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净化(二) (3 / 4)
下来——是水!还是热乎的!
柔和的,似油脂、似乳膏的水流几乎是瞬间就让俘虏们安静下来。他们望着悬在头顶的那个大圆盘,水流不可思议地下雨一样从这里淋了下来,浇在自己的头皮上,痒痒的。而这些白无常手里拿着不知何物的东西,在他们身上用力地搓着,有些俘虏认识这玩意,是丝瓜瓤。俘虏们这辈子都没洗过几次澡,丝瓜瓤所到之处堪称场面壮观,又粗又长的泥儿啪嗒啪嗒往下掉。棚中很快就白雾缭绕,哼哼唧唧甚至惨叫声不绝于耳,俘虏们豁出去了,权当自己是下锅之前先刷洗干净,犹如自家村里杀猪褪毛一般,只是哭。
“哭什么哭啊?老子堂堂211毕业生,给你们当搓澡工连工钱都没有,我还想哭呢!”一个白无常笑骂。林厦听懂了,看来即使阴曹地府,小工也是不受待见的活计。
热水持续冲刷着,很快就在地板上聚集起了一团团陈年老垢,又把它们冲进地板缝里。前胸、大腿、胳膊,甚至腋窝、颈窝、指头缝儿、腹股沟、子孙袋……各种犄角旮旯,全部被丝瓜瓤刷了一遍。俘虏们即使咬牙坚忍,也难免大呼小叫,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啊哈哈哈”、“呜呼呼呼”、“吖嘎嘎嘎”的声音。这还没完,最后一道工序居然是翻开男人之物的外皮,俘虏们懵圈的瞬间丝瓜瓤已经无情地刷了上来,左一刷,右一刷,伴随着俘虏们撕心裂肺的嚎叫,一股清水冲走了成年累月的包皮垢。
等俘虏们从澡棚里晃晃悠悠,失了魂似地飘出来的时候,张霸川和林问天已经带着医护组等在门口了,一副笑容可掬的邪恶模样:“诸位爷,这边请!”,于是俘虏们又被驱赶进了另一片帐篷里。
“把它冲下去。”林厦稀里糊涂进入一间帐篷,和一个白无常的目光碰在一起,是个女海贼!接着听到的声音更印证了他的判断。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个女海贼的面前,顿时羞愧地要撞墙。还没等他选好撞哪面墙,一个铁碗就端到了面前,手里多了一片白花花的石头。林厦闻了闻碗中水,又瞧了瞧手心这白色石头片,不明白什么叫“冲下去”。
“把阿苯达唑放在嘴里,然后喝口水,连药喝下去,这是驱虫药。”张琪面无表情地戴好乳胶手套,站到铺着白布的桌子旁。林厦似懂非懂,一咬牙,把药片放进嘴里还咬了一下,顿时满嘴苦味,赶紧咕咚咕咚把一碗水饮完。张琪满意地把碗接过来,一甩头,“过来,躺下!”
林厦战战兢兢地过去,躺在桌子上,接着就被吓了一跳。女海贼的手在他全身上下摸索着,这是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