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云素素 (3 / 4)
蛋、四只小眼睛,以及顽皮难缠爱闯祸的小模样,都显得特别特别可爱。
午托班门口,她先抱了抱云清,被云清趁机狠狠地在唇上亲了一口,偷偷沾走了她唇上一层橘色的口红;又抱了抱云澄,被云澄从手包里顺走了她包中除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外仅有的两百元现金——两张毛爷爷。这回她都没生气,反而笑得像偷到大米的老鼠,夸完闺女爱美之初心不改,又夸儿子有理想有抱负对钱的渴望最终会促使他成长为马云王健林,并声称他们是她的最爱“大宝小宝”,吓得两个平时被骂做“小兔崽子”的熊孩子大气都没敢出,乖乖地一个坐后座,一个站前脚踏板,一反常态没敢争闹。
云素素又像小时候一样,仰着头看着天空的云朵微笑和发呆起来。不过,和小时候不一样,她没有忘记身前身后的儿女,只发呆微笑了五秒钟,便低下头骑上了电动车。
嗯,这是一种通透清澈的快乐,仿佛整个世界离她近了,能与她和谐交流、互通有无了,她的五感六识也都变得特别灵敏了似的。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云素素小时候总爱仰着头看天,看着看着就发起了呆,往往忘记了正在进行的游戏,小伙伴们觉得她有点傻,有时候会叫她“晕瓜”、“云傻子”,那时候她怕他们不带她玩,统统装作不在意,笑闹着混过去了。
据说,重云之上有一个人眼看不到、想象无法到达的世界,那是神仙的家乡、生灵万类最后的归所。
她其实不关心重云之上有什么,只是总觉得她似乎同时存在于人间和重云之上两个地方,因为她总是醒着看到眼前灰色的现实,梦中看到层云之外的精彩神奇,她觉得她的梦很特别,里面有白鹿、灵鹤、轻霞、紫云、清光、紫气,以及许多她的语言和识见无法描绘的神异和美好。
那些梦中的场景和感悟非常特别,有时短暂而转瞬即逝、无迹可寻,有时完整而心魄震荡、神与梦通,是天堂?净土?仙乡?神域?是修行、感悟、悲伤、欢喜?她不知道,她的灵识无法捕捉,也无法到达。就像白居易那首诗:花非花,雾非雾,半夜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长大后,现实越来越厚重真切,她不得不收回对天空和层云的关注,勉强让自己专心入世,考上了医专,又咬牙考取冷门的精神病学硕士生,毕业后在本市的精神病医院谋了职,认识了许光正,从此将注意力都放在正视现实和营谋家计上。
虽然和世界交