛在电话中劝二老不要着急:大叔,现在我去不大好,我看你们还是先给孙书记打电话,

孙书记劝这丫头了,可是这死丫头楞是不听呀。诗韵父亲在电话中说。

再让孙书记劝劝吧,我想诗韵明白过来,会听的,如果孙富书记说不服她,那我马上就去,杨盛说。

那好吧,诗韵父亲挂了电话。

唐虹打电话告诉他,说晚上要回来,

妹妹唐虹,她星期六回来。

妈妈在家么,唐虹在电话中问。

她随利民医院的旅游团去大连了。杨盛说。

原来利民医院组织院里中层干部,分三批去山东中部旅游线一游,南院长邀请卫生局副局长俞梅同去,俞梅看荀铁文也去,她也乐得一起去游玩。……

唐霓听说周末姐姐从省城回来,她在大学听课心里也在胡思乱想,

星期五晚上唐霓就回家来了。

到了家,她见杨盛不在,就倦坐在沙发上没头没脑地调着电视频道,

杨盛下班后,回到家里,他悄声地上了楼,看到客厅里沙发上,唐霓正坐在那儿,他经常被唐霓笑

嘻嘻的神态所迷恋,他承认自己曾经对唐霓有过非分之想,

想起上次去契丹商场,无意中看到一套黑色内衣,他当即买了下来,准备送给唐霓,同时买了一件睡衣准备给唐虹。

杨盛上了楼,从唐虹的卧室里将文胸拿给唐霓,

这款文胸叫做‘孔雀开屏’,以下半部厚实的承托为依靠,上半部突显张扬激情四射的个性。为了增强立体感,那些蕾丝边设计成孔雀色彩斑斓的开屏形状,杨盛解释着说。

太漂亮了,我喜欢。可是我姐的呢?唐霓问。

杨盛拿出那件绿色的睡衣,

呀,绸衣如雪呀,真漂亮呀。唐霓说。

那你跟你姐换吧,杨盛望着妹妹那细白的脖颈假意地说。

我不。唐霓扭着头娇嗔地说。

杨盛又来到三楼,打开电脑,偷偷欣赏唐霓的照片,没想到唐霓悄悄地上了三楼,站在自己的后面偷看。

好呀,你把人家的照片存了这么多,没事就偷偷地细端详?霓妹笑话着说。

杨盛连忙按鼠标,从那个存照片的文件退出来。

杨盛心虚的模样令唐霓觉得有趣,霓妹故间严肃地说:你这个常常心怀孬意,等我姐回来我得告诉她,你有一次在过道摸过我屁股。

你可别瞎说,成了个讨人嫌的嚼舌妇呀。杨盛说。

那你以后得听我的话,否则一定向姐姐揭穿你的真实嘴脸,霓妹感胁地说。

好,好,听你的还不行么?杨盛笑着说。

两人从三楼一前一后地下来,霓妹从窗子看到,姐姐远远地背着包回来了,她连忙跟盛哥说:姐回来了,咱俩猫起来,吓吓她,

好的,杨盛拉着霓妹,躲到浴室里去了。

唐虹背着包,推门进了别墅,沿着楼梯一步步上了二楼。

她喊了一声:盛哥——,小霓——

可是房里静悄悄的,没一点声音,她以为他们临时有事出去了,于是自顾自的来到客厅,脱掉了外套,露出了粉红吊带衫,肩膀形圆润柔软,一看就有光滑触感。下身是一件纯棉黑短裤,修长白皙的腿穿着肉色的连裤袜,露出迷人的风姿。

藏到卫生间的两个人悄悄来到客厅门外,从门缝向里窥视。

里面迎面飘来一团香气,令杨盛的心跳加速。

杨盛看到虹妹篷松的卷发用红丝带火辣地系起,其中还有一络挑染的酒红色。她正脱着外衣,姣好的身体曲线展露出来,心里立刻觉有痒痒的,他想,虹妹的身材已经很丰满,真是洋溢着一个成熟姑娘的魅力。

妹蹑手蹑脚地悄悄来到姐的背后,用手捂住了姐的眼,

虹惊叫了一声:啊,死丫头,吓了姐一跳。

姐妹俩见面分外亲切,

杨盛从门外走出来,哈哈,我在电话中说要去接你,你还不给我个准确时间。

人家是不怕耽搁你的工作么。虹妹娇声地说。

想我了么?杨盛问。

那还用说?虹妹轻轻地说。

那来个拥抱亲吻吧。杨盛要求道。

去,当着霓妹的面就要那样,多不好意思呀。虹妹红着脸说。

我不管,就当我没看见,行了吧,霓妹说着把脸扭到别处说。

杨盛见虹妹并没有坚决地拒绝,于是上去伸出双臂搂着唐虹,并努起了嘴唇要与她亲吻。

唐虹的嘴唇只轻轻与他吻着,

杨盛想像着,两个人来个法式湿吻,两舌像磁铁的两极强烈吸引,纠缠在一起引发兰色火苗的升腾。

可是他的舌头刚想伸进去,虹妹却一子推开他说:行了,还得寸进尺呀。

哈哈,怎么刚开了个头,就中止了呢。杨盛意犹未尽地说。

晚上再说吧。我都有些饿了呢。唐虹

小妹都把头扭过去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杨盛抹了一些嘴唇,笑话着她说。

姐,我给你做饭去。霓妹说。

可别的了,你那点厨艺我还不知道,我看咱们还是出去吃吧。杨盛说。

唐霓从三楼拿来那件绿色的睡衣,

呀,小妹给我买的?虹姐惊喜地问。

什么呀,盛哥听说你要回来,专门去街上给你买的。霓妹说。

哈,不错,唐虹接过来,左看右看着,爱不释手。

真的很喜欢?杨盛问。

当然,晚上回来我穿给你看。唐虹娇羞地说。

唐虹去卫生间洗了脸,梳理打扮了一番,兄妹三人说笑着下楼去街上吃饭。

三人来到一家淮扬菜馆,味道还算正宗,凉菜芥末鸭掌

楼外楼饭店的格局,建筑外型是那种中式传统的,斗拱飞檐,雕梁画栋。

三人在三楼包厢中坐定,空调送来徐徐的凉风,很是清爽。

这儿的炝黄瓜丝特精细酸甜,我特爱吃,霓妹点了一个。

还有香麻蛰头,虾子冬笋,唐虹点了两个菜。

杨盛要了一个凉菜:芥末鸭掌,又要了一扎啤酒,一瓶红酒。

望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想到正在山东泰山与那个男医生荀铁文一同游玩的继母,杨盛脑海中忽然想到生父,心中不免流露出一丝感伤。

如果生父还在,这个家庭会增加多少欢乐呀。他在心中暗想着。

再给我来两桶露露。霓妹对拿着记录器的女服务员说。

酒宴正进行中,唐霓端着高脚杯站起来:盛哥,咱俩得喝一杯‘交杯酒’。

杨盛一愣,马上露出一幅谁怕谁的样子:‘交杯酒’就‘交杯酒’,来吧。

于是,他站起来,挽着霓妹的胳膊,两人的手臂套在一起,喝交杯酒,杨盛感觉小妹嘴中呼出的清香气息扑到自己的脸上,弄得自己的心里痒痒的。

霓妹脸色红红地,放下酒杯对盛哥说:你得跟姐姐喝‘二合一’,

怎么叫喝‘二合一’呢。就是你喝一口,然后把自己的嘴吻上姐的嘴,在吻的时候,把自己嘴中的喂给姐姐。

呀,小小年纪,知道这么多呀,说吧,在外面跟那个男孩吃饭,喝过‘二合一’呢?

去,别扯‘立哏楞’,赶紧按我的命令办。霓妹说。

小妹是大家闺秀,酒席上得有淑女风范,说‘立哏楞’不好听呀。杨盛教训着霓妹说。

我的意思是,哥你别转移话题。‘二合一’立即进行。唐霓说。

杨盛看着虹妹,虹妹未置可否,他心想,看来唐虹心里对‘二合一’这种新奇的喝法是很愿意的,甚至是很期待的。

于是他端起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长城干红,然后站起来,

他来到唐虹旁边,拉起虹妹来,让苗条又婀娜的她站在自己的对面,把娇羞的妹妹抱在怀里,把自己的嘴吻上她那柔嫩的嘴唇。

这时,虹妹脸色驼红,好看的一对凤眼闭上了,小嘴张着,完全进入一种沉醉的状态。

杨盛把自己嘴里的红色液体缓缓注入小妹的口腔中。

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跟小妹也这样喝一下,从沉醉中醒来的唐虹,意犹未尽地建议说。

杨盛一听,颇有些为难,心想:这个虹妹,也许是喝了些酒,心里很高兴吧,怎么分不清哪是情人关系,哪是兄妹关系呢?可是,他心中还有很期待与霓妹趁机来个湿吻的。

我不反对,这就看小妹的意思了。杨盛把皮球踢给了霓妹。

可这时,霓妹却表现了少有的清醒:那不行,我还不习惯这种喝法。

唐虹见小妹不同意,于是建议说:那我们去唱歌吧。

唐霓说:好,喝酒之后,引吭高歌一曲,最爽快了,姐先唱,好吗?

唐虹谦虚的说:你夸奖了,今天盛哥也要唱几支。

杨盛笑着说:我还是算了吧,我的歌声不敢说惊天动地,但肯定能语惊四座,只要我一嗓子,可能这个楼里都要空了。

杨盛说着在唐霓额部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个脑瓜嘣,唐霓摸着头说:盛哥,你真的能下手啊,我还以为你不忍心呢。

两个人闹的时候,杨盛有时趁唐虹不在的空档也会逗弄一下唐霓,把唐霓按在床上,不让唐霓起来。有时,他还故意往唐霓胸前最敏感的地方挤压。每当此时,唐霓身上酥得一点都不想动,很希望杨盛继续为所欲为,但她心里也担心虹姐回来看见了不好,

杨盛说:那也要看对谁,对你姐姐我下不了手。

唐霓说:姐姐很温柔老实,不像我是个半疯,无所顾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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