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茕茕孑立(1 / 1)
老泰睡下了,呼噜呼噜的像扯着风箱。“唉,还是活的简单了好啊,吃的香睡的也香,唉!”月榕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客房。关住门打开灯,从抽屉的最里层拿出一个很的保险盒,用钥匙心的打开。从保险盒的最下面拿出一个纸袋,手一滑,一张发黄的照片从纸袋里掉在地上。一个戴眼镜的男孩子,瘦瘦的很是文弱。“唉!这世界真是太了,老泰的红颜知己居然是遂远?这丫头片子都长这么大了,和遂高长的真像啊!中学时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吗?唉!是了,确实太久远了,照片都发黄了,那时候要是没有见异思迁继续和遂高好下去的话会怎样?结婚以后他会比老泰更好一点儿吗?听他后来混的很不错的。唉!命运这种东西真是残忍啊,总是在快要彻底遗忘的时候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眼前。唉!”月榕幽怨的把照片捡起来仔细端详着,眼眶湿润了。/p
“你在干嘛?”老泰突然闯了进来。/p
“呃,呃,我,我睡不着怕吵了你,就来客房坐一会儿。你怎么起来了?”月榕支支吾吾的到。/p
“上卫生间啊,睡前喝水太多了。咦?这是谁啊?呵呵呵,又黑又瘦的像个猴子,呵呵呵,怎么长的像男版的朱啊?”老泰一把夺过月榕手里的照片。/p
“胡八道哪里像了?拿来!”月榕想从老泰手里把照片夺回来,老泰虚晃一下月榕扑了个空。/p
“就是像嘛,你看,捂住头发光看脸的话是不是有几份像啊?”老泰比划到。/p
“啊呀你管他像不像哩赶紧睡你的觉去吧!明天还上班哩!”/p
“你这么紧张干嘛?哦,我知道了,呵呵呵,这个男孩子一定是你的初恋情人,对吧!”老泰到。/p
“是又怎么样?我缅怀一下过去不行吗?你吃醋啊?”月榕强词夺理到。/p
“行行行你缅怀你继续缅怀吧,呵呵呵,我才不吃醋哩,你们最好能旧情复燃然后和我离了婚,我好有机会另寻新欢啊!呵呵呵。”/p
“想得美,叫你的那些备胎们都趁早死了心吧,你这辈子都别想甩了我的,我跟定你了。哼。”/p
“呵呵呵你不是一直自诩为自强自立的知性女人嘛,怎么也撒泼使横起来了?呵呵呵。”老泰取笑到。/p
“反正就是不能让她们遂了愿。”/p
“呵呵呵好好好好好好,不叫她们遂愿不叫她们遂愿啊!不更你废话了我区睡觉了,你接着缅怀你的青春和爱情吧。”老泰伸出胳膊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转身准备离开。/p
“老泰你真的不生气?”/p
“生气什么?”老泰问到。/p
“我看照片啊!”/p
“照片?噢!这个猴子啊?呵呵,你们既然早就分了那就明你们根本就不是真爱,如果是真爱怎么会分呢?你对吧?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吃你们这干醋。”/p
“嗯,有道理,我看上他的真实原因是因为他学习好,想着他将来飞黄腾达了我也能跟着沾沾光。”/p
“哦势利眼!那为什么分了呢?他学习不好没有前途了?”/p
“不是,是有一个比他更优秀的男孩子追求我了,我就冷他了。”/p
“噢哟我的乔大会计,你了真是见风使舵的势利人啊!”/p
“我也算不上见风使舵,我和他没有恋爱也没有私定终身,我们只是比其他同学交往的密切了一些而已。只有没有结婚,我凭什么没有选择更优秀男人的权利?”/p
“交往的密切了一些?怎么密切了?”/p
“不过就是一块到食堂吃吃饭,图书馆看百~万\!而已。”/p
“只有这些吗?”/p
“偶尔也去外面逛逛马路。”/p
“没有在黑暗里看过电影吗?”/p
“只看过两次,电影票还是我掏钱买的,他比我穷多了。”/p
“嘿呀这还不叫恋爱啊?乔大会计,你见异思迁把人家给甩了就是甩了,还强词夺理的你亏不亏心啊?”/p
“他也把我甩了一次,不亏心。”/p
“他怎么把你甩了?”/p
“高考后我知道他比那个男孩子考的学校还好我就回头找他了,可他却侮辱我‘好马不吃回头草。’唉!一报还一报我们算扯平了。”/p
“啊我的天,月榕,你脸皮可真厚啊!你怎么好意思再回头啊?那那个替补的男孩怎么样了?”/p
“他听我偷偷去求和了也和我分了。”/p
“两只船都踏空了,活该!换了我我也和你分!他们在情窦初开的时候遇见你这种功利心强的女人真是一种灾难啊!喔月榕,我秦春泰究竟何德何能怎么会娶了你为妻呢?唉,你不会什么时候把我也偷偷给换了吧?”老泰愁眉苦脸的挠着头到。/p
“噗嗤别想好事了不会的,你除了不体贴没有上进心以外你哪哪都好,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月榕噗呲一声笑了。/p
“嗨!船到江心补漏迟 啊。都老夫老妻了我也只能将就将就了!”/p
“不将就你还想咋滴?你自己不是过嘛,爱情是文学家发明出来的东西,和婚姻牵扯上关系是他们对沉闷生活的意淫。现实生活里百分之九十的婚姻都是在相互扶持搭伙过日子,我们就是最合适的人生伴侣。”/p
“唉!娶了你这个唯利是图的母老虎我还敢咋滴啊?继续搭伙呗!”/p
“呵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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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高瘫在沙发上,喝酒喝的两只眼睛通红。/p
“唉呀可找到你了哥,你怎么不接电话啊?出大事了,你要监视的那个女人她把房子给卖了?我猜想她肯定是要开溜了,哥,她到底欠了你多少钱啊?”遂远气咻咻的跑进来到。/p
“开溜?她也要开溜了?哈哈哈开溜了?都td开溜了?呵呵呵,婊子,全td都是婊子!给我戴绿帽子的婊子!呵呵呵呵呵”遂高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骂到。/p
“她到底欠你多少钱啊?不行我们就报警吧?”/p
“钱?呵呵呵,她不欠我钱的,不欠我钱的。”遂高摇了摇头到。/p
“不欠你钱?真的不欠你的钱啊?哥,她们真的不欠你的钱啊?唉,你是不是醉了。”遂远难以置信,她猜想着她们一定欠遂高很多钱的。/p
“不欠。嗯不欠。她们不欠我钱的。不欠。呃,呃,她们全都背叛了我,哈哈抛弃了我,哈哈哈全都靠不住靠不住啊,嘿嘿嘿,嘿嘿嘿。”/p
“啊?真的不欠你的钱啊?嗯不欠你钱你为什么要我监视人家啊?真是的!”遂远嘟囔着嘴到。/p
“呵呵呵不欠,呵呵呵不欠,真的不欠噗通”遂高摇晃着倒在了沙发上,/p
“唉,你不能喝酒的怎么醉成这个样子了,唉,你睡觉吧我也不管了。、、、”遂远嘟嘟囔囔的转身走了。/p
“没醉,我没醉,呵呵呵我脑子清醒的,很,很清醒的呵呵呵女人都是见钱眼开的东西,呵呵呵,聪明的,漂亮的,丰满的,白皙的,当官的,全td都一样,都是靠不住的,嘿嘿嘿我又被这群贱货给抛弃了,抛弃了,呜呜呜背信弃义没有一个好货,全都是为了钱,为了权,为了攀高枝啊呜呜呜”遂高嘴里不断的嘟噜着什么。他心里感觉无比的悲伤,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寒夜里被人遗弃的孩子,四周都是冷漠和恐惧。这种冷漠和恐惧就像很多年前就曾经体验过的。模模糊糊中,他看见月榕和班上的学霸笑笑的从跟前走过,“月榕,月榕,你去哪里啊?”遂高问到。/p
“你管我去哪里啊?你什么事?”月榕没好气的到。/p
“我妈妈给我送了几个素包子,你尝尝。”/p
“诶呀,我不吃。”月榕撇着嘴到/p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不理我了呢?”/p
“要高考了我没有时间啊,你到底有啥事啊快点儿,人家还在那边等着我哩。”月榕着急的到。/p
“他等你干嘛啊?”遂高看着学霸在不远处站着不动就不高兴的问到。/p
“你管得着吗?”/p
“月榕,你和他好上了?”/p
“吃饱了撑的?你凭什么管我呀?”/p
“你?你以前对我热情似火,现在又突然对我冷若冰霜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啊?”/p
“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我有人身自由,当然是想对谁好就对谁好了。”/p
“你怎么这样?你当我是什么了,你就是想分手也得给我一个分手的理由啊?”/p
“什么理由?我对你许诺终身了?还是我卖给你了,我们只不过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而已啊,想话就几句话,不想话就不话呗,你还想怎样啊?”/p
“你,你,你一直是在骗我啊?”/p
“切我骗你什么了?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臆想,我对你什么都没有的,朱遂高同学,再见,要考试了,往后别来打扰我了。”/p
“月榕,月榕”遂高在后面绝望的喊到。“咚”遂高从沙发上滚到地板上,玻璃茶几蹭了脸颊一下,刮得他生疼。“唉!天底下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一样啊,都是趋炎附势的势利人啊!”遂高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又爬到了沙发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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